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心裡頗感不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邊都是長輩,總想帶她去相親。

  但於海棠眼光很高,找對象不僅條件得合適,還得三觀一致,能聊得來。

  要知道,她可是個小文藝青年,想找共同話題並不容易。

  她和長輩介紹的人總是沒什麼話說,於是她很想儘快搬走。

  四合院裡,蘇建設正趴在桌上忙著。

  囡囡經歷昨晚的事情後,也不再那麼害羞了,把家裡整理了一遍。

  看到蘇建設仍在桌邊忙碌,她原以為是在寫信給婁曉娥,不好意思打擾。

  可瞄了一眼後,覺得不太像,蘇建設像是在畫畫。

  囡囡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紙上內容,驚訝地說:

  「哇,這就是你說的服裝設計?這些衣服看起來很新穎,真漂亮!」

  囡囡仔細一看,發現蘇建設畫的是衣服圖樣,已經畫了好幾張。

  她一張張拿起來看,嘴裡不斷發出讚嘆。

  她沒想到衣服還能設計成這樣,穿上去肯定很好看!

  蘇建設畫完最後一件,放下筆,隨手把囡囡抱到腿上。

  「你……你幹嗎?」

  儘管心中不再有先前的羞澀,但大白天裡,蘇建設突然這樣做,還是把囡囡嚇得不輕。

  她掙扎著想從他懷裡下來。

  到這個份上,蘇建設自然不會鬆手,反而將手向上移動了一些。

  「果然是不一樣級別的人!」

  「嗯……」

  被鎖住要害,囡囡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只能停止掙扎。

  蘇建設活動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些服裝設計圖,是打算寄給婁曉娥的。」

  「他們已經在香江安頓下來,但還沒決定接下來的方向。

  那邊的情況和我這兒完全不同。」

  「現在那裡的機會很好。」

  「如果把握住的話,一定能站穩腳跟。」

  「所以準備了些服裝樣式寄給他們試試,看看他們是否有興趣。」

  「做這一行其實也不錯。」

  蘇建設語氣平淡,仿佛在講述一個既定事實。

  這也是囡囡欣賞他的地方,但她還是忍不住問:「聽你這麼講,好像很懂香江的樣子。」

  「難不成你去過香江?」

  蘇建設笑著回答:「你男人懂得可不少。」

  「香江這個地方啊,未來十年會是發展的黃金期。」

  「同時也是一個野蠻生長的時代。」

  「既是壞時代,也是好時代。」

  聽到這裡,囡囡的臉上浮現出嚮往的表情。

  她心想,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到他說的地方去看看。

  下午時分,四合院外傳來聲響。

  賈張氏和易忠海被放了回來,兩人默默前行。

  身後跟著不少小孩子,一路跟著他們喊著「陰陽頭」「搞破鞋」。

  賈張氏和易忠海沉默不語。

  那塊牌子依舊掛在他們脖子上。

  他們身上還留著爛菜葉和臭雞蛋的痕跡,顯得十分狼狽。

  直到踏入院子,兩人憤憤地摘下牌子,全然不顧周圍注視的目光,徑直分頭回家。

  院內原本有幾位閒聊的婦人,見到他們進來便止住了話題,雖未開口招呼,卻默默目送二人走向中院。

  這般事情實在尷尬,眾人亦不好貿然寒暄。

  待兩人離去,院中的婦女們才低聲議論,指指點點。

  儘管平日已見怪不怪,可如今出了這等事,眾人心態自是大不相同。

  在這講究集體榮譽的年代,賈張氏與易忠海之舉無疑給紅星四合院蒙上陰影。

  ***

  此事過後,賈張氏和易忠海皆選擇獨處,互不往來。

  昨晚經歷紅小將的質問與關押,雖未受責罰,但一夜未曾合眼。

  加之不想面對鄰里異樣的眼神,他們各自歸家後便倒頭睡下,直至傍晚才緩緩甦醒。


  這兩人,一個向來無賴,一個慣於耍滑。

  事發後只求低調,盼日子久了,眾人淡忘此事為妙。

  院內其他住戶亦對此事議論不已,猜測二人接下來如何應對。

  黃昏將近時,賈張氏終按捺不住,走出屋門。

  秦淮茹眼尖發現,她不僅換了裝束,還戴了一頂帽子,似乎連髮型也變了——或許是剃了短髮,以免落人口實。

  傻柱聞訊,竟也起了好奇心,想要探個究竟。

  剛出門,便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呼喊:

  「天哪,那個缺德的竟偷了我的錢。」

  「我的養老錢全沒了!」

  「這是誰做的壞事?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啊!」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

  聽聞賈張氏的哭訴,眾人紛紛趕來。

  尤其是閆埠貴、劉海中和許大茂三人。

  儘管院子如今破敗不堪,但他們作為院裡的長輩,在這種失竊事件發生時,必須出面解決。

  劉海中的威望大打折扣,許大茂對賈張氏的態度也很冷淡。

  最終還是由閆埠貴上前詢問詳情。

  原來,賈張氏下午回家後實在太累,一進屋就躺下睡覺,既沒整理房間,也沒察覺有人闖入。

  醒來後,她覺得頭髮凌亂,本想剃成光頭,又礙於面子未請人幫忙,便自行修剪。

  隨後感到飢餓,打算去買些食物充飢。

  可當她取錢時,卻發現積蓄被人偷走。

  那一千元是她多年來靠各種方式積攢下來的,被視為生命的重要保障,專門用於晚年生活。

  如今這筆錢不翼而飛,對賈張氏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她立刻嚎啕大哭。

  聽到賈張氏稱被盜一千元,眾人無不震驚。

  起初都覺得她在虛報,但見她賭咒發誓後,才逐漸信以為真。

  然而大家依然驚訝不已。

  誰能想到這個好吃懶做、無所事事的老婦人居然藏著這麼多錢。

  看來蘇建設說賈家富裕是真的。

  在四合院裡,他們絕對算得上富戶。

  一千塊呀!

  別說在四合院內,即便拿到外面,也是相當富裕的。

  只是想到賈張氏如此富有,卻曾利用各種藉口向院裡求助,實在令人厭惡。

  如今見到賈張氏的模樣,眾人皆感暢快。

  儘管心中各有不滿,

  但這確是一樁盜竊案,

  涉案金額巨大,必須查明真相。

  然而閆埠貴他們並非真正的警察,

  只瞧屋內情形,

  便知此事非他們能力所及。

  昨晚,

  一大群人曾進入賈張氏的房間,

  這些人都是紅小將,誰敢招惹!

  閆埠貴愁眉苦臉地說:

  「張氏奶奶,這事我們解決不了,您還是報警吧!」

  畢竟涉及上千元的失竊,

  無人提出算了。

  閆埠貴勸賈張氏報警。

  但剛經歷遊街的賈張氏心生畏懼,不敢見警,

  可又著急丟失的錢財,

  這可是她的命根子。

  於是咒罵道:

  「閆老西,你真是無用之輩。

  平日裡說得天花亂墜,真遇事卻毫無作用。

  還有你劉海中,整天談政策的,

  不過是個廢物!」

  閆埠貴與劉海中雖被激怒,

  卻不願與她計較。

  許大茂更是直接躲在一旁。

  眼見賈張氏在院中大罵,閆埠貴無奈,

  出去替她請了警察。


  警察到來,

  眾人對此已習以為常。

  近來派出所頻繁來訪,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警察詢問案情,

  卻發現失主正是今日被遊街的賈張氏,

  心裡頗感不適。

  但此案重大,關乎千元,

  在那個時代,

  這無疑是巨額款項。

  兩名警察立刻警覺起來。

  了解情況後,他們發現牽涉人員不少。

  賈張氏藏錢之處毫無遮掩。

  或許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家很少有人來,加上自己又長期待在家中,鮮少外出,賈張氏便放鬆了警惕,只是將錢隨意放在床頭櫃裡。

  今日發現錢不見了。

  民警皺眉問道:「昨晚那些紅小將進屋時,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們動過你的柜子?」

  這裡的「你們」,顯然指的是賈張氏和易忠海二人。

  發生了如此大額的失竊案,而且事件就發生在昨夜,易忠海自然也被傳喚過來協助調查。

  面對民警的詢問,賈張氏和易忠海都顯得十分茫然。

  昨夜紅小將突然闖入,兩人驚慌失措,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哪裡還有餘力留意柜子是否被翻動?

  但民警心中清楚得很,這些紅小將平日裡囂張跋扈,經常肆意搜查他人住所,對普通百姓藏錢的習慣了如指掌。

  若趁人不備順手牽羊,確實並非難事。

  然而,要捉拿他們卻並不容易。

  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加之對方身份特殊,只能一步步循序漸進地調查。

  聽民警提及此事需從長計議,賈張氏急了:

  「同志!」

  「這是我攢了一輩子用來養老的錢啊。」

  「如今就這麼被人偷走了,這簡直是要我的命。

  我又沒工作,往後可怎麼活下去呢!」

  賈張氏是真的慌了神。

  當年秦淮茹再嫁傻柱時,她曾為此鬧得沸沸揚揚。

  當時街道辦的人承諾,待她五十歲時,秦淮茹每月會給她一筆養老費,那時因她尚有存款,便沒太在意。

  可如今積蓄被盜,失去了生活的依靠,連溫飽都成了難題。

  她一向好吃懶做,習慣了依賴別人,一旦沒了這筆錢,她完全不知如何自食其力。

  正當賈張氏纏著民警追問時,棒梗從外頭走進來。

  此刻,賈張氏對這個繼子毫無親情可言。

  昨夜她就一直在咒罵棒梗,如今錢又被盜走,更添幾分怨恨。

  賈張氏怒指棒梗,對公安說:「同志,我懷疑錢是他偷的!這小子劣跡斑斑。」

  「而且昨天那些紅小將也是他招來的。」

  公安皺眉問:「張氏,這孩子不是你的孫子嗎?」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抓棒梗時,他是經手的。

  棒梗確實是賈張氏的孫子。

  怎麼現在連親孫子都翻臉了?

  賈張氏憤恨地說:「他不是我孫子,是個沒人要的白眼狼!從小偷雞摸狗,枉費我對他一片苦心!」

  「他從少管所出來,他娘不要他,我還收留他,想供他長大。

  可他最近揮霍無度,常向我要錢。」

  「起初我給,後來看他花得太過分,就想少給些,讓他離壞孩子遠點。

  誰知他竟找來紅小將鬧事,還偷了我的錢!」

  賈張氏避重就輕,只提棒梗的過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