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這一價格顯然鼓勵消費者購買全套
何主任：
聽說你家棒梗今天第一天到廠里上班？是不是頂替了蘇建設的位置？
棒梗這孩子沒做過這類活兒，能適應嗎？
傻柱得意地說：
那是！
棒梗這小子雖調皮了點，但腦子挺靈光，幹這種活易如反掌。
我告訴你，他肯定很快就能成為一級工。
傻柱有驕傲的資本。
現在他們家三口都是工人，這可是值得誇耀的事。
不過，他不知道棒梗的心思全不在工作上。
中午，傻柱特意去打飯。
他平時不幹這種事，作為食堂主任怎能隨便給人打飯？但今天例外，他想等會兒棒梗來了好好犒勞他，展現自己的地位。
儘管他對棒梗談不上溺愛，但他得靠兒子養老，所以要為兒子的職場生涯鋪路。
可棒梗和這一價格顯然鼓勵消費者購買全套秦淮茹遲遲未到。
隊伍里有人議論：
「聽說秦淮茹的兒子來上班了，跟媽媽一樣笨。」
「什麼都不懂也就算了，態度還差，被張師傅訓斥得很慘。」
「哈哈，真是母子檔。」
「噓，傻柱來了。」
儘管有人提醒，傻柱還是聽到了這些話。
傻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此時，在傻柱身旁，劉嵐也在打菜。
她聽到了外面人的議論，本想插科打諢幾句，可一看傻柱的臉色，便忍住了。
傻柱毫不客氣，把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全給少給了分量，肉也挑最小的。
這讓大家都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傻柱當廚師時就沒人能奈何他，現在成了食堂主任，更是沒人敢惹。
吃過飯回家後，大家把對傻柱的不滿四處宣揚。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棒梗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之前跟著張師傅幹活時，他累得夠嗆，後來乾脆躲到媽媽秦淮茹身邊偷懶。
秦淮茹水平有限，教棒梗也教不出什麼名堂，不過中午的伙食還算不錯，棒梗吃得挺滿意。
等到晚上下班時，秦淮茹等著棒梗一起走，但棒梗卻磨磨蹭蹭的。
他還沒告訴媽媽找對象的事呢。
「棒梗，走啊，下班了！」秦淮茹催促道。
她對下班很期待，還計劃買點好吃的慶祝棒梗第一天上班。
沒想到，這時棒梗卻開口要錢：「媽，給我點錢！」
「您放心，等我發工資了，我就還你！」秦淮茹皺眉問：「怎麼了？」
「你已經上班了，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啊！經常跟他們來往會學壞的。」在秦淮茹看來，……
每個父母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最優秀。
若孩子真出了什麼差錯，那肯定是受周圍不良分子的影響。
棒梗對此並不生氣，反而坦然承認。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意義了。
他略顯得意地說道：
「這次確實有女生參與，但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些人。」
秦淮茹聽後疑惑不已，擔心兒子是否結識了品行不端的女孩。
此時，兩人已走到工廠門口。
棒梗環顧四周，很快注意到錢小慧站在門外。
他指給母親看，秦淮茹這才看清那個等候的姑娘。
她悄悄掐了兒子一把：
「你這小子，眼光不錯啊！這姑娘看起來挺正派！」
秦淮茹雖非善類，卻很懂得辨別人品。
一眼便判斷出，錢小慧絕非輕浮之人，內心對棒梗的選擇頗為滿意。
她大方掏出五塊錢，作為「找兒媳基金」，支持兒子追求心儀對象。
此外，她還拉上棒梗一起，等傻柱從廠里出來時，直接借走了他的自行車，供兒子使用。
對女孩子來說，展示家庭實力無疑是最佳策略。
只要有好條件，哪個姑娘會拒絕呢？
經秦淮茹解釋後，傻柱爽快應允，認為棒梗若能成家，未來生活必然改善。
錢小慧看到棒梗騎車從廠內駛出，臉上滿是驚訝。
即便是在七十年代末，自行車仍是稀缺之物，她對棒梗家的經濟狀況更添好奇。
臨別之際，她隱約察覺遠處有兩個中年男女似乎在注視自己。
但下班高峰人來人往，錢小慧無法確認對方是否真的在盯著自己。
棒梗仗著秦淮茹給予的支持，花錢毫不吝嗇。
儘管錢小慧一再推辭，稱不必破費，但棒梗執意帶她去了家高檔餐廳，一頓飯便花掉四塊多，剩下的錢勉強能支付一場電影票和些許零食費用。
結果在意料之中。
儘管錢小慧嘴上反對，但當晚的約會後，棒梗察覺到她對自己的目光似乎發生了微妙變化。
「看來錢果然是很重要的。」棒梗感嘆道。
這個傢伙向來愛面子，若下次再約錢小慧出來，餐館檔次太低，他恐怕會覺得沒面子。
然而，剛從母親那裡領來的五塊錢已經全部花光，他又不好意思馬上開口索要。
內心充滿糾結的棒梗暗自思忖：「怎樣才能快速籌到錢呢？」
……
「胖迪，不如你也把工作辭了吧！」夜深人靜時分，蘇建設摟著日漸豐滿的胖迪說道。
經過這些年的調養，胖迪已不再瘦弱，而是呈現出一種健康圓潤的體態，恰到好處的豐滿讓人愛不釋手。
此刻，她正愜意地窩在蘇建設懷裡，頭髮濕噠噠的，這樣的溫度讓她感到幾分悶熱。
「什麼？為什麼突然要辭職？」胖迪一臉驚愕，對這份穩定的工作仍存留戀之情。
即便時代變革，櫃檯工作的吸引力依舊強烈。
蘇建設對此毫不在意，他認為之前的情況實屬無奈。
即使胖迪所在的櫃檯相對輕鬆，但也需要長時間站立，這對腿部健康不利，尤其隨著年齡增長，靜脈曲張等問題難以避免。
作為一名醫生，他對這一點格外了解。
而如今胖迪修長的小腿依然光滑細膩，全賴蘇建設日常為她按摩，否則早已顯現肌肉輪廓。
這也成為同事們不解之處——如此美麗的女孩為何選擇櫃檯工作？
十多年櫃**做下來，小腿依然纖細，簡直是奇蹟。
小腿肌肉多、線條不好看，已是櫃**常見的問題，但小迪偏偏與眾不同。
面對眾人的好奇，小迪只好坦白：「每天回家後，我對象都會給我按摩。」
這話惹得大家好生羨慕：「有這樣的好事？快讓你對象也給我們服務吧！」
儘管營業員們平日裡嬉笑打鬧，可一見到蘇建設，便瞬間安靜下來。
胖迪更不會答應那些女同事過分的要求，畢竟蘇建設的按摩從不只是腿部，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些部位按摩有助於瘦腿，生怕對方吃不消。
儘管不舍，胖迪最終還是辭去了櫃**的工作，打算安心等待當老闆娘的日子。
在蘇建設看來，這份勞動力怎能浪費？短短几天，工廠倉庫已堆滿牛仔服，生產逐漸穩定，一天能產出五百套。
核算下來，一套牛仔服成本約二十元，定價卻不同：上衣和褲子單件三十元，整套五十元。
這一價格顯然鼓勵消費者購買全套。
即便工資不高，一件衣服的價格還是可以接受的。
特別是大件衣物，價格往往能趕上幾個月的工資。
比如一件中山裝，就要二十多塊。
因此，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自己買布料做衣服，能省則省。
不過眼下，蘇建設首先要做的是試試銷路。
他沒有直接擺攤，而是在臨街租了個小店鋪，只用來展示商品，只設了一個櫃檯。
畢竟款式相同，差別只在於尺寸，無需太複雜，一個櫃檯足矣。
開業當天並無熱鬧場面，路人甚至沒察覺何時多了一家店。
這很平常，如今個體商戶越來越多，尤其是餐飲業。
剛開始時人們還會駐足觀望，但漸漸也就習以為常了。
前一天晚上，店裡剛運來整整一千套牛仔服，堆滿了後倉。
好在這離服裝廠不遠，如有急需，補貨很方便。
次日開店後，不少顧客好奇地在門口探頭，直至看到櫃檯上的牛仔服，仍難以置信。
「京都居然也有牛仔服賣？」近來幾部熱映電影讓這種服飾風靡一時，無論是西方片還是來自香江的影片，牛仔服都被視為潮流象徵。
可惜此前即便有渠道從香江進貨，也只能在南方沿海城市買到，且數量極少，難以進入內地市場。
如今這裡新開的牛仔服專賣店迅速引起關注。
眾人在外觀望之際，忽然走出一人，在門前招攬生意：
「牛仔服！京都乃至全國首家專賣店，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原本街上的行人就已被吸引，紛紛駐足觀望。
聽到蘇建設的吆喝後，眾人迫不及待地湧向店鋪。
櫃檯上的牛仔服吸引了他們的目光，摸了摸布料，無不感嘆其與眾不同。
許多人初次見識這般質感的牛仔布，不禁連連讚嘆。
有人問道：
「老闆，這牛仔服多少錢？」
「上衣和褲子分開買是三十元一件，成套購買則為五十一元。」
人群里傳來一陣吸氣聲。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價，還是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普通工人兩三個月的收入啊！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近年來，不少小商販開始湧現。
他們或是因失業被迫創業，或是覺得上班薪資微薄主動選擇這條道路。
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只要頭腦靈活，收入通常遠超上班族。
外界或許對個體戶評價不高，但實際收益卻相當可觀。
就在眾人還在猶豫時，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擠上前，毫不猶豫地拿出五十元遞給蘇建設，說道：
「老闆，給我來一套，按我的尺寸。」
旁觀者無不震驚。
這五十元說拿就拿，實在令人佩服。
青年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內心頗為得意。
經歷了外界的偏見與異樣眼光後，他更渴望展示自己的成功。
作為個體戶，他在他人眼中不過是窮途末路的選擇，但在工人眼裡更是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
他靠擺個小攤，一個月掙一兩百塊，比上班族賺得多。
但在他人眼裡，個體戶依舊低人一等。
這年輕人暗自發誓，一定要過得比拿「鐵飯碗」的人更好，讓那些人看看，他的收入遠超他們。
聽說你家棒梗今天第一天到廠里上班？是不是頂替了蘇建設的位置？
棒梗這孩子沒做過這類活兒，能適應嗎？
傻柱得意地說：
那是！
棒梗這小子雖調皮了點，但腦子挺靈光，幹這種活易如反掌。
我告訴你，他肯定很快就能成為一級工。
傻柱有驕傲的資本。
現在他們家三口都是工人，這可是值得誇耀的事。
不過，他不知道棒梗的心思全不在工作上。
中午，傻柱特意去打飯。
他平時不幹這種事，作為食堂主任怎能隨便給人打飯？但今天例外，他想等會兒棒梗來了好好犒勞他，展現自己的地位。
儘管他對棒梗談不上溺愛，但他得靠兒子養老，所以要為兒子的職場生涯鋪路。
可棒梗和這一價格顯然鼓勵消費者購買全套秦淮茹遲遲未到。
隊伍里有人議論：
「聽說秦淮茹的兒子來上班了，跟媽媽一樣笨。」
「什麼都不懂也就算了，態度還差，被張師傅訓斥得很慘。」
「哈哈，真是母子檔。」
「噓，傻柱來了。」
儘管有人提醒，傻柱還是聽到了這些話。
傻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此時，在傻柱身旁，劉嵐也在打菜。
她聽到了外面人的議論，本想插科打諢幾句，可一看傻柱的臉色，便忍住了。
傻柱毫不客氣，把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全給少給了分量，肉也挑最小的。
這讓大家都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傻柱當廚師時就沒人能奈何他，現在成了食堂主任，更是沒人敢惹。
吃過飯回家後，大家把對傻柱的不滿四處宣揚。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棒梗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之前跟著張師傅幹活時，他累得夠嗆，後來乾脆躲到媽媽秦淮茹身邊偷懶。
秦淮茹水平有限，教棒梗也教不出什麼名堂，不過中午的伙食還算不錯，棒梗吃得挺滿意。
等到晚上下班時，秦淮茹等著棒梗一起走，但棒梗卻磨磨蹭蹭的。
他還沒告訴媽媽找對象的事呢。
「棒梗，走啊，下班了！」秦淮茹催促道。
她對下班很期待，還計劃買點好吃的慶祝棒梗第一天上班。
沒想到，這時棒梗卻開口要錢：「媽，給我點錢！」
「您放心，等我發工資了，我就還你！」秦淮茹皺眉問：「怎麼了？」
「你已經上班了，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啊！經常跟他們來往會學壞的。」在秦淮茹看來，……
每個父母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最優秀。
若孩子真出了什麼差錯，那肯定是受周圍不良分子的影響。
棒梗對此並不生氣，反而坦然承認。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意義了。
他略顯得意地說道：
「這次確實有女生參與，但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些人。」
秦淮茹聽後疑惑不已，擔心兒子是否結識了品行不端的女孩。
此時，兩人已走到工廠門口。
棒梗環顧四周，很快注意到錢小慧站在門外。
他指給母親看，秦淮茹這才看清那個等候的姑娘。
她悄悄掐了兒子一把：
「你這小子，眼光不錯啊！這姑娘看起來挺正派！」
秦淮茹雖非善類，卻很懂得辨別人品。
一眼便判斷出，錢小慧絕非輕浮之人，內心對棒梗的選擇頗為滿意。
她大方掏出五塊錢，作為「找兒媳基金」，支持兒子追求心儀對象。
此外，她還拉上棒梗一起，等傻柱從廠里出來時，直接借走了他的自行車，供兒子使用。
對女孩子來說，展示家庭實力無疑是最佳策略。
只要有好條件，哪個姑娘會拒絕呢？
經秦淮茹解釋後，傻柱爽快應允，認為棒梗若能成家，未來生活必然改善。
錢小慧看到棒梗騎車從廠內駛出，臉上滿是驚訝。
即便是在七十年代末，自行車仍是稀缺之物，她對棒梗家的經濟狀況更添好奇。
臨別之際，她隱約察覺遠處有兩個中年男女似乎在注視自己。
但下班高峰人來人往，錢小慧無法確認對方是否真的在盯著自己。
棒梗仗著秦淮茹給予的支持，花錢毫不吝嗇。
儘管錢小慧一再推辭，稱不必破費，但棒梗執意帶她去了家高檔餐廳，一頓飯便花掉四塊多，剩下的錢勉強能支付一場電影票和些許零食費用。
結果在意料之中。
儘管錢小慧嘴上反對，但當晚的約會後，棒梗察覺到她對自己的目光似乎發生了微妙變化。
「看來錢果然是很重要的。」棒梗感嘆道。
這個傢伙向來愛面子，若下次再約錢小慧出來，餐館檔次太低，他恐怕會覺得沒面子。
然而，剛從母親那裡領來的五塊錢已經全部花光，他又不好意思馬上開口索要。
內心充滿糾結的棒梗暗自思忖：「怎樣才能快速籌到錢呢？」
……
「胖迪，不如你也把工作辭了吧！」夜深人靜時分，蘇建設摟著日漸豐滿的胖迪說道。
經過這些年的調養，胖迪已不再瘦弱，而是呈現出一種健康圓潤的體態，恰到好處的豐滿讓人愛不釋手。
此刻，她正愜意地窩在蘇建設懷裡，頭髮濕噠噠的，這樣的溫度讓她感到幾分悶熱。
「什麼？為什麼突然要辭職？」胖迪一臉驚愕，對這份穩定的工作仍存留戀之情。
即便時代變革，櫃檯工作的吸引力依舊強烈。
蘇建設對此毫不在意，他認為之前的情況實屬無奈。
即使胖迪所在的櫃檯相對輕鬆，但也需要長時間站立，這對腿部健康不利，尤其隨著年齡增長，靜脈曲張等問題難以避免。
作為一名醫生，他對這一點格外了解。
而如今胖迪修長的小腿依然光滑細膩，全賴蘇建設日常為她按摩，否則早已顯現肌肉輪廓。
這也成為同事們不解之處——如此美麗的女孩為何選擇櫃檯工作？
十多年櫃**做下來，小腿依然纖細，簡直是奇蹟。
小腿肌肉多、線條不好看，已是櫃**常見的問題，但小迪偏偏與眾不同。
面對眾人的好奇，小迪只好坦白：「每天回家後，我對象都會給我按摩。」
這話惹得大家好生羨慕：「有這樣的好事？快讓你對象也給我們服務吧！」
儘管營業員們平日裡嬉笑打鬧，可一見到蘇建設，便瞬間安靜下來。
胖迪更不會答應那些女同事過分的要求，畢竟蘇建設的按摩從不只是腿部，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些部位按摩有助於瘦腿，生怕對方吃不消。
儘管不舍，胖迪最終還是辭去了櫃**的工作，打算安心等待當老闆娘的日子。
在蘇建設看來，這份勞動力怎能浪費？短短几天，工廠倉庫已堆滿牛仔服，生產逐漸穩定，一天能產出五百套。
核算下來，一套牛仔服成本約二十元，定價卻不同：上衣和褲子單件三十元，整套五十元。
這一價格顯然鼓勵消費者購買全套。
即便工資不高，一件衣服的價格還是可以接受的。
特別是大件衣物，價格往往能趕上幾個月的工資。
比如一件中山裝，就要二十多塊。
因此，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自己買布料做衣服，能省則省。
不過眼下，蘇建設首先要做的是試試銷路。
他沒有直接擺攤，而是在臨街租了個小店鋪，只用來展示商品，只設了一個櫃檯。
畢竟款式相同，差別只在於尺寸，無需太複雜，一個櫃檯足矣。
開業當天並無熱鬧場面，路人甚至沒察覺何時多了一家店。
這很平常，如今個體商戶越來越多，尤其是餐飲業。
剛開始時人們還會駐足觀望，但漸漸也就習以為常了。
前一天晚上，店裡剛運來整整一千套牛仔服，堆滿了後倉。
好在這離服裝廠不遠，如有急需，補貨很方便。
次日開店後，不少顧客好奇地在門口探頭，直至看到櫃檯上的牛仔服，仍難以置信。
「京都居然也有牛仔服賣？」近來幾部熱映電影讓這種服飾風靡一時，無論是西方片還是來自香江的影片，牛仔服都被視為潮流象徵。
可惜此前即便有渠道從香江進貨，也只能在南方沿海城市買到，且數量極少，難以進入內地市場。
如今這裡新開的牛仔服專賣店迅速引起關注。
眾人在外觀望之際，忽然走出一人，在門前招攬生意：
「牛仔服！京都乃至全國首家專賣店，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原本街上的行人就已被吸引，紛紛駐足觀望。
聽到蘇建設的吆喝後，眾人迫不及待地湧向店鋪。
櫃檯上的牛仔服吸引了他們的目光，摸了摸布料，無不感嘆其與眾不同。
許多人初次見識這般質感的牛仔布，不禁連連讚嘆。
有人問道：
「老闆，這牛仔服多少錢？」
「上衣和褲子分開買是三十元一件，成套購買則為五十一元。」
人群里傳來一陣吸氣聲。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價，還是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普通工人兩三個月的收入啊！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近年來，不少小商販開始湧現。
他們或是因失業被迫創業，或是覺得上班薪資微薄主動選擇這條道路。
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只要頭腦靈活，收入通常遠超上班族。
外界或許對個體戶評價不高，但實際收益卻相當可觀。
就在眾人還在猶豫時，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擠上前，毫不猶豫地拿出五十元遞給蘇建設，說道：
「老闆，給我來一套，按我的尺寸。」
旁觀者無不震驚。
這五十元說拿就拿，實在令人佩服。
青年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內心頗為得意。
經歷了外界的偏見與異樣眼光後，他更渴望展示自己的成功。
作為個體戶，他在他人眼中不過是窮途末路的選擇，但在工人眼裡更是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
他靠擺個小攤，一個月掙一兩百塊，比上班族賺得多。
但在他人眼裡，個體戶依舊低人一等。
這年輕人暗自發誓，一定要過得比拿「鐵飯碗」的人更好，讓那些人看看，他的收入遠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