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他心中滿是懊惱
這邊囡囡則招待這些特別的客人。
像囡囡這般美麗的女子，也讓太太團的成員們感到意外。
婁曉娥在京都現身，引來不少關注。
但她畢竟是女性，且傳聞她在香江從未結婚，身邊也無伴侶消息。
因此慣用的男性公關方式顯然行不通。
後來有人提議利用太太團社交。
挑選符合條件、氣質尚佳的女性，陪同婁曉娥外出購物。
這些日子，太太團已知曉婁曉娥的身份。
今日她說有朋友的店開業，便一同前來。
主要為撐場面。
她們對此充滿信心。
即使京都發生變故，她們的關係網也能應對。
所以來此並無顧慮。
聽婁曉娥介紹，茶樓主人是位女性。
見面後眾人皆讚嘆不已。
沒料到竟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初見囡囡時，眾人誤以為這是某位體制內人士開設的茶樓，而她則可能是某位的外室。
彼此對視後，卻發現無人知曉她的身份。
既然肩負著結交婁曉娥這位女富豪的任務，大家多少都懂些門道。
即便對茶藝不精通，也能感受到囡囡泡茶動作中的美感，顯然她深諳此道。
這份技藝讓人們對她的興趣愈發濃厚。
礙於場合不便直接詢問，臨別之際，終於有人旁敲側擊地向婁曉娥打聽囡囡的底細。
原來，婁曉娥也是通過蘇建設得知這家茶樓的。
儘管她自認資歷尚淺，卻清楚蘇建設對其妻子小姨的態度，更明白茶樓實為給囡囡消磨時光所設，內心滿是艷羨。
聽聞有人關注囡囡的背景，婁曉娥感慨道：「她可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人。」這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基於現實考量。
她深知，在蘇建設心中，囡囡的地位絕非自己可及。
然而，這話傳入那些太太耳中，卻引發了各種揣測：這個叫囡囡的女人究竟是誰？是否隱藏著驚人的背景？
……
馬華昂首闊步走進軋鋼廠，守門人見狀雖知他已非鋼廠職工，卻未加阻攔。
不僅因為馬華現為紅星服裝廠食堂管理者，更因大家都曉得服裝廠待遇優渥。
他們暗自思忖，若服裝廠增招門衛，或許也能藉機攀附馬華，搭上關係。
進入後廚。
不少人都圍了上來。
前陣子大家還是同事，如今卻得知馬華靠運氣發達了，月工資抵得上他們大半年的收入。
甚至還有人賺得更多！
此外，他們也聽說服裝廠引進了新設備，正在擴大招聘。
此時馬華忽然出現在這裡，他的意圖不言自明。
傻柱也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看到馬華，他皺眉道：「馬華，你來幹什麼？別在這惹事，否則我可不會客氣！」
之前馬華和劉嵐被蘇建設帶走時，楊廠長知情後曾找他談話，叮囑他注意分寸。
此刻見到馬華再度現身，傻柱怎會猜不到他的來意，自然格外警惕。
馬華見到傻柱，心中確實忐忑，擔心他會衝動行事。
他轉身想走，但嘴上仍喊道：「老楊，小張，劉姐……」
「我們廠需要人手，工資肯定比這兒高。
如果你們有意，不妨過去看看！」
話音未落，馬華便轉身離去。
他心中滿是懊惱。
其實招廚師，他完全不必親自跑到軋鋼廠的食堂來。
多年從業經驗讓他對這裡的員工都很熟悉，隨便傳個話就行。
可俗語說得好，「功成不回鄉，似錦衣夜行」。
過去他在後廚默默無聞，連傻柱也沒教他什麼，還總受訓斥。
如今薪資遠超傻柱，難免想炫耀一番。
只是被傻柱撞見，炫耀的願望落空了。
馬華走後，剛才被他點名的幾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遲疑之色。
至於其他人……
看著那幾人，臉上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傻柱冷哼一聲：」你們幾個給我規矩點，少惹麻煩！那傢伙不過是給你們畫大餅。
我警告你們，要是今天請假導致食堂無法正常運轉，後果自負！別這邊沒趕上飯碗也丟了。
不值得！」
為了震懾他們，傻柱不得不嚴肅警告。
這些人有的負責切配，有的掌勺炒菜，還有做大鍋飯的，甚至有麵點師。
但他們都有一共同點：技術一流，卻性格木訥，平日不受重視。
」傻柱，你現在裝什麼領導樣？」老楊把圍裙一甩，指著傻柱說，」以後你這套不管用了！我要去服裝廠了。
」
他環視其他被點名的人：」機會已經給了。
能不能抓住，全看你們自己。
馬華之前在這兒時對我們還算不錯，現在他不可能是來開玩笑的！」
老楊做了多年麵點師，在廠里的資歷比傻柱還深。
聽罷，其他人也被說服，紛紛脫下圍裙，跟隨老楊離開食堂。
這一下，傻柱慌了神。
---
集體辭職的事自然瞞不住。
六個員工同時離職，食堂運作立刻癱瘓。
楊廠長得知後迅速趕來了解情況。
聽完事件始末，楊廠長臉色鐵青。
民以食為天，工人若吃不上飯，後果不堪設想！
他毫不客氣地瞪向傻柱：」何玉柱！」
「你不是食堂主任嗎？」
「食堂出了這種事，你這個主任是怎麼當的？」
「為什麼會有員工離開工廠？」
「而且流失的大多是我們食堂的人。」
「作為主任，你有沒有好好反思過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剛才被馬華教訓了一頓，傻柱心裡也很不痛快。
其實這事並不怪他，但他也知道楊廠長不滿意。
楊廠長這麼質問他，他也有些不滿。
沒好氣地回應道：「人家要走，還不是因為服裝廠給的工資更高！又能怎麼辦呢？」
「再說，其他部門沒人走，是因為那是服裝廠啊，只有我們食堂的人在那裡還能有點用。
這不是我的錯，我又不能給他們漲工資。」
事情確實如此，但傻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顯然是不給領導面子。
楊廠長看他還在頂嘴，心裡更加生氣。
當初是他提拔的傻柱當食堂主任，但現在看來，這個位置他一點都沒做好，反而讓大家都對他有意見。
就為了炒菜這事，廠里的職工已經抱怨多次，他一直壓著這些聲音，沒想到傻柱還不知好歹。
楊廠長憤怒地說：「何玉柱，你怎麼說話呢？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接手！」
傻柱也不甘示弱，把圍裙摘下來扔到案板上：「行，我不幹了！不僅食堂主任不做，我這廠里的活兒也不幹了！您要是有怨氣，找別人發泄去吧，我可不奉陪！」
傻柱就是這樣一根筋的人。
既然決定離開，自然不會留什麼好話。
之前秦淮茹找他談軋鋼廠的事情時，他還猶豫不定，但現在正好給了他一個契機。
他下定了決心——自己出去闖一番事業！
事情說得輕鬆，但當眾說出口時確實很痛快，可一旦落到實際，就讓人頭疼不已。
儘管傻柱廚藝不錯，但他從未在外頭做過生意。
開店對他來說完全是門外漢，一無所知。
然而回家後，小當和槐花聽說傻柱辭掉了廠里的活，打算單幹，立刻興奮起來。
畢竟他們至今都沒穩定工作。
要是傻柱開了飯館，他們豈不是也算有了職業？再者，這飯館本就是傻柱開的，進去幫忙的話，總不能一點好處都沒有吧？
小當經常在街頭混，雖沒做過廚師，卻覺得自己管理能力尚可。
如果真能開業，她自認為當個大堂經理綽綽有餘。
這念頭一起，她已開始做起當領導的美夢。
這份莫名的自信不知從何而來。
至於傻爸，他做飯手藝一流，一家人配合起來，賺錢應該不成問題。
至少，比那些偷偷摸摸鑽營的人強得多。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依舊殘酷。
在小當的建議下，計劃定了下來。
可第一步就出了難題——他們沒有啟動資金！
按照預算，即便只是開個小飯館，租金、臨街門面、廚房設備採購以及裝修和食材備貨，沒有兩千元根本無法起步。
但這事對小當而言不算大事，借唄！找誰？當然是易忠海。
借錢的事，小當不便出面，於是由秦淮茹和傻柱親自登門求助。
秦淮茹想到自家即將成為飯館老闆，內心也滿是期待。
如果飯館真的開張，小當是大堂經理，那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老闆娘了。
這對愛面子的秦淮茹而言，無疑是一件暢快事，因此她對借錢毫不推辭。
然而，這畢竟是從未經歷過的事，秦淮茹心裡也沒底。
她想分散風險，便對易忠海說：「壹大爺，柱子現在也從廠里出來了。
您在軋鋼廠這麼多年，應該清楚他的手藝，那是沒得挑的。
外面開飯店的人那麼多，能和柱子手藝媲美的，恐怕沒幾個。
只要一開業，就能坐享其成！」
「但我們手頭資金不太寬裕，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干？您出錢，我們出人出力，您只需等著收錢就行。
到時候賺到了，按三七分成。
您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分三成利潤。」
得知傻柱真從軋鋼廠出來，易忠海頗感意外。
事到如今，他自然不好反對。
但他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出資的要求。
只是他對傻柱和秦淮茹了解得很清楚，傻柱行事魯莽，秦淮茹命薄運淺，這一家人完全不具備經商頭腦。
更別說還有個喜歡搗亂的棒梗，若控制不住，他們做什麼都不會順利。
易忠海心知肚明，沉默半晌後開口道：「我不占你們便宜了，兩千塊我可以出。
算我借給你們的，你們寫張欠條就行，我也不會收利息！」
像囡囡這般美麗的女子，也讓太太團的成員們感到意外。
婁曉娥在京都現身，引來不少關注。
但她畢竟是女性，且傳聞她在香江從未結婚，身邊也無伴侶消息。
因此慣用的男性公關方式顯然行不通。
後來有人提議利用太太團社交。
挑選符合條件、氣質尚佳的女性，陪同婁曉娥外出購物。
這些日子，太太團已知曉婁曉娥的身份。
今日她說有朋友的店開業，便一同前來。
主要為撐場面。
她們對此充滿信心。
即使京都發生變故，她們的關係網也能應對。
所以來此並無顧慮。
聽婁曉娥介紹，茶樓主人是位女性。
見面後眾人皆讚嘆不已。
沒料到竟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初見囡囡時，眾人誤以為這是某位體制內人士開設的茶樓，而她則可能是某位的外室。
彼此對視後，卻發現無人知曉她的身份。
既然肩負著結交婁曉娥這位女富豪的任務，大家多少都懂些門道。
即便對茶藝不精通，也能感受到囡囡泡茶動作中的美感，顯然她深諳此道。
這份技藝讓人們對她的興趣愈發濃厚。
礙於場合不便直接詢問，臨別之際，終於有人旁敲側擊地向婁曉娥打聽囡囡的底細。
原來，婁曉娥也是通過蘇建設得知這家茶樓的。
儘管她自認資歷尚淺，卻清楚蘇建設對其妻子小姨的態度，更明白茶樓實為給囡囡消磨時光所設，內心滿是艷羨。
聽聞有人關注囡囡的背景，婁曉娥感慨道：「她可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人。」這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基於現實考量。
她深知，在蘇建設心中，囡囡的地位絕非自己可及。
然而，這話傳入那些太太耳中，卻引發了各種揣測：這個叫囡囡的女人究竟是誰？是否隱藏著驚人的背景？
……
馬華昂首闊步走進軋鋼廠，守門人見狀雖知他已非鋼廠職工，卻未加阻攔。
不僅因為馬華現為紅星服裝廠食堂管理者，更因大家都曉得服裝廠待遇優渥。
他們暗自思忖，若服裝廠增招門衛，或許也能藉機攀附馬華，搭上關係。
進入後廚。
不少人都圍了上來。
前陣子大家還是同事，如今卻得知馬華靠運氣發達了，月工資抵得上他們大半年的收入。
甚至還有人賺得更多！
此外，他們也聽說服裝廠引進了新設備，正在擴大招聘。
此時馬華忽然出現在這裡，他的意圖不言自明。
傻柱也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看到馬華，他皺眉道：「馬華，你來幹什麼？別在這惹事，否則我可不會客氣！」
之前馬華和劉嵐被蘇建設帶走時，楊廠長知情後曾找他談話，叮囑他注意分寸。
此刻見到馬華再度現身，傻柱怎會猜不到他的來意，自然格外警惕。
馬華見到傻柱，心中確實忐忑，擔心他會衝動行事。
他轉身想走，但嘴上仍喊道：「老楊，小張，劉姐……」
「我們廠需要人手，工資肯定比這兒高。
如果你們有意，不妨過去看看！」
話音未落，馬華便轉身離去。
他心中滿是懊惱。
其實招廚師，他完全不必親自跑到軋鋼廠的食堂來。
多年從業經驗讓他對這裡的員工都很熟悉，隨便傳個話就行。
可俗語說得好，「功成不回鄉，似錦衣夜行」。
過去他在後廚默默無聞，連傻柱也沒教他什麼，還總受訓斥。
如今薪資遠超傻柱，難免想炫耀一番。
只是被傻柱撞見，炫耀的願望落空了。
馬華走後，剛才被他點名的幾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遲疑之色。
至於其他人……
看著那幾人，臉上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傻柱冷哼一聲：」你們幾個給我規矩點，少惹麻煩！那傢伙不過是給你們畫大餅。
我警告你們，要是今天請假導致食堂無法正常運轉，後果自負！別這邊沒趕上飯碗也丟了。
不值得！」
為了震懾他們，傻柱不得不嚴肅警告。
這些人有的負責切配，有的掌勺炒菜，還有做大鍋飯的，甚至有麵點師。
但他們都有一共同點：技術一流，卻性格木訥，平日不受重視。
」傻柱，你現在裝什麼領導樣？」老楊把圍裙一甩，指著傻柱說，」以後你這套不管用了！我要去服裝廠了。
」
他環視其他被點名的人：」機會已經給了。
能不能抓住，全看你們自己。
馬華之前在這兒時對我們還算不錯，現在他不可能是來開玩笑的！」
老楊做了多年麵點師，在廠里的資歷比傻柱還深。
聽罷，其他人也被說服，紛紛脫下圍裙，跟隨老楊離開食堂。
這一下，傻柱慌了神。
---
集體辭職的事自然瞞不住。
六個員工同時離職，食堂運作立刻癱瘓。
楊廠長得知後迅速趕來了解情況。
聽完事件始末，楊廠長臉色鐵青。
民以食為天，工人若吃不上飯，後果不堪設想！
他毫不客氣地瞪向傻柱：」何玉柱！」
「你不是食堂主任嗎？」
「食堂出了這種事，你這個主任是怎麼當的？」
「為什麼會有員工離開工廠？」
「而且流失的大多是我們食堂的人。」
「作為主任，你有沒有好好反思過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剛才被馬華教訓了一頓，傻柱心裡也很不痛快。
其實這事並不怪他，但他也知道楊廠長不滿意。
楊廠長這麼質問他，他也有些不滿。
沒好氣地回應道：「人家要走，還不是因為服裝廠給的工資更高！又能怎麼辦呢？」
「再說，其他部門沒人走，是因為那是服裝廠啊，只有我們食堂的人在那裡還能有點用。
這不是我的錯，我又不能給他們漲工資。」
事情確實如此，但傻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顯然是不給領導面子。
楊廠長看他還在頂嘴，心裡更加生氣。
當初是他提拔的傻柱當食堂主任，但現在看來，這個位置他一點都沒做好，反而讓大家都對他有意見。
就為了炒菜這事，廠里的職工已經抱怨多次，他一直壓著這些聲音，沒想到傻柱還不知好歹。
楊廠長憤怒地說：「何玉柱，你怎麼說話呢？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接手！」
傻柱也不甘示弱，把圍裙摘下來扔到案板上：「行，我不幹了！不僅食堂主任不做，我這廠里的活兒也不幹了！您要是有怨氣，找別人發泄去吧，我可不奉陪！」
傻柱就是這樣一根筋的人。
既然決定離開，自然不會留什麼好話。
之前秦淮茹找他談軋鋼廠的事情時，他還猶豫不定，但現在正好給了他一個契機。
他下定了決心——自己出去闖一番事業！
事情說得輕鬆，但當眾說出口時確實很痛快，可一旦落到實際，就讓人頭疼不已。
儘管傻柱廚藝不錯，但他從未在外頭做過生意。
開店對他來說完全是門外漢，一無所知。
然而回家後，小當和槐花聽說傻柱辭掉了廠里的活，打算單幹，立刻興奮起來。
畢竟他們至今都沒穩定工作。
要是傻柱開了飯館，他們豈不是也算有了職業？再者，這飯館本就是傻柱開的，進去幫忙的話，總不能一點好處都沒有吧？
小當經常在街頭混，雖沒做過廚師，卻覺得自己管理能力尚可。
如果真能開業，她自認為當個大堂經理綽綽有餘。
這念頭一起，她已開始做起當領導的美夢。
這份莫名的自信不知從何而來。
至於傻爸，他做飯手藝一流，一家人配合起來，賺錢應該不成問題。
至少，比那些偷偷摸摸鑽營的人強得多。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依舊殘酷。
在小當的建議下，計劃定了下來。
可第一步就出了難題——他們沒有啟動資金！
按照預算，即便只是開個小飯館，租金、臨街門面、廚房設備採購以及裝修和食材備貨，沒有兩千元根本無法起步。
但這事對小當而言不算大事，借唄！找誰？當然是易忠海。
借錢的事，小當不便出面，於是由秦淮茹和傻柱親自登門求助。
秦淮茹想到自家即將成為飯館老闆，內心也滿是期待。
如果飯館真的開張，小當是大堂經理，那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老闆娘了。
這對愛面子的秦淮茹而言，無疑是一件暢快事，因此她對借錢毫不推辭。
然而，這畢竟是從未經歷過的事，秦淮茹心裡也沒底。
她想分散風險，便對易忠海說：「壹大爺，柱子現在也從廠里出來了。
您在軋鋼廠這麼多年，應該清楚他的手藝，那是沒得挑的。
外面開飯店的人那麼多，能和柱子手藝媲美的，恐怕沒幾個。
只要一開業，就能坐享其成！」
「但我們手頭資金不太寬裕，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干？您出錢，我們出人出力，您只需等著收錢就行。
到時候賺到了，按三七分成。
您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分三成利潤。」
得知傻柱真從軋鋼廠出來，易忠海頗感意外。
事到如今，他自然不好反對。
但他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出資的要求。
只是他對傻柱和秦淮茹了解得很清楚，傻柱行事魯莽，秦淮茹命薄運淺，這一家人完全不具備經商頭腦。
更別說還有個喜歡搗亂的棒梗，若控制不住，他們做什麼都不會順利。
易忠海心知肚明，沉默半晌後開口道：「我不占你們便宜了，兩千塊我可以出。
算我借給你們的，你們寫張欠條就行，我也不會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