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喜悅溢於言表
劉廠長搓著手小心提議：「豬肝豬肺六毛，豬大小腸一塊三，豬蹄一塊，豬血四毛，如何？」
如今豬蹄比豬肉貴，但此時豬蹄多骨，實際價值不高。
居易心中快速核算，點頭同意：「行，就按這個價。
三天後我通知你，你再安排人收貨。」
稍作遲疑後繼續說道：「但我還得去確認一下，下午……」
「下午你就不用來了。」
當然，原本下午就沒特別安排居易的任務，況且此事更為重要。
「好的，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雖說是幫忙，但也不能像總廠那樣隨意走動，見到田師傅或溫師傅就打招呼溜走，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出了辦公室，居易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
「嘿嘿，跟聰明人打交道，得用聰明人的法子。」
他為何讓南易把飯盒帶回食堂？那是因為他知道楊小東在食堂。
而楊小東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出所料，楊小東偷偷報了信。
原本的計劃是讓楊小東告訴食堂主任，再由主任找南易詢問，事情傳到劉廠長耳中後，由廠長親自過問，最後找到居易。
沒想到楊小東這麼積極，直接越過頂頭上司，上報給了劉廠長，反而省了他不少麻煩。
其實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謀取利益。
但他不能直接對劉廠長明說，而是讓對方自己猜測。
你主動靠近，對方即使心動，也可能心存疑慮。
但若對方自己猜到，自然更容易接受。
聰明人更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聽信他人。
如今局勢反轉，不再是他在推銷，而是對方主動求購。
這樣一來，主動權便掌握在他手中，而且對方也不敢以此為藉口刁難他。
畢竟，如果涉及投機倒把，也是對方想占便宜，他不過是被迫應對罷了。
想到此處，他嘿嘿一笑：「果然，世上無無用之人，只有不懂得用人之才。
這楊小東看似牆頭草，關鍵時刻也有他的用處。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說得正是如此。」
他兀自得意，但崔大可卻滿面愁容。
為何如此？因為他見識了工人階級的影響力，也感受到了城市的吸引力，決心留在城裡。
然而城裡並不好留，想要落戶廠里，要麼獲得正式工作，要麼與本地人結婚。
可他只是一個臨時工，想留下談何容易。
臨時工有期限，若到期仍未轉正，便會遭到遣返。
轉正是件不容易的事，如今的轉正機會彌足珍貴，若無突出表現，妄想轉正無異於空想。
他是個農民，既無技能也無人脈，憑什麼能得到這份機會？
於是，他開始動起了小聰明。
「要是找個男人入贅，成為戶主，不就能留在城裡了嗎？憑我的口才，一定能混出頭。」
他對自己的口才頗為自負。
決定後，他也不好好工作了，整日在廠里閒逛，四處攀談。
拍幾記馬屁，就能套取不少信息。
某天，他看到一個身影，立刻咧嘴笑迎。
「您是居師傅吧，您好您好。」
居易看著他，微微一笑，假裝疑惑地問：「你是？」
「我是跟豬一起來的崔大可。」
他急忙補充。
「哦，是你啊。」
居易點點頭，「找我有事？」
「居師傅，您是前輩，我想跟您聊聊。」
崔大可笑容憨厚，態度謙卑，「想向您多請教。」
居易挑挑眉，心想這人表面老實，卻懂得討好，難怪能在廠里站穩腳跟。
（九章齊發，感謝支持！）
「你怎麼認出我的？」
居易問。
崔大可回答：「第一次在食堂見到您時，您的氣質就吸引了我，後來我才得知您的身份。」
居易點點頭，「行了，我要去忙了，告辭。」
「您要走？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說著，他伸手要幫居易提行李。
居易瞧了他幾眼，笑著遞過箱子：」行，那你跟著吧。
」
」好好。
」
崔大可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居易是從紅星軋鋼廠來的，連廠長都對他禮遇有加。
他也打聽清楚了，電工雖是工人身份，但地位超然，連主任都不敢輕易得罪。
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比孝敬親爹還上心。
一路上，他不停地夸著居易年輕有為、真有本事之類的話，雖然嘴上說得在理，但態度十分恭敬，讓人聽著倒也順耳。
不過，居易並不當真，甚至覺得沒什麼特別值得稱讚的地方。
若不是時代限制，他早就能有所作為。
面對崔大可的熱情，他只簡單回了兩句。
這讓崔大可犯了難，他本就不善言辭，加上居易話少，他的話已經快說完，再找話題都難。
」這居易到底怎麼回事？誇了這麼久都不動容？」崔大可心裡暗自苦惱。
」居師傅，聽說您最近和梁拉娣一起上下班，您倆啥關係？」
」哦，我是她孩子乾爸，怎麼了？」居易瞥了他一眼。
他清楚得很，若非自己插手，崔大可早想入贅梁家。
也是因為他舉報，大毛才進了少管所。
正因如此，他才有轉正機會，攀上了劉廠長的關係。
不然，憑啥一個農民工能和廠長說話？
」乾爸？」崔大可愣住了。
他剛下定決心要入贅梁家，現在冒出個乾爸，這不是搗亂嗎？
」那個……你們這是？」他比劃著名兩個大拇指碰在一起的動作。
居易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我是覺得幾個孩子挺懂事，喜歡他們才認作義子，你別亂傳話。
我無所謂，但不能壞了梁姐的名聲。」
崔大可忙賠笑道：「都是我這張嘴不靠譜，怪我怪我。」
心裡卻暗笑，還名聲？廠里誰不知道梁拉娣的事兒，那名聲差得不能再差了。
要不是為了進城，他才不願意娶她。
「行了，這事不怪你，是我沒弄清情況。」
居易搖頭說道，「對了，你是臨時工吧？」
「是啊，領導賞識我，讓我當了臨時工。」
崔大可點頭哈腰，臉上帶著感激之色，讓居易看得直皺眉，心想這傢伙演技真到位。
居易站住腳，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笑道：「看你這樣子，很想到城裡發展？」
「對對對！我一直想留在城裡，從小就羨慕工人老大哥那樣的生活。」
崔大可眼神發亮，語氣激動。
居易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
起初，崔大可的確就想留在城裡，他實在受不了農村的生活。
農村對他這種懶散的人來說簡直是煎熬。
「我可以幫忙。」
居易眼珠一轉，笑了笑。
「真的？」
崔大可睜大眼睛，喜悅溢於言表。
居易點頭：「我雖然是普通工人，但認識一些領導，他們還算給我面子。」
崔大可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懇切：「居師傅，如果您能幫我轉正，我一定聽您的吩咐，您就是我的恩人！」
「這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居師傅，您的電話！」
有人氣喘吁吁跑來喊道。
居易納悶，奇怪，廠里知道他的人不多，怎麼會有人打電話來找他？
「能問問是誰的電話嗎？」
來人搖頭：「不知道，但好像挺急的。」
」好吧，那就走吧。
」
既然能打到這裡來找自己，肯定是認識自己的人，既然這樣還這麼著急，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糟了，這究竟是哪個 ** ！」
崔大可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這也太巧了吧，只差一點點！哪怕晚來一分鐘也好啊！
但他不敢抱怨，畢竟人家特意打電話找居易，還說得這麼急，肯定是有緊急情況。
儘管如此，他還是很不甘心，哪怕吃頓飯也好啊！
他完全不懷疑居易是否能幫忙或是在忽悠他。
劉廠長對居易那麼客氣，沒必要騙一個農村來的臨時工，而且他也沒什麼能讓對方騙的地方。
暗罵一聲後，提著箱子跟了上去。
無論如何，他得搞清楚怎麼才能幫上忙，否則不甘心。
」你好，我是居易，請問你是哪位？」
居易接起電話問道。
」居易，是我，婁曉娥。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居易微微皺眉：」娥子姐，出什麼事了？」
婁曉娥語氣焦急：」居易，不好了，家裡被偷了，我剛到你們廠里才找到你的電話，你快回來一趟吧。
」
居易愣了一下：」什麼？家裡被偷了？我才離開三天啊！是誰這麼大膽？」
」行，娥子姐別急，我處理完這裡就回去。
」
」好的，你快點。
」
掛斷電話，居易表情陰沉。
」難道是我之前太過於老實，讓人覺得好欺負？這事情換誰都接受不了。
要是連家都保不住，這還得了？」
」居...居師傅，發生什麼事了？」
崔大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他沒想到，平日溫和的居易板起臉來，竟有如此震懾力。
這種壓迫感，即使是劉廠長也無法比擬。
」這個居易，絕不簡單，必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崔大可內心滿是敬仰，幾乎忍不住要下跪膜拜。
居易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立刻收斂了自己的威勢。
經過空間力量的改造與融合，他的身體素質持續提升，不知不覺間便會散發出一種壓迫感。
畢竟，他也算是個偽天道級別的存在。
然而，平時他控制得很好，從不外露分毫，旁人難以察覺。
但剛才因突如其來的消息，加上情緒不佳，無意間泄露了些許。
「沒事，小事一樁。」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我有急事得回去一趟，你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行行行，居師傅您先忙，這事不急。」
崔大可不由自主地鞠了一躬，這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居易點點頭：「好，你把工具收拾一下，我這就走。」
簡單向劉廠長說明情況後，劉廠長憤怒起身：「簡直是無法無天，竟敢入室行竊，絕不能容忍！居易，你先回去處理，一定要抓住那個小偷！」
如今豬蹄比豬肉貴，但此時豬蹄多骨，實際價值不高。
居易心中快速核算，點頭同意：「行，就按這個價。
三天後我通知你，你再安排人收貨。」
稍作遲疑後繼續說道：「但我還得去確認一下，下午……」
「下午你就不用來了。」
當然，原本下午就沒特別安排居易的任務，況且此事更為重要。
「好的，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雖說是幫忙，但也不能像總廠那樣隨意走動，見到田師傅或溫師傅就打招呼溜走，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出了辦公室，居易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
「嘿嘿，跟聰明人打交道，得用聰明人的法子。」
他為何讓南易把飯盒帶回食堂？那是因為他知道楊小東在食堂。
而楊小東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出所料，楊小東偷偷報了信。
原本的計劃是讓楊小東告訴食堂主任，再由主任找南易詢問，事情傳到劉廠長耳中後，由廠長親自過問，最後找到居易。
沒想到楊小東這麼積極，直接越過頂頭上司，上報給了劉廠長，反而省了他不少麻煩。
其實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謀取利益。
但他不能直接對劉廠長明說，而是讓對方自己猜測。
你主動靠近，對方即使心動，也可能心存疑慮。
但若對方自己猜到，自然更容易接受。
聰明人更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聽信他人。
如今局勢反轉，不再是他在推銷，而是對方主動求購。
這樣一來，主動權便掌握在他手中，而且對方也不敢以此為藉口刁難他。
畢竟，如果涉及投機倒把，也是對方想占便宜，他不過是被迫應對罷了。
想到此處，他嘿嘿一笑：「果然，世上無無用之人，只有不懂得用人之才。
這楊小東看似牆頭草，關鍵時刻也有他的用處。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說得正是如此。」
他兀自得意，但崔大可卻滿面愁容。
為何如此？因為他見識了工人階級的影響力，也感受到了城市的吸引力，決心留在城裡。
然而城裡並不好留，想要落戶廠里，要麼獲得正式工作，要麼與本地人結婚。
可他只是一個臨時工，想留下談何容易。
臨時工有期限，若到期仍未轉正，便會遭到遣返。
轉正是件不容易的事，如今的轉正機會彌足珍貴，若無突出表現，妄想轉正無異於空想。
他是個農民，既無技能也無人脈，憑什麼能得到這份機會？
於是，他開始動起了小聰明。
「要是找個男人入贅，成為戶主，不就能留在城裡了嗎？憑我的口才，一定能混出頭。」
他對自己的口才頗為自負。
決定後，他也不好好工作了，整日在廠里閒逛，四處攀談。
拍幾記馬屁，就能套取不少信息。
某天，他看到一個身影，立刻咧嘴笑迎。
「您是居師傅吧，您好您好。」
居易看著他，微微一笑，假裝疑惑地問：「你是？」
「我是跟豬一起來的崔大可。」
他急忙補充。
「哦，是你啊。」
居易點點頭，「找我有事？」
「居師傅，您是前輩，我想跟您聊聊。」
崔大可笑容憨厚，態度謙卑，「想向您多請教。」
居易挑挑眉，心想這人表面老實，卻懂得討好，難怪能在廠里站穩腳跟。
（九章齊發，感謝支持！）
「你怎麼認出我的？」
居易問。
崔大可回答：「第一次在食堂見到您時，您的氣質就吸引了我，後來我才得知您的身份。」
居易點點頭，「行了，我要去忙了，告辭。」
「您要走？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說著，他伸手要幫居易提行李。
居易瞧了他幾眼，笑著遞過箱子：」行，那你跟著吧。
」
」好好。
」
崔大可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居易是從紅星軋鋼廠來的，連廠長都對他禮遇有加。
他也打聽清楚了，電工雖是工人身份，但地位超然，連主任都不敢輕易得罪。
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比孝敬親爹還上心。
一路上，他不停地夸著居易年輕有為、真有本事之類的話，雖然嘴上說得在理，但態度十分恭敬，讓人聽著倒也順耳。
不過，居易並不當真，甚至覺得沒什麼特別值得稱讚的地方。
若不是時代限制，他早就能有所作為。
面對崔大可的熱情，他只簡單回了兩句。
這讓崔大可犯了難，他本就不善言辭，加上居易話少，他的話已經快說完，再找話題都難。
」這居易到底怎麼回事？誇了這麼久都不動容？」崔大可心裡暗自苦惱。
」居師傅，聽說您最近和梁拉娣一起上下班，您倆啥關係？」
」哦，我是她孩子乾爸，怎麼了？」居易瞥了他一眼。
他清楚得很，若非自己插手，崔大可早想入贅梁家。
也是因為他舉報，大毛才進了少管所。
正因如此，他才有轉正機會，攀上了劉廠長的關係。
不然，憑啥一個農民工能和廠長說話？
」乾爸？」崔大可愣住了。
他剛下定決心要入贅梁家，現在冒出個乾爸，這不是搗亂嗎？
」那個……你們這是？」他比劃著名兩個大拇指碰在一起的動作。
居易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我是覺得幾個孩子挺懂事，喜歡他們才認作義子，你別亂傳話。
我無所謂，但不能壞了梁姐的名聲。」
崔大可忙賠笑道：「都是我這張嘴不靠譜，怪我怪我。」
心裡卻暗笑，還名聲？廠里誰不知道梁拉娣的事兒，那名聲差得不能再差了。
要不是為了進城，他才不願意娶她。
「行了，這事不怪你，是我沒弄清情況。」
居易搖頭說道，「對了，你是臨時工吧？」
「是啊，領導賞識我，讓我當了臨時工。」
崔大可點頭哈腰，臉上帶著感激之色，讓居易看得直皺眉，心想這傢伙演技真到位。
居易站住腳，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笑道：「看你這樣子，很想到城裡發展？」
「對對對！我一直想留在城裡，從小就羨慕工人老大哥那樣的生活。」
崔大可眼神發亮，語氣激動。
居易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
起初，崔大可的確就想留在城裡，他實在受不了農村的生活。
農村對他這種懶散的人來說簡直是煎熬。
「我可以幫忙。」
居易眼珠一轉，笑了笑。
「真的？」
崔大可睜大眼睛，喜悅溢於言表。
居易點頭：「我雖然是普通工人，但認識一些領導，他們還算給我面子。」
崔大可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懇切：「居師傅，如果您能幫我轉正，我一定聽您的吩咐，您就是我的恩人！」
「這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居師傅，您的電話！」
有人氣喘吁吁跑來喊道。
居易納悶，奇怪，廠里知道他的人不多，怎麼會有人打電話來找他？
「能問問是誰的電話嗎？」
來人搖頭：「不知道，但好像挺急的。」
」好吧，那就走吧。
」
既然能打到這裡來找自己，肯定是認識自己的人，既然這樣還這麼著急，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糟了，這究竟是哪個 ** ！」
崔大可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這也太巧了吧，只差一點點！哪怕晚來一分鐘也好啊！
但他不敢抱怨，畢竟人家特意打電話找居易，還說得這麼急，肯定是有緊急情況。
儘管如此，他還是很不甘心，哪怕吃頓飯也好啊！
他完全不懷疑居易是否能幫忙或是在忽悠他。
劉廠長對居易那麼客氣，沒必要騙一個農村來的臨時工，而且他也沒什麼能讓對方騙的地方。
暗罵一聲後，提著箱子跟了上去。
無論如何，他得搞清楚怎麼才能幫上忙，否則不甘心。
」你好，我是居易，請問你是哪位？」
居易接起電話問道。
」居易，是我，婁曉娥。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居易微微皺眉：」娥子姐，出什麼事了？」
婁曉娥語氣焦急：」居易，不好了，家裡被偷了，我剛到你們廠里才找到你的電話，你快回來一趟吧。
」
居易愣了一下：」什麼？家裡被偷了？我才離開三天啊！是誰這麼大膽？」
」行，娥子姐別急，我處理完這裡就回去。
」
」好的，你快點。
」
掛斷電話，居易表情陰沉。
」難道是我之前太過於老實，讓人覺得好欺負？這事情換誰都接受不了。
要是連家都保不住，這還得了？」
」居...居師傅，發生什麼事了？」
崔大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他沒想到，平日溫和的居易板起臉來，竟有如此震懾力。
這種壓迫感，即使是劉廠長也無法比擬。
」這個居易，絕不簡單，必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崔大可內心滿是敬仰，幾乎忍不住要下跪膜拜。
居易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立刻收斂了自己的威勢。
經過空間力量的改造與融合，他的身體素質持續提升，不知不覺間便會散發出一種壓迫感。
畢竟，他也算是個偽天道級別的存在。
然而，平時他控制得很好，從不外露分毫，旁人難以察覺。
但剛才因突如其來的消息，加上情緒不佳，無意間泄露了些許。
「沒事，小事一樁。」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我有急事得回去一趟，你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行行行，居師傅您先忙，這事不急。」
崔大可不由自主地鞠了一躬，這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居易點點頭：「好，你把工具收拾一下，我這就走。」
簡單向劉廠長說明情況後，劉廠長憤怒起身：「簡直是無法無天，竟敢入室行竊，絕不能容忍！居易，你先回去處理，一定要抓住那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