第346章 因為他負責採購科
楊廠長點點頭：「這樣啊。」
他眼睛轉了轉，接著聊起家常，態度親切，讓居易感到受寵若驚。
隨後，楊廠長又拿出半袋茶葉送給他，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你結婚，我沒什麼好送的，這個打火機是我領導給的，我一直沒捨得用。
你常抽菸，帶著它也方便。」
「這怎麼行，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居易連忙擺手拒絕。
「拿著吧，我又不怎麼抽菸，放在那裡也是浪費。」
不由分說地把打火機塞給他，那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表現得十分到位。
「這……那就謝謝楊廠長了。」
推辭不過，居易只好勉強收下。
其實他自己也很想要一個打火機，每次用火柴 ** 時總要劃好多次，而習慣了打火機一點即燃的便捷，心裡總是有些懷念。
他正想開口說什麼，卻又覺得不便說出口，臉上的表情越發糾結起來。
楊廠長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的策略應該是奏效了。
他又遞過去一根煙，「來，抽根煙。」
居易急忙道謝，站起來給楊廠長點燃，然後自己才點上。
兩人默默吸菸，沒有說話。
當煙快燒到手指時，居易才神情悲傷地開口：「居易啊，你也是廠里的人，你四合院裡的大多也是廠里的同事，說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
「我是廠長，看到工人們面有菜色，心裡很是難過。
唉，是我這個廠長無能，不能為大家爭取更多福利，是我的錯。」
「廠長您別這樣說，這不是您的錯，我們都明白，您做得已經很好了。
其實……其實……」
居易神色猶豫，時不時抬頭看看廠長。
楊廠長安慰道：「居易，你放心，有什麼話只管說，有什麼困難儘管提，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不會有人知道。」
居易長舒一口氣，坦誠說道：「楊廠長，其實機修廠的肉，我知道是怎麼來的。」
「哦？說說，這些肉是怎麼來的？」
楊廠長努力克制內心的激動，儘量保持語氣平穩。
他也深知其中不易。
雖然他是廠里的領導，但有些事也讓他頭疼不已。
他負責廠里大部分工作方向，然而後勤方面的事多由李副廠長管理。
後勤是他一直想介入的領域，但始終沒有合適的契機。
他背後有支持者，李副廠長同樣如此。
李副廠長的老丈人是位頗有權勢的領導。
理論上，李副廠長的職位應該高於他，但如果沒有機遇，他也難以接近權力中心。
李副廠長負責後勤工作，與兄弟單位及上級廠領導關係融洽，這讓他的岳父感到擔憂，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岳父一直專注於生產，但這領域很難建立人脈。
為了穩固自身地位，他聯繫了一位老領導尋求幫助，但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
要是老領導認為幫忙對他不利，可能根本不會伸出援手。
畢竟兩人並非直屬上下級關係。
然而，若有足夠的物資資源，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廠里的員工都會支持現任廠長。
如今是工人當家作主的時代，只要工人支持，就能站穩腳跟。
獲得工人支持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提供福利。
楊廠長驚訝地聽著李副廠長的話：「這些肉是我托關係弄來的，都是計劃外的，機修廠給出每斤兩塊錢的價格，我談妥了交易。」
楊廠長震驚地看著李副廠長：「真的嗎？你能弄到多少肉？別擔心，我們廠也會以這個價格收購，有多少要多少！」
居易皺眉說道：「具體數量不清楚，但肯定不少。
我去試試吧。」
「好，那就拜託你了。」
楊廠長興奮地來回走動，忽然又問，「以後還能有嗎？我是說，對方能長期供貨嗎？」
「大概可以吧，他是從外面搞來的，人脈不錯。」
居易含糊其辭。
「太好了！居易，你現在就去聯繫。
你之前的工資我幫你取了。
你只管談，有多少要多少，沒問題吧？」
居易點頭承諾：「廠長放心，我會盡力的。」
「行，你快去吧！對了……」
楊廠長從辦公桌里拿出一條中華煙和一些茶葉遞給居易：「這兩樣東西你拿著。」
這條煙還是他之前開會時買的，一直沒捨得抽，但現在毫不猶豫送了出去。
事情太大，關乎他的未來。
居易沒推辭，接過煙揣進懷裡：「廠長，那我先走了。」
等居易離開，楊廠長連文件都沒顧上處理，只是不停地來回踱步搓手。
「這消息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讓李副廠長知道，不然被他拉攏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一旦成功，李副廠長必定知情，因為他負責採購科。
但沒關係，不讓他知道就行。
「對，讓居易留在機修廠，別和那邊走得太近。」
楊廠長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可這樣一來，那個劉大黑就占了大便宜！」
居易走出廠後，四處閒逛，心想：聯繫？怎麼聯繫？難道變個分身？
他不敢回四合院，怕萬一泄露，楊廠長追究起來會起疑心。
看著空間裡的錢，已有五六千，昨晚還賣出一批貨，雖然不多。
百貨大樓，居易將車停好後，迅速走進去。
每次來這裡，居易都會大量採購，但不會在同一攤位購買太多。
畢竟攤位這麼多，分散購買不容易被察覺。
當他再次走出來時，已是下午兩三點。
他的空間裡已裝滿了各類食品，花費大約三四百元。
路過一台收音機時，原本沒打算買，但想到自己即將結婚，「三轉一響」
至少得有個響聲，於是就買了。
再次到廠長辦公室時，他滿臉疲憊，嘴唇乾裂。
「快坐下，快坐下！」
楊廠長放下手中的工作，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居易喝了兩大口茶後，才緩過勁來，興奮地說：「楊廠長，任務完成！不僅有豬肉，還有雞肉、雞蛋和鵝肉供應。」
「我不知道有多難，一開始對方並不願意答應，我軟磨硬泡，把你的煙抽掉大半，還送了不少好酒，這才搞定。
你應該知道…」
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大致意思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完成了任務，希望楊廠長記住他的功勞。
「辛苦了，居易，你立了大功！那你告訴我，具體有多少物資？」
楊廠長急切地問。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居易從懷裡拿出一張清單遞給楊廠長：「您看看，夠不夠？這是四天的量。」
楊廠長接過清單，上面寫著：
豬肉，一萬一千斤，每斤兩塊二。
/24200
雞蛋，五百斤，每斤八毛。
/400
雞，八百隻，每隻一塊五。
/1200
鵝，七百隻，每隻兩塊八。
/1960
鵝蛋，兩百斤，每斤一塊一。
/22
他的手頭很寬裕，跟著他的人也能沾光，偶爾弄點魚改善生活還是可行的。
但若想靠此賺錢，那就不太現實了。
「這空間升級後，除了增加個無需餵養的便利功能，以及那泉水，其他方面還不如不升級呢。」
當然，他不過是隨口抱怨了幾句，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女人，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楊廠長接過單子仔細研究了半天，才開口問道：「居易啊，從什麼時候開始交貨？」
「我已經確認過了，明天晚上就能交接。」
居易急忙回答。
「好！那地點在哪？怎麼交貨？」
「具體地點他說會在明天通知我，至於錢嘛，到時您直接帶著就行。」
這筆錢他是肯定不會親自去財務室領取的，他要避免捲入不必要的麻煩，即便參與其中，也僅限於口頭上的支持，而且這件事只有他和楊廠長兩人知曉。
甚至單子上的簽名都是用左手寫的。
特殊時期即將來臨，他不願讓自己陷入任何風險之中。
他不清楚楊廠長有了他的供貨渠道後，是否還能免受李副廠長的影響，所以他必須隱藏好自己。
即便楊廠長最終出事，他也能迅速轉向李副廠長，繼續經營自己的事業，賺取屬於自己的財富。
等到改革開放後，他便藉助這股東風崛起，成為幕後的大老闆。
而且，他在 ** 已經建立了穩固的基礎，為未來做好了準備。
他這一生並不嚮往權力，也不覬覦董事長或CEO之類的職位，只想做個逍遙自在的大佬，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覺，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兩人商討了一些具體細節後，楊廠長從辦公桌上拿起工資遞給居易。
「來，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
對了，居易，你可能得再忍耐一下，暫時留在機修廠，隔幾天聯繫一次就行。
當然，你也不要多想，這也是無奈之舉，等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回總部，升任採購部副部長，你覺得如何？」
「楊廠長您太客氣了，副部長的事就免了吧，我當個小電工挺好的。」
居易連連推辭，笑著說道。
「我沒什麼大的抱負，就想 ** 安安過日子。
您要是給我安排個領導職位，我還真幹不了。
廠長，您就別為難我了。」
「你怎麼能這麼想？男子漢應該胸懷天下，你怎麼能安於現狀呢？」
他眼睛轉了轉，接著聊起家常，態度親切，讓居易感到受寵若驚。
隨後，楊廠長又拿出半袋茶葉送給他，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你結婚，我沒什麼好送的，這個打火機是我領導給的，我一直沒捨得用。
你常抽菸，帶著它也方便。」
「這怎麼行，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居易連忙擺手拒絕。
「拿著吧，我又不怎麼抽菸，放在那裡也是浪費。」
不由分說地把打火機塞給他，那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表現得十分到位。
「這……那就謝謝楊廠長了。」
推辭不過，居易只好勉強收下。
其實他自己也很想要一個打火機，每次用火柴 ** 時總要劃好多次，而習慣了打火機一點即燃的便捷，心裡總是有些懷念。
他正想開口說什麼，卻又覺得不便說出口，臉上的表情越發糾結起來。
楊廠長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的策略應該是奏效了。
他又遞過去一根煙，「來，抽根煙。」
居易急忙道謝，站起來給楊廠長點燃，然後自己才點上。
兩人默默吸菸，沒有說話。
當煙快燒到手指時，居易才神情悲傷地開口：「居易啊，你也是廠里的人，你四合院裡的大多也是廠里的同事，說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
「我是廠長，看到工人們面有菜色，心裡很是難過。
唉，是我這個廠長無能，不能為大家爭取更多福利，是我的錯。」
「廠長您別這樣說，這不是您的錯，我們都明白，您做得已經很好了。
其實……其實……」
居易神色猶豫，時不時抬頭看看廠長。
楊廠長安慰道：「居易，你放心，有什麼話只管說，有什麼困難儘管提，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不會有人知道。」
居易長舒一口氣，坦誠說道：「楊廠長，其實機修廠的肉，我知道是怎麼來的。」
「哦？說說，這些肉是怎麼來的？」
楊廠長努力克制內心的激動，儘量保持語氣平穩。
他也深知其中不易。
雖然他是廠里的領導，但有些事也讓他頭疼不已。
他負責廠里大部分工作方向，然而後勤方面的事多由李副廠長管理。
後勤是他一直想介入的領域，但始終沒有合適的契機。
他背後有支持者，李副廠長同樣如此。
李副廠長的老丈人是位頗有權勢的領導。
理論上，李副廠長的職位應該高於他，但如果沒有機遇，他也難以接近權力中心。
李副廠長負責後勤工作，與兄弟單位及上級廠領導關係融洽，這讓他的岳父感到擔憂，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岳父一直專注於生產，但這領域很難建立人脈。
為了穩固自身地位，他聯繫了一位老領導尋求幫助，但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
要是老領導認為幫忙對他不利，可能根本不會伸出援手。
畢竟兩人並非直屬上下級關係。
然而，若有足夠的物資資源，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廠里的員工都會支持現任廠長。
如今是工人當家作主的時代，只要工人支持，就能站穩腳跟。
獲得工人支持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提供福利。
楊廠長驚訝地聽著李副廠長的話：「這些肉是我托關係弄來的，都是計劃外的，機修廠給出每斤兩塊錢的價格，我談妥了交易。」
楊廠長震驚地看著李副廠長：「真的嗎？你能弄到多少肉？別擔心，我們廠也會以這個價格收購，有多少要多少！」
居易皺眉說道：「具體數量不清楚，但肯定不少。
我去試試吧。」
「好，那就拜託你了。」
楊廠長興奮地來回走動，忽然又問，「以後還能有嗎？我是說，對方能長期供貨嗎？」
「大概可以吧，他是從外面搞來的，人脈不錯。」
居易含糊其辭。
「太好了！居易，你現在就去聯繫。
你之前的工資我幫你取了。
你只管談，有多少要多少，沒問題吧？」
居易點頭承諾：「廠長放心，我會盡力的。」
「行，你快去吧！對了……」
楊廠長從辦公桌里拿出一條中華煙和一些茶葉遞給居易：「這兩樣東西你拿著。」
這條煙還是他之前開會時買的，一直沒捨得抽，但現在毫不猶豫送了出去。
事情太大，關乎他的未來。
居易沒推辭，接過煙揣進懷裡：「廠長，那我先走了。」
等居易離開，楊廠長連文件都沒顧上處理，只是不停地來回踱步搓手。
「這消息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讓李副廠長知道，不然被他拉攏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一旦成功，李副廠長必定知情，因為他負責採購科。
但沒關係，不讓他知道就行。
「對，讓居易留在機修廠，別和那邊走得太近。」
楊廠長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可這樣一來，那個劉大黑就占了大便宜！」
居易走出廠後，四處閒逛，心想：聯繫？怎麼聯繫？難道變個分身？
他不敢回四合院，怕萬一泄露，楊廠長追究起來會起疑心。
看著空間裡的錢，已有五六千，昨晚還賣出一批貨，雖然不多。
百貨大樓，居易將車停好後，迅速走進去。
每次來這裡，居易都會大量採購，但不會在同一攤位購買太多。
畢竟攤位這麼多，分散購買不容易被察覺。
當他再次走出來時，已是下午兩三點。
他的空間裡已裝滿了各類食品，花費大約三四百元。
路過一台收音機時，原本沒打算買，但想到自己即將結婚，「三轉一響」
至少得有個響聲，於是就買了。
再次到廠長辦公室時，他滿臉疲憊，嘴唇乾裂。
「快坐下，快坐下！」
楊廠長放下手中的工作，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居易喝了兩大口茶後，才緩過勁來，興奮地說：「楊廠長，任務完成！不僅有豬肉，還有雞肉、雞蛋和鵝肉供應。」
「我不知道有多難，一開始對方並不願意答應，我軟磨硬泡，把你的煙抽掉大半，還送了不少好酒，這才搞定。
你應該知道…」
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大致意思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完成了任務，希望楊廠長記住他的功勞。
「辛苦了，居易，你立了大功！那你告訴我，具體有多少物資？」
楊廠長急切地問。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居易從懷裡拿出一張清單遞給楊廠長：「您看看，夠不夠？這是四天的量。」
楊廠長接過清單，上面寫著：
豬肉，一萬一千斤，每斤兩塊二。
/24200
雞蛋，五百斤，每斤八毛。
/400
雞，八百隻，每隻一塊五。
/1200
鵝，七百隻，每隻兩塊八。
/1960
鵝蛋，兩百斤，每斤一塊一。
/22
他的手頭很寬裕，跟著他的人也能沾光，偶爾弄點魚改善生活還是可行的。
但若想靠此賺錢，那就不太現實了。
「這空間升級後，除了增加個無需餵養的便利功能，以及那泉水，其他方面還不如不升級呢。」
當然，他不過是隨口抱怨了幾句，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女人，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楊廠長接過單子仔細研究了半天，才開口問道：「居易啊，從什麼時候開始交貨？」
「我已經確認過了，明天晚上就能交接。」
居易急忙回答。
「好！那地點在哪？怎麼交貨？」
「具體地點他說會在明天通知我，至於錢嘛，到時您直接帶著就行。」
這筆錢他是肯定不會親自去財務室領取的，他要避免捲入不必要的麻煩，即便參與其中，也僅限於口頭上的支持，而且這件事只有他和楊廠長兩人知曉。
甚至單子上的簽名都是用左手寫的。
特殊時期即將來臨，他不願讓自己陷入任何風險之中。
他不清楚楊廠長有了他的供貨渠道後，是否還能免受李副廠長的影響，所以他必須隱藏好自己。
即便楊廠長最終出事，他也能迅速轉向李副廠長，繼續經營自己的事業，賺取屬於自己的財富。
等到改革開放後，他便藉助這股東風崛起，成為幕後的大老闆。
而且，他在 ** 已經建立了穩固的基礎，為未來做好了準備。
他這一生並不嚮往權力，也不覬覦董事長或CEO之類的職位，只想做個逍遙自在的大佬，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覺，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兩人商討了一些具體細節後，楊廠長從辦公桌上拿起工資遞給居易。
「來，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
對了，居易，你可能得再忍耐一下，暫時留在機修廠，隔幾天聯繫一次就行。
當然，你也不要多想，這也是無奈之舉，等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回總部，升任採購部副部長，你覺得如何？」
「楊廠長您太客氣了，副部長的事就免了吧，我當個小電工挺好的。」
居易連連推辭，笑著說道。
「我沒什麼大的抱負，就想 ** 安安過日子。
您要是給我安排個領導職位，我還真幹不了。
廠長，您就別為難我了。」
「你怎麼能這麼想？男子漢應該胸懷天下，你怎麼能安於現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