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這窩窩頭實在難以下咽
栗子還帶著溫熱，不燙嘴也不冰冷，正好激活了她的味覺。
第一顆還沒吃完，第二顆、第三顆就已經接踵而至……
居易給的栗子分量適中，不算多也不算少。
直到她意識到時，紙包里的栗子已被吃掉大半，肚子也撐得鼓鼓的。
舔了舔濕潤的唇瓣，輕笑一聲，把剩下的栗子重新包好，放進抽屜，隨後收起笑意，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居易最後的話，原本平靜的表情又掛上了淺笑，連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等阿里戈登，浪啊里格朗……」
哼著歌推車出門，快步走向廠長室。
「鐺鐺鐺？」
「進來。」
居易推門而入，笑著打招呼：「廠長，早上好，我是來問問今天的任務安排。」
「哦，是居師傅啊，請坐請坐，先喝口茶。」
劉廠長認出居易，忙起身招呼，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小撮珍貴的茶葉，特意拿出來待客。
昨天得知居易喜歡好茶，他特意拿出珍藏的幾片，只為能讓客人滿意。
「來，居師傅，嘗嘗這個。」
「謝謝廠長。」
居易接過茶聞了聞，小口抿了一口。
劉廠長給自己也倒上一杯，笑問：「居師傅……」
「廠長，直接叫我居易就行，老是居師傅居師傅的叫著，聽著有點彆扭。」
居易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行，就叫你居易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廠里那頭大肥豬不知道怎麼燒才好吃，所以想聽聽你這個從大廠出來的人有什麼建議。
」
劉廠長爽快地說道。
居易沒想到劉廠長會問這種問題，完全出乎意料。
按理說，這種大事應該由廠里的領導層來討論。
」劉廠長，這是廠里五年慶典的大事，您問我合適嗎？這不是該跟領導班子商量的事兒嗎？」
」哎呀，他們肯定會商量的，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罷了。
」
他還能怎麼說？難道告訴對方是為了拉近關係？
」劉廠長，這不太合適，我也沒什麼好建議。
我只是普通員工，哪懂怎麼做豬肉呢？」
這話說得有道理，即便是他知道，也不能隨便說出口，畢竟每個人的口味不同。
」繼續編，昨天都露餡了。
」
劉廠長心裡這麼想著，卻笑著說：」沒關係，隨便說說就行，總歸是個建議。
」
」劉廠長，大鍋菜我不太懂，您可以去問問廚師。
對了，我昨天碰到南易了，那可是位大廚，怎麼會在廁所？」
劉廠長注意力集中在前半句。
什麼叫大鍋菜不懂？難道小炒很精通？
」南易啊，之前有件事沒查清，但現在也沒證據證明他有問題，所以我打算這兩天把他調回食堂。
」
」怎麼，你認識南易？」
居易搖搖頭：」之前不認識，我和廠里的何玉柱何師傅關係不錯，聽他說起過南易。
」
」原來是何師傅提到的，難怪。
」
何玉柱在這四九城這片地方非常有名，不僅廚藝高超，說話也很有分量。
既然都是廚師，而且都很擅長烹飪，大家基本都互相了解。
既然何玉柱提到了南易，劉廠長還是相信的。
「劉廠長，您要是想知道什麼做法好吃，南易肯定最懂，您找他就對了。」
劉廠長笑了：「好，我待會兒就去問問。」
「那您看，我的工作安排……」
劉廠長心想，不能總是拖延，不然對方可能起疑心。
於是他點點頭說：「這樣吧，我讓人帶您過去。」
「行。」
劉廠長有自己的打算，居易也一樣，不過大家都要做出合情合理的姿態。
很快，居易就被安排去銃車間修理電路。
然而，銃車間的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再去找廠長時，人已經不見了。
沒辦法，其他車間的人他都不認識，也不可能貿然進入陌生的地方，只能暫時作罷。
中午吃飯，又是那幾樣老菜——茄子、蘿蔔、白菜。
湯清淡無味，毫無食慾。
居易勉強扒了幾口，實在吃不下去，但倒掉又覺得浪費。
正這時，梁拉娣過來打飯，等她打完，居易趕緊揮手示意。
「還沒吃呢？」
梁拉娣飯盒蓋著，顯然準備回家吃。
「梁姐，走走走，咱們一起回去吧。」
說完，迅速把飯盒蓋好，拿起就走。
梁拉娣疑惑地跟著。
到了外面，她問：「怎麼回事？我看你連兩口都沒吃。」
「別提了，太難吃了，我還是回家吃點好的。」
居易皺眉說道。
「喲，現在還挑嘴啦？」
梁拉娣好奇地問，「你以前在廠里不是也吃這些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講究？」
「嘿嘿，之前我在廠里和食堂的大師傅關係不錯，每次都能吃到白面饅頭。」
居易得意地說，「雖然菜一樣，但廚子手藝不同，味道可好多了。」
「就吹牛吧，食堂還能給你白面饅頭？騙誰呢！這年頭，富強粉多貴啊，哪能隨便做白面饅頭，廠里的糧食指標你也知道，那是按人數分配的。」
「不信？那些白面饅頭都是給領導準備的，我去的時候指定給我，不給我就自己拿。」
居易驕傲地說道。
梁拉娣忍不住笑了出來。
梁拉娣被他說得忍俊不禁，這不是明擺著強求嘛，說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這些菜我是吃不下了。
回家後給我煎兩個荷包蛋，我那兒還有很多雞蛋呢。」
居易催促道。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喲，現在你是把我當廚子使喚了？」
「不是白忙活的，有酬勞的，快點上車。」
說完，他急忙跨上車催促著。
不遠處，丁秋楠剛到，就看見居易正準備騎車離開，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了梁拉娣。
「丁大夫，一起吃飯吧。」
居易笑著招手。
丁秋楠只應了一聲，便徑直走向食堂。
居易也沒多想，直接騎車回家去了。
到梁拉娣家樓下，放下車後，穿過小路進了屋。
再次出來時，他已經提著一袋雞蛋、一塊布料和一大包棉花。
登上樓時，發現梁拉娣家門沒關，直接提著東西進了屋。
「來來來，這是雞蛋，給我做個荷包蛋就行，鹹的就好。
對了，這裡有塊布，幫我做件襖子就行，要是不夠的話再跟我說，這是我量好的尺寸。」
「這麼多東西，哪裡用得完啊！」
她嘴上說得多，不只是雞蛋，布料和棉花也不少。
「唉，求人幫忙做衣服能沒報酬嗎？還能白白麻煩你不成？東西先放這兒吧，我先回去做飯，這窩窩頭實在難以下咽。」
來去匆匆，他又急急忙忙地下樓走了。
「這居易找藉口幫忙也太敷衍了吧。」
看著那些夠做一件半衣服的布料和棉花，還有那些雞蛋，梁拉娣忍不住笑了。
居易回到家，把早上剩下的雞蛋熱了熱，剛準備淘米做飯，就見大毛站在門口。
「叔叔，我來吧。」
「好，那你來。
不過要小心點，別燙著了。」
他讓出地方，又從屋裡拿出兩盒餅乾，丟了一盒在桌上：「這些餅可以在燒火時墊墊肚子。」
接著，拿著另一盒餅乾噔噔噔上了樓，遞給秀他們。
「給，這是大毛幫忙做飯的報酬，你們拿去吃吧。
放心，你哥哥也有份，這盒給你們的。」
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正在弄爐子的梁拉娣。
「拿著吧。」
梁拉娣說道。
三個孩子立刻齊聲說：「謝謝叔叔。」
「哎？真懂事。
還有啊，以後你們幫忙了，叔叔直接給你們，你們就收下就好。
叔叔不是白給你們東西，但你們幫忙了，叔叔也一定會回報你們，記住了嗎？」
「居易，你這樣說雖然沒錯，但你給的實在太多了。」
梁拉娣有些遲疑地說。
居易擺擺手打斷她：「梁姐，有些事情不是用價值衡量的。
在你看來或許很多，在我看來卻未必如此。」
「簡單來說，孩子們能幫忙幹活，我就省下不少時間。
這些節省下來的時間，我可以用來讀書，學習更多知識，而知識是無價的，說不定將來對我幫助很大。」
「所以我用少量的付出換回巨大的回報，這筆交易很划算。
所以你就別推辭了，照我說的做就行。」
梁拉娣被這看似合理的邏輯弄得哭笑不得，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居易滿意地笑了，「別看我現在只是個七級電工，平時也常有人請我去幫忙，我出去幹活是有報酬的，比給你們的多多了。」
他騎上車就消失在街角。
二毛嘴裡含著餅乾問道：「媽，要是有一天你不在了，叔叔給我們報酬，我們該不該收？」
「一邊吃你的餅乾，還堵不住你的嘴。」
梁拉娣好笑地看著他，「以後叔叔給你們東西，就收下吧。
不過記住，一定要在幫忙後才收，而且東西不能太貴重，明白嗎？」
三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居易轉了一圈回來，車後已經多了只雞和一袋麵粉。
拎著東西上樓，說道：
梁姐，一會兒你負責殺雞燉湯，面就放你這兒了。
晚上煮碗面，用雞湯一煮，肯定特別香。」
轉頭對二毛他們說：「二毛、三毛、秀兒，下午你們得盯著爐子，千萬別讓鍋燒乾了。
沒水了就添水，聽見沒有？」
「聽見了。」
三個孩子齊聲點頭。
「居易，這不太合適吧。
你把面放我這兒，萬一少了怎麼辦？」
梁拉娣看著將近二十斤的麵條，趕緊拒絕。
第一顆還沒吃完，第二顆、第三顆就已經接踵而至……
居易給的栗子分量適中，不算多也不算少。
直到她意識到時，紙包里的栗子已被吃掉大半，肚子也撐得鼓鼓的。
舔了舔濕潤的唇瓣，輕笑一聲，把剩下的栗子重新包好，放進抽屜，隨後收起笑意，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居易最後的話，原本平靜的表情又掛上了淺笑，連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等阿里戈登，浪啊里格朗……」
哼著歌推車出門，快步走向廠長室。
「鐺鐺鐺？」
「進來。」
居易推門而入，笑著打招呼：「廠長，早上好，我是來問問今天的任務安排。」
「哦，是居師傅啊，請坐請坐，先喝口茶。」
劉廠長認出居易，忙起身招呼，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小撮珍貴的茶葉，特意拿出來待客。
昨天得知居易喜歡好茶，他特意拿出珍藏的幾片，只為能讓客人滿意。
「來，居師傅，嘗嘗這個。」
「謝謝廠長。」
居易接過茶聞了聞，小口抿了一口。
劉廠長給自己也倒上一杯，笑問：「居師傅……」
「廠長，直接叫我居易就行，老是居師傅居師傅的叫著，聽著有點彆扭。」
居易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行，就叫你居易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廠里那頭大肥豬不知道怎麼燒才好吃，所以想聽聽你這個從大廠出來的人有什麼建議。
」
劉廠長爽快地說道。
居易沒想到劉廠長會問這種問題，完全出乎意料。
按理說，這種大事應該由廠里的領導層來討論。
」劉廠長，這是廠里五年慶典的大事，您問我合適嗎？這不是該跟領導班子商量的事兒嗎？」
」哎呀，他們肯定會商量的，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罷了。
」
他還能怎麼說？難道告訴對方是為了拉近關係？
」劉廠長，這不太合適，我也沒什麼好建議。
我只是普通員工，哪懂怎麼做豬肉呢？」
這話說得有道理，即便是他知道，也不能隨便說出口，畢竟每個人的口味不同。
」繼續編，昨天都露餡了。
」
劉廠長心裡這麼想著，卻笑著說：」沒關係，隨便說說就行，總歸是個建議。
」
」劉廠長，大鍋菜我不太懂，您可以去問問廚師。
對了，我昨天碰到南易了，那可是位大廚，怎麼會在廁所？」
劉廠長注意力集中在前半句。
什麼叫大鍋菜不懂？難道小炒很精通？
」南易啊，之前有件事沒查清，但現在也沒證據證明他有問題，所以我打算這兩天把他調回食堂。
」
」怎麼，你認識南易？」
居易搖搖頭：」之前不認識，我和廠里的何玉柱何師傅關係不錯，聽他說起過南易。
」
」原來是何師傅提到的，難怪。
」
何玉柱在這四九城這片地方非常有名，不僅廚藝高超，說話也很有分量。
既然都是廚師，而且都很擅長烹飪，大家基本都互相了解。
既然何玉柱提到了南易，劉廠長還是相信的。
「劉廠長，您要是想知道什麼做法好吃，南易肯定最懂，您找他就對了。」
劉廠長笑了：「好，我待會兒就去問問。」
「那您看，我的工作安排……」
劉廠長心想，不能總是拖延，不然對方可能起疑心。
於是他點點頭說：「這樣吧，我讓人帶您過去。」
「行。」
劉廠長有自己的打算，居易也一樣，不過大家都要做出合情合理的姿態。
很快，居易就被安排去銃車間修理電路。
然而，銃車間的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再去找廠長時，人已經不見了。
沒辦法，其他車間的人他都不認識，也不可能貿然進入陌生的地方，只能暫時作罷。
中午吃飯，又是那幾樣老菜——茄子、蘿蔔、白菜。
湯清淡無味，毫無食慾。
居易勉強扒了幾口，實在吃不下去，但倒掉又覺得浪費。
正這時，梁拉娣過來打飯，等她打完，居易趕緊揮手示意。
「還沒吃呢？」
梁拉娣飯盒蓋著，顯然準備回家吃。
「梁姐，走走走，咱們一起回去吧。」
說完，迅速把飯盒蓋好，拿起就走。
梁拉娣疑惑地跟著。
到了外面，她問：「怎麼回事？我看你連兩口都沒吃。」
「別提了，太難吃了，我還是回家吃點好的。」
居易皺眉說道。
「喲，現在還挑嘴啦？」
梁拉娣好奇地問，「你以前在廠里不是也吃這些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講究？」
「嘿嘿，之前我在廠里和食堂的大師傅關係不錯，每次都能吃到白面饅頭。」
居易得意地說，「雖然菜一樣，但廚子手藝不同，味道可好多了。」
「就吹牛吧，食堂還能給你白面饅頭？騙誰呢！這年頭，富強粉多貴啊，哪能隨便做白面饅頭，廠里的糧食指標你也知道，那是按人數分配的。」
「不信？那些白面饅頭都是給領導準備的，我去的時候指定給我，不給我就自己拿。」
居易驕傲地說道。
梁拉娣忍不住笑了出來。
梁拉娣被他說得忍俊不禁，這不是明擺著強求嘛，說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這些菜我是吃不下了。
回家後給我煎兩個荷包蛋，我那兒還有很多雞蛋呢。」
居易催促道。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喲，現在你是把我當廚子使喚了？」
「不是白忙活的，有酬勞的，快點上車。」
說完，他急忙跨上車催促著。
不遠處，丁秋楠剛到，就看見居易正準備騎車離開，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了梁拉娣。
「丁大夫，一起吃飯吧。」
居易笑著招手。
丁秋楠只應了一聲，便徑直走向食堂。
居易也沒多想，直接騎車回家去了。
到梁拉娣家樓下，放下車後，穿過小路進了屋。
再次出來時，他已經提著一袋雞蛋、一塊布料和一大包棉花。
登上樓時，發現梁拉娣家門沒關，直接提著東西進了屋。
「來來來，這是雞蛋，給我做個荷包蛋就行，鹹的就好。
對了，這裡有塊布，幫我做件襖子就行，要是不夠的話再跟我說，這是我量好的尺寸。」
「這麼多東西，哪裡用得完啊！」
她嘴上說得多，不只是雞蛋，布料和棉花也不少。
「唉，求人幫忙做衣服能沒報酬嗎？還能白白麻煩你不成？東西先放這兒吧，我先回去做飯，這窩窩頭實在難以下咽。」
來去匆匆，他又急急忙忙地下樓走了。
「這居易找藉口幫忙也太敷衍了吧。」
看著那些夠做一件半衣服的布料和棉花，還有那些雞蛋，梁拉娣忍不住笑了。
居易回到家，把早上剩下的雞蛋熱了熱，剛準備淘米做飯，就見大毛站在門口。
「叔叔，我來吧。」
「好，那你來。
不過要小心點，別燙著了。」
他讓出地方，又從屋裡拿出兩盒餅乾，丟了一盒在桌上：「這些餅可以在燒火時墊墊肚子。」
接著，拿著另一盒餅乾噔噔噔上了樓，遞給秀他們。
「給，這是大毛幫忙做飯的報酬，你們拿去吃吧。
放心，你哥哥也有份，這盒給你們的。」
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正在弄爐子的梁拉娣。
「拿著吧。」
梁拉娣說道。
三個孩子立刻齊聲說：「謝謝叔叔。」
「哎？真懂事。
還有啊，以後你們幫忙了，叔叔直接給你們，你們就收下就好。
叔叔不是白給你們東西，但你們幫忙了，叔叔也一定會回報你們，記住了嗎？」
「居易，你這樣說雖然沒錯，但你給的實在太多了。」
梁拉娣有些遲疑地說。
居易擺擺手打斷她：「梁姐，有些事情不是用價值衡量的。
在你看來或許很多，在我看來卻未必如此。」
「簡單來說，孩子們能幫忙幹活，我就省下不少時間。
這些節省下來的時間，我可以用來讀書，學習更多知識，而知識是無價的，說不定將來對我幫助很大。」
「所以我用少量的付出換回巨大的回報，這筆交易很划算。
所以你就別推辭了，照我說的做就行。」
梁拉娣被這看似合理的邏輯弄得哭笑不得，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居易滿意地笑了，「別看我現在只是個七級電工，平時也常有人請我去幫忙，我出去幹活是有報酬的，比給你們的多多了。」
他騎上車就消失在街角。
二毛嘴裡含著餅乾問道：「媽，要是有一天你不在了，叔叔給我們報酬，我們該不該收？」
「一邊吃你的餅乾，還堵不住你的嘴。」
梁拉娣好笑地看著他，「以後叔叔給你們東西，就收下吧。
不過記住，一定要在幫忙後才收，而且東西不能太貴重，明白嗎？」
三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居易轉了一圈回來，車後已經多了只雞和一袋麵粉。
拎著東西上樓，說道：
梁姐，一會兒你負責殺雞燉湯，面就放你這兒了。
晚上煮碗面，用雞湯一煮，肯定特別香。」
轉頭對二毛他們說：「二毛、三毛、秀兒，下午你們得盯著爐子，千萬別讓鍋燒乾了。
沒水了就添水，聽見沒有？」
「聽見了。」
三個孩子齊聲點頭。
「居易，這不太合適吧。
你把面放我這兒，萬一少了怎麼辦？」
梁拉娣看著將近二十斤的麵條，趕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