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情景足以讓人猜測昨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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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也很納悶,跑到外面查看。

  在院子裡碰到了聞聲趕來的許大茂。

  聽見聲音是從賈張氏院子傳來的,再看隔壁易忠海家房門敞開,眾人心中已明鏡似的。

  「這兩個……」

  「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怕丟人現眼。」

  「易忠海居然有這樣的本事?棒梗她奶奶真是拼了!」

  「這個老東西。」

  「嘴上說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外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賈張氏發出的聲音聽來有些嚇人。

  想想裡面的情形,簡直不堪入目!

  後院的蘇建設一家也被吵醒。

  雖沒出去看,但也被聲音折騰了一番。

  裡屋的囡囡滿臉通紅:

  「這是誰啊,這麼不知廉恥!」

  「怎麼叫得這麼大聲!」

  然而,聽到許大茂和被驚醒的錢芳說是賈張氏時,囡囡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那場景……

  不過,囡囡也疑惑,昨晚蘇建設還說棒梗他奶奶和易忠海挺般配的,怎麼一晚上就發生了這種事,而且棒梗他奶奶表現得如此誇張。

  難道,蘇建設的話真有那麼准?

  要是對自己的評價也是這樣……

  囡囡猛地打了個寒戰。

  她忽然很想對蘇建設說,若他真有此意,她必定全力配合,切莫對她施以詛咒。

  要是自己也能像棒梗奶奶那樣,能如此大聲呼喊。

  清晨,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種怪異的氛圍中。

  中院寂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傻柱和秦淮茹起床後,也是一言不發地注視著賈張氏的房門,想弄清裡面的情況。

  突然間,賈張氏屋內傳來一聲尖叫:」你這個無恥之徒!」

  原來昨夜耗費不少體力的兩人,直到天亮才慢慢清醒。

  易忠海是最先醒來的。

  然而醒來後,他察覺到了異常。

  一睜開眼,他便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房間,根據記憶,這似乎是賈家的住處。

  為何自己會在此?

  看著身旁熟睡的賈張氏,再瞧瞧自己渾身的抓痕,易忠海陷入深思。

  此時,發現自己身處賈家的房間,易忠海有些慌亂。

  他試圖起身離開,但此時胳膊卻被賈張氏緊緊摟住。

  剛有所動作,賈張氏便醒了。

  見到這一幕,易忠海心生警覺。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賈張氏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隨即爆發了。

  她朝易忠海撲來,大聲斥責,那神情仿佛受盡委屈。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賈張氏仍存有模糊記憶,隱約記得似乎是自己主動的。

  而易忠海確實出現在她的房間,這讓賈張氏找到了藉口。

  此刻,易忠海有苦難言。

  他懷疑自己是否遭遇了什麼不測。

  否則,為何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賈張氏的床上,且毫無印象。

  他從未有過夢遊的習慣啊!

  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易忠海心裡清楚,他並不想引起外界注意,更不想被人圍觀。

  但面對賈張氏的咄咄逼人,他只能努力安撫她的情緒。

  「老嫂子,您消消氣。」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賠償總可以吧?」

  易忠海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能感覺到事情對自己不利。

  他知道賈張氏之所以如此激動,不過是為了錢罷了,希望以金錢解決問題。

  然而,這對賈張氏而言無疑是天賜良機,絕不能輕易放過。

  賈張氏哭喊著:

  「易忠海,你這個無恥之徒!」

  「把我當成了什麼人?幾十年的清白就這樣讓你毀了,現在就想拿錢敷衍我?」


  「這事你必須擔責,否則我沒法做人!」

  「你不處理,我就報警,告你耍流氓!」

  聽到這些話,易忠海頓時亂了方寸。

  名聲是他最在意的事情,而賈張氏若真報警,後果將不僅僅是名譽受損,甚至可能面臨法律制裁。

  儘管易忠海自認為是冤枉的,可他無法解釋為何會出現在賈張氏的房間。

  此時中院人不多,但前院和後院卻有不少人靠在院牆上偷聽動靜。

  賈張氏態度強硬,剛才的爭吵聲早已傳遍整個院子,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受害者」,占據著道德高地。

  最終,易忠海無奈妥協,接受了與賈張氏搭夥過日子的事實。

  待兩人平靜走出屋門時,眾人無不震驚。

  易忠海衣衫襤褸,顯然經歷了激烈爭執。

  這情景足以讓人猜測昨晚的情形。

  易忠海心中亦感羞愧,迅速回房換裝。

  然而,作為資深「老好人」的他很快調整心態,明白此刻不能慌亂,否則只會暴露自己的心虛。

  即便如此,他依然答應了賈張氏提出的共同生活條件。

  但兩人終究無法領證,只能維持現狀。

  年紀漸長,這樣的事若傳揚出去,難免惹人笑話。

  賈張氏對此並不介懷,她同樣擔心名聲受損。

  清晨醒來,想起昨夜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便打算做頓早飯。

  可惜,她只會煮麵條。

  於是,賈張氏向易忠海討錢買早餐。

  易忠海瞥了一眼,拿出一塊錢遞給她。

  賈張氏心中略有不悅,她知道他並不缺錢,卻沒想到此刻這般吝嗇。

  但她沒多說什麼,心想日後有的是時間。

  剛建立關係就頻繁伸手要錢,似乎不太妥當。

  接過錢後,賈張氏離開院子。

  這邊總算安頓下來,但院裡的其他人卻難以平靜。

  昨晚的動靜實在太大,成了眾人熱議的話題。

  對於易忠海表里不一的行為,大家紛紛露出輕蔑之色。

  許大茂更是陰陽怪氣地對錢芳說:

  「易忠海這老狐狸,以前跟秦淮茹偷情,還不知道有多少回呢。」

  「如今又跟棒梗他奶奶勾搭在一起。」

  「真是漁翁得利!」

  院裡的其他人聽了,也跟著調侃起來。

  連一向木訥的傻柱,這次也不例外。

  他對這對老夫少妻都沒什麼好感。

  見他們走到了一起,自然滿腹譏諷。

  唯有秦淮茹不斷感慨。

  無論如何,賈張氏畢竟是棒梗和小當槐花的奶奶。

  昨晚動靜不小,她和易忠海毫無徵兆便開始這段關係,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況且,秦淮茹想起自己與易忠海曾經的關係。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她心中隱約有些醋意,又有些不甘。

  易忠海確實是個富有的人。

  原本,秦淮茹還計劃先安撫傻柱。

  稍後一段時間,待局勢平穩些,她便打算從易忠海那裡謀取好處。

  即便情況最差,也得弄到一筆錢。

  此刻,被賈張氏占了便宜。

  棒梗也已起身。

  當他來到賈張氏房間時,發現賈張氏正與易忠海一同吃早飯。

  昨晚的聲響,猶如殺豬般刺耳,將棒梗驚醒。

  儘管他對具體情況懵懂無知,但在少管所時聽過不少年長孩子談及類似之事,因此隱約察覺到昨夜賈張氏與易忠海的行為異常。

  此刻,他臉色難看,內心鬱結難言。

  看到奶奶又與仇人易忠海同桌用餐,他更是火上澆油。

  早前,易忠海與秦淮茹的地窖事件讓棒梗視其為仇敵,還曾用二踢腳戲耍對方,使其墜入糞坑。


  從少管所歸來後,棒梗推測易忠海應知曉那晚之事出自自己之手。

  兩人關係必然是對立的。

  如今,母親嫁給仇人傻柱,奶奶又與易忠海糾纏不清,令棒梗怒不可遏。

  他不願繼續留在院子,便開口索要錢財:「奶奶,給我錢,我要出去玩。」又補充道,「這個月我不找你要錢了。」

  金錢乃賈張氏的命脈,絕不會輕易給予。

  她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易忠海。

  在她看來,自己與他共同生活,棒梗便是他的孫子,理應由他負責提供所需。

  然而,易忠海並不願扮演這個角色。

  他對人心看得透徹,當初一眼就認定傻柱和秦淮茹能為己養老,而其他人皆不可信。

  若非蘇建設介入,這二人恐怕早已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易忠海深知,棒梗此人毫無可信之處,即使對他百般善待亦無濟於事。

  秦淮茹這次意外流產,讓易忠海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個年輕人所為。

  即便對母親再好,他下手也毫不留情。

  即使自己待他不錯,似乎依舊無濟於事。

  而且剛才,易忠海注意到他眼中的怨恨。

  若給予這人好處,豈不是養虎遺患?

  不過轉念一想,不管此事顯然不太妥當。

  於是易忠海從身上掏出五塊錢遞給他,告誡道:「省著花,別亂糟蹋,大家都賺得不容易。」

  此時,易忠海已有兩套打算。

  賈張氏雖年僅四十餘歲,仍具備生育能力,農村四十多歲生子並非罕見。

  若她能為自己誕下一子便罷,否則考慮收養。

  自己尚不足五十歲,足以將孩子養育成人,至於棒梗,完全指望不上。

  棒梗沒想到自己討要一個月的生活費,只拿到區區五元。

  接過錢憤然離去,沒察覺背後易忠海輕蔑的目光。

  賈張氏對此並無異議,畢竟棒梗是賈家血脈,但她早已視易忠海的錢為己有,撫養之事本就該由秦淮茹和傻柱負責。

  若非易忠海出資,她連五元都不會給。

  棒梗拿著錢正欲去找秦淮茹,卻因之前下藥被識破而心虛,不知是否已告知傻柱,因此作罷。

  但他內心對賈張氏和易忠海充滿怨恨,認為他們富有,腰包里至少千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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