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物資匱乏，缺衣少糧
「居師傅，你活得真灑脫。」
梁拉娣說道。
「灑脫？」
居易笑著看她：「要是真灑脫，就不會讓人說你是好人了。
既然別人說你是好人，那你大概率不太能灑脫起來。
我有個夢想，就是獲得自由。」
「自由？你現在不自由嗎？」
梁拉娣疑惑。
她知道電工的工作不錯，工資高，還輕鬆自由。
這樣還不算自由，那什麼才算？
「梁姐，在你看來，什麼是自由？」
居易問。
「自由？」
梁拉娣從未想過這種問題，沉思良久後不確定地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對。」
居易搖頭：「是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
「居師傅，你這想法有點狂妄了，這是舊社會的思想吧？」
梁拉娣驚訝。
人民如社會的螺絲釘，應各司其職，盡其所能，這正是新時代推崇的理念。
而居易的態度似乎有些消極，這種想法在當下是很危險的。
居易笑了笑說：」你未免想得太過嚴重了，這哪是什麼舊社會的思想，要是舊社會真有這樣的觀念，還能稱作舊社會嗎？」
梁拉娣疑惑地搖搖頭，自己也不清楚。
」到了，就是這裡。
」
梁拉娣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院子，面積不大，大概十幾平方米，四周用磚頭圍起牆來。
房子是紅磚結構，總共兩間，一間大一間小。
牆壁已經塗上了白灰，家具也齊全，雖然不是全新的，但基本齊全，整體上可以拎包入住。
真的可以拎包入住，連被褥都是現成的，看起來像是新的，應該是昨天準備好的。
環境優美，看起來也很舒適。
」哇，沒想到這裡這麼好啊！」梁拉娣讚嘆道。
她自己的房子根本談不上裝修，雖然空間不小，但由於空間大，燒蜂窩煤的成本高，所以常常節省使用，即便如此還是經常不夠。
相比之下，居易這兒的房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確實不錯，劉廠長考慮得很周到。
」
儘管對居住條件不太挑剔，但有一個舒適的環境總歸是令人愉快的。
而且，房間裡的家具和被褥一應俱全，顯然劉廠長費了不少心思，這讓他很是高興。
放下東西後，他說道：」梁姐，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嗯，好。
」
梁拉娣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剛出門就看見門外站著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梁拉娣走近問道：」二毛、三毛、秀兒，你們怎麼下來了？快回去。
」
」那是...」居易指著那幾個孩子。
其實他已經猜到是誰了，只是沒有點破。
」哦，他們是我的孩子，不好意思，可能是看到我回來了，所以跑出來看看。
」梁拉娣抱歉地說。
」原來是梁姐的孩子啊，稍等一下。
」
推門進屋，拉開箱子，裝作取東西的模樣，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小半袋糖，轉身遞給對方：」初次見面，沒什麼好送的，這些糖就當是心意，你們嘗嘗吧。
」
三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糖，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齊刷刷地望向梁拉娣。
這一幕讓居易暗暗點頭，深感讚賞。
相比梁拉娣教養出的孩子，再看看秦淮茹那邊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幾個孩子從小就很懂事，才幾歲就去撿垃圾換吃的。
長大後更是個個孝順。
居易內心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影視劇里的呈現是一回事，現實生活又是另一回事。
影視劇只能展示撿垃圾的片段，但現實中呢？幾個孩子一邊走路一邊撿垃圾，這樣的畫面怎能不令人揪心？
想到街邊那些衣衫襤褸、滿臉塵土的幼童，那種情景讓人無法平靜。
梁拉娣看到那小半袋糖，頓時慌了神：」哎呀，這太不合規矩了，這麼多糖，你還是收回去吧。
」
她可以為了孩子們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但對於真心給予的人，她卻願意毫無保留地接受。
就像南易，不求回報地幫助她，她便願意傾盡所有。
在所有人都指責南易時，梁拉娣總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他。
並且她信守承諾：若有男人覬覦她，她會毫不留情。
這樣一個善良又勇敢的人，誰能不尊敬呢？即便身處逆境，她依然保持本心，這樣的品格，又有多少現代女性能企及？
」這不過是一些糖果而已，我其實不愛吃甜食，這是給孩子準備的，希望能喜歡。
」
居易沒有等梁拉娣回應，直接把袋子塞到了二毛手裡。
二毛捧著糖果，卻把目光投向了梁拉娣。
居易確信，只要梁拉娣搖頭，二毛即使再不舍，也會乖乖放下糖果。
還未等梁拉娣開口，居易又繼續說道……
」大姐，您也知道我的收入情況，這些不算什麼。
別推辭了，我能看出這幾個孩子都懂事。
這不是給您的，是給孩子的。
」
」而且我可能要在附近待段時間，咱們也算鄰居，以後少不了要麻煩您。
」
梁拉娣看到孩子們眼裡的期盼，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眼眶微微發熱，忙調整情緒，笑著說：」那就多謝你了，居易。
」
從未有人如此真心對待她的孩子們。
」沒什麼，放我這兒也是浪費。
走吧，去廠里，我也好儘快開始工作。
」
...
梁拉娣點頭對孩子們說：」還不快謝謝叔叔。
」
她不相信居易說的話。
哪有不喜歡吃卻還買這麼多的道理？
見母親示意收下糖果，孩子們眼裡滿是歡喜。
」謝謝叔叔。
」
那甜美的聲音宛如觸動人心。
」真乖。
」居易摸了摸他們的頭，笑著：」快回家，別在外面瘋玩。
」
」嗯，知道了叔叔。
」
說完，孩子們歡笑著跑回家。
梁拉娣鼻子一酸，擦了擦鼻尖，笑著道：」謝謝你，居易。
說實話，孩子們快一年沒嘗過糖果味了。
」
居易轉身看看她，又看看開心的孩子，說：」一切都會變好，我們的國家會更強，生活也會更好。
」
梁拉娣堅定點頭：」是的。
」
她從未放棄對未來的希望，一直堅強生活。
似乎察覺到她的傷感，居易急忙說：」梁姐，要不您坐上來，我帶您，這樣更快些。
」
梁拉娣毫不客氣地坐上后座：」行，我也試試騎車的感覺。
」
...
再次來到大門口，居易說：」梁姐，帶我去廠長辦公室，也好交接工作。
」
」好。
」
梁拉娣正準備走，守門的大爺急忙上前攔住。
」哎呀，梁拉娣，別急，劉廠長不在辦公室，現在在廠東邊的空地上聯繫車隊呢。
」
」車隊？什麼車隊？」居易好奇地問。
」豬小壯的車隊啊！」開大門的大爺激動地說。
豬小壯一到，就意味著有肉吃了，他能不激動嗎？為了這麼一頭豬調動車隊，連廠長都得親自出馬。
他心裡盤算著，這趟出車到底值不值油錢？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個時代的情況。
物資匱乏，缺衣少糧。
別說這個只有千餘人的冶金局分廠了，就算是規模更大的第三軋鋼廠，後勤部想要弄點肉也是難上加難。
」要不咱們去廠東邊看看？」梁拉娣遲疑地提議。
居易搖搖頭：」算了，我去廠長辦公室等會兒吧，我去了那邊也做不了什麼事。
」
」行，往右拐再左轉……」梁拉娣一路指引，把車停好後上了樓。
」這就是廠長辦公室了，不過現在也沒法進去，裡面沒人。
」梁拉娣開門後無奈地說。
她忽然眼睛一轉，喜道：」要不我先帶你去找我師父吧，她是劉廠長的夫人。
」
」也好，那就麻煩梁姐了。
」不管去哪兒，總比站在廠東邊傻等強。
於是，梁拉娣直接領著他來到一間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一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大姐正在低頭處理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笑了笑。
」梁拉娣，你上班時間跑這兒幹啥？」大姐問。
」師父，這是居易居師傅……」梁拉娣介紹了一通，最後說：」那我先把他交給您，我得去上班了。
」
」去吧去吧，居師傅請坐。
」焦書記笑著擺擺手，站起來倒了杯茶。
」居師傅，您先坐著，劉廠長忙完就回來了。
」
」謝謝焦書記。
」居易連忙接過茶道謝。
焦書記擺擺手：」不用謝，您先坐。
我問問，廠里給您安排的宿舍還滿意嗎？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們廠會盡力滿足您的需求。
廠里情況不太好，好多電路出了問題，卻找不到專業電工修理。
」
每年畢業的電工本就不多，各家企業爭相爭奪，而他們只是個小廠，根本競爭不過其他企業。
這不，電路出了問題，不得不從別的廠借人過來幫忙。
他們也曾向總廠申請派發一名電工，哪怕暫時借用也可以。
可總廠的電工哪會願意過來？不僅工資少了，離家還遠。
再說，說得好聽是暫借，誰知道會不會有借無還呢。
因此，那些電工都不願離開，總廠也不願意放人。
並不是每個廠都有第三軋鋼廠這樣的待遇，居然配備了三個電工，一般有兩個就很不錯了。
正因如此，劉廠長在無奈之下，請楊廠長喝酒，趁他喝醉後，讓他答應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梁拉娣說道。
「灑脫？」
居易笑著看她：「要是真灑脫，就不會讓人說你是好人了。
既然別人說你是好人，那你大概率不太能灑脫起來。
我有個夢想，就是獲得自由。」
「自由？你現在不自由嗎？」
梁拉娣疑惑。
她知道電工的工作不錯，工資高，還輕鬆自由。
這樣還不算自由，那什麼才算？
「梁姐，在你看來，什麼是自由？」
居易問。
「自由？」
梁拉娣從未想過這種問題，沉思良久後不確定地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對。」
居易搖頭：「是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
「居師傅，你這想法有點狂妄了，這是舊社會的思想吧？」
梁拉娣驚訝。
人民如社會的螺絲釘，應各司其職，盡其所能，這正是新時代推崇的理念。
而居易的態度似乎有些消極，這種想法在當下是很危險的。
居易笑了笑說：」你未免想得太過嚴重了，這哪是什麼舊社會的思想，要是舊社會真有這樣的觀念，還能稱作舊社會嗎？」
梁拉娣疑惑地搖搖頭，自己也不清楚。
」到了，就是這裡。
」
梁拉娣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院子，面積不大，大概十幾平方米，四周用磚頭圍起牆來。
房子是紅磚結構，總共兩間，一間大一間小。
牆壁已經塗上了白灰，家具也齊全，雖然不是全新的，但基本齊全，整體上可以拎包入住。
真的可以拎包入住，連被褥都是現成的，看起來像是新的，應該是昨天準備好的。
環境優美，看起來也很舒適。
」哇，沒想到這裡這麼好啊！」梁拉娣讚嘆道。
她自己的房子根本談不上裝修，雖然空間不小，但由於空間大，燒蜂窩煤的成本高，所以常常節省使用，即便如此還是經常不夠。
相比之下，居易這兒的房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確實不錯，劉廠長考慮得很周到。
」
儘管對居住條件不太挑剔，但有一個舒適的環境總歸是令人愉快的。
而且，房間裡的家具和被褥一應俱全，顯然劉廠長費了不少心思，這讓他很是高興。
放下東西後，他說道：」梁姐，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嗯，好。
」
梁拉娣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剛出門就看見門外站著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梁拉娣走近問道：」二毛、三毛、秀兒，你們怎麼下來了？快回去。
」
」那是...」居易指著那幾個孩子。
其實他已經猜到是誰了，只是沒有點破。
」哦，他們是我的孩子，不好意思，可能是看到我回來了，所以跑出來看看。
」梁拉娣抱歉地說。
」原來是梁姐的孩子啊，稍等一下。
」
推門進屋，拉開箱子，裝作取東西的模樣，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小半袋糖，轉身遞給對方：」初次見面，沒什麼好送的，這些糖就當是心意，你們嘗嘗吧。
」
三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糖，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齊刷刷地望向梁拉娣。
這一幕讓居易暗暗點頭，深感讚賞。
相比梁拉娣教養出的孩子，再看看秦淮茹那邊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幾個孩子從小就很懂事，才幾歲就去撿垃圾換吃的。
長大後更是個個孝順。
居易內心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影視劇里的呈現是一回事，現實生活又是另一回事。
影視劇只能展示撿垃圾的片段，但現實中呢？幾個孩子一邊走路一邊撿垃圾，這樣的畫面怎能不令人揪心？
想到街邊那些衣衫襤褸、滿臉塵土的幼童，那種情景讓人無法平靜。
梁拉娣看到那小半袋糖，頓時慌了神：」哎呀，這太不合規矩了，這麼多糖，你還是收回去吧。
」
她可以為了孩子們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但對於真心給予的人，她卻願意毫無保留地接受。
就像南易，不求回報地幫助她，她便願意傾盡所有。
在所有人都指責南易時，梁拉娣總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他。
並且她信守承諾：若有男人覬覦她，她會毫不留情。
這樣一個善良又勇敢的人，誰能不尊敬呢？即便身處逆境，她依然保持本心，這樣的品格，又有多少現代女性能企及？
」這不過是一些糖果而已，我其實不愛吃甜食，這是給孩子準備的，希望能喜歡。
」
居易沒有等梁拉娣回應，直接把袋子塞到了二毛手裡。
二毛捧著糖果，卻把目光投向了梁拉娣。
居易確信，只要梁拉娣搖頭，二毛即使再不舍，也會乖乖放下糖果。
還未等梁拉娣開口，居易又繼續說道……
」大姐，您也知道我的收入情況，這些不算什麼。
別推辭了，我能看出這幾個孩子都懂事。
這不是給您的，是給孩子的。
」
」而且我可能要在附近待段時間，咱們也算鄰居，以後少不了要麻煩您。
」
梁拉娣看到孩子們眼裡的期盼，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眼眶微微發熱，忙調整情緒，笑著說：」那就多謝你了，居易。
」
從未有人如此真心對待她的孩子們。
」沒什麼，放我這兒也是浪費。
走吧，去廠里，我也好儘快開始工作。
」
...
梁拉娣點頭對孩子們說：」還不快謝謝叔叔。
」
她不相信居易說的話。
哪有不喜歡吃卻還買這麼多的道理？
見母親示意收下糖果，孩子們眼裡滿是歡喜。
」謝謝叔叔。
」
那甜美的聲音宛如觸動人心。
」真乖。
」居易摸了摸他們的頭，笑著：」快回家，別在外面瘋玩。
」
」嗯，知道了叔叔。
」
說完，孩子們歡笑著跑回家。
梁拉娣鼻子一酸，擦了擦鼻尖，笑著道：」謝謝你，居易。
說實話，孩子們快一年沒嘗過糖果味了。
」
居易轉身看看她，又看看開心的孩子，說：」一切都會變好，我們的國家會更強，生活也會更好。
」
梁拉娣堅定點頭：」是的。
」
她從未放棄對未來的希望，一直堅強生活。
似乎察覺到她的傷感，居易急忙說：」梁姐，要不您坐上來，我帶您，這樣更快些。
」
梁拉娣毫不客氣地坐上后座：」行，我也試試騎車的感覺。
」
...
再次來到大門口，居易說：」梁姐，帶我去廠長辦公室，也好交接工作。
」
」好。
」
梁拉娣正準備走，守門的大爺急忙上前攔住。
」哎呀，梁拉娣，別急，劉廠長不在辦公室，現在在廠東邊的空地上聯繫車隊呢。
」
」車隊？什麼車隊？」居易好奇地問。
」豬小壯的車隊啊！」開大門的大爺激動地說。
豬小壯一到，就意味著有肉吃了，他能不激動嗎？為了這麼一頭豬調動車隊，連廠長都得親自出馬。
他心裡盤算著，這趟出車到底值不值油錢？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個時代的情況。
物資匱乏，缺衣少糧。
別說這個只有千餘人的冶金局分廠了，就算是規模更大的第三軋鋼廠，後勤部想要弄點肉也是難上加難。
」要不咱們去廠東邊看看？」梁拉娣遲疑地提議。
居易搖搖頭：」算了，我去廠長辦公室等會兒吧，我去了那邊也做不了什麼事。
」
」行，往右拐再左轉……」梁拉娣一路指引，把車停好後上了樓。
」這就是廠長辦公室了，不過現在也沒法進去，裡面沒人。
」梁拉娣開門後無奈地說。
她忽然眼睛一轉，喜道：」要不我先帶你去找我師父吧，她是劉廠長的夫人。
」
」也好，那就麻煩梁姐了。
」不管去哪兒，總比站在廠東邊傻等強。
於是，梁拉娣直接領著他來到一間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一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大姐正在低頭處理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笑了笑。
」梁拉娣，你上班時間跑這兒幹啥？」大姐問。
」師父，這是居易居師傅……」梁拉娣介紹了一通，最後說：」那我先把他交給您，我得去上班了。
」
」去吧去吧，居師傅請坐。
」焦書記笑著擺擺手，站起來倒了杯茶。
」居師傅，您先坐著，劉廠長忙完就回來了。
」
」謝謝焦書記。
」居易連忙接過茶道謝。
焦書記擺擺手：」不用謝，您先坐。
我問問，廠里給您安排的宿舍還滿意嗎？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們廠會盡力滿足您的需求。
廠里情況不太好，好多電路出了問題，卻找不到專業電工修理。
」
每年畢業的電工本就不多，各家企業爭相爭奪，而他們只是個小廠，根本競爭不過其他企業。
這不，電路出了問題，不得不從別的廠借人過來幫忙。
他們也曾向總廠申請派發一名電工，哪怕暫時借用也可以。
可總廠的電工哪會願意過來？不僅工資少了，離家還遠。
再說，說得好聽是暫借，誰知道會不會有借無還呢。
因此，那些電工都不願離開，總廠也不願意放人。
並不是每個廠都有第三軋鋼廠這樣的待遇，居然配備了三個電工，一般有兩個就很不錯了。
正因如此，劉廠長在無奈之下，請楊廠長喝酒，趁他喝醉後，讓他答應幫忙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