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本是他們的既定計劃
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有些複雜。
雖然名義上是一家人，但實際上彼此提防，不算親近。
秦淮茹心裡始終覺得棒梗他們才是真正的家人，而傻柱只是個勞動力。
傻柱也明白這一點。
聽傻柱提起要再招人，秦淮茹急忙反對：「別亂說！讓小當和槐花在這兒幫忙多好，都是自家人，還能幫你看店，多省心！」
傻柱無奈，只能給這對姐妹開和其他服務員一樣的工資。
但這下子，那兩個剛招來的服務員就吃虧了。
這家小店雖然不大，但飯店數量少，菜品口味又好，客人不少。
算上小當和槐花，店裡總共才四個人手。
即便是普通的服務員，在店裡繁忙時既要上菜又要收拾桌椅、翻台，四個人都會忙得焦頭爛額。
可有了槐花和小當湊數，這四人頂多只能算作三個勞動力。
從小，小當和槐花就染上了秦淮茹投機取巧的習氣。
如今在自家父親的店裡幹活，總覺得算得上半個老闆，稍一勞累就想偷懶，這讓另外兩人叫苦不迭。
不僅要承受繁重的工作，還得時不時聽從他們的指使，心裡自然滿是委屈。
當初招人時，秦淮茹就嚴格控制成本，這裡的工資不高，但工作量卻遠超別處，兩人對此十分不滿。
她們私下盤算，一旦找到更好的工作機會，便立即離開。
午市已過，小當和槐花終於能鬆口氣，正打算稍作休憩。
忽然，幾個年輕人推門而入，男女都有，喧譁著進來。
「聽說這家新店口味不錯，進去瞧瞧。」「早就聽說了。」「柱子飯店？這個名字也太土了吧！」這些人毫無顧忌，似乎沒把店主放在眼裡。
小當聽到這些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她也覺得名字確實土氣。
可當這些人走近，小當和槐花卻驚呼：「棒梗？」來者中果然有棒梗的身影。
見到她們，他也是一臉疑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兒打工？」
自上次離家後，棒梗在外晃蕩許久，連家裡開飯館的事都不知情。
他每天遊手好閒，身無分文，全靠蹭吃蹭喝度日。
一群混混模樣的人聚在一起，看著就不懷好意。
看到棒梗和新開的飯館裡的服務員認識，他們開始起鬨，臉上掛著不正經的笑容，打探棒梗與小當、槐花的關係。
他們誤以為這兩個女孩是棒梗找來的。
棒梗一臉驚訝，後來才明白過來。
原來他們家開了這家餐館！
真是太意外了！
旁邊的混混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這兩個漂亮的姑娘是棒梗的妹妹，而這家餐館確實是他們家的。
那些人互相使著眼色。
然後大聲喊道：「服務員，點菜！」
接著讓小當遞上菜單。
這一切，廚房裡的傻柱都看在眼裡。
看到那些人剛才的眼神交流，他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果然，這幾個人出手闊綽，點了大魚大肉和高檔酒水。
這樣一算，一桌飯就超過了五十塊。
看到同伴的舉動，棒梗心裡清楚得很。
這些傢伙可能是想占便宜。
平常他們吃飯都很節省，一桌人十塊錢就應付過去了。
畢竟大家都不富裕。
下一次飯館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奢侈消費了。
怎麼會點這麼多平時不敢點的菜？
棒梗有些緊張。
他知道他和傻柱的關係，跟朋友們想的不一樣。
這頓飯雖然豐盛，但他吃得心神不寧。
但其他人並不在意。
這幾天棒梗一直蹭他們的飯。
現在終於有機會讓他們撈回一點，肯定得讓他買單。
而且這小子太不夠朋友了，自家開了飯館竟然不請他們吃一頓。
在這些人看來，這太不夠意思了。
出來混的，怎麼能這樣？
所以他們吃得非常痛快。
酒盡，再添一瓶。
七八人聚餐，其中兩位為女性，分攤下來，人人有份。
傻柱雖知對方意圖，卻未加干涉，入店時也未曾驅趕客人。
臨近飯畢，一名剃著平頭、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站起，他是這群人的領頭，眾人稱其傑哥。
此刻，他一邊剔牙，一邊對棒梗說道：
「棒梗，這幾日叨擾你不少，我們一直沒說什麼。
如今到了你家，這頓飯理應由你買單，沒問題吧？」
「做人要有往來。」
「你付帳吧。」
話音未落，傑哥已起身欲離席。
周圍的年輕人嬉笑而起，跟隨傑哥向外走去，獨留棒梗一人。
這本是他們的既定計劃，無需花費便享用了豐盛一餐，皆感滿足。
這類人習慣隨性生活，有吃有喝便足夠，從無長遠打算，今日占得便宜，個個心滿意足。
然而，正當傑哥即將出門之際，卻發現門口被一名魁梧男子擋住。
眾人方才注意到，此人竟是飯店的廚師。
之前棒梗未向傻柱通報，大家誤以為他是棒梗雇來的廚師，此種情況頗為常見。
見傻柱擋在門前，傑哥並未多想，抬手指向棒梗說道：
「讓後面那小子結帳！」
說罷，他欲繼續前行。
但傻柱毫不退讓，依舊堵住眾人出口，探頭望向棒梗，問道：
「棒梗，你打算買單？」
「那就掏錢吧！」
什麼？
不僅棒梗驚訝，連旁邊的幾位年輕人都怔住了。
他們心中疑惑，不知眼前廚師究竟有何背景。
按理來說，棒梗該是這家店的少爺，你一個廚師竟敢如此跟他說話？
棒梗這人一向愛面子。
在這種情況下，他進退維谷，只能說道：「傻柱，飯錢先記帳上，以後有了再還。」
但他也知道這不過是無奈之詞。
傻柱卻不理會，直接說：「抱歉，小店小本經營，概不賒帳。
今日若不結清飯錢，就別想離開！」
「想在這白吃白喝？找錯地方了。」
傑哥他們幾個滿腹疑惑，不知發生了何事。
但他們習慣了街頭生活，以為這是棒梗耍詐，故意演戲。
傑哥也跟著附和：「說了，讓棒梗結帳，這事和我們無關！快讓開！」
他們已喝了兩瓶白酒，雖對面的廚師看似強壯，但有四五人，毫不畏懼，伸手便要推搡傻柱。
結果更糟了。
傻柱冷笑道：「想吃霸王餐還囂張？是你自找的，別怪我！」
隨即出手反擊。
……
這幾人雖年輕，卻是普通混混，實力平平。
剛才喝了酒，有人甚至站不穩，碰上傻柱這樣擅長格鬥的人，如何能占便宜？
沒幾下就被傻柱打得趴下。
「小當，去叫警察，來這裡蹭飯還想跑？」
「今天就算把他們的家長都叫來，也得把錢留下！」
小當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
剛見到那幾個青年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又知道我和棒梗的關係，他們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與不敬。
酒過三巡後，其中一個傢伙竟試圖趁機動手動腳。
小當早已忍無可忍，聽聞傻柱的話，立刻打算報警求助。
傑哥他們見狀，趕緊服軟。
「別報警，我們可以賠錢，一定賠得起！」他們喊道。
這群人只是街頭的小混混，平時打架鬧事，警察也懶得管。
但若真因為吃霸王餐被帶到派出所，後果可就不堪設想，畢竟十幾塊錢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不過這些無業游民平日裡也沒多少錢。
七八個人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加起來不過五十多塊，而他們點的酒菜已超過六十元，還差十來塊。
傻柱拿起錢，說道：「這次暫且放過你們，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在店裡搗亂，絕不會輕饒！」
說完便讓他們離開。
出門時，那幾個人惡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顯然心懷怨恨。
若是下次再相遇，棒梗得格外小心了，否則難逃麻煩。
離開飯店，走在大街上，這些小混混才回過神來，心中滿是懊悔。
剛才他們把身上的積蓄全都交了出來，這可是他們攢了很久的零花錢。
一頓飯，就把他們的積蓄揮霍一空。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只能節衣縮食了。
看到傻柱仍站在飯店門口注視著他們，幾個小混混怒指傻柱：」孫賊，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想讓我們吃虧，沒那麼容易！」撂下狠話後匆匆離去。
傻柱對此毫不在意。
傻柱的手藝雖好，卻無經商經驗，不懂和氣生財的道理。
開店後依舊隨性行事，不知江湖險惡，善待小人不易。
很快他會明白這個道理。
傻柱冷笑著回店，棒梗目睹全過程，見傑哥等人離去，憤然瞪了傻柱一眼，悄然離開。
傻柱啐道：「沒出息的東西！」他對棒梗已完全失望，覺得他是無可救藥之人，索性不再理會。
棒梗心中滿是怒火，在逃離飯店後，不敢在街頭逗留，深知傑哥的厲害，若被找到定會挨打。
此事令他十分憋屈，家中大事竟無人告知，身為長子的他對此深感羞辱。
越想越委屈，決定去軋鋼廠質問母親。
「媽，家裡開飯店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全家就我知道不了，讓我顏面盡失！」秦淮茹得知來意後鬆了口氣，責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爸從廠里回來後，順手開了家飯館。
」
」再說你小子好幾天不回家，我總不能到處喊著說我們家開飯店吧？」
」說吧，這次又惹什麼麻煩了？」
既然棒梗帶著怒氣找上門來，肯定出了事。
棒梗講明了事情經過。
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棒梗態度這麼強硬，但秦淮茹認為傻柱做得沒錯。
如果棒梗繼續這樣下去，就真的完了。
這一頓教訓或許能讓棒梗清醒些，不再和那些人糾纏，未來或許會好一些。
秦淮茹冷哼一聲：」活該！」
」這些人也算你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哪會花這麼多錢？一頓飯十塊錢都算奢侈了。
」
」就算我們請客也就是這樣。
」
」你們這幾個就花了六十多，最後還讓棒梗付帳？」
」這可是普通人兩三個月的收入，哪裡是什麼朋友，分明是想宰你...」
秦淮茹數落起棒梗來。
可棒梗根本聽不進去。
雖然名義上是一家人，但實際上彼此提防，不算親近。
秦淮茹心裡始終覺得棒梗他們才是真正的家人，而傻柱只是個勞動力。
傻柱也明白這一點。
聽傻柱提起要再招人，秦淮茹急忙反對：「別亂說！讓小當和槐花在這兒幫忙多好，都是自家人，還能幫你看店，多省心！」
傻柱無奈，只能給這對姐妹開和其他服務員一樣的工資。
但這下子，那兩個剛招來的服務員就吃虧了。
這家小店雖然不大，但飯店數量少，菜品口味又好，客人不少。
算上小當和槐花，店裡總共才四個人手。
即便是普通的服務員，在店裡繁忙時既要上菜又要收拾桌椅、翻台，四個人都會忙得焦頭爛額。
可有了槐花和小當湊數，這四人頂多只能算作三個勞動力。
從小，小當和槐花就染上了秦淮茹投機取巧的習氣。
如今在自家父親的店裡幹活，總覺得算得上半個老闆，稍一勞累就想偷懶，這讓另外兩人叫苦不迭。
不僅要承受繁重的工作，還得時不時聽從他們的指使，心裡自然滿是委屈。
當初招人時，秦淮茹就嚴格控制成本，這裡的工資不高，但工作量卻遠超別處，兩人對此十分不滿。
她們私下盤算，一旦找到更好的工作機會，便立即離開。
午市已過，小當和槐花終於能鬆口氣，正打算稍作休憩。
忽然，幾個年輕人推門而入，男女都有，喧譁著進來。
「聽說這家新店口味不錯，進去瞧瞧。」「早就聽說了。」「柱子飯店？這個名字也太土了吧！」這些人毫無顧忌，似乎沒把店主放在眼裡。
小當聽到這些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她也覺得名字確實土氣。
可當這些人走近，小當和槐花卻驚呼：「棒梗？」來者中果然有棒梗的身影。
見到她們，他也是一臉疑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兒打工？」
自上次離家後，棒梗在外晃蕩許久，連家裡開飯館的事都不知情。
他每天遊手好閒，身無分文，全靠蹭吃蹭喝度日。
一群混混模樣的人聚在一起，看著就不懷好意。
看到棒梗和新開的飯館裡的服務員認識，他們開始起鬨，臉上掛著不正經的笑容，打探棒梗與小當、槐花的關係。
他們誤以為這兩個女孩是棒梗找來的。
棒梗一臉驚訝，後來才明白過來。
原來他們家開了這家餐館！
真是太意外了！
旁邊的混混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這兩個漂亮的姑娘是棒梗的妹妹，而這家餐館確實是他們家的。
那些人互相使著眼色。
然後大聲喊道：「服務員，點菜！」
接著讓小當遞上菜單。
這一切，廚房裡的傻柱都看在眼裡。
看到那些人剛才的眼神交流，他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果然，這幾個人出手闊綽，點了大魚大肉和高檔酒水。
這樣一算，一桌飯就超過了五十塊。
看到同伴的舉動，棒梗心裡清楚得很。
這些傢伙可能是想占便宜。
平常他們吃飯都很節省，一桌人十塊錢就應付過去了。
畢竟大家都不富裕。
下一次飯館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奢侈消費了。
怎麼會點這麼多平時不敢點的菜？
棒梗有些緊張。
他知道他和傻柱的關係，跟朋友們想的不一樣。
這頓飯雖然豐盛，但他吃得心神不寧。
但其他人並不在意。
這幾天棒梗一直蹭他們的飯。
現在終於有機會讓他們撈回一點，肯定得讓他買單。
而且這小子太不夠朋友了，自家開了飯館竟然不請他們吃一頓。
在這些人看來，這太不夠意思了。
出來混的，怎麼能這樣？
所以他們吃得非常痛快。
酒盡，再添一瓶。
七八人聚餐，其中兩位為女性，分攤下來，人人有份。
傻柱雖知對方意圖，卻未加干涉，入店時也未曾驅趕客人。
臨近飯畢，一名剃著平頭、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站起，他是這群人的領頭，眾人稱其傑哥。
此刻，他一邊剔牙，一邊對棒梗說道：
「棒梗，這幾日叨擾你不少，我們一直沒說什麼。
如今到了你家，這頓飯理應由你買單，沒問題吧？」
「做人要有往來。」
「你付帳吧。」
話音未落，傑哥已起身欲離席。
周圍的年輕人嬉笑而起，跟隨傑哥向外走去，獨留棒梗一人。
這本是他們的既定計劃，無需花費便享用了豐盛一餐，皆感滿足。
這類人習慣隨性生活，有吃有喝便足夠，從無長遠打算，今日占得便宜，個個心滿意足。
然而，正當傑哥即將出門之際，卻發現門口被一名魁梧男子擋住。
眾人方才注意到，此人竟是飯店的廚師。
之前棒梗未向傻柱通報，大家誤以為他是棒梗雇來的廚師，此種情況頗為常見。
見傻柱擋在門前，傑哥並未多想，抬手指向棒梗說道：
「讓後面那小子結帳！」
說罷，他欲繼續前行。
但傻柱毫不退讓，依舊堵住眾人出口，探頭望向棒梗，問道：
「棒梗，你打算買單？」
「那就掏錢吧！」
什麼？
不僅棒梗驚訝，連旁邊的幾位年輕人都怔住了。
他們心中疑惑，不知眼前廚師究竟有何背景。
按理來說，棒梗該是這家店的少爺，你一個廚師竟敢如此跟他說話？
棒梗這人一向愛面子。
在這種情況下，他進退維谷，只能說道：「傻柱，飯錢先記帳上，以後有了再還。」
但他也知道這不過是無奈之詞。
傻柱卻不理會，直接說：「抱歉，小店小本經營，概不賒帳。
今日若不結清飯錢，就別想離開！」
「想在這白吃白喝？找錯地方了。」
傑哥他們幾個滿腹疑惑，不知發生了何事。
但他們習慣了街頭生活，以為這是棒梗耍詐，故意演戲。
傑哥也跟著附和：「說了，讓棒梗結帳，這事和我們無關！快讓開！」
他們已喝了兩瓶白酒，雖對面的廚師看似強壯，但有四五人，毫不畏懼，伸手便要推搡傻柱。
結果更糟了。
傻柱冷笑道：「想吃霸王餐還囂張？是你自找的，別怪我！」
隨即出手反擊。
……
這幾人雖年輕，卻是普通混混，實力平平。
剛才喝了酒，有人甚至站不穩，碰上傻柱這樣擅長格鬥的人，如何能占便宜？
沒幾下就被傻柱打得趴下。
「小當，去叫警察，來這裡蹭飯還想跑？」
「今天就算把他們的家長都叫來，也得把錢留下！」
小當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
剛見到那幾個青年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又知道我和棒梗的關係，他們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與不敬。
酒過三巡後，其中一個傢伙竟試圖趁機動手動腳。
小當早已忍無可忍，聽聞傻柱的話，立刻打算報警求助。
傑哥他們見狀，趕緊服軟。
「別報警，我們可以賠錢，一定賠得起！」他們喊道。
這群人只是街頭的小混混，平時打架鬧事，警察也懶得管。
但若真因為吃霸王餐被帶到派出所，後果可就不堪設想，畢竟十幾塊錢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不過這些無業游民平日裡也沒多少錢。
七八個人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加起來不過五十多塊，而他們點的酒菜已超過六十元，還差十來塊。
傻柱拿起錢，說道：「這次暫且放過你們，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在店裡搗亂，絕不會輕饒！」
說完便讓他們離開。
出門時，那幾個人惡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顯然心懷怨恨。
若是下次再相遇，棒梗得格外小心了，否則難逃麻煩。
離開飯店，走在大街上，這些小混混才回過神來，心中滿是懊悔。
剛才他們把身上的積蓄全都交了出來，這可是他們攢了很久的零花錢。
一頓飯，就把他們的積蓄揮霍一空。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只能節衣縮食了。
看到傻柱仍站在飯店門口注視著他們，幾個小混混怒指傻柱：」孫賊，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想讓我們吃虧，沒那麼容易！」撂下狠話後匆匆離去。
傻柱對此毫不在意。
傻柱的手藝雖好，卻無經商經驗，不懂和氣生財的道理。
開店後依舊隨性行事，不知江湖險惡，善待小人不易。
很快他會明白這個道理。
傻柱冷笑著回店，棒梗目睹全過程，見傑哥等人離去，憤然瞪了傻柱一眼，悄然離開。
傻柱啐道：「沒出息的東西！」他對棒梗已完全失望，覺得他是無可救藥之人，索性不再理會。
棒梗心中滿是怒火，在逃離飯店後，不敢在街頭逗留，深知傑哥的厲害，若被找到定會挨打。
此事令他十分憋屈，家中大事竟無人告知，身為長子的他對此深感羞辱。
越想越委屈，決定去軋鋼廠質問母親。
「媽，家裡開飯店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全家就我知道不了，讓我顏面盡失！」秦淮茹得知來意後鬆了口氣，責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爸從廠里回來後，順手開了家飯館。
」
」再說你小子好幾天不回家，我總不能到處喊著說我們家開飯店吧？」
」說吧，這次又惹什麼麻煩了？」
既然棒梗帶著怒氣找上門來，肯定出了事。
棒梗講明了事情經過。
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棒梗態度這麼強硬，但秦淮茹認為傻柱做得沒錯。
如果棒梗繼續這樣下去，就真的完了。
這一頓教訓或許能讓棒梗清醒些，不再和那些人糾纏，未來或許會好一些。
秦淮茹冷哼一聲：」活該！」
」這些人也算你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哪會花這麼多錢？一頓飯十塊錢都算奢侈了。
」
」就算我們請客也就是這樣。
」
」你們這幾個就花了六十多，最後還讓棒梗付帳？」
」這可是普通人兩三個月的收入，哪裡是什麼朋友，分明是想宰你...」
秦淮茹數落起棒梗來。
可棒梗根本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