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沒錯，這確實是奢侈品
「居師傅，你放心，我都溝通好了，那邊給你安排了宿舍。
雖然沒法和四合院相比，但生活上可能稍微艱苦些，你能克服一下嗎？」
居易心裡有些不痛快。
雖然四合院確實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這年頭，四合院的環境已經算不錯了。
雖然四合院確實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這年頭，四合院的環境已經算不錯了。
大部分房子都是用磚頭搭起來的，這個時代想要好好裝修根本不可能，能刷層塗料就已經不容易了。
四合院雖然舊了些，但畢竟是王爺的別院，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之前那個水泥澆築的房子，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即便如此，居易也不滿意，如果不是位置實在太偏僻，他根本不會考慮租住。
「這事問題不大，不過……」
「哎，居師傅，別再說不過了，咱們都是兄弟單位，就給個面子，幫幫忙吧。」
楊廠長急忙打斷了對方的話，他只關心開頭的部分，後面的「不過」
就讓他頭疼了。
他雖然是一大廠的廠長，但廠里缺乏焊工之類的技術人員，還得求助兄弟單位。
對方廠長親自跑來，他怎麼能不給面子呢？而且人家知道他們廠有三個電工，推辭也不好推辭。
如果這次連這點忙都不幫，以後人家故意刁難，不配合工作怎麼辦？
「好吧，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提個要求。」
對方廠長都這麼說了，他實在沒法拒絕，只能提出自己的條件。
楊廠長大喜，趕緊說：「行，你說，只要不違背廠規，儘管提。」
「廠長，您也知道路途有點遠，能不能幫忙弄張自行車票？另外，能否提前預支一部分工資，讓我買輛自行車，這樣回去也方便些。」
「你這小子，真會挑時候敲竹槓！」
楊廠長哭笑不得地搖頭。
「您這話怎麼說的？」
居易不服氣地反駁，「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協助兄弟單位。
我有了車，往返不是更方便嗎？總不能我去了一次就不回來了吧？」
「絕對不行，你要是去了不回來，我們廠可就虧大了。」
楊廠長連連搖頭，最後笑著說道：「行，你的理由說得通。
我這就給你開條子，正好我還留著一張自行車票，廠里已經沒剩下了。
不然的話，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沒用。」
「嘿嘿，還是廠長您辦事大氣。
得，您趕緊開條子，我好拿著工資去買輛自行車，我都惦記好久了。」
居易笑著眯起眼，心裡卻清楚這只是做給楊廠長看的。
他對自行車其實沒太大興趣，也不太喜歡騎。
但這次出門可不只是走個一兩里路，得有十多里遠呢。
等莊稼熟了，他打算去鴿子市換錢，總不能靠兩條腿來回跑吧。
「你這傢伙……」
楊廠長笑著搖頭，沒食言，帶他到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票和一份證明交給他：「行了，去吧。
工資從下個月開始，每月扣二十，一共扣十個月。
反正你一個月48.5的工資，這點扣款不算啥。」
居易接過一看，二百塊錢的數額明明白白的寫著，頓時驚喜道：「曜，還是您厲害，辦事這麼痛快！那我們先走了啊，不算曠工吧？」
「趕緊走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遲到早退的事，還在這裝模作樣。」
楊廠長擺手催促，居易嘿嘿一笑，轉身就往財務室趕。
領到錢後，放下手裡的工具，興沖沖地朝百貨大樓跑去。
百貨大樓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商場，雖然後來不算高，但現在看起來非常氣派。
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糖果之類的小玩意兒根本不算什麼。
據說這裡商品種類超過兩萬種。
既然是公事外出，居易索性好好逛起來。
他東看看西瞅瞅，看到喜歡吃的就買，不知不覺就花掉了幾十塊。
在那個年代，幾十塊錢能買不少東西。
幸虧他有個空間，可以隨時把東西收進去再出來接著逛，不然還真拿不了這麼多。
東西太多拎不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怕影響行動。
各種炒栗子、橘子、罐頭、糖果、山楂等等，不管空間裡有沒有地方，只要想吃就買，這也讓他過足了土豪癮。
票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再買就得重新找。
逛了一會兒後，他徑直走向自行車攤位。
」同志，您好，這永久牌自行車多少錢？」
」有票嗎？」
售貨員冷淡地問了一句。
心裡嘀咕著」你倒是挺神氣的」，他乖乖拿出自行車票，微笑著點頭：」有的。
」
接過票，售貨員的臉色稍顯和善，但依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你等等，正忙著呢。
」
心裡腹誹著」忙什麼忙，不就是收票辦事嗎」，他強忍笑意，從口袋裡拿出兩顆糖，不動聲色地放到售貨員手裡：」同志，我趕時間，麻煩您幫忙辦理一下吧。
」
這位售貨員大姐年約三十，感覺到手裡多了東西，瞄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喲，還是奶糖！」
奶糖稀少且昂貴，即使她在這百貨大樓工作，也捨不得自己吃。
家裡還有老小要養，哪裡捨得買這種奢侈品。
沒錯，這確實是奢侈品。
售貨員大姐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溫和地說：」行，我這就幫你拿。
」
居易又悄悄塞了兩顆糖，甜甜一笑：」姐，買車不容易，您幫著選選。
」
大姐挑挑眉，笑了：」行，等著吧，肯定合你意。
」
扭動著不算豐滿的腰肢走進庫房，推出一輛嶄新的永久猛鋼自行車，推到居易面前：」這是永久猛鋼13型，165元，騎著舒服，結實耐用，你覺得怎麼樣？」
接過車仔細感受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姐，您的眼光准，就這輛了，開票吧。
」
說著掏出錢，遞給大姐。
」好，馬上給你開。
」
居易辦事爽快利落，讓大姐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有些顧客一天到晚問東問西，又沒有票，根本買不成。
有些客戶確實有購買意願，但反覆對比、挑選後仍可能放棄，這讓不少人感到頭疼，而像居易這樣爽快成交的顧客實屬難得。
畢竟，這種大額消費對普通家庭來說不容易，謹慎決策是可以理解的。
市場上雖有供不應求的情況，比如某些熱門車型很快被搶購一空，但這種情況並不普遍，多數產品仍按常規節奏銷售。
例如一款女士專用的26寸斜梁車就非常受歡迎，由於生產數量有限，許多家庭將其作為嫁妝的一部分，因而格外搶手。
話雖如此，既然居易已經買車並且承諾接於海棠下班，他便沒有理由食言。
能否與對方展開進一步交流是一回事，信守承諾則是另一回事，儘管居易並未明確同意。
辦完手續、繳納牌照費後，居易騎車趕往工廠。
當時，車輛需要登記鋼印並每年支付牌照費用，相當於現代的駕照和行駛證。
他特意卡著時間到廠，卻發現員工們正準備下班。
於海棠來到居易辦公室尋他未果，擔心他已先行離開。
然而下樓時，她卻看到他正坐在新買的自行車上等候。
「你買車啦？」
於海棠眼睛發亮，仔細端詳著那輛新車。
居易苦笑著說道：「今天剛買，明天要去兄弟單位幫忙一陣子，提前預支了工資。」
「真的？去哪兒？」
於海棠顧不上自行車，急忙追問。
「機修廠，紅星機修廠，十里外的地方。」
居易摸了摸腦袋回答。
於海棠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原來如此，那你打算待多久？」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的計劃全被打亂……
「不清楚，估計不會太久吧。」
居易攤了攤手，他其實沒問過具體時長，因為距離不算遠，即便每日往返也沒問題。
況且那邊提供住宿，如果願意的話，完全可以住那邊，沒什麼不便之處。
微微瞥了對方一眼，心中暗自竊喜，覺得外出幾日倒也不錯，省得哪天萬一自己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做了什麼錯事，讓眼前這人非要逼婚，那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就有他頭疼的時候。
「出發吧，不是要去四合院嗎？上車。」
「哦。」
於海棠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默默坐到了后座。
「坐好了，我們走！」
用力一蹬，自行車飛快地沖了出去。
剛騎行不久，便吸引了眾多工友的目光。
在這個年代，雖然自行車已不算稀奇，但依舊像後世的跑車一樣引人注目。
若是一輛超跑旁還坐著公認的大 ** ，那簡直成了焦點中的焦點。
「這不是居師傅嘛！」
「他買車了？什麼時候買的？」
「新車呢，該不會是剛買的吧？」
「你們的關注點不對吧？后座是誰你們看見了嗎？」
……
「哎呀，這不是廠花嗎！」
「他們倆是在談戀愛嗎？」
「不清楚啊，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這時代和後來不同，即便兩人私下交往，只要沒正式成婚，在公共場合也只能克制些，絕不敢有太過親昵的舉動。
否則，戴紅袖箍的監管人員就會驅趕你們。
剛騎了一段路，傻柱背著手、提著兩個飯盒忽然攔住了他們。
「嘿，你小子，你們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啊？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瞎說什麼呢！於海棠是要去看她姐姐，我剛好順路捎她一程，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兒呢？」
居易沒好氣地笑著訓斥。
雖然沒法和四合院相比，但生活上可能稍微艱苦些，你能克服一下嗎？」
居易心裡有些不痛快。
雖然四合院確實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這年頭，四合院的環境已經算不錯了。
雖然四合院確實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這年頭，四合院的環境已經算不錯了。
大部分房子都是用磚頭搭起來的，這個時代想要好好裝修根本不可能，能刷層塗料就已經不容易了。
四合院雖然舊了些，但畢竟是王爺的別院，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之前那個水泥澆築的房子，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即便如此，居易也不滿意，如果不是位置實在太偏僻，他根本不會考慮租住。
「這事問題不大，不過……」
「哎，居師傅，別再說不過了，咱們都是兄弟單位，就給個面子，幫幫忙吧。」
楊廠長急忙打斷了對方的話，他只關心開頭的部分，後面的「不過」
就讓他頭疼了。
他雖然是一大廠的廠長，但廠里缺乏焊工之類的技術人員，還得求助兄弟單位。
對方廠長親自跑來，他怎麼能不給面子呢？而且人家知道他們廠有三個電工，推辭也不好推辭。
如果這次連這點忙都不幫，以後人家故意刁難，不配合工作怎麼辦？
「好吧，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提個要求。」
對方廠長都這麼說了，他實在沒法拒絕，只能提出自己的條件。
楊廠長大喜，趕緊說：「行，你說，只要不違背廠規，儘管提。」
「廠長，您也知道路途有點遠，能不能幫忙弄張自行車票？另外，能否提前預支一部分工資，讓我買輛自行車，這樣回去也方便些。」
「你這小子，真會挑時候敲竹槓！」
楊廠長哭笑不得地搖頭。
「您這話怎麼說的？」
居易不服氣地反駁，「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協助兄弟單位。
我有了車，往返不是更方便嗎？總不能我去了一次就不回來了吧？」
「絕對不行，你要是去了不回來，我們廠可就虧大了。」
楊廠長連連搖頭，最後笑著說道：「行，你的理由說得通。
我這就給你開條子，正好我還留著一張自行車票，廠里已經沒剩下了。
不然的話，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沒用。」
「嘿嘿，還是廠長您辦事大氣。
得，您趕緊開條子，我好拿著工資去買輛自行車，我都惦記好久了。」
居易笑著眯起眼，心裡卻清楚這只是做給楊廠長看的。
他對自行車其實沒太大興趣，也不太喜歡騎。
但這次出門可不只是走個一兩里路，得有十多里遠呢。
等莊稼熟了，他打算去鴿子市換錢，總不能靠兩條腿來回跑吧。
「你這傢伙……」
楊廠長笑著搖頭，沒食言，帶他到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票和一份證明交給他：「行了，去吧。
工資從下個月開始，每月扣二十，一共扣十個月。
反正你一個月48.5的工資，這點扣款不算啥。」
居易接過一看，二百塊錢的數額明明白白的寫著，頓時驚喜道：「曜，還是您厲害，辦事這麼痛快！那我們先走了啊，不算曠工吧？」
「趕緊走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遲到早退的事，還在這裝模作樣。」
楊廠長擺手催促，居易嘿嘿一笑，轉身就往財務室趕。
領到錢後，放下手裡的工具，興沖沖地朝百貨大樓跑去。
百貨大樓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商場，雖然後來不算高，但現在看起來非常氣派。
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糖果之類的小玩意兒根本不算什麼。
據說這裡商品種類超過兩萬種。
既然是公事外出，居易索性好好逛起來。
他東看看西瞅瞅，看到喜歡吃的就買，不知不覺就花掉了幾十塊。
在那個年代，幾十塊錢能買不少東西。
幸虧他有個空間，可以隨時把東西收進去再出來接著逛，不然還真拿不了這麼多。
東西太多拎不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怕影響行動。
各種炒栗子、橘子、罐頭、糖果、山楂等等，不管空間裡有沒有地方，只要想吃就買，這也讓他過足了土豪癮。
票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再買就得重新找。
逛了一會兒後，他徑直走向自行車攤位。
」同志，您好，這永久牌自行車多少錢？」
」有票嗎？」
售貨員冷淡地問了一句。
心裡嘀咕著」你倒是挺神氣的」，他乖乖拿出自行車票，微笑著點頭：」有的。
」
接過票，售貨員的臉色稍顯和善，但依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你等等，正忙著呢。
」
心裡腹誹著」忙什麼忙，不就是收票辦事嗎」，他強忍笑意，從口袋裡拿出兩顆糖，不動聲色地放到售貨員手裡：」同志，我趕時間，麻煩您幫忙辦理一下吧。
」
這位售貨員大姐年約三十，感覺到手裡多了東西，瞄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喲，還是奶糖！」
奶糖稀少且昂貴，即使她在這百貨大樓工作，也捨不得自己吃。
家裡還有老小要養，哪裡捨得買這種奢侈品。
沒錯，這確實是奢侈品。
售貨員大姐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溫和地說：」行，我這就幫你拿。
」
居易又悄悄塞了兩顆糖，甜甜一笑：」姐，買車不容易，您幫著選選。
」
大姐挑挑眉，笑了：」行，等著吧，肯定合你意。
」
扭動著不算豐滿的腰肢走進庫房，推出一輛嶄新的永久猛鋼自行車，推到居易面前：」這是永久猛鋼13型，165元，騎著舒服，結實耐用，你覺得怎麼樣？」
接過車仔細感受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姐，您的眼光准，就這輛了，開票吧。
」
說著掏出錢，遞給大姐。
」好，馬上給你開。
」
居易辦事爽快利落，讓大姐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有些顧客一天到晚問東問西，又沒有票，根本買不成。
有些客戶確實有購買意願，但反覆對比、挑選後仍可能放棄，這讓不少人感到頭疼，而像居易這樣爽快成交的顧客實屬難得。
畢竟，這種大額消費對普通家庭來說不容易，謹慎決策是可以理解的。
市場上雖有供不應求的情況，比如某些熱門車型很快被搶購一空，但這種情況並不普遍，多數產品仍按常規節奏銷售。
例如一款女士專用的26寸斜梁車就非常受歡迎，由於生產數量有限，許多家庭將其作為嫁妝的一部分，因而格外搶手。
話雖如此，既然居易已經買車並且承諾接於海棠下班，他便沒有理由食言。
能否與對方展開進一步交流是一回事，信守承諾則是另一回事，儘管居易並未明確同意。
辦完手續、繳納牌照費後，居易騎車趕往工廠。
當時，車輛需要登記鋼印並每年支付牌照費用，相當於現代的駕照和行駛證。
他特意卡著時間到廠，卻發現員工們正準備下班。
於海棠來到居易辦公室尋他未果，擔心他已先行離開。
然而下樓時，她卻看到他正坐在新買的自行車上等候。
「你買車啦？」
於海棠眼睛發亮，仔細端詳著那輛新車。
居易苦笑著說道：「今天剛買，明天要去兄弟單位幫忙一陣子，提前預支了工資。」
「真的？去哪兒？」
於海棠顧不上自行車，急忙追問。
「機修廠，紅星機修廠，十里外的地方。」
居易摸了摸腦袋回答。
於海棠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原來如此，那你打算待多久？」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的計劃全被打亂……
「不清楚，估計不會太久吧。」
居易攤了攤手，他其實沒問過具體時長，因為距離不算遠，即便每日往返也沒問題。
況且那邊提供住宿，如果願意的話，完全可以住那邊，沒什麼不便之處。
微微瞥了對方一眼，心中暗自竊喜，覺得外出幾日倒也不錯，省得哪天萬一自己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做了什麼錯事，讓眼前這人非要逼婚，那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就有他頭疼的時候。
「出發吧，不是要去四合院嗎？上車。」
「哦。」
於海棠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默默坐到了后座。
「坐好了，我們走！」
用力一蹬，自行車飛快地沖了出去。
剛騎行不久，便吸引了眾多工友的目光。
在這個年代，雖然自行車已不算稀奇，但依舊像後世的跑車一樣引人注目。
若是一輛超跑旁還坐著公認的大 ** ，那簡直成了焦點中的焦點。
「這不是居師傅嘛！」
「他買車了？什麼時候買的？」
「新車呢，該不會是剛買的吧？」
「你們的關注點不對吧？后座是誰你們看見了嗎？」
……
「哎呀，這不是廠花嗎！」
「他們倆是在談戀愛嗎？」
「不清楚啊，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這時代和後來不同，即便兩人私下交往，只要沒正式成婚，在公共場合也只能克制些，絕不敢有太過親昵的舉動。
否則，戴紅袖箍的監管人員就會驅趕你們。
剛騎了一段路，傻柱背著手、提著兩個飯盒忽然攔住了他們。
「嘿，你小子，你們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啊？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瞎說什麼呢！於海棠是要去看她姐姐，我剛好順路捎她一程，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兒呢？」
居易沒好氣地笑著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