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這種話她們實在不願聽
「槐花，想什麼呢？走啦！」是小當提醒了她。
槐花跟著人群走到外面，從昏暗進入明亮，總覺得不真實。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糖葫蘆，懷疑剛才的經歷像幻覺。
「槐花，你在幹啥！」小當正和蘇建設說話，見槐花遲遲不回應，回頭一看，差點驚呼出聲。
槐花不知怎麼了，竟直接將整串糖葫蘆塞進嘴裡，一串至少二十顆山楂果，前頭那顆比桌球還大，長度堪比小孩的小臂。
小當記得，剛才出來時槐花手裡還拿著完整的一串。
此刻，槐花嘴裡只剩三四顆露在外面，臉漲得通紅。
蘇建設也被槐花的行為嚇到，「你這是在表演雜耍嗎？」
槐花意識到被發現，慌忙把糖葫蘆拿了出來，整串都在，只是最大的那顆不見了，顯然她是整顆吞下的。
「你瘋啦！」小當雖然鬆了口氣，仍忍不住責備，「萬一噎住怎麼辦？」
槐花擦了擦嘴角，「我只是想試試，沒想到沒事。」
蘇建設瞪大眼睛，「一整串都吞了？那顆最大的呢？」
槐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該是在……消化了吧。」
槐花對自己的天賦尚不知曉，略顯得意地說道：
「沒事兒！」
「我剛才取出來的時候，順手把最上面的山楂球夾下來了，居然一下就被壓扁了。」
「這糖葫蘆真好吃！」
咦？
你有這樣的本事，你媽媽知道嗎？
這種力量堪比拔罐，那可是裹著1.8毫米厚的糖衣啊！
如今的食物用料還是很實在的。
這裹著糖衣的糖葫蘆，即便用咬的也得費不少勁兒。
槐花這姑娘，竟然是靠著咽喉的力量，將外面裹滿糖衣的山楂球壓扁了。
而且那山楂球比桌球還要大一圈。
蘇建設心中微動。
「後面的電影似乎也很精彩，要不要再看一場？」
小當也覺得新奇，想要見識一番，便附和了蘇建設的提議。
畢竟之前一個多小時的電影，她直到結束都沒顧得上抬頭看一眼。
糖衣始終沒有爆開，確實不容易。
下一場電影開始，三人再次進入，依舊選在角落的位置。
這次槐花坐裡面，小當在外圍負責掩護。
電影開始後，三人依舊未能專注於觀影。
半小時後，電影播放到一半，三人悄悄離開影院。
小當滿臉疑惑，蘇建設神情輕鬆，而槐花則帶著些許得意。
小當仍有些不解，顯然有些事確實需要天賦。
三人各自想著心事時，在街頭偶遇四處尋找的秦淮茹，四人正面相遇。
「小當、槐花，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找你們找了一上午。」
「你們上午去哪兒了？」
看著兩個女兒，秦淮茹眉頭微皺。
尤其讓人生疑的是，兩人的位置離蘇建設很近，完全不像尋常關係。
而且兩人的表情有些古怪。
秦淮茹對此心知肚明。
蘇建設絕非正人君子，帶著兩個丫頭，能安分守己才怪。
若非秦淮茹看出小當和槐花確是姑娘家，恐怕早就懷疑蘇建設帶兩個丫頭去做什麼了。
即便秦淮茹心中不滿，也不敢貿然詢問蘇建設。
看著他們三人同行，秦淮茹靈機一動，想起自己的心事，便不再追問丫頭們的來歷，直接拉上小當和槐花回家。
「媽，您這是做什麼？」
「我和槐花還想在外頭玩呢。」
「過年難得這麼熱鬧，又有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您怎麼把我們拉回來啦？」
小當滿心埋怨，外面的熱鬧難得一見，她不想錯過。
槐花也附和著。
秦淮茹充耳不聞，將小當拉到一旁，嚴肅地問道：
「小當，媽媽問你，你和蘇建設到底什麼關係？」
「啊？」小當一時語塞，以為母親發現了什麼端倪，急忙辯解，「媽，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建設叔挺厲害，就在他的店裡打工，想討好他，以後能在店裡當個小組長。」
小當心虛地解釋。
殊不知，秦淮茹並非真的懷疑，而是希望小當與蘇建設有些交情，這樣才能幫助她達成目的。
「小當，」秦淮茹繼續說道，「我發現你跟蘇建設關係還不錯，能不能請他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你哥從牢里救出來？」
「你哥在裡頭太可憐了，要是再關下去，我擔心他會出事。」
「咱們家就他一個男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們以後可怎麼辦？」
聽罷秦淮茹的話，小當和槐花眉頭緊鎖。
這種話她們實在不願聽。
別說是小當和蘇建設沒什麼關係，就算真有關係，她也不會幫忙。
她本來就對棒梗沒什麼好感。
「媽，您想太多了。」
「我和建設叔真的沒關係。」
「他什麼都不缺，怎麼會聽我的？」
「我們家也沒他看得上眼的。」
小當如實說道。
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可秦淮茹此刻已經認定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滿腦子都是要把棒梗救出來的事。
根本沒注意到小當臉上的不悅。
秦淮茹開口道：
「怎麼能說他看不上呢？他身邊的女人雖多，卻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年輕女孩。」
「我剛才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小當，你去跟他說說這事吧。」
「對他來說這不算難事，一個輕而易舉的機會，還有這麼年輕的姑娘主動送上門，他肯定不會拒絕！」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卻沒察覺到，話音剛落，小當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
其實小當對貞操觀念並不特別看重，若是蘇建設真有此意，她求之不得。
但問題是，願意是一回事，秦淮茹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把這件事當成交易是另一回事。
為了棒梗，親媽竟讓她主動去找男人，這事兒讓小當心寒至極。
她原以為媽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可一到關鍵時刻，才發現事實真相——媽居然願意犧牲她一輩子的幸福，來換取弟弟五年牢獄的僥倖釋放。
小當心裡一陣冰涼。
思忖片刻後，冷冷說道：
「要是真讓我去找建設叔也行，但得給我五百塊。」
「我只是幫忙說說而已，能不能成功我可不保證。」
「要是同意，現在就給錢。」
既然媽如此絕情，那就別怪她無情。
那她也直截了當地開了價。
你想救你的兒子不是嗎？那就付錢。
秦淮茹有些煩躁。
真沒想到讓她辦這麼個小忙，這姑娘竟想著自己要錢，還獅子大開口。
秦淮茹猶豫片刻開口道：
「你這個死丫頭。」
「我哪弄這麼多錢去？」
「再說，這麼點事，就要五百塊，也太狠了吧。」
「白眼狼，連親哥都不顧。」
小當卻不以為意地說：
「隨你便。」
「要是籌不到錢，那就算了。」
「這事我當沒聽過，你也別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讓我去找建設叔。」
「即便他不在乎，我也得給人情。」
說完，小當轉身欲走。
槐花雖不明所以，但也聽出了母親的意思。
若換作自己，不用猜也知道，母親肯定也會把自己賣了，只為了讓自己去找蘇建設求助。
「喂喂喂，你們倆發什麼瘋！」
「行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但你一定要找他幫忙！」
看著小當的表情，秦淮茹意識到剛才的話似乎傷到了她。
但她真的無計可施。
能省則省，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至於小當和槐花，終究是要嫁人的，現在是否清白已不再重要。
聽見秦淮茹應允，小當冷哼一聲：
「有錢了，自會去找。」
說完，回到後院。
不久後，秦淮茹來到後院。
秦淮茹手裡攥著一疊錢，數目並非五百，而是三百。
「小當，這是三百塊。」她晃了晃手裡的鈔票，「你就去跟蘇建設說說，這事你干不干？要是棒梗能順利出來，我還願意再加一千塊。」
聽罷，小當稍作沉思。
雖然感覺投入不少，但若真能花這些錢把棒梗救出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蘇建設出手，成功率更高。
而且就算花了這筆錢，自己還有餘力維持生計，日後棒梗出來了，可以用這筆錢教他一門手藝，或者做個小本買賣。
再靠著現有的兩間房，找媳婦應該不成問題，生活也能慢慢好起來。
小當接過那三百塊錢，說：「那一千塊的事，你先寫個字據，等棒梗出來再給錢。」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相信我？我是你媽，還能騙你不成？」
秦淮茹原以為小當會信任她，沒料到她竟然要求立字據。
其實秦淮茹打心底就沒打算給足一千塊，頂多三五百元應付一下。
可一旦寫了字據，就不得不兌現，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所以她對小當的要求有些牴觸。
小當毫不動搖，她深知母親的品性，若無字據，秦淮茹很可能耍滑頭。
因此，除非寫好字據，否則她是不會全力以赴去處理這件事的。
看著小當滿不在乎的表情，秦淮茹心中五味雜陳。
秦淮茹眉頭微皺，心中滿是猶豫。
若這三百塊打了水漂，豈不是白費了？小當找蘇建設幫忙，成敗另說，但她是否真會放在心上，可不全憑小當幾句話。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得提筆寫下字條。
接過字條的小當，心情仍不佳，卻忍不住問起棒梗的事。
「每次看你去看他回來，就像經歷了一場劫難似的。」
「讓他在裡面待一陣子也好，不過是勞動改造而已，不至於太自責吧！」
槐花跟著人群走到外面，從昏暗進入明亮，總覺得不真實。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糖葫蘆，懷疑剛才的經歷像幻覺。
「槐花，你在幹啥！」小當正和蘇建設說話，見槐花遲遲不回應，回頭一看，差點驚呼出聲。
槐花不知怎麼了，竟直接將整串糖葫蘆塞進嘴裡，一串至少二十顆山楂果，前頭那顆比桌球還大，長度堪比小孩的小臂。
小當記得，剛才出來時槐花手裡還拿著完整的一串。
此刻，槐花嘴裡只剩三四顆露在外面，臉漲得通紅。
蘇建設也被槐花的行為嚇到，「你這是在表演雜耍嗎？」
槐花意識到被發現，慌忙把糖葫蘆拿了出來，整串都在，只是最大的那顆不見了，顯然她是整顆吞下的。
「你瘋啦！」小當雖然鬆了口氣，仍忍不住責備，「萬一噎住怎麼辦？」
槐花擦了擦嘴角，「我只是想試試，沒想到沒事。」
蘇建設瞪大眼睛，「一整串都吞了？那顆最大的呢？」
槐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該是在……消化了吧。」
槐花對自己的天賦尚不知曉，略顯得意地說道：
「沒事兒！」
「我剛才取出來的時候，順手把最上面的山楂球夾下來了，居然一下就被壓扁了。」
「這糖葫蘆真好吃！」
咦？
你有這樣的本事，你媽媽知道嗎？
這種力量堪比拔罐，那可是裹著1.8毫米厚的糖衣啊！
如今的食物用料還是很實在的。
這裹著糖衣的糖葫蘆，即便用咬的也得費不少勁兒。
槐花這姑娘，竟然是靠著咽喉的力量，將外面裹滿糖衣的山楂球壓扁了。
而且那山楂球比桌球還要大一圈。
蘇建設心中微動。
「後面的電影似乎也很精彩，要不要再看一場？」
小當也覺得新奇，想要見識一番，便附和了蘇建設的提議。
畢竟之前一個多小時的電影，她直到結束都沒顧得上抬頭看一眼。
糖衣始終沒有爆開，確實不容易。
下一場電影開始，三人再次進入，依舊選在角落的位置。
這次槐花坐裡面，小當在外圍負責掩護。
電影開始後，三人依舊未能專注於觀影。
半小時後，電影播放到一半，三人悄悄離開影院。
小當滿臉疑惑，蘇建設神情輕鬆，而槐花則帶著些許得意。
小當仍有些不解，顯然有些事確實需要天賦。
三人各自想著心事時，在街頭偶遇四處尋找的秦淮茹，四人正面相遇。
「小當、槐花，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找你們找了一上午。」
「你們上午去哪兒了？」
看著兩個女兒，秦淮茹眉頭微皺。
尤其讓人生疑的是，兩人的位置離蘇建設很近，完全不像尋常關係。
而且兩人的表情有些古怪。
秦淮茹對此心知肚明。
蘇建設絕非正人君子，帶著兩個丫頭，能安分守己才怪。
若非秦淮茹看出小當和槐花確是姑娘家，恐怕早就懷疑蘇建設帶兩個丫頭去做什麼了。
即便秦淮茹心中不滿，也不敢貿然詢問蘇建設。
看著他們三人同行，秦淮茹靈機一動，想起自己的心事，便不再追問丫頭們的來歷，直接拉上小當和槐花回家。
「媽，您這是做什麼？」
「我和槐花還想在外頭玩呢。」
「過年難得這麼熱鬧，又有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您怎麼把我們拉回來啦？」
小當滿心埋怨，外面的熱鬧難得一見，她不想錯過。
槐花也附和著。
秦淮茹充耳不聞，將小當拉到一旁，嚴肅地問道：
「小當，媽媽問你，你和蘇建設到底什麼關係？」
「啊？」小當一時語塞，以為母親發現了什麼端倪，急忙辯解，「媽，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建設叔挺厲害，就在他的店裡打工，想討好他，以後能在店裡當個小組長。」
小當心虛地解釋。
殊不知，秦淮茹並非真的懷疑，而是希望小當與蘇建設有些交情，這樣才能幫助她達成目的。
「小當，」秦淮茹繼續說道，「我發現你跟蘇建設關係還不錯，能不能請他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你哥從牢里救出來？」
「你哥在裡頭太可憐了，要是再關下去，我擔心他會出事。」
「咱們家就他一個男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們以後可怎麼辦？」
聽罷秦淮茹的話，小當和槐花眉頭緊鎖。
這種話她們實在不願聽。
別說是小當和蘇建設沒什麼關係，就算真有關係，她也不會幫忙。
她本來就對棒梗沒什麼好感。
「媽，您想太多了。」
「我和建設叔真的沒關係。」
「他什麼都不缺，怎麼會聽我的？」
「我們家也沒他看得上眼的。」
小當如實說道。
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可秦淮茹此刻已經認定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滿腦子都是要把棒梗救出來的事。
根本沒注意到小當臉上的不悅。
秦淮茹開口道：
「怎麼能說他看不上呢？他身邊的女人雖多，卻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年輕女孩。」
「我剛才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小當，你去跟他說說這事吧。」
「對他來說這不算難事，一個輕而易舉的機會，還有這麼年輕的姑娘主動送上門，他肯定不會拒絕！」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卻沒察覺到，話音剛落，小當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
其實小當對貞操觀念並不特別看重，若是蘇建設真有此意，她求之不得。
但問題是，願意是一回事，秦淮茹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把這件事當成交易是另一回事。
為了棒梗，親媽竟讓她主動去找男人，這事兒讓小當心寒至極。
她原以為媽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可一到關鍵時刻，才發現事實真相——媽居然願意犧牲她一輩子的幸福，來換取弟弟五年牢獄的僥倖釋放。
小當心裡一陣冰涼。
思忖片刻後，冷冷說道：
「要是真讓我去找建設叔也行，但得給我五百塊。」
「我只是幫忙說說而已，能不能成功我可不保證。」
「要是同意，現在就給錢。」
既然媽如此絕情，那就別怪她無情。
那她也直截了當地開了價。
你想救你的兒子不是嗎？那就付錢。
秦淮茹有些煩躁。
真沒想到讓她辦這麼個小忙，這姑娘竟想著自己要錢，還獅子大開口。
秦淮茹猶豫片刻開口道：
「你這個死丫頭。」
「我哪弄這麼多錢去？」
「再說，這麼點事，就要五百塊，也太狠了吧。」
「白眼狼，連親哥都不顧。」
小當卻不以為意地說：
「隨你便。」
「要是籌不到錢，那就算了。」
「這事我當沒聽過，你也別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讓我去找建設叔。」
「即便他不在乎，我也得給人情。」
說完，小當轉身欲走。
槐花雖不明所以，但也聽出了母親的意思。
若換作自己，不用猜也知道，母親肯定也會把自己賣了，只為了讓自己去找蘇建設求助。
「喂喂喂，你們倆發什麼瘋！」
「行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但你一定要找他幫忙！」
看著小當的表情，秦淮茹意識到剛才的話似乎傷到了她。
但她真的無計可施。
能省則省，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至於小當和槐花，終究是要嫁人的，現在是否清白已不再重要。
聽見秦淮茹應允，小當冷哼一聲：
「有錢了，自會去找。」
說完，回到後院。
不久後，秦淮茹來到後院。
秦淮茹手裡攥著一疊錢，數目並非五百，而是三百。
「小當，這是三百塊。」她晃了晃手裡的鈔票，「你就去跟蘇建設說說，這事你干不干？要是棒梗能順利出來，我還願意再加一千塊。」
聽罷，小當稍作沉思。
雖然感覺投入不少，但若真能花這些錢把棒梗救出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蘇建設出手，成功率更高。
而且就算花了這筆錢，自己還有餘力維持生計，日後棒梗出來了，可以用這筆錢教他一門手藝，或者做個小本買賣。
再靠著現有的兩間房，找媳婦應該不成問題，生活也能慢慢好起來。
小當接過那三百塊錢，說：「那一千塊的事，你先寫個字據，等棒梗出來再給錢。」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相信我？我是你媽，還能騙你不成？」
秦淮茹原以為小當會信任她，沒料到她竟然要求立字據。
其實秦淮茹打心底就沒打算給足一千塊，頂多三五百元應付一下。
可一旦寫了字據，就不得不兌現，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所以她對小當的要求有些牴觸。
小當毫不動搖，她深知母親的品性，若無字據，秦淮茹很可能耍滑頭。
因此，除非寫好字據，否則她是不會全力以赴去處理這件事的。
看著小當滿不在乎的表情，秦淮茹心中五味雜陳。
秦淮茹眉頭微皺，心中滿是猶豫。
若這三百塊打了水漂，豈不是白費了？小當找蘇建設幫忙，成敗另說，但她是否真會放在心上，可不全憑小當幾句話。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得提筆寫下字條。
接過字條的小當，心情仍不佳，卻忍不住問起棒梗的事。
「每次看你去看他回來，就像經歷了一場劫難似的。」
「讓他在裡面待一陣子也好，不過是勞動改造而已，不至於太自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