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真是生命力頑強
「喲，是你啊。」
居易聽出是那個金碗的賣家。
「又有什麼好東西？」
「小聲點，找個僻靜的地方說。」
「好，跟我來。」
說完，居易率先走向巷子深處。
那人左右張望一番，向遠處招了招手。
很快，另一個與他體型相仿的人快步跟上，雙手插兜，看似隨意的動作卻隱約保護著某處。
進入巷子後，居易停下腳步，觀察身後跟著的人，問道：「這次是他拿東西出來交易？」
「沒錯，是他。」
那人連連點頭。
緊跟其後的人快速上前幾步，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從懷中取出一隻碟子。
「您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他接過盤子，用電筒照了照，隱約有反光閃爍。
仔細觀察了一番，他得出結論：看不懂！
他對古董之類的東西毫無興趣。
如果不是因為那隻碗看著順眼，再加上能增加情緒值，他根本不會留意。
他沒有文人雅士的癖好，更不曾沉迷於收藏。
若真有古董，他第一反應也是送去鑑定，然後拿去拍賣換錢。
見居易久久不語，對方顯得有些焦慮。
」您覺得如何？」
這盤子並非金銀打造，還能私下交易。
只是現在懂行的人太少，即便有人問津，出價也不過十塊、二十塊。
然而，這盤子可是從王爺府偷運出來的珍品，這麼低的價格，他絕不可能割愛。
若非生活所迫，他早就把這件寶貝傳給子孫了。
居易抬頭輕嘆一聲，語氣中透著失望：」果然，不是所有古董都能吸收情緒值。
」
至於真假，他從未懷疑。
盤子雖顯陳舊，卻散發著歷史的氣息。
至於是不是仿品，完全不必擔心。
如今市面上贗品泛濫，為何還要費勁造假？
」你知道這盤子的具體年代嗎？」
」聽說是宋代官窯瓷器，具體哪一款不清楚。
」
對方難得老實回答。
居易點點頭，雖然略有遺憾，但這等好物擺在眼前，終究讓人動心。
即便自己並不熱衷，但抱著收藏增值的想法，倒也值得考慮。
」你打算賣多少錢？若價格合理，我便買下了。
」
對方猶豫片刻，試探性地提議：」要不您開個價？」
隨即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塊，一分不少。
」
」好吧，成交。
」
對方喜形於色，連連答應。
一下子能多賺這麼多錢，他已經十分滿意了，總比在別處以十幾塊的價格賣出要強得多。
「行，那就這樣定了。」
他從懷裡拿出五十元遞給對方，補充道：「你們如果有這些貨，可以留給我。
我經常在這裡活動。
到時候，你們就在巷口等我，要是我沒來，你們就在牆角畫個圈，我就明白了。」
「好的，聽您的。」
對方自然沒有異議，畢竟有錢就是大爺。
而且，他們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點點頭，激動得身體都微微發抖。
居易沒理他們，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前，還是多叮囑了一句：「我不關心你們的東西從哪兒來的，也不問多少錢買來的，但我要提醒你們，這些東西不能是假貨，這個意思你們應該懂吧？」
「當然明白，這還需要造假嗎？現在十家裡就有兩三家家裡藏著好東西呢，只要按市場價稍微抬高一點收進來就行啦。」
看到對方出手如此闊綽，明顯是個不缺錢的主，他們怎麼可能白忙活？
就拿他們的村子來說，很多人日子過不下去，四處托關係賣東西，卻總是賣不出去，由此可見一斑。
「好了，我們走吧。」
居易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轉身離開了巷子，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
既然古董這行當無法吸收情緒，那麼每天穩定地獲取一點情緒也是必要的。
雖然效果有限，但積少成多，日積月累下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他總不能一直期待碰上自帶情緒的物品吧，那種機率實在太小了。
一直逛到時間差不多了，鴿子市的人漸漸少了，他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白天，居易難得地睡了個懶覺。
當然，之前的遲到那次不算。
今天是休息日，所有工廠都會放假。
一直睡到中午，他才懶洋洋地爬起來。
爐子裡的蜂窩煤早就滅了，但居易並不覺得冷。
伸了個懶腰，迅速起身，正準備洗漱時，隔壁聽到聲音的婁曉娥一臉不悅地堵在門口。
」哎喲，這是哪家的大少爺啊，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會兒嗎？」
」蛾子姐，您這話怎麼說呢？我們什麼時候成大少爺了，分明是老爺才對。
」居易笑著調侃：」再說啦，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不讓好好睡個覺？」
」好好好，您是大爺，成不成？行了，快去洗臉刷牙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哦對了，一會兒你給老太太送碗飯過去？」
居易略一思索，點點頭：」好，我這就去端。
老太太也不容易，雖然有一大媽照顧，但終究吃得不太好。
」
一大媽確實常照顧老太太的生活，但每次也就洗洗涮涮，幫忙做飯，飯菜之類的事通常是一大爺送去。
這個時代，有錢沒地方花很正常，沒錢可不行，有了錢沒東西買也不行，哪能吃到什麼好東西？
」對了，我今天打算去買只公雞回來燉。
」
空間裡的公雞都快成了小霸王，整天昂首闊步，居易早就看不慣了。
不過還好，他抽空看了看，一群小雞已經出來了，正跟在雞媽媽後面找吃的呢。
至於吃的，當然是玉米面之類的。
他把家裡所有的玉米面都倒進去了，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夠，但暫時還能應付。
再過幾天，就能收穫一批新鮮的小雞了。
至於豬，正在歡快地啃著玉米面和泉水混合的飼料，吃得可歡了，身子也長大了不少。
」行啊，反正你工資高，天天吃也沒人管你。
」
開完玩笑後，像家庭主婦一樣，把飯菜端到桌上，又盛了一碗帶去。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白菜燉肉加粉條。
但在現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菜已經算是硬菜了。
洗漱完畢後，沒有先吃，而是端起飯菜往老太太屋裡走。
剛走了沒多久，就聽見一陣慘叫聲傳來。
接著，就是二大爺特有的怒吼聲。
」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還敢跑！」
」給我打！反了天了！」二大媽跟著附和。
」啪！」
」啊？」
」啪！」
」嗚嗚嗚……」
居易嘴角微微顫動，心中為那兩個孩子默哀。
不知他們是靠什麼熬過這些年，三天一小爭，五天一大斗，居然還能活著。
真是生命力頑強。
他沒去理會那些事，轉身走向老太太的房間。
他也曾有過湊熱鬧的想法，可轉念一想，還是作罷。
雖然能得到情緒值，但如此直接插手顯得不合時宜。
再說，別人的家事，外人不便多言，否則只會招來反感，得不償失。
低調、低調、再低調，不惹事、不怕事，這是他的原則。
自詡為穿越者就自鳴得意，整天想著生事，簡直愚不可及。
何必操心他人之事，吃飽了閒得慌才去管閒事。
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姿態是最不可取的。
若真想管閒事，至少得有明確目的。
盲目摻和最終只會自食其果，還會讓人覺得腦子有問題。
《情滿四合院》里為何總那幾個角色反覆橫跳？
因為他們各有目的。
賈家想占傻柱便宜。
傻柱想占秦淮茹便宜，卻又不願娶她。
說穿了，小事可以，大事卻推三阻四。
至於為何常幫秦淮茹，不過是個「聖母」
，誰能沒幫過？連死對頭許大茂都幫了。
老太太幫傻柱，因膝下無子，無人贍養，而傻柱雖不完美，但對他而言已算難得的好人，且無太多私心，讓她起了私心。
——大爺為何幫傻柱？
說是幫忙，實則坑他，盼著傻柱與秦淮茹養老送終。
二大爺？
不過是愛慕官職之人，沒事就想顯擺權力，家中更是獨斷專行。
三大爺呢？喜歡耍些小聰明，能占便宜就占，一切只為家計。
但居易並不討厭三大爺，反而有些欣賞。
雖貪小利，但絕不侵占他人之物，也從不動貪念，頗有幾分書生風骨。
至於許大茂，就別提了，典型的小人，從未考慮過助人。
如今連對居易都有些不滿，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微微輕輕搖頭，抬手叩響了老婦人的門。
「咚咚咚？」
「誰呀？」
屋內傳來低啞蒼老的聲音。
「是我，居易，您吃飯了嗎？我給您帶了些吃的來。」
屋裡的聾老太太正坐在床邊，聽到居易的聲音，神情微驚。
歷經亂世，自幼在富貴人家長大，老太太閱人無數，看人的眼光依然敏銳。
上次婁曉娥來訪時，她起了私心，卻被居易無聲地警示過，至今記憶猶新。
從前她覺得居易木訥老實，但上次觀察下來，卻發現此人並不簡單，讓她捉摸不透。
本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誰知今日竟送來飯菜，怎能不令她意外。
既然人家已進門，她也不好裝作沒聽見。
「是居易啊，進來吧，門沒鎖。」
吱呀一聲，居易推門而入，笑意盈盈地說：「老夫人，今天做了米飯，蛾子特意煮得軟爛些，專程給您送來嘗嘗。」
「真是有心了，孩子。」
老太太咧嘴笑開，露出僅剩的幾顆牙齒，臉上皺紋更深。
將飯菜擺到桌上，扶著老太太坐下，說道：「您嘗嘗，這是蛾子親手做的。」
老太太點點頭感慨道：「嗯，婁曉娥是個好姑娘，可惜啊，怎麼就嫁給了許大茂呢。」
這句話讓居易無從接話，只能笑著保持沉默。
居易聽出是那個金碗的賣家。
「又有什麼好東西？」
「小聲點，找個僻靜的地方說。」
「好，跟我來。」
說完，居易率先走向巷子深處。
那人左右張望一番，向遠處招了招手。
很快，另一個與他體型相仿的人快步跟上，雙手插兜，看似隨意的動作卻隱約保護著某處。
進入巷子後，居易停下腳步，觀察身後跟著的人，問道：「這次是他拿東西出來交易？」
「沒錯，是他。」
那人連連點頭。
緊跟其後的人快速上前幾步，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從懷中取出一隻碟子。
「您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他接過盤子，用電筒照了照，隱約有反光閃爍。
仔細觀察了一番，他得出結論：看不懂！
他對古董之類的東西毫無興趣。
如果不是因為那隻碗看著順眼，再加上能增加情緒值，他根本不會留意。
他沒有文人雅士的癖好，更不曾沉迷於收藏。
若真有古董，他第一反應也是送去鑑定，然後拿去拍賣換錢。
見居易久久不語，對方顯得有些焦慮。
」您覺得如何？」
這盤子並非金銀打造，還能私下交易。
只是現在懂行的人太少，即便有人問津，出價也不過十塊、二十塊。
然而，這盤子可是從王爺府偷運出來的珍品，這麼低的價格，他絕不可能割愛。
若非生活所迫，他早就把這件寶貝傳給子孫了。
居易抬頭輕嘆一聲，語氣中透著失望：」果然，不是所有古董都能吸收情緒值。
」
至於真假，他從未懷疑。
盤子雖顯陳舊，卻散發著歷史的氣息。
至於是不是仿品，完全不必擔心。
如今市面上贗品泛濫，為何還要費勁造假？
」你知道這盤子的具體年代嗎？」
」聽說是宋代官窯瓷器，具體哪一款不清楚。
」
對方難得老實回答。
居易點點頭，雖然略有遺憾，但這等好物擺在眼前，終究讓人動心。
即便自己並不熱衷，但抱著收藏增值的想法，倒也值得考慮。
」你打算賣多少錢？若價格合理，我便買下了。
」
對方猶豫片刻，試探性地提議：」要不您開個價？」
隨即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塊，一分不少。
」
」好吧，成交。
」
對方喜形於色，連連答應。
一下子能多賺這麼多錢，他已經十分滿意了，總比在別處以十幾塊的價格賣出要強得多。
「行，那就這樣定了。」
他從懷裡拿出五十元遞給對方，補充道：「你們如果有這些貨，可以留給我。
我經常在這裡活動。
到時候，你們就在巷口等我，要是我沒來，你們就在牆角畫個圈，我就明白了。」
「好的，聽您的。」
對方自然沒有異議，畢竟有錢就是大爺。
而且，他們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點點頭，激動得身體都微微發抖。
居易沒理他們，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前，還是多叮囑了一句：「我不關心你們的東西從哪兒來的，也不問多少錢買來的，但我要提醒你們，這些東西不能是假貨，這個意思你們應該懂吧？」
「當然明白，這還需要造假嗎？現在十家裡就有兩三家家裡藏著好東西呢，只要按市場價稍微抬高一點收進來就行啦。」
看到對方出手如此闊綽，明顯是個不缺錢的主，他們怎麼可能白忙活？
就拿他們的村子來說，很多人日子過不下去，四處托關係賣東西，卻總是賣不出去，由此可見一斑。
「好了，我們走吧。」
居易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轉身離開了巷子，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
既然古董這行當無法吸收情緒，那麼每天穩定地獲取一點情緒也是必要的。
雖然效果有限，但積少成多，日積月累下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他總不能一直期待碰上自帶情緒的物品吧，那種機率實在太小了。
一直逛到時間差不多了，鴿子市的人漸漸少了，他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白天，居易難得地睡了個懶覺。
當然，之前的遲到那次不算。
今天是休息日，所有工廠都會放假。
一直睡到中午，他才懶洋洋地爬起來。
爐子裡的蜂窩煤早就滅了，但居易並不覺得冷。
伸了個懶腰，迅速起身，正準備洗漱時，隔壁聽到聲音的婁曉娥一臉不悅地堵在門口。
」哎喲，這是哪家的大少爺啊，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會兒嗎？」
」蛾子姐，您這話怎麼說呢？我們什麼時候成大少爺了，分明是老爺才對。
」居易笑著調侃：」再說啦，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不讓好好睡個覺？」
」好好好，您是大爺，成不成？行了，快去洗臉刷牙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哦對了，一會兒你給老太太送碗飯過去？」
居易略一思索，點點頭：」好，我這就去端。
老太太也不容易，雖然有一大媽照顧，但終究吃得不太好。
」
一大媽確實常照顧老太太的生活，但每次也就洗洗涮涮，幫忙做飯，飯菜之類的事通常是一大爺送去。
這個時代，有錢沒地方花很正常，沒錢可不行，有了錢沒東西買也不行，哪能吃到什麼好東西？
」對了，我今天打算去買只公雞回來燉。
」
空間裡的公雞都快成了小霸王，整天昂首闊步，居易早就看不慣了。
不過還好，他抽空看了看，一群小雞已經出來了，正跟在雞媽媽後面找吃的呢。
至於吃的，當然是玉米面之類的。
他把家裡所有的玉米面都倒進去了，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夠，但暫時還能應付。
再過幾天，就能收穫一批新鮮的小雞了。
至於豬，正在歡快地啃著玉米面和泉水混合的飼料，吃得可歡了，身子也長大了不少。
」行啊，反正你工資高，天天吃也沒人管你。
」
開完玩笑後，像家庭主婦一樣，把飯菜端到桌上，又盛了一碗帶去。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白菜燉肉加粉條。
但在現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菜已經算是硬菜了。
洗漱完畢後，沒有先吃，而是端起飯菜往老太太屋裡走。
剛走了沒多久，就聽見一陣慘叫聲傳來。
接著，就是二大爺特有的怒吼聲。
」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還敢跑！」
」給我打！反了天了！」二大媽跟著附和。
」啪！」
」啊？」
」啪！」
」嗚嗚嗚……」
居易嘴角微微顫動，心中為那兩個孩子默哀。
不知他們是靠什麼熬過這些年，三天一小爭，五天一大斗，居然還能活著。
真是生命力頑強。
他沒去理會那些事，轉身走向老太太的房間。
他也曾有過湊熱鬧的想法，可轉念一想，還是作罷。
雖然能得到情緒值，但如此直接插手顯得不合時宜。
再說，別人的家事，外人不便多言，否則只會招來反感，得不償失。
低調、低調、再低調，不惹事、不怕事，這是他的原則。
自詡為穿越者就自鳴得意，整天想著生事，簡直愚不可及。
何必操心他人之事，吃飽了閒得慌才去管閒事。
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姿態是最不可取的。
若真想管閒事，至少得有明確目的。
盲目摻和最終只會自食其果，還會讓人覺得腦子有問題。
《情滿四合院》里為何總那幾個角色反覆橫跳？
因為他們各有目的。
賈家想占傻柱便宜。
傻柱想占秦淮茹便宜，卻又不願娶她。
說穿了，小事可以，大事卻推三阻四。
至於為何常幫秦淮茹，不過是個「聖母」
，誰能沒幫過？連死對頭許大茂都幫了。
老太太幫傻柱，因膝下無子，無人贍養，而傻柱雖不完美，但對他而言已算難得的好人，且無太多私心，讓她起了私心。
——大爺為何幫傻柱？
說是幫忙，實則坑他，盼著傻柱與秦淮茹養老送終。
二大爺？
不過是愛慕官職之人，沒事就想顯擺權力，家中更是獨斷專行。
三大爺呢？喜歡耍些小聰明，能占便宜就占，一切只為家計。
但居易並不討厭三大爺，反而有些欣賞。
雖貪小利，但絕不侵占他人之物，也從不動貪念，頗有幾分書生風骨。
至於許大茂，就別提了，典型的小人，從未考慮過助人。
如今連對居易都有些不滿，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微微輕輕搖頭，抬手叩響了老婦人的門。
「咚咚咚？」
「誰呀？」
屋內傳來低啞蒼老的聲音。
「是我，居易，您吃飯了嗎？我給您帶了些吃的來。」
屋裡的聾老太太正坐在床邊，聽到居易的聲音，神情微驚。
歷經亂世，自幼在富貴人家長大，老太太閱人無數，看人的眼光依然敏銳。
上次婁曉娥來訪時，她起了私心，卻被居易無聲地警示過，至今記憶猶新。
從前她覺得居易木訥老實，但上次觀察下來，卻發現此人並不簡單，讓她捉摸不透。
本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誰知今日竟送來飯菜，怎能不令她意外。
既然人家已進門，她也不好裝作沒聽見。
「是居易啊，進來吧，門沒鎖。」
吱呀一聲，居易推門而入，笑意盈盈地說：「老夫人，今天做了米飯，蛾子特意煮得軟爛些，專程給您送來嘗嘗。」
「真是有心了，孩子。」
老太太咧嘴笑開，露出僅剩的幾顆牙齒，臉上皺紋更深。
將飯菜擺到桌上，扶著老太太坐下，說道：「您嘗嘗，這是蛾子親手做的。」
老太太點點頭感慨道：「嗯，婁曉娥是個好姑娘，可惜啊，怎麼就嫁給了許大茂呢。」
這句話讓居易無從接話，只能笑著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