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這讓他感到不解
轉頭發現桌上放著的餐盒，他驚訝道：「丁大夫，你早餐真不錯啊，這麼豐盛。」
丁秋楠淺淺一笑，隨即恢復平靜：「沒什麼，朋友送的罷了。」
她從旁邊拿起一本病歷遞給王大夫：「這是所有病例，請過目。」
王大夫看著她，心中似有某種聲音破碎，但仍接過病歷。
丁秋楠並非第一次見面，平時她總是冷著臉，但他剛進來時卻看到她笑得甜美。
現在又說是朋友，什麼朋友？男朋友吧！
王大夫心裡怎會沒有疑慮，但丁秋楠早已洞悉他的想法，她的心思全在某個人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於是她淡淡地說：「王大夫，您先看，我先吃飯了。」
她始終記得，自家男人說過的話：冷了就不好吃了。
王大夫乾笑著坐下，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文件。
廠長辦公室里，居易剛進門，就看到一位女子坐在那裡。
「焦書記您好。」
居易忙笑著打招呼。
「居師傅，快請坐。」
焦書記微笑著示意。
她和丈夫在家常提起居易的事。
劉廠長起身取了些茶葉，笑道：
「居師傅，聽我愛人說，讓我幫您和丁大夫安排個見面。
不過最近聽說，您倆關係挺不錯的啊。」
「嘿嘿，還不錯。」
居易接過茶謝過後說道。
焦書記意味深長地笑：「看來不只是不錯吧？居師傅，才來幾天就打起廠花的主意了？」
「就是就是，太不夠意思了，連給我愛人牽線的機會都沒有。」
劉廠長玩笑般笑道。
「哪有這回事，事情也沒到那一步。」
居易話題一轉問道：
「對了劉廠長，聽說秋楠向廠里提交了不少報告申請升學，可一直沒獲批，怎麼回事？」
這事沒人告訴他，但身為她愛人，自然要為她考慮。
況且他心中還有其他想法。
既然他們聊到了這裡，他也順勢問了出來。
劉廠長夫妻相視一眼，疑惑道：
「居易，聽你這話，是不是想讓丁大夫去念書？」
居易喝口茶點點頭：「是的，如果能成，當然是讓她繼續學習更好。」
「哦？為什麼？上了學，她會以學校為主，留在廠里的日子會變少。
而且我看你們關係不錯，難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要知道上學後，她自然會以學校為中心，留在廠里的日子不多了。
從你們的關係來看，似乎已經確定了吧？」
劉廠長滿是疑惑，通常情況下，聽到愛人要去遠方讀書，即便不阻止也算是不錯了，可居易不僅不反對，反而積極促成，這讓他感到不解。
難道他們的理解有誤？
居易真的不是真心想與丁秋楠交往嗎？但根據現有信息，居易顯然對丁秋楠頗有好感啊。
而且，丁秋楠的個性他們豈會不知？對誰都嚴肅冷淡，唯獨對居易笑容滿面，這豈不是表明她也對居易有意？
面對劉廠長夫婦的疑問，居易淡然一笑：「交往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束縛對方，支持對方追求夢想也是一種快樂。」
「我們是新時代的新國民，不能再固守舊觀念。
女性同樣能撐起半邊天，丁秋楠若學業有成，也能更好地回饋社會，這是好事，我怎會因私心而阻礙她？若是那樣，連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好！」
焦書記激動地站起身，「居師傅，沒想到你的思想境界這麼高！」
「沒錯，女性也能擔當重任，有知識才能更好地服務社會！這句話說得真好！」
「老劉，」
焦書記轉向劉廠長，霸氣地說道：「丁大夫的入學手續，你負責辦妥，沒問題吧？」
「這個……」
劉廠長一臉懵。
焦書記強硬地打斷他，直接問道：「一句話，這事你能辦成嗎？」
劉廠長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覺得在居易面前被這樣質問很丟臉，卻又無可奈何。
別以為「耙耳朵」
只是後世的說法，在北方，這種現象早就存在了。
深吸一口氣，劉廠長沒有直接回應妻子的話，而是轉向居易問道：「你真的確定這件事？一旦成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要是丁大夫出去後跟別人交往，你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那只能說明我自己不夠優秀，這是我的問題。
劉廠長，您就放心吧。」
居易自信滿滿地拍拍胸口。
嘴上說得鏗鏘有力，可心裡在想什麼呢？
心裡盤算著，父母那邊多送些糧食就能擺平，丁秋楠現在已經完全聽他的話了。
自己樣貌不差，身體健壯，又有錢又有糧，這麼多優越條件，如果還留不住一個人，那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
而且丁秋楠去上大學，正好符合他的心意，何樂而不為呢？想看丁秋楠隨時都能去，剩下的時間還不是由著他自由自在地生活。
原本如果沒有別的因素干擾，他對秦京茹最有好感，因為她一旦被掌控，就像只溫順的小貓。
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
最理想的對象是誰？
當然是丁秋楠！出身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心地善良，既受過傳統教育，也接受了新思想。
雖然下廚能力未知，但肯定能在廳堂里表現得體。
最重要的是，兩人在一起時那種溫柔勁兒，是別人難以想像的。
這樣完美的女主人選，他怎麼可能錯過呢？
至於秦京茹，也不能錯過，但得看機會合適與否。
一個農村丫頭，傻乎乎的，想要騙她還不容易嗎？
等改革開放後，社會風氣更加開放，到時候就算公開帶她們一起打麻將，也沒人會幹涉了吧……
劉廠長心中感慨，居易的心胸確實非同一般，連連點頭道：「這事本不該我插手，這是人事科負責的事情。
但你既然開口了，我自然要幫你辦好。
放心，丁大夫的申請我會替你處理好的。」
「那真是太感謝劉廠長了！」
居易連忙起身致謝，目光瞥向焦書記。
劉廠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著說道：「別擔心，儘管直說，我夫人還能信不過？」
居易急忙搖頭，語氣誠懇地說：「沒人敢說焦書記信不過，我肯定第一個反對。」
焦書記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站起身向外走去：「你們男人談事情，我一個女的在這兒不方便。
那我先去冶金局開會了。」
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老劉，丁大夫的事，你得上點心。」
劉廠長立刻承諾：「焦書記放心，您和居易一開口，我能不上心嗎？」
焦書記滿意地點點頭，出門時還輕輕帶上了門。
居易感慨道：「劉廠長，你真是娶了個賢惠的妻子啊！」
他知道有些話妻子聽到了沒事，但她還是懂得迴避，這種識大體的行為很值得稱讚。
劉廠長聽後十分開心，臉上的笑容藏不住，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女子本就該如此。」
居易笑著指了指門，暗示焦書記還在附近，劉廠長立刻收斂了表情。
居易趕緊換了個話題：「劉廠長，今晚加幾點以後，你帶兩個人去北邊的小樹林，東西會放在那兒。」
劉廠長一聽正事來了，立刻端正坐姿問：「東西都備齊了嗎？豬肉三百斤？」
「假不了，豬肉三百斤，豬雜一百斤，豬血三十斤。
怎麼樣，夠誠意吧？」
「夠誠意！夠誠意！」
劉廠長樂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前幾天一頭二百五六十斤的大豬就能讓廠里像過年一樣熱鬧，宰完才有一百七十多斤肉。
而現在單是豬肉就有三百斤，再加上豬雜，他怎能不高興！
但僅僅三百斤肉顯然還不夠某些人的胃口啊！
劉廠長飛速思考著，琢磨著怎樣才能讓居易長久留下。
「要不找人幫忙，給楊廠長推薦個電工？」
他有些心動。
「嗯，這確實是個法子。」
居易沒理會他的想法，認真叮囑：「劉廠長，記住，晚上十點後行動。
這事嘛……您懂的。」
「明白，你放心，十點前絕沒人靠近！」
他哪能不懂，這事兒聽著是幫廠里改善伙食，但換個說法，就是投機倒把。
別說賣得比市場便宜是為了提升工人生活質量，這理由站不住腳。
這麼多肉從何而來、由誰提供，這些都不能暴露。
既然是投機倒把，為啥非得低價賣？價格合理就行，只要別太離譜。
他是廠長，心裡清楚，自己都不願斷了這條路。
萬一外人知情舉報，他劉廠長或許能撇清關係，但以後去哪兒買肉？
談妥細節後，居易正準備離開，卻被劉廠長喊住。
「居易，能搞到些細糧嗎？」
「細糧？需要哪種？」
居易問。
他忽然想到，空間已有十多畝，比最初大了不少。
即便拿出三畝種糧，產量也很可觀。
一畝按八百斤算，也有兩千多斤。
加上肉食，總量得上萬斤。
這麼多物資全賣給鴿子市那人，運輸不便也不安全。
若分給劉廠長一部分，會方便許多。
而且，居易懂得分散風險的道理。
至於為何不全種動物，豈不是利潤更高？他也考慮過。
可惜空間反饋信息，一切需均衡發展。
三分之一需要是植物類，三分之一是動物類，另外三分之一則是水產類。
因此，在缺乏其他植物的情況下，種植水稻、小麥和大米這類作物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這些都是暢銷品，根本不用擔心銷售問題。
劉廠長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易竟然真的這樣回答。
強忍著激動問道：「麵包、米飯之類的食品能弄到嗎？」
居易看了看即將成熟的稻穀，點頭道：「目前只能提供大米，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劉廠長急忙回應。
上次因為肉類數量不足，他吸取了教訓。
居易笑了笑，「好的，我試試看，過兩天給你答覆。
丁秋楠淺淺一笑，隨即恢復平靜：「沒什麼，朋友送的罷了。」
她從旁邊拿起一本病歷遞給王大夫：「這是所有病例，請過目。」
王大夫看著她，心中似有某種聲音破碎，但仍接過病歷。
丁秋楠並非第一次見面，平時她總是冷著臉，但他剛進來時卻看到她笑得甜美。
現在又說是朋友，什麼朋友？男朋友吧！
王大夫心裡怎會沒有疑慮，但丁秋楠早已洞悉他的想法，她的心思全在某個人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於是她淡淡地說：「王大夫，您先看，我先吃飯了。」
她始終記得，自家男人說過的話：冷了就不好吃了。
王大夫乾笑著坐下，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文件。
廠長辦公室里，居易剛進門，就看到一位女子坐在那裡。
「焦書記您好。」
居易忙笑著打招呼。
「居師傅，快請坐。」
焦書記微笑著示意。
她和丈夫在家常提起居易的事。
劉廠長起身取了些茶葉，笑道：
「居師傅，聽我愛人說，讓我幫您和丁大夫安排個見面。
不過最近聽說，您倆關係挺不錯的啊。」
「嘿嘿，還不錯。」
居易接過茶謝過後說道。
焦書記意味深長地笑：「看來不只是不錯吧？居師傅，才來幾天就打起廠花的主意了？」
「就是就是，太不夠意思了，連給我愛人牽線的機會都沒有。」
劉廠長玩笑般笑道。
「哪有這回事，事情也沒到那一步。」
居易話題一轉問道：
「對了劉廠長，聽說秋楠向廠里提交了不少報告申請升學，可一直沒獲批，怎麼回事？」
這事沒人告訴他，但身為她愛人，自然要為她考慮。
況且他心中還有其他想法。
既然他們聊到了這裡，他也順勢問了出來。
劉廠長夫妻相視一眼，疑惑道：
「居易，聽你這話，是不是想讓丁大夫去念書？」
居易喝口茶點點頭：「是的，如果能成，當然是讓她繼續學習更好。」
「哦？為什麼？上了學，她會以學校為主，留在廠里的日子會變少。
而且我看你們關係不錯，難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要知道上學後，她自然會以學校為中心，留在廠里的日子不多了。
從你們的關係來看，似乎已經確定了吧？」
劉廠長滿是疑惑，通常情況下，聽到愛人要去遠方讀書，即便不阻止也算是不錯了，可居易不僅不反對，反而積極促成，這讓他感到不解。
難道他們的理解有誤？
居易真的不是真心想與丁秋楠交往嗎？但根據現有信息，居易顯然對丁秋楠頗有好感啊。
而且，丁秋楠的個性他們豈會不知？對誰都嚴肅冷淡，唯獨對居易笑容滿面，這豈不是表明她也對居易有意？
面對劉廠長夫婦的疑問，居易淡然一笑：「交往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束縛對方，支持對方追求夢想也是一種快樂。」
「我們是新時代的新國民，不能再固守舊觀念。
女性同樣能撐起半邊天，丁秋楠若學業有成，也能更好地回饋社會，這是好事，我怎會因私心而阻礙她？若是那樣，連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好！」
焦書記激動地站起身，「居師傅，沒想到你的思想境界這麼高！」
「沒錯，女性也能擔當重任，有知識才能更好地服務社會！這句話說得真好！」
「老劉，」
焦書記轉向劉廠長，霸氣地說道：「丁大夫的入學手續，你負責辦妥，沒問題吧？」
「這個……」
劉廠長一臉懵。
焦書記強硬地打斷他，直接問道：「一句話，這事你能辦成嗎？」
劉廠長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覺得在居易面前被這樣質問很丟臉，卻又無可奈何。
別以為「耙耳朵」
只是後世的說法，在北方，這種現象早就存在了。
深吸一口氣，劉廠長沒有直接回應妻子的話，而是轉向居易問道：「你真的確定這件事？一旦成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要是丁大夫出去後跟別人交往，你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那只能說明我自己不夠優秀，這是我的問題。
劉廠長，您就放心吧。」
居易自信滿滿地拍拍胸口。
嘴上說得鏗鏘有力，可心裡在想什麼呢？
心裡盤算著，父母那邊多送些糧食就能擺平，丁秋楠現在已經完全聽他的話了。
自己樣貌不差，身體健壯，又有錢又有糧，這麼多優越條件，如果還留不住一個人，那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
而且丁秋楠去上大學，正好符合他的心意，何樂而不為呢？想看丁秋楠隨時都能去，剩下的時間還不是由著他自由自在地生活。
原本如果沒有別的因素干擾，他對秦京茹最有好感，因為她一旦被掌控，就像只溫順的小貓。
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
最理想的對象是誰？
當然是丁秋楠！出身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心地善良，既受過傳統教育，也接受了新思想。
雖然下廚能力未知，但肯定能在廳堂里表現得體。
最重要的是，兩人在一起時那種溫柔勁兒，是別人難以想像的。
這樣完美的女主人選，他怎麼可能錯過呢？
至於秦京茹，也不能錯過，但得看機會合適與否。
一個農村丫頭，傻乎乎的，想要騙她還不容易嗎？
等改革開放後，社會風氣更加開放，到時候就算公開帶她們一起打麻將，也沒人會幹涉了吧……
劉廠長心中感慨，居易的心胸確實非同一般，連連點頭道：「這事本不該我插手，這是人事科負責的事情。
但你既然開口了，我自然要幫你辦好。
放心，丁大夫的申請我會替你處理好的。」
「那真是太感謝劉廠長了！」
居易連忙起身致謝，目光瞥向焦書記。
劉廠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著說道：「別擔心，儘管直說，我夫人還能信不過？」
居易急忙搖頭，語氣誠懇地說：「沒人敢說焦書記信不過，我肯定第一個反對。」
焦書記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站起身向外走去：「你們男人談事情，我一個女的在這兒不方便。
那我先去冶金局開會了。」
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老劉，丁大夫的事，你得上點心。」
劉廠長立刻承諾：「焦書記放心，您和居易一開口，我能不上心嗎？」
焦書記滿意地點點頭，出門時還輕輕帶上了門。
居易感慨道：「劉廠長，你真是娶了個賢惠的妻子啊！」
他知道有些話妻子聽到了沒事，但她還是懂得迴避，這種識大體的行為很值得稱讚。
劉廠長聽後十分開心，臉上的笑容藏不住，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女子本就該如此。」
居易笑著指了指門，暗示焦書記還在附近，劉廠長立刻收斂了表情。
居易趕緊換了個話題：「劉廠長，今晚加幾點以後，你帶兩個人去北邊的小樹林，東西會放在那兒。」
劉廠長一聽正事來了，立刻端正坐姿問：「東西都備齊了嗎？豬肉三百斤？」
「假不了，豬肉三百斤，豬雜一百斤，豬血三十斤。
怎麼樣，夠誠意吧？」
「夠誠意！夠誠意！」
劉廠長樂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前幾天一頭二百五六十斤的大豬就能讓廠里像過年一樣熱鬧，宰完才有一百七十多斤肉。
而現在單是豬肉就有三百斤，再加上豬雜，他怎能不高興！
但僅僅三百斤肉顯然還不夠某些人的胃口啊！
劉廠長飛速思考著，琢磨著怎樣才能讓居易長久留下。
「要不找人幫忙，給楊廠長推薦個電工？」
他有些心動。
「嗯，這確實是個法子。」
居易沒理會他的想法，認真叮囑：「劉廠長，記住，晚上十點後行動。
這事嘛……您懂的。」
「明白，你放心，十點前絕沒人靠近！」
他哪能不懂，這事兒聽著是幫廠里改善伙食，但換個說法，就是投機倒把。
別說賣得比市場便宜是為了提升工人生活質量，這理由站不住腳。
這麼多肉從何而來、由誰提供，這些都不能暴露。
既然是投機倒把，為啥非得低價賣？價格合理就行，只要別太離譜。
他是廠長，心裡清楚，自己都不願斷了這條路。
萬一外人知情舉報，他劉廠長或許能撇清關係，但以後去哪兒買肉？
談妥細節後，居易正準備離開，卻被劉廠長喊住。
「居易，能搞到些細糧嗎？」
「細糧？需要哪種？」
居易問。
他忽然想到，空間已有十多畝，比最初大了不少。
即便拿出三畝種糧，產量也很可觀。
一畝按八百斤算，也有兩千多斤。
加上肉食，總量得上萬斤。
這麼多物資全賣給鴿子市那人，運輸不便也不安全。
若分給劉廠長一部分，會方便許多。
而且，居易懂得分散風險的道理。
至於為何不全種動物，豈不是利潤更高？他也考慮過。
可惜空間反饋信息，一切需均衡發展。
三分之一需要是植物類，三分之一是動物類，另外三分之一則是水產類。
因此，在缺乏其他植物的情況下，種植水稻、小麥和大米這類作物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這些都是暢銷品，根本不用擔心銷售問題。
劉廠長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易竟然真的這樣回答。
強忍著激動問道：「麵包、米飯之類的食品能弄到嗎？」
居易看了看即將成熟的稻穀，點頭道：「目前只能提供大米，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劉廠長急忙回應。
上次因為肉類數量不足，他吸取了教訓。
居易笑了笑，「好的，我試試看，過兩天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