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院裡的人正打算打包帶走，卻見許大茂父母早有準備。
許父拿著洗衣盆，許母直接開始收剩菜。
他們還有招數，看到有人靠近，就假裝咳嗽，弄得對方不敢靠近，只能乖乖讓老兩口收走一盆剩菜。
桌上擺了不少肉，連許大茂的父母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面子雖難看，但至少帶回這麼多肉，還能有些實際好處。
天還冷，這些菜能存放一陣子，稍微加熱、多加點鹽，至少一個月不用買菜。
四合院裡的人個個愁眉苦臉。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儘管許大茂設宴的排場比傻柱的大，但吃得卻比在傻柱那兒還少，也沒法打包帶走。
大家都覺得吃了虧，悶悶不樂地散了。
許大茂越想越生氣，花了不少錢卻落得這般結果，他看向傻柱的眼神恨不得噴出火來。
然而，就在他窩火時，身旁的小彩霞突然舉起了雞腿。
「爸爸，這是我留給您的雞腿，您吃雞腿！」她脆生生地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彩霞才四歲，這年代人人都缺肉，像棒梗那些淘氣包，看見美食可能早就偷吃了。
誰能想到，這個小彩霞雖然眼睛直勾勾盯著雞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卻還記得把雞腿遞給父親。
許大茂瞬間感到之前的不悅全都消散了，他抱起小彩霞，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我閨女真懂事！」他說，「爸爸不餓，你和弟弟一起吃吧！」
說著，他還挑釁般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中透著得意，無需多言，旁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周圍的三叔三嬸等人見狀，也不禁感嘆：「許大茂這回真是撿到寶了，這麼懂事的孩子太難得了。」
躲在屋裡的許大茂父母也目睹了這一幕。
心中暗嘆一聲。
這孫女真是難得的好孩子。
如今這般懂事的小孩可不多見了。
可惜啊，不是自家親生的！
想到這裡，許父和許母看向傻柱和易忠海的眼神又添了幾分不滿。
傻柱瞧見這一幕，再看看自己。
想起在少管所時棒梗對自己的態度，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在這方面，自己確實不如別人。
這一刻，他更堅定了要親自孕育一個孩子的決心。
「非得生一個，一定要比許大茂那個混帳家族強。」
這個念頭一直縈繞在傻柱心頭，幾乎成了他的心結。
下午宴席結束，劉光天也從醫院回來。
他在醫院住了不少日子。
聾老太那次只是摔了一跤，骨折而已，因為年紀大了，恢復時間較長，但痊癒後跟正常人無異。
劉光天就沒這麼幸運了，從兩米多高的地方摔下，被三百斤重的野豬壓傷腿部，導致粉碎性骨折。
下半輩子可能都要坐在輪椅上了。
回到院子裡時，劉光天滿是憤懣之色。
這小子本就是個混混，如今出了這事，大家擔心他自暴自棄，都不願招惹他。
劉光天被抬到後院，眾人避開他的目光，感慨不已：
「這下劉光天這輩子娶妻生子是沒戲了，比賈東旭還慘。」
好在劉海中還有兩個孩子，不至於斷後。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縱容劉光天。
有人不但不縱容，反而挑釁：
「喲，這不是咱們的高級獵手嗎？」
說話的自然是蘇建設。
上次蘇建設教訓劉光天，就是因為劉光天想背後使壞對付小扎規。
劉光天剛踏進院子，便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仿佛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內心正暗自得意時，蘇建設一句話如冷水潑下，瞬間讓他情緒崩潰，惡狠狠地瞪向對方。
劉光天認為，自己的這種處境必定是蘇建設背後搞鬼的結果。
那次狩獵中諸多疑點重重，發生那樣的事故，一定是蘇建設從中作梗，所以他心生報復之意。
劉海中與二大媽在一旁聽著，聽完蘇建設的話後，臉上的怒意迅速顯現，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建設緊接著補充道：
「你還敢發火？再這麼囉嗦下去，今晚你就別想回屋了，直接送醫院吧。」
沒人會把這話當作玩笑看待。
就連老成持重的劉海中，在聽見這話後，也感到一陣寒意襲來，趕忙攙扶著劉光天進了屋子。
這蘇建設，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院子裡不少人都領教過他的手段，尤其是新搬來的錢芳，見識到蘇建設的一句話就能讓二大爺一家噤若寒蟬後，心裡對許大茂之前的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儘管蘇建設平時看起來溫建設易，可一旦認真起來，那股狠勁兒足以讓人膽寒。
宴席結束後，傻柱雖然在表面上占了上風，但在子女教育等實際問題上，遠遠不如許大茂做得好。
這一點讓傻柱意識到必須努力追趕，否則很快就會被許大茂徹底甩開。
更糟糕的是，許大茂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炫耀自己的優勢，連在軋鋼廠都不忘向傻柱展示一番。
午餐排隊打飯時，許大茂不僅為自己多拿了幾片肉，還特意強調這些肉是留給妻子、兒子以及女兒的。
「傻柱，你燉的肉真香，下次再接再厲！」
許大茂此刻滿心得意。
傻柱聽罷，眉宇間儘是不悅。
他冷眼看向許大茂，嗤之以鼻：「切！有什麼好得意的？誰沒有閨女了？你那不是拖油瓶嗎？小爺我還能自己生一個！」
「到時候，肯定比你的親！」
傻柱話裡帶著幾分輕蔑。
儘管棒梗他們基本沒戲了，但他覺得只要自己能親自生養，從頭栽培，就不會差到哪裡去。
許大茂聽到這話，心裡如同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他眼底閃過一絲怨恨，想起自己無法生育的遺憾，全因傻柱當年的過錯。
他咬牙暗想，就算秦淮茹真懷上了，他也絕不會讓傻柱如願。
這時，在一旁打飯的劉嵐聽見傻柱的話，神情頗為驚異。
她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幾秒，又瞥了眼周圍的人流，未開口。
待食堂散去，後廚忙碌起來，她走近傻柱低聲問道：
「哎，傻柱，你是認真的？打算自己生個娃？」
「秦淮茹已經有仨娃了，再生可不容易啊，你們也擔不起這份壓力吧？」
傻柱昂起頭，語氣篤定：「她憑什麼不同意？我願意娶她已算她運氣，她還想讓我沒有親生骨肉？絕對不可能！」
劉嵐注視著傻柱的表情，稍作遲疑，最終還是說出口：
「傻柱，有句話得告訴你。
我家院子有個鄰居在醫院工作，那天我去幫忙布置你的喜宴時聊起這事，她恰好認識秦淮茹。」
「她說，秦淮茹最近剛上了環。」
「什麼？上環？」
顯然，傻柱一時語塞，難以置信。
劉嵐見傻柱一臉迷茫，便解釋道：「這是結紮的意思，也就是決定不再生育。」
「上環是可以摘除的，摘除後還能懷孕。」劉嵐繼續說道，「這件事別說是我說的，不然秦淮茹會怪我的。」
傻柱聽得愣住了。
他不明白秦淮茹為何要上環。
難道是為了避免給他生孩子嗎？但這不合邏輯，這事發生在他們結婚前。
或許是為了防備易忠海？突然間，傻柱想起了易忠海和秦淮茹密謀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
然而，想到秦淮茹已經決定不再生育，而自己卻在努力嘗試，頓時覺得徒勞無功。
更讓他難受的是，秦淮茹從未告訴過他。
傻柱忍不住問：「為什麼啊？我又不是養不起孩子。
再生一個，我也有自己的骨肉，不好嗎？我家還要延續香火呢！」
劉嵐明白秦淮茹的想法，說道：「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管是不是你的孩子，都是她的。
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許會忽略其他子女，這反而是麻煩。
況且她已經有孩子了，何必再冒險呢？」
傻柱氣憤極了。
他無法接受秦淮茹不願意為他生育的事實。
這豈不是斷絕了何家的後代？
當晚，傻柱一臉陰沉地回到家中。
飯桌上，秦淮茹隨意地問：「柱子，以前的錢呢？給我幫你存著吧。
你們男人總是亂花錢，不管是現在的錢，還是以後的工資，都得交出來。」
傻柱驚訝地看著她，而秦淮茹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直接，急忙補充：「咱們可是領證的夫妻了，錢放一起才好攢錢。
你不信任我嗎？既然領了證，怎麼還能不信我呢？」
說著，她假裝委屈，眼眶泛紅。
若不是傻柱清楚秦淮茹上了環並不打算為他生孩子，差點就被騙過去了。
想到劉嵐的話，傻柱忍住怒火回應：「這有些麻煩。
這些錢是我爹給我和妹妹雨水分開生活的費用，其中也有她的部分。」
秦淮茹立刻反駁：「話不能這樣說。
雖然這是你爹給的撫養費，但這麼多年全靠你養著妹妹，就算錢在你手裡，最後也是你掏錢。
不如先把錢給我，等你給我生個孩子，再談別的事。」
「你要我給你生個孩子，那才算一家人。」
「這個話題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討論。」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回應道：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生孩子哪是單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哪能隨隨便便就生啊！」
「萬一要是有一方不能生育呢？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秦淮茹還在試圖辯解。
她心想，這樣也好，將來若是真懷不上，責任就可以推到傻柱身上。
畢竟總得有一方有問題，而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是她，因為她已經生過好幾個孩子了，說明她的生育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就算最後兩人沒有孩子，那也是傻柱的原因。
然而此刻，傻柱已經失去了耐心，冷冷地說道：
「等你先把環摘了再說。」
「到時候如果還是懷不上，那才說得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呢！」
聽傻柱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徹底變了，帶著幾分慌亂問道：
「什麼環？你說的是什麼環？」
「難道還要我來給你解釋什麼叫上環嗎？」
傻柱嘲諷地看著秦淮茹。
許父拿著洗衣盆，許母直接開始收剩菜。
他們還有招數，看到有人靠近，就假裝咳嗽，弄得對方不敢靠近，只能乖乖讓老兩口收走一盆剩菜。
桌上擺了不少肉，連許大茂的父母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面子雖難看，但至少帶回這麼多肉，還能有些實際好處。
天還冷，這些菜能存放一陣子，稍微加熱、多加點鹽，至少一個月不用買菜。
四合院裡的人個個愁眉苦臉。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儘管許大茂設宴的排場比傻柱的大，但吃得卻比在傻柱那兒還少，也沒法打包帶走。
大家都覺得吃了虧，悶悶不樂地散了。
許大茂越想越生氣，花了不少錢卻落得這般結果，他看向傻柱的眼神恨不得噴出火來。
然而，就在他窩火時，身旁的小彩霞突然舉起了雞腿。
「爸爸，這是我留給您的雞腿，您吃雞腿！」她脆生生地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彩霞才四歲，這年代人人都缺肉，像棒梗那些淘氣包，看見美食可能早就偷吃了。
誰能想到，這個小彩霞雖然眼睛直勾勾盯著雞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卻還記得把雞腿遞給父親。
許大茂瞬間感到之前的不悅全都消散了，他抱起小彩霞，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我閨女真懂事！」他說，「爸爸不餓，你和弟弟一起吃吧！」
說著，他還挑釁般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中透著得意，無需多言，旁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周圍的三叔三嬸等人見狀，也不禁感嘆：「許大茂這回真是撿到寶了，這麼懂事的孩子太難得了。」
躲在屋裡的許大茂父母也目睹了這一幕。
心中暗嘆一聲。
這孫女真是難得的好孩子。
如今這般懂事的小孩可不多見了。
可惜啊，不是自家親生的！
想到這裡，許父和許母看向傻柱和易忠海的眼神又添了幾分不滿。
傻柱瞧見這一幕，再看看自己。
想起在少管所時棒梗對自己的態度，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在這方面，自己確實不如別人。
這一刻，他更堅定了要親自孕育一個孩子的決心。
「非得生一個，一定要比許大茂那個混帳家族強。」
這個念頭一直縈繞在傻柱心頭，幾乎成了他的心結。
下午宴席結束，劉光天也從醫院回來。
他在醫院住了不少日子。
聾老太那次只是摔了一跤，骨折而已，因為年紀大了，恢復時間較長，但痊癒後跟正常人無異。
劉光天就沒這麼幸運了，從兩米多高的地方摔下，被三百斤重的野豬壓傷腿部，導致粉碎性骨折。
下半輩子可能都要坐在輪椅上了。
回到院子裡時，劉光天滿是憤懣之色。
這小子本就是個混混，如今出了這事，大家擔心他自暴自棄，都不願招惹他。
劉光天被抬到後院，眾人避開他的目光，感慨不已：
「這下劉光天這輩子娶妻生子是沒戲了，比賈東旭還慘。」
好在劉海中還有兩個孩子，不至於斷後。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縱容劉光天。
有人不但不縱容，反而挑釁：
「喲，這不是咱們的高級獵手嗎？」
說話的自然是蘇建設。
上次蘇建設教訓劉光天，就是因為劉光天想背後使壞對付小扎規。
劉光天剛踏進院子，便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仿佛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內心正暗自得意時，蘇建設一句話如冷水潑下，瞬間讓他情緒崩潰，惡狠狠地瞪向對方。
劉光天認為，自己的這種處境必定是蘇建設背後搞鬼的結果。
那次狩獵中諸多疑點重重，發生那樣的事故，一定是蘇建設從中作梗，所以他心生報復之意。
劉海中與二大媽在一旁聽著，聽完蘇建設的話後，臉上的怒意迅速顯現，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建設緊接著補充道：
「你還敢發火？再這麼囉嗦下去，今晚你就別想回屋了，直接送醫院吧。」
沒人會把這話當作玩笑看待。
就連老成持重的劉海中，在聽見這話後，也感到一陣寒意襲來，趕忙攙扶著劉光天進了屋子。
這蘇建設，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院子裡不少人都領教過他的手段，尤其是新搬來的錢芳，見識到蘇建設的一句話就能讓二大爺一家噤若寒蟬後，心裡對許大茂之前的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儘管蘇建設平時看起來溫建設易，可一旦認真起來，那股狠勁兒足以讓人膽寒。
宴席結束後，傻柱雖然在表面上占了上風，但在子女教育等實際問題上，遠遠不如許大茂做得好。
這一點讓傻柱意識到必須努力追趕，否則很快就會被許大茂徹底甩開。
更糟糕的是，許大茂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炫耀自己的優勢，連在軋鋼廠都不忘向傻柱展示一番。
午餐排隊打飯時，許大茂不僅為自己多拿了幾片肉，還特意強調這些肉是留給妻子、兒子以及女兒的。
「傻柱，你燉的肉真香，下次再接再厲！」
許大茂此刻滿心得意。
傻柱聽罷，眉宇間儘是不悅。
他冷眼看向許大茂，嗤之以鼻：「切！有什麼好得意的？誰沒有閨女了？你那不是拖油瓶嗎？小爺我還能自己生一個！」
「到時候，肯定比你的親！」
傻柱話裡帶著幾分輕蔑。
儘管棒梗他們基本沒戲了，但他覺得只要自己能親自生養，從頭栽培，就不會差到哪裡去。
許大茂聽到這話，心裡如同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他眼底閃過一絲怨恨，想起自己無法生育的遺憾，全因傻柱當年的過錯。
他咬牙暗想，就算秦淮茹真懷上了，他也絕不會讓傻柱如願。
這時，在一旁打飯的劉嵐聽見傻柱的話，神情頗為驚異。
她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幾秒，又瞥了眼周圍的人流，未開口。
待食堂散去，後廚忙碌起來，她走近傻柱低聲問道：
「哎，傻柱，你是認真的？打算自己生個娃？」
「秦淮茹已經有仨娃了，再生可不容易啊，你們也擔不起這份壓力吧？」
傻柱昂起頭，語氣篤定：「她憑什麼不同意？我願意娶她已算她運氣，她還想讓我沒有親生骨肉？絕對不可能！」
劉嵐注視著傻柱的表情，稍作遲疑，最終還是說出口：
「傻柱，有句話得告訴你。
我家院子有個鄰居在醫院工作，那天我去幫忙布置你的喜宴時聊起這事，她恰好認識秦淮茹。」
「她說，秦淮茹最近剛上了環。」
「什麼？上環？」
顯然，傻柱一時語塞，難以置信。
劉嵐見傻柱一臉迷茫，便解釋道：「這是結紮的意思，也就是決定不再生育。」
「上環是可以摘除的，摘除後還能懷孕。」劉嵐繼續說道，「這件事別說是我說的，不然秦淮茹會怪我的。」
傻柱聽得愣住了。
他不明白秦淮茹為何要上環。
難道是為了避免給他生孩子嗎？但這不合邏輯，這事發生在他們結婚前。
或許是為了防備易忠海？突然間，傻柱想起了易忠海和秦淮茹密謀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
然而，想到秦淮茹已經決定不再生育，而自己卻在努力嘗試，頓時覺得徒勞無功。
更讓他難受的是，秦淮茹從未告訴過他。
傻柱忍不住問：「為什麼啊？我又不是養不起孩子。
再生一個，我也有自己的骨肉，不好嗎？我家還要延續香火呢！」
劉嵐明白秦淮茹的想法，說道：「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管是不是你的孩子，都是她的。
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許會忽略其他子女，這反而是麻煩。
況且她已經有孩子了，何必再冒險呢？」
傻柱氣憤極了。
他無法接受秦淮茹不願意為他生育的事實。
這豈不是斷絕了何家的後代？
當晚，傻柱一臉陰沉地回到家中。
飯桌上，秦淮茹隨意地問：「柱子，以前的錢呢？給我幫你存著吧。
你們男人總是亂花錢，不管是現在的錢，還是以後的工資，都得交出來。」
傻柱驚訝地看著她，而秦淮茹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直接，急忙補充：「咱們可是領證的夫妻了，錢放一起才好攢錢。
你不信任我嗎？既然領了證，怎麼還能不信我呢？」
說著，她假裝委屈，眼眶泛紅。
若不是傻柱清楚秦淮茹上了環並不打算為他生孩子，差點就被騙過去了。
想到劉嵐的話，傻柱忍住怒火回應：「這有些麻煩。
這些錢是我爹給我和妹妹雨水分開生活的費用，其中也有她的部分。」
秦淮茹立刻反駁：「話不能這樣說。
雖然這是你爹給的撫養費，但這麼多年全靠你養著妹妹，就算錢在你手裡，最後也是你掏錢。
不如先把錢給我，等你給我生個孩子，再談別的事。」
「你要我給你生個孩子，那才算一家人。」
「這個話題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討論。」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回應道：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生孩子哪是單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哪能隨隨便便就生啊！」
「萬一要是有一方不能生育呢？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秦淮茹還在試圖辯解。
她心想，這樣也好，將來若是真懷不上，責任就可以推到傻柱身上。
畢竟總得有一方有問題，而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是她，因為她已經生過好幾個孩子了，說明她的生育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就算最後兩人沒有孩子，那也是傻柱的原因。
然而此刻，傻柱已經失去了耐心，冷冷地說道：
「等你先把環摘了再說。」
「到時候如果還是懷不上，那才說得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呢！」
聽傻柱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徹底變了，帶著幾分慌亂問道：
「什麼環？你說的是什麼環？」
「難道還要我來給你解釋什麼叫上環嗎？」
傻柱嘲諷地看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