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無所畏懼
「你血口噴人！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真鬧起來，你也不會好過！」
賈張氏強撐氣勢。
她本以為棒梗做得挺隱秘，誰知偏偏被這個老傢伙撞見，心中忐忑。
「少裝模作樣！」
一大爺剛被騙走一千塊，早已憋著火。
看到賈張氏的態度，他的怒火更盛。
「聽好了，最好放尊重點！說欺負你們？你以為還能住在這兒？」
「別自以為了不起，比我聰明的人多了去了！」
「告訴你，今早居易打算報警，懂嗎？」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滿不在乎地說：「報就報唄，他拿什麼證明東西是我們偷的？就算確定是我們偷的，賠給他就是了。」
「哼，你會說話倒是挺會說的，賠錢不就行了？你的腦子是不是都長肉里去了？你知道入室 ** 是什麼罪嗎？賠錢？你不僅要賠，你兒子棒梗還得進去蹲牢房！」
大爺差點被這種荒唐想法逗笑。
他實在難以置信，居然有人會有這樣的念頭。
冷笑道：「告訴你，棒梗要是進去了，就會留下案底，這輩子就完了，懂嗎？」
賈張氏對其他事向來不在意，但涉及棒梗，她比任何人都緊張。
「就為了一點東西，就把棒梗送進去？他居易怎麼不死呢！要是棒梗被抓，我就天天去他家鬧，讓他不得安寧！」
她在這一行頗有經驗，無所畏懼。
大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看著像肥豬般的賈張氏，卻有這麼個孝順的兒媳，心裡滿是嫉妒。
他站起來，手指著她厲聲喝道：「你就別再鬧了！你以為鬧就能讓全院雞犬不寧？告訴你，要是你敢生事，全院大會一開，你就得捲鋪蓋回農村老家！你以為這院子是你們家的地盤，想鬧就鬧？」
回農村？絕不能回去！在這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回去就得干農活，吃苦受累，簡直是謀財害命。
被這麼一嚇，賈張氏立刻閉了嘴。
她知道，只要一大爺發火，真能把全院的人召集起來，把她趕回鄉下。
見她似乎明白厲害關係，大爺鬆了口氣，重新坐下。
他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努力平復內心的怒火，語氣平靜地說：「我今早已經和居易私下談妥，賠了他一千塊，事情就這樣解決了，他也大概猜到是你家乾的。
賈張氏剛要開口，他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她的話。
「別狡辯，你不是覺得棒梗那小子偷了東西嗎？你以為事情做得真能毫無破綻？我告訴你，只要警察一來，隨便搜查一下，就能找到證據。
你以為他們是擺設？他們破案的次數比你認識的人加起來還多，想糊弄過去簡直是白日做夢。
你要是不信，那就試試看。」
賈張氏張口欲言，卻發現自己底氣不足。
易中海說得沒錯，棒梗年紀那么小，若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東西還不留痕跡，那才真是怪事。
他不叫未來的盜聖，就是真正的盜聖。
即使沒有直接證據，挨家挨戶搜查，也能把東西找出來。
「大爺，您真的給了他一千塊？」
賈張氏突然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然你以為呢？他說父母的遺物是無價之寶，你說該怎麼辦。」
「該死的小子，一千塊啊！什麼遺物能值這麼多錢？簡直是胡鬧！不行，我得去告他！」
賈張氏心疼得心都快碎了，仿佛自己賠了一千塊一樣。
但她剛站起來要往外沖，就被大爺一句話喝住了。
「你給我站住！」
大爺目光如炬，語氣冰冷。
「賈張氏，你要是敢現在去告狀，我就讓你孫子立刻被抓進去。
你得先給我寫個欠條，這筆錢算我借給你的，你得還我。
不然，我就去找居易報警！」
「大爺，您不能這樣！棒梗還是個孩子，您得幫幫他！」
賈張氏身體發抖，臉上的肥肉跟著顫動。
棒梗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晚年全指望他了。
她清楚得很，要是沒有棒梗，秦淮茹肯定不會跟她繼續過下去，說不定早就改嫁了。
她之所以能穩住秦淮茹，全靠有棒梗在身邊，至少她還有個盼頭。
賈東旭已經去世很久了，誰能保證賈張氏還能顧得上他？別說是一個死人，就算是親生母親也未必如此。
「我已經幫你付過錢了，墊了整整一千塊，你還想怎樣？」
大爺冷笑著掏出紙幣，迅速寫好借條遞給賈張氏，「現在立刻簽字，否則，就等著棒梗出事吧！」
賈張氏被嚇得不輕，顫抖著連聲答應：「好好好，我簽，我一定簽。」
對她而言，只要不用再掏錢就好。
至於那張欠條？她心裡清楚易中海打的什麼主意，這樣的欠條不過是廢紙一張。
看著賈張氏簽完字、按下手印，大爺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一些。
他收起欠條警告道：「居易剛買了不少東西回來，你得看好棒梗，否則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知道了，我一定會看好的。」
賈張氏連連點頭，雖然覺得不該被這樣威脅，但大爺今天的氣勢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和平時的溫和模樣完全不同。
想到棒梗的事，她哪裡敢掉以輕心。
……
大爺最後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房間。
賈張氏目送大爺離去，癱坐在椅子上。
目光掃到灶台上的一鍋白米飯，突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砸過去。
剛抬起鍋，卻又放下。
「不能砸，這些東西可是花了整整一千塊換來的，太可惜了！」
正說著，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擀麵杖，她沒留意直接放上去，結果鍋一下子滑落到地上。
「哐當」
一聲響。
幸虧鐵鍋結實，沒壞，可鍋里的米飯卻撒了一地。
「天哪，我的米飯啊！」
賈張氏忍不住喊了出來，趕緊蹲下來用手捧起米飯往鍋里裝，「千萬不能浪費，這是花了一千塊錢換來的啊！」
不一會兒，米飯就被撿了起來，但原本潔白的米飯沾上了一層灰。
如今的地不是後世的瓷磚，地面也並非一塵不染。
那時，能在地上鋪幾塊磚就算是不錯的地板了。
因此，難免會有不少灰塵，米飯滾一圈自然會沾上一些。
賈張氏看著鍋里灰白色的米飯，欲哭無淚，不知該如何入口。
丟了吧，物資短缺，捨不得；不吃吧，又實在沒法下咽。
「奶奶，我回來了！」
棒梗帶著妹妹小當從學校跑回家。
早上喝過米粥後，他就開始盼著放學回家吃米飯了。
北方人多以麵食為主，米飯的種類單一，所以他難得有機會吃米飯。
興沖沖地跑進屋，棒梗問道：「奶奶，米飯好了嗎？我都快餓死了。」
賈張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棒梗已經跑到桌邊，看到鍋里的米飯，立刻興奮起來。
他抓起一把就往嘴裡送。
「別...」
賈張氏想攔住，可已經來不及了。
「咔嚓。」
「啊！」
棒梗痛苦地吐出口中的米飯，嘴角還帶著鮮血和一顆崩掉的半顆牙。
「嗚嗚……奶奶，疼。」
棒梗捂著嘴哭了起來。
原來，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混進了米飯，他不知道這些，用力一咬，結果崩掉了一顆牙。
「哎呀，我的乖孫子，你出血了！」
賈張氏見狀大驚，急忙掰開他的嘴查看。
入眼處，一顆磨牙僅剩半顆掛在牙床上。
這可怎麼辦？她第一反應是送醫院。
去醫院需要花錢，即便對親孫子，她也覺得心疼。
「不行，得讓易中海出這筆錢。
已經給了他一千，不在乎再多一點。」
想通後，她立即拉著仍在哀號的棒梗跑到一大爺家。
「一大爺，棒梗出血了，麻煩您幫忙送去醫院吧。」
一大爺愣住了，看著理直氣壯的賈張氏和嘴流鮮血的棒梗，不知該說什麼。
他剛回來，棒梗就受傷了？
再看周圍探頭探腦的鄰居，他明白事情瞞不住。
「賈家嫂子，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賈張氏支吾著說不知道，一大爺心裡明鏡似的，但此刻顧不上追問。
「快送醫院！你回去拿錢。」
她苦著臉搓著手，嘆氣道：「錢都換棒子麵了，家裡實在困難，要不您先墊上，等秦淮茹發工資再給您？」
一大爺的臉色更陰沉了。
「合著你們把我當 ** ？傻柱這麼多年都沒補完，你指望我能收回錢？」
當然，這其中雖然有我們的推動作用，但本質上還是老樣子，就像個無底洞，進去容易出來難！
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也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趕緊的吧，孩子都疼成這樣了。
那個誰，三大爺，借你家自行車用一下。」
三大爺閻埠貴聽見聲音，本想湊熱鬧，誰想到居然要借車，這怎麼可能？他連自己兒子都不借，會借給你？
他咳了幾聲，開口說道：「一大爺，孩子這麼疼，要是再在路上顛簸，不是更痛嗎？你還是快帶孩子去醫院吧，或者找輛平板車拖著也行……」
一大爺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還真能找到藉口，顛簸會更疼，不顛簸光走路，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醫院。
「算了，我去借輛車。」
說完話，他直奔後院。
他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居易。
害得自己賠了一千塊，他不信借輛車都借不到。
「居易，在家嗎，居易。」
「在呢在呢，怎麼了大爺。」
面對財神爺，居易格外熱情，笑得特別燦爛。
居易忽然這麼熱情，反而讓一大爺有點不自在。
「在家就行，借你的車用一下。」
「怎麼了這是？」
居易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問。
「唉，倒霉事，棒梗的牙磕掉半顆，現在疼得厲害，我得帶他去看醫生。」
居易忙捂住嘴，差點笑出聲。
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忍住笑意，疑惑地問：
「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就把牙磕掉了？」
賈張氏強撐氣勢。
她本以為棒梗做得挺隱秘，誰知偏偏被這個老傢伙撞見，心中忐忑。
「少裝模作樣！」
一大爺剛被騙走一千塊，早已憋著火。
看到賈張氏的態度，他的怒火更盛。
「聽好了，最好放尊重點！說欺負你們？你以為還能住在這兒？」
「別自以為了不起，比我聰明的人多了去了！」
「告訴你，今早居易打算報警，懂嗎？」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滿不在乎地說：「報就報唄，他拿什麼證明東西是我們偷的？就算確定是我們偷的，賠給他就是了。」
「哼，你會說話倒是挺會說的，賠錢不就行了？你的腦子是不是都長肉里去了？你知道入室 ** 是什麼罪嗎？賠錢？你不僅要賠，你兒子棒梗還得進去蹲牢房！」
大爺差點被這種荒唐想法逗笑。
他實在難以置信，居然有人會有這樣的念頭。
冷笑道：「告訴你，棒梗要是進去了，就會留下案底，這輩子就完了，懂嗎？」
賈張氏對其他事向來不在意，但涉及棒梗，她比任何人都緊張。
「就為了一點東西，就把棒梗送進去？他居易怎麼不死呢！要是棒梗被抓，我就天天去他家鬧，讓他不得安寧！」
她在這一行頗有經驗，無所畏懼。
大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看著像肥豬般的賈張氏，卻有這麼個孝順的兒媳，心裡滿是嫉妒。
他站起來，手指著她厲聲喝道：「你就別再鬧了！你以為鬧就能讓全院雞犬不寧？告訴你，要是你敢生事，全院大會一開，你就得捲鋪蓋回農村老家！你以為這院子是你們家的地盤，想鬧就鬧？」
回農村？絕不能回去！在這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回去就得干農活，吃苦受累，簡直是謀財害命。
被這麼一嚇，賈張氏立刻閉了嘴。
她知道，只要一大爺發火，真能把全院的人召集起來，把她趕回鄉下。
見她似乎明白厲害關係，大爺鬆了口氣，重新坐下。
他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努力平復內心的怒火，語氣平靜地說：「我今早已經和居易私下談妥，賠了他一千塊，事情就這樣解決了，他也大概猜到是你家乾的。
賈張氏剛要開口，他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她的話。
「別狡辯，你不是覺得棒梗那小子偷了東西嗎？你以為事情做得真能毫無破綻？我告訴你，只要警察一來，隨便搜查一下，就能找到證據。
你以為他們是擺設？他們破案的次數比你認識的人加起來還多，想糊弄過去簡直是白日做夢。
你要是不信，那就試試看。」
賈張氏張口欲言，卻發現自己底氣不足。
易中海說得沒錯，棒梗年紀那么小，若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東西還不留痕跡，那才真是怪事。
他不叫未來的盜聖，就是真正的盜聖。
即使沒有直接證據，挨家挨戶搜查，也能把東西找出來。
「大爺，您真的給了他一千塊？」
賈張氏突然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然你以為呢？他說父母的遺物是無價之寶，你說該怎麼辦。」
「該死的小子，一千塊啊！什麼遺物能值這麼多錢？簡直是胡鬧！不行，我得去告他！」
賈張氏心疼得心都快碎了，仿佛自己賠了一千塊一樣。
但她剛站起來要往外沖，就被大爺一句話喝住了。
「你給我站住！」
大爺目光如炬，語氣冰冷。
「賈張氏，你要是敢現在去告狀，我就讓你孫子立刻被抓進去。
你得先給我寫個欠條，這筆錢算我借給你的，你得還我。
不然，我就去找居易報警！」
「大爺，您不能這樣！棒梗還是個孩子，您得幫幫他！」
賈張氏身體發抖，臉上的肥肉跟著顫動。
棒梗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晚年全指望他了。
她清楚得很，要是沒有棒梗，秦淮茹肯定不會跟她繼續過下去，說不定早就改嫁了。
她之所以能穩住秦淮茹，全靠有棒梗在身邊，至少她還有個盼頭。
賈東旭已經去世很久了，誰能保證賈張氏還能顧得上他？別說是一個死人，就算是親生母親也未必如此。
「我已經幫你付過錢了，墊了整整一千塊，你還想怎樣？」
大爺冷笑著掏出紙幣，迅速寫好借條遞給賈張氏，「現在立刻簽字，否則，就等著棒梗出事吧！」
賈張氏被嚇得不輕，顫抖著連聲答應：「好好好，我簽，我一定簽。」
對她而言，只要不用再掏錢就好。
至於那張欠條？她心裡清楚易中海打的什麼主意，這樣的欠條不過是廢紙一張。
看著賈張氏簽完字、按下手印，大爺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一些。
他收起欠條警告道：「居易剛買了不少東西回來，你得看好棒梗，否則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知道了，我一定會看好的。」
賈張氏連連點頭，雖然覺得不該被這樣威脅，但大爺今天的氣勢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和平時的溫和模樣完全不同。
想到棒梗的事，她哪裡敢掉以輕心。
……
大爺最後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房間。
賈張氏目送大爺離去，癱坐在椅子上。
目光掃到灶台上的一鍋白米飯，突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砸過去。
剛抬起鍋，卻又放下。
「不能砸，這些東西可是花了整整一千塊換來的，太可惜了！」
正說著，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擀麵杖，她沒留意直接放上去，結果鍋一下子滑落到地上。
「哐當」
一聲響。
幸虧鐵鍋結實，沒壞，可鍋里的米飯卻撒了一地。
「天哪，我的米飯啊！」
賈張氏忍不住喊了出來，趕緊蹲下來用手捧起米飯往鍋里裝，「千萬不能浪費，這是花了一千塊錢換來的啊！」
不一會兒，米飯就被撿了起來，但原本潔白的米飯沾上了一層灰。
如今的地不是後世的瓷磚，地面也並非一塵不染。
那時，能在地上鋪幾塊磚就算是不錯的地板了。
因此，難免會有不少灰塵，米飯滾一圈自然會沾上一些。
賈張氏看著鍋里灰白色的米飯，欲哭無淚，不知該如何入口。
丟了吧，物資短缺，捨不得；不吃吧，又實在沒法下咽。
「奶奶，我回來了！」
棒梗帶著妹妹小當從學校跑回家。
早上喝過米粥後，他就開始盼著放學回家吃米飯了。
北方人多以麵食為主，米飯的種類單一，所以他難得有機會吃米飯。
興沖沖地跑進屋，棒梗問道：「奶奶，米飯好了嗎？我都快餓死了。」
賈張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棒梗已經跑到桌邊，看到鍋里的米飯，立刻興奮起來。
他抓起一把就往嘴裡送。
「別...」
賈張氏想攔住，可已經來不及了。
「咔嚓。」
「啊！」
棒梗痛苦地吐出口中的米飯，嘴角還帶著鮮血和一顆崩掉的半顆牙。
「嗚嗚……奶奶，疼。」
棒梗捂著嘴哭了起來。
原來，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混進了米飯，他不知道這些，用力一咬，結果崩掉了一顆牙。
「哎呀，我的乖孫子，你出血了！」
賈張氏見狀大驚，急忙掰開他的嘴查看。
入眼處，一顆磨牙僅剩半顆掛在牙床上。
這可怎麼辦？她第一反應是送醫院。
去醫院需要花錢，即便對親孫子，她也覺得心疼。
「不行，得讓易中海出這筆錢。
已經給了他一千，不在乎再多一點。」
想通後，她立即拉著仍在哀號的棒梗跑到一大爺家。
「一大爺，棒梗出血了，麻煩您幫忙送去醫院吧。」
一大爺愣住了，看著理直氣壯的賈張氏和嘴流鮮血的棒梗，不知該說什麼。
他剛回來，棒梗就受傷了？
再看周圍探頭探腦的鄰居，他明白事情瞞不住。
「賈家嫂子，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賈張氏支吾著說不知道，一大爺心裡明鏡似的，但此刻顧不上追問。
「快送醫院！你回去拿錢。」
她苦著臉搓著手，嘆氣道：「錢都換棒子麵了，家裡實在困難，要不您先墊上，等秦淮茹發工資再給您？」
一大爺的臉色更陰沉了。
「合著你們把我當 ** ？傻柱這麼多年都沒補完，你指望我能收回錢？」
當然，這其中雖然有我們的推動作用，但本質上還是老樣子，就像個無底洞，進去容易出來難！
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也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趕緊的吧，孩子都疼成這樣了。
那個誰，三大爺，借你家自行車用一下。」
三大爺閻埠貴聽見聲音，本想湊熱鬧，誰想到居然要借車，這怎麼可能？他連自己兒子都不借，會借給你？
他咳了幾聲，開口說道：「一大爺，孩子這麼疼，要是再在路上顛簸，不是更痛嗎？你還是快帶孩子去醫院吧，或者找輛平板車拖著也行……」
一大爺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還真能找到藉口，顛簸會更疼，不顛簸光走路，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醫院。
「算了，我去借輛車。」
說完話，他直奔後院。
他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居易。
害得自己賠了一千塊，他不信借輛車都借不到。
「居易，在家嗎，居易。」
「在呢在呢，怎麼了大爺。」
面對財神爺，居易格外熱情，笑得特別燦爛。
居易忽然這麼熱情，反而讓一大爺有點不自在。
「在家就行，借你的車用一下。」
「怎麼了這是？」
居易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問。
「唉，倒霉事，棒梗的牙磕掉半顆，現在疼得厲害，我得帶他去看醫生。」
居易忙捂住嘴，差點笑出聲。
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忍住笑意，疑惑地問：
「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就把牙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