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也是雙方最終確定的協議
蘇建設繼續說道：「改革開始了。」
「經濟趨勢正從組織調配轉向市場主導。」
「我給的工資高，工人自然願意留下。」
「要是軋鋼廠工資更高，我們也無能為力。」
「但現在關鍵的是，國營廠不能隨意漲工資，這是我們的優勢。」
「工人不是傻子，都是為了賺錢養家。」
「沒人會放棄高薪。」
囡囡在一旁點頭。
儘管她不清楚蘇建設和婁曉娥討論的內容。
但蘇建設講得淺顯易懂，連囡囡都懂了。
如此一來，婁曉娥徹底理解了蘇建設的想法。
得到蘇建設的指導後，這次去軋鋼廠談判，她心裡就有底了。
正事談完，已是傍晚。
蘇建設的頭又不安分起來，開始左搖右晃。
但膝蓋當枕頭已是囡囡的最大妥協，再待下去她就撐不住了，恐怕露出破綻。
急忙起身對蘇建設說：
「我先走了。」
「曉娥回來後，你們還沒好好聚過。」
「今天好好陪陪她。」
今天蘇建設把談判地點選在這裡，囡囡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囡囡離開。
婁曉娥的目光悄然起了變化，逐漸變得迷離。
「建設，今晚去我家吧？」
她的語氣微微顫抖。
兩人離開茶樓後，上了婁曉娥的車，回到位於婁家的大宅。
此刻，這裡除了婁曉娥和一名老傭人外，再無他人。
回到家中，婁曉娥打算回房換裝。
她心中滿是期待，這將是她的初體驗，自然希望能增添幾分儀式感。
為此，她特意挑選了幾套優雅的禮服。
正當她準備進房間時，蘇建設忽然拉住她，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包衣物遞給她，說：
「換上這個！」
什麼？
婁曉娥愣住了，心裡疑惑這包衣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剛才在近月台時，蘇建設明明兩手空空啊！但她沒多問，只是進了房間準備換裝。
然而，當她打開袋子，取出裡面的衣物時，整個人怔住了。
這是……衣服嗎？
若論風格，倒確實與她今日穿的職業裝有些相似，但這是裙裝而非褲裝。
只是這裙子未免短得誇張，長度僅二十公分左右。
難道是從囡囡那兒拿來的？
想到囡囡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婁曉娥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位美麗的女子舉手投足間總有一種男女通吃的魅力。
而眼前這裙子，讓她不由想起囡囡常在茶室換不同款式衣服展示給蘇建設看的場景，畫面感十足。
片刻後，婁曉娥羞澀地走出臥室，下意識用雙手遮擋胸前。
蘇建設眼前一亮——
這般裝扮搭配上眼鏡，不僅顯得幹練強勢，還透著幾分女教師的知性美。
蘇建設腦海中已浮現出各種影像素材的畫面。
這種裝束格外容易撩撥人心。
「跪下，叫霸霸。」
「……霸霸。」
梅開二度。
婁曉娥也撐不住了。
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她卻咬牙堅持，努力將衣服脫下。
不知那傢伙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活動不便也就罷了，居然還阻止她脫衣。
畢竟這是頭一回，每動一下腿，婁曉娥都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她嘴角揚起笑意：
「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偷偷跑回來找你了！」
嘿，還挺上癮。
儘管耗費巨大體力，第二天清晨，婁曉娥已滿血復活，看來身體素質確實不錯。
她迅速恢復精力，趕往軋鋼廠。
楊廠長自然熱情迎接。
昨日聽罷婁曉娥的話，他起初並未完全摸清她的意圖。
回去後與其他同事商議，大家都覺得，婁曉娥既然公開提及此事，絕非一時衝動，而是胸有成竹。
因此，當婁曉娥上門時，楊廠長有意試探一番。
見婁曉娥起身欲走，他的態度頓時緊張起來。
這不過是小事，一條生產線罷了。
婁曉娥親自前來洽談，已是極大尊重，況且京都暫時無人可用。
若軋鋼廠視此為珍寶，那就罷了，婁曉娥自會另起爐灶。
畢竟核心技術掌握在她手裡，技術骨幹也可從香江調配。
看到婁曉娥說走就走，楊廠長急了，忙道：
「婁總，別急嘛。」
「談判總得先談吧。」
「如果您對條件不滿，咱們可以再商量，無需如此匆忙。」
婁曉娥聽到楊廠長的挽留後重新坐下，仿佛一切未曾發生。
但她隨即開口說道：「楊廠長，我是特意來找您談這件事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不過我約了朋友一會兒一起喝茶，時間差不多了。」
她坦然承認：「我不喜歡為小事浪費太多時間，希望能儘快解決。
說實話，只是這裡機器和工人正好可用。」
頓了頓，她補充道：「但您也知道，京都很多鋼鐵廠都在削減生產線，條件太苛刻的話，沒必要談下去。」
這話直白且不留情面，讓楊廠長有些尷尬。
在他看來，這絕非小事。
從婁曉娥的態度來看，這條生產線的轉讓似乎遠不如她的社交安排重要。
事實上，軋鋼廠確實調查過婁氏集團的情況。
若非婁曉娥主動提及，這種事本不該由她親自出面。
而楊廠長之前提出的條件——婁氏負責投資和技術，軋鋼廠提供場地和人員，利潤五五分成——無疑讓人覺得太過貪婪。
然而，軋鋼廠也有自己的考量：無論如何，這也是一條生產線，即便開高價，對方也可以還價。
可誰能想到，婁曉娥對這筆交易的態度竟如此隨意，仿佛只是在菜市場挑貨一般，覺得不合適就轉身離開。
這一下，讓軋鋼廠措手不及。
鑑於婁曉娥之前的強硬態度，軋鋼廠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那條生產線原本就是計劃拆除的資產，如今有機會盈利，廠里當然不願意放棄。
經過幾輪商討，雙方最終達成協議：
婁氏集團全資成立一家摩托車製造工廠，原有的生產線設備將以極低價格轉讓給這家新公司。
軋鋼廠的工人也將整體轉移至新單位，成為所謂的「外企」員工。
至於場地租賃及管理費用，雙方商定每年支付二十萬元。
這也是雙方最終確定的協議。
待合同簽完，楊廠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賺了還是虧了。
若單看自身條件，肯定是賺了。
可一見到婁曉娥那充滿信心的模樣，楊廠長開始後悔了，早知道應該選5%的利潤分紅，而不是那固定的二十萬。
但轉念一想，要拿到二十萬分紅，利潤得達到四百萬，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到這裡，楊廠長心裡稍感寬慰。
晚上。
紅星四合院。
秦淮茹下班後並未直接去飯店，而是先回了四合院。
飯店的招工由她負責，為節省開支，她把服務員的薪資壓得很低。
然而，稍微懂點門道的人都能看出，店裡工作強度遠超其他同類地方。
一直沒人願意留下。
這下，三大媽可就難辦了。
招不到人，所有工作都堆在她身上。
而且秦淮茹非常摳門，在工資和員工餐上都極為吝嗇。
做這種重活，員工餐竟連點葷腥都沒有，只答應三大媽，若有客人剩菜，可打包帶回。
但這年代，就算是年輕人約會，點菜也會儘量不浪費。
若是真有錢人，有那個條件，肯定會帶女友去高檔餐廳，不會來這種小店。
想從客人那裡扒拉剩菜並不容易，別說剩菜了，有些桌子連菜湯都被饅頭蘸乾淨了。
每天，三大媽帶去的飯盒，早上裝進去什麼樣，晚上還是什麼樣。
三大媽心裡憋屈極了，對秦淮茹和傻柱也很不滿。
不僅是三大媽，就連平時偷懶的小當和槐花都覺得受不了。
無奈之下，外面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秦淮茹再次將目光投向四合院裡的眾人。
」各位街坊鄰居！」
剛回到院中的秦淮茹站在前院問道：
」誰願意去我家店裡工作？」
」就是端盤洗碗之類的活兒，簡單易上手，工資也好談...」
秦淮茹在院子裡滔滔不絕地說著，但無人響應她的提議。
大家對秦淮茹的性格都很清楚，這幾日更是常聽三大媽和閆埠貴在院中抱怨。
大家漸漸明白為何她招不到人——秦淮茹向來只顧自己利益，哪會主動給人好處？
即便秦淮茹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動心。
就在她為此苦惱之際，一群人從四合院門口湧入。
秦淮茹還未看清來者，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閨女，聽說你開了飯店？」
」那我們可算來對了。
」
」要人幫忙就找自家孩子啊！」
」你弟弟、弟媳還有妹妹也正打算來城裡發展，讓他們到你店裡上班豈不兩全其美？」
此時，院內眾人才發現這群人竟全是秦淮茹的娘家人。
開口說話的是秦淮茹的母親秦大媽。
見娘家親戚突然造訪，秦淮茹驚訝不已：」媽，爸，你們怎麼來了？」
」咋現在才到？晚飯吃了沒？」
秦大媽笑著答道：
」咱們是走來的，當然慢些。
」
」中午出發的，一直沒吃飯，你不是開飯店了嗎？順便解決下就行。
」
院裡其他人聽了這話，不禁感嘆這位老太太多實在。
大家都曉得秦淮茹娘家來自紅星公社，離這兒足有二十多里路。
而且那條進城的小道還是土路，高低不平。
難怪等天黑才趕到！
秦淮茹聽母親說完話，頓時覺得腦袋隱隱作痛。
她開店的事情一直沒告訴家裡人，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局面。
這些人太過分了，一到地方就把主意打到飯店上。
正值店裡客人最多的時候，若讓這一大家子坐下，不僅損失一桌收入，還得白白招待他們。
「經濟趨勢正從組織調配轉向市場主導。」
「我給的工資高，工人自然願意留下。」
「要是軋鋼廠工資更高，我們也無能為力。」
「但現在關鍵的是，國營廠不能隨意漲工資，這是我們的優勢。」
「工人不是傻子，都是為了賺錢養家。」
「沒人會放棄高薪。」
囡囡在一旁點頭。
儘管她不清楚蘇建設和婁曉娥討論的內容。
但蘇建設講得淺顯易懂，連囡囡都懂了。
如此一來，婁曉娥徹底理解了蘇建設的想法。
得到蘇建設的指導後，這次去軋鋼廠談判，她心裡就有底了。
正事談完，已是傍晚。
蘇建設的頭又不安分起來，開始左搖右晃。
但膝蓋當枕頭已是囡囡的最大妥協，再待下去她就撐不住了，恐怕露出破綻。
急忙起身對蘇建設說：
「我先走了。」
「曉娥回來後，你們還沒好好聚過。」
「今天好好陪陪她。」
今天蘇建設把談判地點選在這裡，囡囡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囡囡離開。
婁曉娥的目光悄然起了變化，逐漸變得迷離。
「建設，今晚去我家吧？」
她的語氣微微顫抖。
兩人離開茶樓後，上了婁曉娥的車，回到位於婁家的大宅。
此刻，這裡除了婁曉娥和一名老傭人外，再無他人。
回到家中，婁曉娥打算回房換裝。
她心中滿是期待，這將是她的初體驗，自然希望能增添幾分儀式感。
為此，她特意挑選了幾套優雅的禮服。
正當她準備進房間時，蘇建設忽然拉住她，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包衣物遞給她，說：
「換上這個！」
什麼？
婁曉娥愣住了，心裡疑惑這包衣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剛才在近月台時，蘇建設明明兩手空空啊！但她沒多問，只是進了房間準備換裝。
然而，當她打開袋子，取出裡面的衣物時，整個人怔住了。
這是……衣服嗎？
若論風格，倒確實與她今日穿的職業裝有些相似，但這是裙裝而非褲裝。
只是這裙子未免短得誇張，長度僅二十公分左右。
難道是從囡囡那兒拿來的？
想到囡囡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婁曉娥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位美麗的女子舉手投足間總有一種男女通吃的魅力。
而眼前這裙子，讓她不由想起囡囡常在茶室換不同款式衣服展示給蘇建設看的場景，畫面感十足。
片刻後，婁曉娥羞澀地走出臥室，下意識用雙手遮擋胸前。
蘇建設眼前一亮——
這般裝扮搭配上眼鏡，不僅顯得幹練強勢，還透著幾分女教師的知性美。
蘇建設腦海中已浮現出各種影像素材的畫面。
這種裝束格外容易撩撥人心。
「跪下，叫霸霸。」
「……霸霸。」
梅開二度。
婁曉娥也撐不住了。
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她卻咬牙堅持，努力將衣服脫下。
不知那傢伙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活動不便也就罷了，居然還阻止她脫衣。
畢竟這是頭一回，每動一下腿，婁曉娥都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她嘴角揚起笑意：
「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偷偷跑回來找你了！」
嘿，還挺上癮。
儘管耗費巨大體力，第二天清晨，婁曉娥已滿血復活，看來身體素質確實不錯。
她迅速恢復精力，趕往軋鋼廠。
楊廠長自然熱情迎接。
昨日聽罷婁曉娥的話，他起初並未完全摸清她的意圖。
回去後與其他同事商議，大家都覺得，婁曉娥既然公開提及此事，絕非一時衝動，而是胸有成竹。
因此，當婁曉娥上門時，楊廠長有意試探一番。
見婁曉娥起身欲走，他的態度頓時緊張起來。
這不過是小事，一條生產線罷了。
婁曉娥親自前來洽談，已是極大尊重，況且京都暫時無人可用。
若軋鋼廠視此為珍寶，那就罷了，婁曉娥自會另起爐灶。
畢竟核心技術掌握在她手裡，技術骨幹也可從香江調配。
看到婁曉娥說走就走，楊廠長急了，忙道：
「婁總，別急嘛。」
「談判總得先談吧。」
「如果您對條件不滿，咱們可以再商量，無需如此匆忙。」
婁曉娥聽到楊廠長的挽留後重新坐下，仿佛一切未曾發生。
但她隨即開口說道：「楊廠長，我是特意來找您談這件事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不過我約了朋友一會兒一起喝茶，時間差不多了。」
她坦然承認：「我不喜歡為小事浪費太多時間，希望能儘快解決。
說實話，只是這裡機器和工人正好可用。」
頓了頓，她補充道：「但您也知道，京都很多鋼鐵廠都在削減生產線，條件太苛刻的話，沒必要談下去。」
這話直白且不留情面，讓楊廠長有些尷尬。
在他看來，這絕非小事。
從婁曉娥的態度來看，這條生產線的轉讓似乎遠不如她的社交安排重要。
事實上，軋鋼廠確實調查過婁氏集團的情況。
若非婁曉娥主動提及，這種事本不該由她親自出面。
而楊廠長之前提出的條件——婁氏負責投資和技術，軋鋼廠提供場地和人員，利潤五五分成——無疑讓人覺得太過貪婪。
然而，軋鋼廠也有自己的考量：無論如何，這也是一條生產線，即便開高價，對方也可以還價。
可誰能想到，婁曉娥對這筆交易的態度竟如此隨意，仿佛只是在菜市場挑貨一般，覺得不合適就轉身離開。
這一下，讓軋鋼廠措手不及。
鑑於婁曉娥之前的強硬態度，軋鋼廠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那條生產線原本就是計劃拆除的資產，如今有機會盈利，廠里當然不願意放棄。
經過幾輪商討，雙方最終達成協議：
婁氏集團全資成立一家摩托車製造工廠，原有的生產線設備將以極低價格轉讓給這家新公司。
軋鋼廠的工人也將整體轉移至新單位，成為所謂的「外企」員工。
至於場地租賃及管理費用，雙方商定每年支付二十萬元。
這也是雙方最終確定的協議。
待合同簽完，楊廠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賺了還是虧了。
若單看自身條件，肯定是賺了。
可一見到婁曉娥那充滿信心的模樣，楊廠長開始後悔了，早知道應該選5%的利潤分紅，而不是那固定的二十萬。
但轉念一想，要拿到二十萬分紅，利潤得達到四百萬，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到這裡，楊廠長心裡稍感寬慰。
晚上。
紅星四合院。
秦淮茹下班後並未直接去飯店，而是先回了四合院。
飯店的招工由她負責，為節省開支，她把服務員的薪資壓得很低。
然而，稍微懂點門道的人都能看出，店裡工作強度遠超其他同類地方。
一直沒人願意留下。
這下，三大媽可就難辦了。
招不到人，所有工作都堆在她身上。
而且秦淮茹非常摳門，在工資和員工餐上都極為吝嗇。
做這種重活，員工餐竟連點葷腥都沒有，只答應三大媽，若有客人剩菜，可打包帶回。
但這年代，就算是年輕人約會，點菜也會儘量不浪費。
若是真有錢人，有那個條件，肯定會帶女友去高檔餐廳，不會來這種小店。
想從客人那裡扒拉剩菜並不容易，別說剩菜了，有些桌子連菜湯都被饅頭蘸乾淨了。
每天，三大媽帶去的飯盒，早上裝進去什麼樣，晚上還是什麼樣。
三大媽心裡憋屈極了，對秦淮茹和傻柱也很不滿。
不僅是三大媽，就連平時偷懶的小當和槐花都覺得受不了。
無奈之下，外面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秦淮茹再次將目光投向四合院裡的眾人。
」各位街坊鄰居！」
剛回到院中的秦淮茹站在前院問道：
」誰願意去我家店裡工作？」
」就是端盤洗碗之類的活兒，簡單易上手，工資也好談...」
秦淮茹在院子裡滔滔不絕地說著，但無人響應她的提議。
大家對秦淮茹的性格都很清楚，這幾日更是常聽三大媽和閆埠貴在院中抱怨。
大家漸漸明白為何她招不到人——秦淮茹向來只顧自己利益，哪會主動給人好處？
即便秦淮茹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動心。
就在她為此苦惱之際，一群人從四合院門口湧入。
秦淮茹還未看清來者，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閨女，聽說你開了飯店？」
」那我們可算來對了。
」
」要人幫忙就找自家孩子啊！」
」你弟弟、弟媳還有妹妹也正打算來城裡發展，讓他們到你店裡上班豈不兩全其美？」
此時，院內眾人才發現這群人竟全是秦淮茹的娘家人。
開口說話的是秦淮茹的母親秦大媽。
見娘家親戚突然造訪，秦淮茹驚訝不已：」媽，爸，你們怎麼來了？」
」咋現在才到？晚飯吃了沒？」
秦大媽笑著答道：
」咱們是走來的，當然慢些。
」
」中午出發的，一直沒吃飯，你不是開飯店了嗎？順便解決下就行。
」
院裡其他人聽了這話，不禁感嘆這位老太太多實在。
大家都曉得秦淮茹娘家來自紅星公社，離這兒足有二十多里路。
而且那條進城的小道還是土路，高低不平。
難怪等天黑才趕到！
秦淮茹聽母親說完話，頓時覺得腦袋隱隱作痛。
她開店的事情一直沒告訴家裡人，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局面。
這些人太過分了，一到地方就把主意打到飯店上。
正值店裡客人最多的時候，若讓這一大家子坐下，不僅損失一桌收入，還得白白招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