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不失為一個新思路
翻牆後的棒梗拔腿狂奔，但圍牆內又傳來呼喊：「別跑，再跑就要開槍了！」隨即「砰砰」幾聲槍響劃破夜空。
棒梗大腦一片混亂，只想著儘快逃離。
黑暗中，他穿梭於街巷間，繞過多條道路，遠離服裝廠後才稍感緩和，甚至雙腿發軟。
回想剛才情景，仍心有餘悸，更不知究竟有多少人亮出了武器。
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甚至不記得是如何進門的。
他明白，若只是尋常的小偷小摸，即便被抓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剛才那群人不僅眾多，且有人動用了**，此刻他仿佛還能聽見子彈擊打圍牆的聲響。
「棒梗，你回來啦？」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渾身上下都是傷！」
棒梗回了家，這件事驚動了秦淮茹。
大晚上的，棒梗要出門，她就覺得不太對勁。
此刻見他回來，神情慌亂，便急忙上前詢問。
走近一看，發現不僅他的衣服凌亂不堪，眼睛被打得淤青，鼻子也在流血。
秦淮茹吃了一驚，趕忙追問。
棒梗搪塞說是與人打架所致，叮囑母親別聲張，若讓廠里知道，可能會惹麻煩。
儘管秦淮茹心存疑慮，但想到街頭鬥毆時有發生，也就沒深究，只盼沒出大事。
這時，前院似乎有動靜傳來，像是有人叫人，接著又聽見有人急匆匆離開。
次日上班，在紅星服裝廠工作的秦淮茹得知一件讓她揪心的事：昨晚有部隊在此駐紮，進行秘密實驗。
恰逢十幾人闖入，被誤認為意圖不軌，遭到圍捕。
除一人逃脫外，其餘全被擒獲或擊斃，而那幾名歹徒也拼死反抗，導致兩名保安喪生。
最終，有三人攜帶武器被制服，經核實均為慣犯。
這個消息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有趣的話題。
畢竟大家都知道紅星服裝廠老闆蘇建設曾是廠里的同事，食堂員工也來自軋鋼廠。
這故事讓人身臨其境。
然而，在秦淮茹聽來，卻宛如晴天霹靂。
「獨自逃跑！」
秦淮茹立刻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場景：棒梗回家時的狼狽模樣，以及那反常的言行舉止。
秦淮茹的心頓時揪緊了，但她明白自己不能亂了陣腳。
如果那個人真是棒梗的話，她更不能聲張。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拉著棒梗到無人處逼問他昨晚發生的事情。
此刻，棒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昨晚十幾個人中，唯獨他一人逃脫，還被打死了三個同伴，他怎能不慌？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三個被 ** 的人里，是否有剛子。
若剛子已死，棒梗覺得相對安全，畢竟昨晚只有剛子知道他去了那裡，其他人都不認識。
但如果剛子沒死，一旦他開口供出自己，那自己就完蛋了。
棒梗最害怕的就是警察突然找上門來，把他帶走。
聽到母親的質問，他交代了一切。
秦淮茹驚呆了。
她本以為只是懷疑，沒想到竟是事實。
她痛心疾首地說：
「棒梗啊，你怎麼這麼糊塗！我不是說過多少次了嗎？剛子那傢伙就是個要命的角色！」
「你怎麼還跟他摻和在一起。」
「那個廠子可是蘇建設開的，你何時見過他吃虧？」
「昨晚的事，他分明就是在設局！」
「他下手多狠啊，昨晚死了三個人。」
「那些人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他害死了。」
「而且被抓的人涉及部隊機密，誰都別想有好結果，蘇建設這是殺雞儆猴呢！」
「你真是太糊塗了！」
儘管根據棒梗所說，他也是被逼過去的。
但天下的母親最了解兒子。
棒梗之所以會去，主要是聽說有利可圖。
棒梗走後，秦淮茹低聲自語：「一定是那叫錢小慧的女孩，為了籌錢，害得棒梗冒險。」
「不行，我必須去找她說清楚。」
秦淮茹所言並非全錯。
昨晚的事情，確實是蘇建設設下的局。
那些軍人也是經由郭東風介紹而來。
郭家人脈廣，但年事已高，身體狀況不佳，這些年多次求助於蘇建設。
蘇建設的提醒加上郭老爺子去世後，郭東風行事謹慎了許多。
儘管權力在握，他卻鮮少插手。
在局勢明朗前便抽身而退，如今求他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次行動的效果顯著，整個京都都為之震動。
人們意識到，紅星服裝廠並非易與之輩，背後有人撐腰。
事件後第二天，工廠便恢復生產。
表面上看似平靜如常，但院內的話題仍未平息。
軋鋼廠也受到影響，為應對現狀，部分科室進行了重組。
例如，隨著影院增多，原有的放映科被撤銷，放映員許大茂因此閒置，工資減少近半。
若非裁員政策嚴格，他的處境會更糟。
回家時，許大茂滿臉愁容。
傻柱剛巧碰到從外面一同回來的許大茂。
他們倆本就是冤家對頭，廠里的事情傻柱自然清楚得很。
見到許大茂，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嘲諷道：
「許大茂，你也有今天！」
「之前你在我面前炫耀個不停，說什麼放映員待遇優渥，工作輕鬆自在，還能四處遊玩，甚至能從公社帶回不少好處。」
「現在好了，你的自由日子結束了，外快也沒了！孩子們正在上學，正是用錢的時候，看你還有什麼可得意的！」
許大茂心裡本就煩悶，聽傻柱這麼挖苦，更是一肚子火氣。
「懶得跟你囉嗦！」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滿心鬱結地回到了家。
錢芳早已得知了許大茂的事情。
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個上初一，一個上初二，成績都還算不錯。
錢芳在家負責帶孩子和料理家務。
過去許大茂上班時，因有額外收入，家裡的生活還算寬裕。
但如今許大茂的情況急轉直下，正如傻柱所說，今後的日子恐怕會艱難許多。
不過，錢芳心態很好，她輕輕勸慰道：
「大茂，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面對現實。
如果廠里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外面的電影院試試，你的放映技術可是很搶手的。」
許大茂心中也不好受，從巔峰跌至低谷，誰能輕鬆接受？他自視頗高，略作思考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倒要看看，難道我還不能活下去了？實在不行，我就辭掉工作，下海闖蕩！」
「眼下這麼多人下海做生意，掙得比上班多得多，我自然也不會落後。」
這番話讓錢芳有些遲疑。
她向來是個追求穩妥的人。
但若許大茂鐵了心要去闖蕩，她也會支持。
畢竟不偷不搶，只要一家人過得好就行。
忽然，她想起蘇建設家的情況，便說：「大茂，要不我去小迪那兒打聽一下，看看廠里或店裡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
許大茂立刻拒絕：「不去！」
他嘟囔著：「蘇建設雖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可如今他成了老闆，我要去給他打工，這臉往哪兒擱？」
錢芳無奈，只得作罷。
她深知許大茂的性格，他絕不會去廠里當工人。
其實，許大茂除了放電影的手藝，其他方面確實沒什麼特長。
即便進了廠，也找不到適合他的崗位。
錢芳卻靈機一動，說道：「對了，小迪家廠里的牛仔服怎麼樣？前幾天我和於莉聊起這事。」
「聽說有人想從廠里批發牛仔服去賣，但廠里產量有限，庫存雖多，卻無法滿足批發需求。
倉庫里堆了不少成品，一直沒開放批發渠道。」
「我去問問蘇建設，或許能找到解決辦法。」
這不失為一個新思路。
蘇建設並非不想批發，只是產能問題制約了他。
儘管許大茂依舊含糊其辭，錢芳明白這只是他放不下臉面罷了。
最終，她還是決定找胖迪聊聊。
與此同時，秦淮茹也準備去拜訪錢小慧。
但她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棒梗知道，否則兩人必定會鬧僵。
秦淮茹見棒梗狀態不佳，愈發擔憂，也無暇顧及其他。
上午抽空問了棒梗常一起玩的朋友，得知了錢小慧的住處，正打算前往時，在路上遇到了外出的錢小慧。
此前棒梗曾指給她看過，秦淮茹一眼便認了出來。
「小慧同志！」
錢小慧正在思考問題，聽見身後呼喚，回頭看見一位約莫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性，有些疑惑：「阿姨，您是在叫我嗎？」
「沒錯。」
秦淮茹心中占據主動。
她認為錢小慧看重自家條件，一心想著能進入自己家門。
因此，她的態度始終帶著幾分矜持。
回想當年，她剛從鄉下來到京都時，也曾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那時賈張氏的態度更為強硬，這種婆婆的角色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絕不能讓錢小慧覺得進入家中後就能立刻掌控一切。
「我是秦淮茹，棒梗的媽媽。
小慧姑娘這是有事外出吧？」
短暫的愣神後，錢小慧迅速平復心情。
儘管不清楚棒梗的母親為何突然找來，但她點頭回應：「是的，阿姨，我正要去處理點事情。」
「阿姨您這是……」
錢小慧感到困惑。
從秦淮茹的表現來看，似乎特意來找自己，這讓她摸不著頭腦。
按理說，她和棒梗只是嘗試交往，還未到那一步，棒梗的母親忽然找來不合常理。
而且，秦淮茹此刻的態度令她暗自皺眉。
秦淮茹開口道：
「小慧啊，我們家棒梗是個好孩子，鄰里都說他不錯。
現在年齡到了，提親的人不少。
不過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很大。」
錢小慧皺眉沉默。
棒梗大腦一片混亂，只想著儘快逃離。
黑暗中，他穿梭於街巷間，繞過多條道路，遠離服裝廠後才稍感緩和，甚至雙腿發軟。
回想剛才情景，仍心有餘悸，更不知究竟有多少人亮出了武器。
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甚至不記得是如何進門的。
他明白，若只是尋常的小偷小摸，即便被抓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剛才那群人不僅眾多，且有人動用了**，此刻他仿佛還能聽見子彈擊打圍牆的聲響。
「棒梗，你回來啦？」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渾身上下都是傷！」
棒梗回了家，這件事驚動了秦淮茹。
大晚上的，棒梗要出門，她就覺得不太對勁。
此刻見他回來，神情慌亂，便急忙上前詢問。
走近一看，發現不僅他的衣服凌亂不堪，眼睛被打得淤青，鼻子也在流血。
秦淮茹吃了一驚，趕忙追問。
棒梗搪塞說是與人打架所致，叮囑母親別聲張，若讓廠里知道，可能會惹麻煩。
儘管秦淮茹心存疑慮，但想到街頭鬥毆時有發生，也就沒深究，只盼沒出大事。
這時，前院似乎有動靜傳來，像是有人叫人，接著又聽見有人急匆匆離開。
次日上班，在紅星服裝廠工作的秦淮茹得知一件讓她揪心的事：昨晚有部隊在此駐紮，進行秘密實驗。
恰逢十幾人闖入，被誤認為意圖不軌，遭到圍捕。
除一人逃脫外，其餘全被擒獲或擊斃，而那幾名歹徒也拼死反抗，導致兩名保安喪生。
最終，有三人攜帶武器被制服，經核實均為慣犯。
這個消息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有趣的話題。
畢竟大家都知道紅星服裝廠老闆蘇建設曾是廠里的同事，食堂員工也來自軋鋼廠。
這故事讓人身臨其境。
然而，在秦淮茹聽來，卻宛如晴天霹靂。
「獨自逃跑！」
秦淮茹立刻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場景：棒梗回家時的狼狽模樣，以及那反常的言行舉止。
秦淮茹的心頓時揪緊了，但她明白自己不能亂了陣腳。
如果那個人真是棒梗的話，她更不能聲張。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拉著棒梗到無人處逼問他昨晚發生的事情。
此刻，棒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昨晚十幾個人中，唯獨他一人逃脫，還被打死了三個同伴，他怎能不慌？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三個被 ** 的人里，是否有剛子。
若剛子已死，棒梗覺得相對安全，畢竟昨晚只有剛子知道他去了那裡，其他人都不認識。
但如果剛子沒死，一旦他開口供出自己，那自己就完蛋了。
棒梗最害怕的就是警察突然找上門來，把他帶走。
聽到母親的質問，他交代了一切。
秦淮茹驚呆了。
她本以為只是懷疑，沒想到竟是事實。
她痛心疾首地說：
「棒梗啊，你怎麼這麼糊塗！我不是說過多少次了嗎？剛子那傢伙就是個要命的角色！」
「你怎麼還跟他摻和在一起。」
「那個廠子可是蘇建設開的，你何時見過他吃虧？」
「昨晚的事，他分明就是在設局！」
「他下手多狠啊，昨晚死了三個人。」
「那些人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他害死了。」
「而且被抓的人涉及部隊機密，誰都別想有好結果，蘇建設這是殺雞儆猴呢！」
「你真是太糊塗了！」
儘管根據棒梗所說，他也是被逼過去的。
但天下的母親最了解兒子。
棒梗之所以會去，主要是聽說有利可圖。
棒梗走後，秦淮茹低聲自語：「一定是那叫錢小慧的女孩，為了籌錢，害得棒梗冒險。」
「不行，我必須去找她說清楚。」
秦淮茹所言並非全錯。
昨晚的事情，確實是蘇建設設下的局。
那些軍人也是經由郭東風介紹而來。
郭家人脈廣，但年事已高，身體狀況不佳，這些年多次求助於蘇建設。
蘇建設的提醒加上郭老爺子去世後，郭東風行事謹慎了許多。
儘管權力在握，他卻鮮少插手。
在局勢明朗前便抽身而退，如今求他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次行動的效果顯著，整個京都都為之震動。
人們意識到，紅星服裝廠並非易與之輩，背後有人撐腰。
事件後第二天，工廠便恢復生產。
表面上看似平靜如常，但院內的話題仍未平息。
軋鋼廠也受到影響，為應對現狀，部分科室進行了重組。
例如，隨著影院增多，原有的放映科被撤銷，放映員許大茂因此閒置，工資減少近半。
若非裁員政策嚴格，他的處境會更糟。
回家時，許大茂滿臉愁容。
傻柱剛巧碰到從外面一同回來的許大茂。
他們倆本就是冤家對頭，廠里的事情傻柱自然清楚得很。
見到許大茂，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嘲諷道：
「許大茂，你也有今天！」
「之前你在我面前炫耀個不停，說什麼放映員待遇優渥，工作輕鬆自在，還能四處遊玩，甚至能從公社帶回不少好處。」
「現在好了，你的自由日子結束了，外快也沒了！孩子們正在上學，正是用錢的時候，看你還有什麼可得意的！」
許大茂心裡本就煩悶，聽傻柱這麼挖苦，更是一肚子火氣。
「懶得跟你囉嗦！」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滿心鬱結地回到了家。
錢芳早已得知了許大茂的事情。
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個上初一，一個上初二，成績都還算不錯。
錢芳在家負責帶孩子和料理家務。
過去許大茂上班時，因有額外收入，家裡的生活還算寬裕。
但如今許大茂的情況急轉直下，正如傻柱所說，今後的日子恐怕會艱難許多。
不過，錢芳心態很好，她輕輕勸慰道：
「大茂，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面對現實。
如果廠里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外面的電影院試試，你的放映技術可是很搶手的。」
許大茂心中也不好受，從巔峰跌至低谷，誰能輕鬆接受？他自視頗高，略作思考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倒要看看，難道我還不能活下去了？實在不行，我就辭掉工作，下海闖蕩！」
「眼下這麼多人下海做生意，掙得比上班多得多，我自然也不會落後。」
這番話讓錢芳有些遲疑。
她向來是個追求穩妥的人。
但若許大茂鐵了心要去闖蕩，她也會支持。
畢竟不偷不搶，只要一家人過得好就行。
忽然，她想起蘇建設家的情況，便說：「大茂，要不我去小迪那兒打聽一下，看看廠里或店裡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
許大茂立刻拒絕：「不去！」
他嘟囔著：「蘇建設雖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可如今他成了老闆，我要去給他打工，這臉往哪兒擱？」
錢芳無奈，只得作罷。
她深知許大茂的性格，他絕不會去廠里當工人。
其實，許大茂除了放電影的手藝，其他方面確實沒什麼特長。
即便進了廠，也找不到適合他的崗位。
錢芳卻靈機一動，說道：「對了，小迪家廠里的牛仔服怎麼樣？前幾天我和於莉聊起這事。」
「聽說有人想從廠里批發牛仔服去賣，但廠里產量有限，庫存雖多，卻無法滿足批發需求。
倉庫里堆了不少成品，一直沒開放批發渠道。」
「我去問問蘇建設，或許能找到解決辦法。」
這不失為一個新思路。
蘇建設並非不想批發，只是產能問題制約了他。
儘管許大茂依舊含糊其辭，錢芳明白這只是他放不下臉面罷了。
最終，她還是決定找胖迪聊聊。
與此同時，秦淮茹也準備去拜訪錢小慧。
但她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棒梗知道，否則兩人必定會鬧僵。
秦淮茹見棒梗狀態不佳，愈發擔憂，也無暇顧及其他。
上午抽空問了棒梗常一起玩的朋友，得知了錢小慧的住處，正打算前往時，在路上遇到了外出的錢小慧。
此前棒梗曾指給她看過，秦淮茹一眼便認了出來。
「小慧同志！」
錢小慧正在思考問題，聽見身後呼喚，回頭看見一位約莫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性，有些疑惑：「阿姨，您是在叫我嗎？」
「沒錯。」
秦淮茹心中占據主動。
她認為錢小慧看重自家條件，一心想著能進入自己家門。
因此，她的態度始終帶著幾分矜持。
回想當年，她剛從鄉下來到京都時，也曾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那時賈張氏的態度更為強硬，這種婆婆的角色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絕不能讓錢小慧覺得進入家中後就能立刻掌控一切。
「我是秦淮茹，棒梗的媽媽。
小慧姑娘這是有事外出吧？」
短暫的愣神後，錢小慧迅速平復心情。
儘管不清楚棒梗的母親為何突然找來，但她點頭回應：「是的，阿姨，我正要去處理點事情。」
「阿姨您這是……」
錢小慧感到困惑。
從秦淮茹的表現來看，似乎特意來找自己，這讓她摸不著頭腦。
按理說，她和棒梗只是嘗試交往，還未到那一步，棒梗的母親忽然找來不合常理。
而且，秦淮茹此刻的態度令她暗自皺眉。
秦淮茹開口道：
「小慧啊，我們家棒梗是個好孩子，鄰里都說他不錯。
現在年齡到了，提親的人不少。
不過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很大。」
錢小慧皺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