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根本就是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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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有人來,院中人慾問話。

  聽來者喊道:

  「棒梗在否?」

  「何人?有何事?」

  棒梗疑惑為何有人尋他。

  待來寶靠近,方認出是來寶。

  想起舊怨,來寶冷言:

  「有何事?」

  「不知道!」

  棒梗堅決不肯透露。

  來寶微微一笑:

  「不知道?你們不是一直形影不離嗎!」

  「來吧,重溫一下舊時光。」

  來寶用手電筒照亮院子,發現賈家的屋頂已塌了一半,殘存的部分還在不斷掉落瓦片。

  他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臂,朝賈家的方向走去。

  「你要幹什麼!」

  棒梗有些害怕,試圖掙脫。

  但他的力量在來寶面前毫無作用。

  秦淮茹與易忠海見狀立刻上前阻止,想分開兩人。

  卻完全徒勞無功。

  棒梗已被拉至賈家門口,而來寶仍要強行將他推進去。

  瓦片從頭頂飛過,棒梗終於撐不住了。

  崩潰說道:

  「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語氣中已帶哭腔。

  他真的扛不住了。

  趕緊將錢小慧的住址告訴來寶後,後者才鬆開了手。

  棒梗狼狽地退回院子中央。

  周圍人只能無奈搖頭。

  這真是**誅心之舉**!

  然而,

  沒人敢上前勸阻。

  剛來寶的動作嚇得棒梗魂飛魄散,只能縮在院子裡瑟瑟發抖。

  秦淮茹也被嚇得不輕,看到棒梗的模樣,她在一旁勸道:

  「這人簡直是亡命之徒!」

  「棒梗,別和這種人糾纏了,這小子完全不顧性命。」

  周圍的人對來寶的行為驚嘆不已,這傢伙確實毫無畏懼。

  剛才來寶找棒梗要那姑娘的家庭地址時,大家都了解他們之間的恩怨。

  看著來寶如此衝動,眾人覺得他有些過火了。

  如今看來,這小子比蘇建設更難對付,他們都是不怕死的主兒,蘇建設都沒這麼囂張過。

  來寶毫不在意旁人怎麼看自己,拿到地址後便返回蘇建設的小院。

  他們剛帶回的二十來斤糧食,蘇建設挑了一大袋白面放在自行車后座,還裝了兩條臘肉和其他肉食,一起交給來寶帶去。

  這些東西是準備放在木屋裡備用的。

  蘇建設說:

  「我們這兒不缺吃的,那姑娘家或許缺呢。」

  「大男人要有擔當,好好表現,爭取成功。」

  來寶笑著應答,跟母親打了聲招呼,便推車出了門。

  小巷裡無人,但街上人卻不少。

  來寶出門後,發現街上很多人閒逛。

  他騎上車繼續前行。

  四合院裡,秦淮茹聽到孫寡婦在外囑咐來寶小心的話。

  看來這小子真的去了?孫寡婦居然還支持?

  真是胡鬧。

  在秦淮茹看來,剛剛還有餘震,這種時候留在家裡多安全,怎能讓自家孩子四處遊蕩?

  這根本就是不負責任。

  外面的女孩多得是。

  況且,就算現在不去,也合情合理。

  為何非要挑這個危急時刻去別人家裡?簡直是瘋了!

  同福大院位於城東,是個老舊的兩進式院子,布局與蘇建設家類似。

  經歷了初次震動及後續餘震後,院內多處房屋受損。

  幸好當時院中還有人沒睡,四處呼喊將大家叫醒。

  儘管無人受重傷,但首輪震動已導致兩間房的屋頂因年久腐朽坍塌,其中一間正是錢小慧家。


  錢家住在前院,五口人共住兩間房,錢小慧和她十四歲的妹妹在內屋,十二歲的弟弟與父母在外屋。

  地震來臨時,錢父第一時間喚醒兒子兒媳並讓他們撤離,接著進入內屋叫兩個女兒。

  然而,由於餘震造成房門卡死,費了好大力氣才打開,拉著女兒逃出。

  過程中,錢父頭部被不明物體擊中,傷口流血不止。

  他用布簡單包紮止血,不敢貿然外出探查情況,只能留在院中等待。

  餘震接連發生,雖未造成新的人員傷亡,但又有住戶房屋損壞,整個院子瀰漫著低沉的哭泣聲。

  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每個人都倍感壓力。

  錢小慧同樣感到迷茫,從未經歷過這種場景讓她不知所措。

  家中的損失對她家而言無疑是沉重打擊,特別是父親,事後發現自己手臂無法抬起,也無從知曉原因。

  原本錢父想隱瞞此事,但當錢小慧的母親扶著他時,察覺到了異常,立刻追問。

  錢父苦笑著回答:」可能是脫臼了。

  」 」先等等天亮再說吧!」 錢母見狀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同樣明白,現在醫院人滿為患,即便去了也不一定能掛號。

  平日裡或許能找到懂醫的人幫忙,可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難上加難。

  忽然,錢父開口問:」屋裡的糧食都拿出來了嗎?」 」我進去瞧瞧,本打算明後天放假買米的,現在糧已所剩無幾。

  」 」還不知道天亮後還能否買到糧食。

  」 兩人苦笑連連。

  錢母正要進屋,卻被錢父擋住。

  儘管他只剩一條胳膊可用,但這總比錢母行走不便要好些。

  錢母患有小兒麻痹症,腿腳不靈便。

  不幸的是,屋外又添變故。

  當他們拎出幾斤濕漉漉的麵粉時,錢父內心更添愁緒。

  他們家的米麵都存放在外屋,靠近水缸。

  以往並無問題,但剛才屋頂坍塌砸壞了水缸,裡面的水全流了出來,把糧食也浸泡了。

  聽到錢父的話後,錢母輕聲嘆息,可轉念想到身旁的孩子們,只能勉強穩住情緒:」只要人沒事就好!實在沒吃的,就向李姐家借點吧。

  」 雖然這麼說,但就連錢小慧自己也清楚,隔壁李嬸家六口人,哪有多餘的糧食可供借,她心裡也不禁擔憂起來。

  前院還有兩家鄰居,聽聞剛才的對話,了解到錢小慧家的困境,便安慰道:」錢家的別急,你們家沒糧了,我家還有一些。

  不如等到天亮,大家一起把糧食集中起來做飯,互相幫助一下。

  」

  「總會過去的。」

  「食物還是有的。」

  看得出來,這個院子裡的鄰里關係很和睦。

  此刻,錢家夫妻正憂心忡忡時,院子外傳來呼喊聲:

  「錢小慧!錢小慧!」

  是李來寶。

  他找來找去沒找到地方,只好大聲呼喚。

  來寶也是無奈,這裡他從未到過。

  雖剛問過路人,但只得到了大概方向。

  夜晚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這樣喊了。

  錢父錢母起初以為聽錯或同名同姓,可聲音漸近,而他們並未聽說附近有與女兒同名的人家。

  忽然間,那聲音已至院外:

  「錢小慧,我是李來寶。

  在不在?在的話回一聲!」

  錢母按捺不住,拉起小慧問道:「這是你朋友?」

  「要是朋友,就應答一聲吧。」

  小慧愣住了。

  剛開始沒聽清是誰,但來寶在外面連叫了幾聲,她已明白是誰。

  這時她有些疑惑,這傢伙怎麼還敢四處走動,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有多危險嗎?

  話雖如此,要說不感動是假的。

  小慧回應道:

  「李來寶,我在這裡!」


  話音剛落,一束手電筒的光射進院子。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僅是錢家夫婦好奇,院裡其他人也聽到了來寶的喊聲。

  借著手電筒的光,大家都看清了這位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年輕人。

  來寶毫不客氣地說道:「小慧,你家位置真難找!我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這兒,你們家沒出什麼事吧?」

  錢小慧性格開朗,可面對這樣的天災,內心也充滿迷茫,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問了句:「你怎麼跑來了?現在說不定還有餘震呢!」

  見錢小慧還沒緩過勁兒來,來寶直接將帶來的米、面以及一些肉食放在院子裡,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錢父錢母。

  「叔叔阿姨好,我是小慧的朋友李來寶。」他說得坦然,卻帶了些解釋,「就是不放心,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錢小慧的臉微微發紅,既覺得尷尬又有些複雜。

  她和來寶其實並沒有太多交集。

  之前在服裝廠門口見過一面,在她找棒梗還錢時才發現,原來這個李來寶和棒梗住同一個院子。

  後來的事情讓她意外:這個李來寶不僅教訓了棒梗,還揭穿了他的犯罪身份,並通過警方將其抓捕歸案。

  從那之後,兩人便再未相見。

  錢小慧以為,這只是生命里的短暫相遇,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然而此刻他忽然登門拜訪,令她有些慌亂。

  身旁家人投來探尋的眼神,她更不好意思解釋二人的關係。

  錢小慧的父母都是過來人,此刻怎會不明白來寶的來意?不過他們也疑惑,幾天前,女兒還說自己在和一個叫棒梗的男孩交往,最近才分手,怎麼轉眼又換了一個?

  錢母稍顯擔憂,擔心女兒誤入歧途。

  但她也知道,成年人都有辨別能力,應該不會輕易受騙。

  小伙子竟想到來這裡,僅憑這份心意,老兩口就覺他值得信賴。

  尤其看他如此上心小慧,更是欣慰。

  來寶毫不拘束,直接開口:「阿姨,不知您家是否備了些糧食?聽說近幾天外面難買到糧,我多帶了些過來。」

  錢母見他手中提著幾十斤糧食、一桶油及不少肉,連忙推辭:「孩子,你來看小慧已讓我們感激,別破費了。

  再說糧也不易得,快拿回去。」

  雖家中已無存糧,但這般情形下,實在不便接受。

  來寶卻執意放下東西,笑道:「阿姨,我家糧食多得很,夠用。

  叔叔這是受了傷?」

  察覺到錢父的情況後,來寶熟練地幫他處理傷口、包紮,並將脫臼的手臂復位,動作嫻熟如常。

  錢母本想婉拒,但看這孩子態度堅決,加上心中好奇,便試探詢問:「你是哪家的孩子?現在出門,家裡不擔心嗎?」

  「阿姨,您太客氣啦,這些哪能用得著呢!」

  「來寶,你今年多大了?」

  「哎呀,都已經開始工作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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