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總覺得其中藏有玄機
工人們鼓掌表示歡迎，氣氛熱烈。
這時，一輛裝著鐵籠的推車被推了進來。
劉廠長低聲問道：「這頭豬不是二百五十斤嗎？」
旁邊有人小聲回答：「出發時確實是，但經過我這些天的餵養，現在有二百五十六斤八兩了。」
話音剛落，工人們又爆發出一陣歡呼。
就在此時，胸前戴著大紅花的勞動模範梁拉娣突然站起來，徑直向外走去。
劉廠長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
焦書記輕咳一聲，劉廠長這才回過神來，宣布散會。
沒辦法，梁拉娣是廠里的勞動模範，還是自己愛人的徒弟，他又能如何？
若非給面子，那確實不會給面子。
等眾人離開，居易才上前問道：「劉廠長，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嗎？」
「沒了沒了，抱歉居師傅，讓您久等了。」
儘管結尾略顯匆忙，但他自信滿滿，因為有一頭二百五十六斤八兩的豬，里外都是贏家，希望能看到對方羨慕的目光。
然而劉廠長仔細觀察，卻發現沒有絲毫變化，不禁疑惑，難道年輕人定力這般驚人？
這是豬肉啊！市面上難得一見，關鍵還限購，數量稀少，誰能不動心？
居易不予理會，直接問：「那劉廠長，是否可以開始安排工作了？」
劉廠長內心自然不願，若是軋鋼廠派遣其他電工，他不會有其他想法，但問題是，這次是居易，豈能讓事情順利？
當然不行，必須儘可能拖延時間！
「不急不急，我們邊走邊談。」
帶著居易走了許久，來到一間辦公樓，打開一扇門後笑道：「居師傅，這是您的辦公室，剛到廠里，先熟悉一下環境，看看各個地方，為接下來的工作做好準備。」
居易苦笑不已，總覺得其中藏有玄機。
但劉廠長說得合情合理，他只能點頭同意。
見居易答應，劉廠長大喜，立刻領入屋內，還從口袋掏出一小包東西。
「來來來，這是新采的茶葉，嘗嘗。」
如今茶葉難得，還是上次在京都開會時帶回來的。
「咕嚕嚕?」
泡好一杯茶，居易聞了聞，讚嘆道：「好茶，雨前龍井。」
「哦？居師傅還會品茶？」
劉廠長大感驚訝。
如今，別說品茶，就連茶葉都難得一見。
因此，當居易輕易報出茶葉名時，劉廠長不禁感到驚訝。
「嗯，嘗過一些。」
居易謙和地回應。
前世的他確實喝過不少好茶。
雖未能品嘗頂級名品，但像龍井、碧螺春這類的茶還是常能喝到。
他並不特別嗜茶，但也並不排斥。
過去在老闆辦公室幫忙時，哪個辦公桌上沒有一套茶具？既然如此，他多少也學會分辨幾種茶葉。
劉廠長聽後心中微動，暗忖這絕非偶然嘗過一兩次就能做到的事。
正欲借茶試探的劉廠長立刻轉移話題：「這次運來的肥豬，廠里可以好好享用一頓了。
對了，居師傅，你們軋鋼廠的肉食供應應該很緊張吧？」
「啊？還好，還好。」
居易略顯沉思地答道。
劉廠長見狀以為他是饞豬肉了，笑容滿面地說：「原本以為二百五十斤，沒想到崔大可真不錯，竟讓豬多長了六斤八兩，功勞不小啊。」
他反覆提及豬肉之事，不知有何深意。
「十幾天備足糧草，增重六七斤並不稀奇。
當然，崔大可盡心盡力，也算辛苦了。
莫非廠長途中沒給豬準備好吃的？」
居易疑惑地反問。
表面上看似隨意，實則另有深意……
劉廠長心頭一震，心想或許是自己疏忽了。
十幾天精心飼養，長個六七斤實在正常。
而且這段時間正是豬快速長膘的階段，兩天增一斤不足為奇。
總不能出發時二百五十斤，一路餵得好好的，到達時仍是原樣吧。
這般想法令他對崔大可的評價迅速冷卻下來。
原本該成為功績的事，如今卻成了徒勞無功。
不知崔大可得知這一情況後，內心會有何感想。
劉廠長笑著說道：「怎麼會呢？廠里正盼著這頭豬慶祝五周年呢，哪能容許它瘦下去？」
居易連忙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狹隘了，還以為……」
接著又問：「劉廠長，廠里共有多少員工？」
劉廠長答道：「三百八十多人吧，年後還會招些臨時工。
怎麼，有人推薦了？」
「沒有，您誤會了，我單身一人，誰會給我推薦呢？」
居易急忙擺手拒絕。
他心想，若是要動用人情，必定是極重要的崗位，在這艱苦的機修廠里又有何意義？
劉廠長心中一陣失落。
他不擔心居易開口，反而怕他不開口。
只要開口，就有機會增進感情，而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但若對方閉口不提，他又如何拉近關係？
「居師傅，待豬宰殺後，我送你兩斤品嘗。」
劉廠長再次使出看似 ** 鐧的話。
居易搖頭笑道：「劉廠長多慮了，我不喜歡吃油膩的。」
這世上，都是嫌自己脂肪少的，哪有人嫌棄油脂過多呢？
突然，他心中一顫，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常吃豬肉？」
此刻，他內心激動，心跳加速。
「是……不是，怎麼可能呢？」
居易連連搖頭，似是在否定什麼重要事實。
劉主任的眼珠不停地轉動，若非被眼眶限制，恐怕早已滾落。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一下，勉強笑道：「豬肉那麼珍貴，怎可能吃得慣？」
說著話，目光卻始終未離開居易的表情，注意到對方嘴唇微揚隨即消失。
「哈哈，被我猜中了吧！還不承認！儘管表情藏得很深，但也瞞不過我的眼睛！唉，還是太年輕了。」
劉廠長暗自得意，為自己敏銳的觀察力點讚。
居易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輕蔑，很快又收斂起來，看到對方眼中意味深長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這演技，簡直絕了！
嘴上卻說道：「是啊，豬肉真是難買，尤其是每年定量少得可憐，根本不夠吃。」
劉廠長在腦海里飛速思考如何達成目標，表面上隨意閒聊。
聊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們覺得豬肉怎麼做最美味？」
「做法很多，比如紅燒、醬燜……」
居易滔滔不絕，忽然像意識到什麼，急忙擺手：「劉廠長，您這話不對，我也沒吃幾次豬肉，哪知道怎麼做最好吃。
我覺得，怎麼做都好吃。」
劉廠長心裡想，這說法太離譜了，吃這麼多豬肉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調查過居易的背景，確定他出身普通農家。
由此得出結論，居易有辦法搞到計劃外的豬肉！
而且數量不少，否則不可能吃膩。
但這來源肯定不是鴿子市，那裡豬肉稀缺且多為瘦肉。
雞鴨鵝還能自家養，但豬肉得養到一定重量才划算。
你養這麼大一頭豬，不賣給肉聯廠，自己偷偷賣？
能瞞得住嗎？
劉廠長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立刻轉移話題。
兩人聊了很久，氛圍一直很好。
時間到了，他起身告辭，作為廠長，還有很多事要做。
當然，當前最重要的工作是處理這頭豬。
一個小房間裡，劉科長把梁拉娣帶進去。
關門後，劉科長握住梁拉娣的手，溫柔地說：
「拉娣，你不知道，最近總夢到你。
還有，和愛人在一起時，感覺就像你。」
「先把餐券給我。」
「先親一下。」
「你先把餐券給我。」
一番推讓後，見無法推開對方，梁拉娣猛地踩了對方一腳，讓他疼得摔倒在地。
「哎喲！梁拉娣，你鞋上怎麼有釘子？」
梁拉娣哈哈大笑：「廠里提倡節約嘛，我是勞模，鞋底磨損快，我自己加了兩塊鐵掌。」
她抬起腳給他看：「你看你，把自己的腳放我腳下幹啥。」
劉科長抱著腳，一臉痛苦：「梁拉娣，我的腳趾快斷了！」
「沒事的，不會斷的，我踩過不少人，比你重多了，最多腫幾天。」
梁拉娣上前扶起他，笑道：「我的餐券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不行！」
劉科長堅決拒絕。
梁拉娣一把將他推倒，臉色陰沉：「盡整些沒用的！」
她摘下胸前的大紅花扔過去，甩門而去。
居易在車間無所事事，按照劉廠長的要求慢慢走著。
剛走不久，看見梁拉娣怒氣沖沖走出來，喊道：「梁姐，你怎麼了？」
梁拉娣本還生氣，見是居易，忙調整情緒，又露出笑容：「是你啊，居易，你在這兒幹什麼？」
「我正發愁呢，劉廠長說今天不用幹活，讓我熟悉工廠，但我只是個電工，根本沒必要熟悉，挺煩的。」
居易無奈地說。
「你們這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想偷懶都得找藉口，你們不幹活反倒不高興了。」
梁拉娣笑著調侃。
居易歪著頭攤手：「我以前在廠里時，天天在辦公室喝茶，閒得快廢了，偶爾做事其實也不錯。」
「得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什麼事沒有，還能拿那麼高工資，你還抱怨？」
「知足啊，可太閒了也無聊不是。」
梁拉娣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怕被比下去。
居易忽然開口：「梁姐，你帶我去你們車間看看吧？你們那兒的電路是不是有需要修的地方？」
「當然有啊，都好些天了。」
梁拉娣抱怨著，揮揮手，「走吧，帶你去看看我的車間。」
「那就多謝梁姐了，我對這廠還完全不熟，都不知從哪裡開始。」
這時有個好處就是地廣人稀，沒法和後來相比。
這時，一輛裝著鐵籠的推車被推了進來。
劉廠長低聲問道：「這頭豬不是二百五十斤嗎？」
旁邊有人小聲回答：「出發時確實是，但經過我這些天的餵養，現在有二百五十六斤八兩了。」
話音剛落，工人們又爆發出一陣歡呼。
就在此時，胸前戴著大紅花的勞動模範梁拉娣突然站起來，徑直向外走去。
劉廠長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
焦書記輕咳一聲，劉廠長這才回過神來，宣布散會。
沒辦法，梁拉娣是廠里的勞動模範，還是自己愛人的徒弟，他又能如何？
若非給面子，那確實不會給面子。
等眾人離開，居易才上前問道：「劉廠長，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嗎？」
「沒了沒了，抱歉居師傅，讓您久等了。」
儘管結尾略顯匆忙，但他自信滿滿，因為有一頭二百五十六斤八兩的豬，里外都是贏家，希望能看到對方羨慕的目光。
然而劉廠長仔細觀察，卻發現沒有絲毫變化，不禁疑惑，難道年輕人定力這般驚人？
這是豬肉啊！市面上難得一見，關鍵還限購，數量稀少，誰能不動心？
居易不予理會，直接問：「那劉廠長，是否可以開始安排工作了？」
劉廠長內心自然不願，若是軋鋼廠派遣其他電工，他不會有其他想法，但問題是，這次是居易，豈能讓事情順利？
當然不行，必須儘可能拖延時間！
「不急不急，我們邊走邊談。」
帶著居易走了許久，來到一間辦公樓，打開一扇門後笑道：「居師傅，這是您的辦公室，剛到廠里，先熟悉一下環境，看看各個地方，為接下來的工作做好準備。」
居易苦笑不已，總覺得其中藏有玄機。
但劉廠長說得合情合理，他只能點頭同意。
見居易答應，劉廠長大喜，立刻領入屋內，還從口袋掏出一小包東西。
「來來來，這是新采的茶葉，嘗嘗。」
如今茶葉難得，還是上次在京都開會時帶回來的。
「咕嚕嚕?」
泡好一杯茶，居易聞了聞，讚嘆道：「好茶，雨前龍井。」
「哦？居師傅還會品茶？」
劉廠長大感驚訝。
如今，別說品茶，就連茶葉都難得一見。
因此，當居易輕易報出茶葉名時，劉廠長不禁感到驚訝。
「嗯，嘗過一些。」
居易謙和地回應。
前世的他確實喝過不少好茶。
雖未能品嘗頂級名品，但像龍井、碧螺春這類的茶還是常能喝到。
他並不特別嗜茶，但也並不排斥。
過去在老闆辦公室幫忙時，哪個辦公桌上沒有一套茶具？既然如此，他多少也學會分辨幾種茶葉。
劉廠長聽後心中微動，暗忖這絕非偶然嘗過一兩次就能做到的事。
正欲借茶試探的劉廠長立刻轉移話題：「這次運來的肥豬，廠里可以好好享用一頓了。
對了，居師傅，你們軋鋼廠的肉食供應應該很緊張吧？」
「啊？還好，還好。」
居易略顯沉思地答道。
劉廠長見狀以為他是饞豬肉了，笑容滿面地說：「原本以為二百五十斤，沒想到崔大可真不錯，竟讓豬多長了六斤八兩，功勞不小啊。」
他反覆提及豬肉之事，不知有何深意。
「十幾天備足糧草，增重六七斤並不稀奇。
當然，崔大可盡心盡力，也算辛苦了。
莫非廠長途中沒給豬準備好吃的？」
居易疑惑地反問。
表面上看似隨意，實則另有深意……
劉廠長心頭一震，心想或許是自己疏忽了。
十幾天精心飼養，長個六七斤實在正常。
而且這段時間正是豬快速長膘的階段，兩天增一斤不足為奇。
總不能出發時二百五十斤，一路餵得好好的，到達時仍是原樣吧。
這般想法令他對崔大可的評價迅速冷卻下來。
原本該成為功績的事，如今卻成了徒勞無功。
不知崔大可得知這一情況後，內心會有何感想。
劉廠長笑著說道：「怎麼會呢？廠里正盼著這頭豬慶祝五周年呢，哪能容許它瘦下去？」
居易連忙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狹隘了，還以為……」
接著又問：「劉廠長，廠里共有多少員工？」
劉廠長答道：「三百八十多人吧，年後還會招些臨時工。
怎麼，有人推薦了？」
「沒有，您誤會了，我單身一人，誰會給我推薦呢？」
居易急忙擺手拒絕。
他心想，若是要動用人情，必定是極重要的崗位，在這艱苦的機修廠里又有何意義？
劉廠長心中一陣失落。
他不擔心居易開口，反而怕他不開口。
只要開口，就有機會增進感情，而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但若對方閉口不提，他又如何拉近關係？
「居師傅，待豬宰殺後，我送你兩斤品嘗。」
劉廠長再次使出看似 ** 鐧的話。
居易搖頭笑道：「劉廠長多慮了，我不喜歡吃油膩的。」
這世上，都是嫌自己脂肪少的，哪有人嫌棄油脂過多呢？
突然，他心中一顫，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常吃豬肉？」
此刻，他內心激動，心跳加速。
「是……不是，怎麼可能呢？」
居易連連搖頭，似是在否定什麼重要事實。
劉主任的眼珠不停地轉動，若非被眼眶限制，恐怕早已滾落。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一下，勉強笑道：「豬肉那麼珍貴，怎可能吃得慣？」
說著話，目光卻始終未離開居易的表情，注意到對方嘴唇微揚隨即消失。
「哈哈，被我猜中了吧！還不承認！儘管表情藏得很深，但也瞞不過我的眼睛！唉，還是太年輕了。」
劉廠長暗自得意，為自己敏銳的觀察力點讚。
居易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輕蔑，很快又收斂起來，看到對方眼中意味深長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這演技，簡直絕了！
嘴上卻說道：「是啊，豬肉真是難買，尤其是每年定量少得可憐，根本不夠吃。」
劉廠長在腦海里飛速思考如何達成目標，表面上隨意閒聊。
聊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們覺得豬肉怎麼做最美味？」
「做法很多，比如紅燒、醬燜……」
居易滔滔不絕，忽然像意識到什麼，急忙擺手：「劉廠長，您這話不對，我也沒吃幾次豬肉，哪知道怎麼做最好吃。
我覺得，怎麼做都好吃。」
劉廠長心裡想，這說法太離譜了，吃這麼多豬肉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調查過居易的背景，確定他出身普通農家。
由此得出結論，居易有辦法搞到計劃外的豬肉！
而且數量不少，否則不可能吃膩。
但這來源肯定不是鴿子市，那裡豬肉稀缺且多為瘦肉。
雞鴨鵝還能自家養，但豬肉得養到一定重量才划算。
你養這麼大一頭豬，不賣給肉聯廠，自己偷偷賣？
能瞞得住嗎？
劉廠長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立刻轉移話題。
兩人聊了很久，氛圍一直很好。
時間到了，他起身告辭，作為廠長，還有很多事要做。
當然，當前最重要的工作是處理這頭豬。
一個小房間裡，劉科長把梁拉娣帶進去。
關門後，劉科長握住梁拉娣的手，溫柔地說：
「拉娣，你不知道，最近總夢到你。
還有，和愛人在一起時，感覺就像你。」
「先把餐券給我。」
「先親一下。」
「你先把餐券給我。」
一番推讓後，見無法推開對方，梁拉娣猛地踩了對方一腳，讓他疼得摔倒在地。
「哎喲！梁拉娣，你鞋上怎麼有釘子？」
梁拉娣哈哈大笑：「廠里提倡節約嘛，我是勞模，鞋底磨損快，我自己加了兩塊鐵掌。」
她抬起腳給他看：「你看你，把自己的腳放我腳下幹啥。」
劉科長抱著腳，一臉痛苦：「梁拉娣，我的腳趾快斷了！」
「沒事的，不會斷的，我踩過不少人，比你重多了，最多腫幾天。」
梁拉娣上前扶起他，笑道：「我的餐券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不行！」
劉科長堅決拒絕。
梁拉娣一把將他推倒，臉色陰沉：「盡整些沒用的！」
她摘下胸前的大紅花扔過去，甩門而去。
居易在車間無所事事，按照劉廠長的要求慢慢走著。
剛走不久，看見梁拉娣怒氣沖沖走出來，喊道：「梁姐，你怎麼了？」
梁拉娣本還生氣，見是居易，忙調整情緒，又露出笑容：「是你啊，居易，你在這兒幹什麼？」
「我正發愁呢，劉廠長說今天不用幹活，讓我熟悉工廠，但我只是個電工，根本沒必要熟悉，挺煩的。」
居易無奈地說。
「你們這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想偷懶都得找藉口，你們不幹活反倒不高興了。」
梁拉娣笑著調侃。
居易歪著頭攤手：「我以前在廠里時，天天在辦公室喝茶，閒得快廢了，偶爾做事其實也不錯。」
「得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什麼事沒有，還能拿那麼高工資，你還抱怨？」
「知足啊，可太閒了也無聊不是。」
梁拉娣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怕被比下去。
居易忽然開口：「梁姐，你帶我去你們車間看看吧？你們那兒的電路是不是有需要修的地方？」
「當然有啊，都好些天了。」
梁拉娣抱怨著，揮揮手，「走吧，帶你去看看我的車間。」
「那就多謝梁姐了，我對這廠還完全不熟，都不知從哪裡開始。」
這時有個好處就是地廣人稀，沒法和後來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