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按常理，他不該知情才對
難道……
他們鬧翻了？
三大媽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閆埠貴琢磨了一下，一拍巴掌：
「真有可能。」
「能把傻柱惹急了，肯定沒少讓他生氣。」
傻柱今晚主動請閆埠貴吃飯，似乎是為了給賈家人瞧瞧，激起他們的嫉妒之心。
閆埠貴拎著酒和花生米走向中院，而傻柱已經開始燉雞了，不是燉湯，而是做土豆燒雞。
濃郁的醬汁在鍋里翻滾，香氣迅速瀰漫開來。
隔壁的易忠海剛吃完簡單的二合面窩頭和炒白菜，但這飯吃起來卻沒了滋味。
以前傻柱做好吃的都會分給大家，可自從賈東旭受傷後，傻柱的東西全進了賈家，如今兩家已成仇人。
賈家這邊，張氏和棒梗昨天把一斤豬肉吃得乾乾淨淨。
槐花、秦淮茹和另一個孩子都沒嘗到肉味。
這時聞到傻柱家飄來的肉香，張氏吩咐淮茹去端些過來，說是趁熱吃，留兩塊給傻柱就好。
棒梗更是急切地喊著要吃雞肉。
秦淮茹明白，如今傻柱對自己的態度已大不如前。
她說：「他絕不會給的。」
「柱子這個人，已經變了。」
賈張氏不信，以為秦淮茹因為傻柱之前的相親而不悅。
賈張氏自己也不痛快！
難道傻柱相親了，你就真的想嫁給他？
但賈張氏也是守寡多年，能理解秦淮茹的心情，只要不過分，她也不想多管。
見勸不動秦淮茹，賈張氏決定親自去。
不僅棒梗想吃雞，她聞著香味也餓了。
既然秦淮茹不願去，那她就自己去。
賈張氏起身道：「你不去，我去。」
說著，她興沖沖地出了門，直奔傻柱家。
剛進屋，就看見爐上的鍋里燉著一隻雞。
她說道：「柱子，辛苦你了！」
「這雞燉得真香，看著就誘人。」
「我先端回去，棒梗他們還在等吃飯呢！」
賈張氏毫不客氣，伸手就要端。
傻柱正在炒土豆絲，見狀放下勺子擋住賈張氏：
「這你可不能拿。」
「這與你們無關。」
「這是我買的雞，自己做的，想吃的話，你們自己去買。」
賈張氏臉色微變，但仍笑著：
「傻柱，別鬧了。」
「你以前不是說東旭是你的兄弟，會幫我照顧家的嗎？」
傻柱一臉輕蔑：
「我可擔待不起。」
「要說照顧，你該去找壹大爺，他和你們家關係更好。」
賈張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之前發生的事，她也有所察覺。
秦淮茹沒有向賈張氏透露實情，賈張氏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她此刻滿腦子只有雞肉，甚至想搶走傻柱手中的雞。
然而，傻柱一把將她推開。
「你這是想硬搶嗎？」傻柱冷聲說道，「在這院子裡，我還真沒怕過誰。」
賈張氏踉蹌著跌倒在地，意識到傻柱這次是認真的。
這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她順勢坐在地上喊道：「天啊，傻柱你太過分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還有沒有天理？東旭才剛走，他就不管我們了，還欺負我這個老太婆。」
賈張氏這一喊，引來不少圍觀者。
但易忠海對這類事情避之不及，根本沒現身。
倒是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大茂趕了過來。
大家了解賈張氏的為人，旁觀者對她並無同情。
經過詢問，劉海中想指責傻柱幾句，卻被傻柱反嗆回去。
「這是我買的雞，我自己做來吃，憑什麼非要給別人？」劉海中見狀，轉身離開。
他對權力的追求讓他缺乏易忠海那樣的道德底線。
許大茂看到中院鬧騰起來，嘴角浮現笑意。
這正是他樂見的局面。
賈張氏意識到無人支持自己，而傻柱若改變態度，她將面臨像蘇建設那樣的困境。
無奈之下，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了。
賈張氏一進屋就開始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埋怨。
秦淮茹看著她空手而歸，心裡更添幾分不安。
本以為傻柱不過是賭氣，可如今看來，事情遠比想像複雜。
「奶奶，我要吃雞！」
棒梗躺在地上，哭鬧不止。
秦淮茹蹲下身，將兒子抱起，輕聲安慰：「乖，咱們明天再吃好不好？」但她心底清楚，棒梗正處於快速成長期，確實需要補充營養。
轉身對傻柱說道：「柱子，我知道我錯了。
可當時我也身不由己啊！那個……都是易忠海強迫我的。」
傻柱沉默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淮茹。
他知道，關於這段過往，隱瞞已無意義。
但聽她說得如此坦然，又覺得並非全然無辜。
「行了，別說了。」傻柱低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忙道：「對呀，日子還要繼續。
你看棒梗瘦成這樣，缺的就是肉。
你就讓他嘗嘗這雞肉吧。」
傻柱沒有直接回應，只是默默盛飯。
秦淮茹則趁機把雞端走，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氣氛已渲染至此，端走這盤雞本是順理成章的事，卻被傻柱攔了下來。
傻柱冷嘲熱諷地說：「秦淮茹，你想吃肉，去找姓李的。」
「睡一次能換一斤肉，睡兩次豈不是能得一隻雞？一隻雞的價值，大概也就是兩斤肉罷了。」
什麼！
秦淮茹滿臉震驚，不可置信地盯著傻柱。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傻柱怎麼會知道此事，當時周圍根本沒有人！
按常理，他不該知情才對。
此刻，秦淮茹徹底慌了，無顏繼續待在此處，默默離開。
看著秦淮茹狼狽的背影，傻柱冷笑不止。
這時，閆埠貴提著酒進來。
「傻柱，我在院外都等好久了。
棒梗奶奶剛走，他媽又來，我還以為今兒這雞吃不上了呢。」
「不錯啊，你小子越來越行了。」
傻柱心裡依舊不好受。
這麼做不過是想讓某些人心生嫉妒，內心仍有執念。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那是自然！」
「有些人，絕對不能縱容。」
「別提那些沒用了，咱們喝酒。
閻老西，下次能不能再幫你跟冉老師說說？」
「你這小子，看你的表現吧！」
到了這個時候，傻柱的欲望開始高漲。
他想找女人了。
不久後，傻柱屋裡傳來閆埠貴狼吞虎咽的聲音：
「傻柱，你的廚藝見長啊！」
「這雞燉得軟爛入味，太香了！」
「酸辣土豆絲也炒得挺好，酸辣適中，下酒一流。」
閆埠貴這個工具人做得相當稱職，誇讚聲在院子裡迴蕩。
隔壁賈家聞到雞肉香氣，聽閆埠貴高聲讚美，咬著嘴裡的鹹菜，食不知味。
不僅是賈家。
此時有人正在懊悔。
後院裡，聾老太見到大媽端來的麵條，臉立刻沉了下來。
她說道：「我不吃麵條，我要吃肉！讓傻柱給我弄碗肉來。」
一大媽一臉為難，心中對聾老太的要求感到苦惱。
兩家的關係究竟如何，聾老太難道不清楚嗎？之前賈張氏在院子裡鬧了一場，毫無收穫。
這讓大家明白，傻柱是真的變了。
賈家都如此下場，其他人家又能好到哪裡去？
但聾老太不管這些，堅決不吃麵條，吵著要吃傻柱做的雞。
無奈之下，一大媽只得起身往中院走。
推開房門，看見閆埠貴和傻柱正在喝酒，桌上擺滿了雞骨頭。
一大媽為難地說道：「柱子，老太太聽說你做了雞，嚷著要吃。
她年紀大了，以前對你也不錯，要不給她一些？」
傻柱當然不會同意。
他此刻正堅持自己的立場，搖頭說：「這絕對不行！老太太現在跟我沒關係，我不是她的廚子，她有什麼需求，就去找她的好兒子吧！」
傻柱原本對聾老太談不上多尊敬，只是覺得年紀大的人，自己沒什麼負擔，條件允許的話就給予些便利。
卻被別人看成傻瓜，總想占他便宜，有好處從不考慮他。
一大媽見狀，只能失望地離開。
但她想起後院那位難纏的老太太，又找來了易忠海。
到了聾老太房間，一大媽匯報沒要到雞肉。
聾老太立刻不依，開始鬧騰起來，還對易忠海說：「我不在乎，我就要吃肉！」
「這事兒是你沒辦好，我早提醒過你，你不聽！」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既然你沒辦法讓傻柱給我做飯，那就去買好吃的。
我要全聚德的烤鴨，東來順的羊肉，還有狗不理包子……」
「如果你做不到。」
「那房子的繼承權，我就找別人來。」
「我也活不了幾年了，這兩間房值幾個錢？別人算得清楚這筆帳。」
「我看閆埠貴那人還不錯。」
聾老太雖年邁，但觀察人仍很敏銳。
若讓閆埠貴來照顧自己的生活，將來房子歸他，估計他會高興得不得了。
聾老太深知，閆埠貴雖然心思縝密，但在院裡算是有底線的人。
劇中也是如此。
因子女不孝，不願承擔醫藥費，三大媽的醫療費由傻柱支付。
退休後，閆埠貴失去收入來源，為償還債務，悄悄拾荒攢錢，每筆帳都算得清清楚楚。
雖說是算計，但至少是有原則的。
作為一名小學教師，在那個年代放下知識分子的尊嚴去拾荒還債，也算問心無愧。
按劇情設定，即便閆埠貴不還錢，傻柱也不會追究。
但他依然選擇這麼做，可見他對自己的行為有清晰的認知：
我雖然算計，但絕不含糊。
聾老太作為院子中最年長的人，早已洞察這一切。
她明白，若讓閆埠貴負責自己的日常起居，他可能會費盡心思跟老闆討價還價，只買半隻燒雞，還振振有詞地說吃不完。
但他絕不會敷衍了事。
事情或許不夠圓滿，但至少不會一無所成。
易忠海聽完聾老太的話，眼神微動，嘴角掛著笑意說道：
「老太太，您這話說得可真讓人意外！」
「你這說的什麼話，傻柱他不幫你了，難道我也不幫你嗎？你就安心吧。」
「不就是一隻雞的事。」
「桂芬，去東門老字號買只燒雞回來。」
「香！」
聽到這話，一位大媽立刻起身出門。
易忠海滿面笑容。
很快，大媽帶著燒雞回來。
聾老太食量不錯，把整隻燒雞都吃光了，不過那是小仔雞，不算大。
他們鬧翻了？
三大媽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閆埠貴琢磨了一下，一拍巴掌：
「真有可能。」
「能把傻柱惹急了，肯定沒少讓他生氣。」
傻柱今晚主動請閆埠貴吃飯，似乎是為了給賈家人瞧瞧，激起他們的嫉妒之心。
閆埠貴拎著酒和花生米走向中院，而傻柱已經開始燉雞了，不是燉湯，而是做土豆燒雞。
濃郁的醬汁在鍋里翻滾，香氣迅速瀰漫開來。
隔壁的易忠海剛吃完簡單的二合面窩頭和炒白菜，但這飯吃起來卻沒了滋味。
以前傻柱做好吃的都會分給大家，可自從賈東旭受傷後，傻柱的東西全進了賈家，如今兩家已成仇人。
賈家這邊，張氏和棒梗昨天把一斤豬肉吃得乾乾淨淨。
槐花、秦淮茹和另一個孩子都沒嘗到肉味。
這時聞到傻柱家飄來的肉香，張氏吩咐淮茹去端些過來，說是趁熱吃，留兩塊給傻柱就好。
棒梗更是急切地喊著要吃雞肉。
秦淮茹明白，如今傻柱對自己的態度已大不如前。
她說：「他絕不會給的。」
「柱子這個人，已經變了。」
賈張氏不信，以為秦淮茹因為傻柱之前的相親而不悅。
賈張氏自己也不痛快！
難道傻柱相親了，你就真的想嫁給他？
但賈張氏也是守寡多年，能理解秦淮茹的心情，只要不過分，她也不想多管。
見勸不動秦淮茹，賈張氏決定親自去。
不僅棒梗想吃雞，她聞著香味也餓了。
既然秦淮茹不願去，那她就自己去。
賈張氏起身道：「你不去，我去。」
說著，她興沖沖地出了門，直奔傻柱家。
剛進屋，就看見爐上的鍋里燉著一隻雞。
她說道：「柱子，辛苦你了！」
「這雞燉得真香，看著就誘人。」
「我先端回去，棒梗他們還在等吃飯呢！」
賈張氏毫不客氣，伸手就要端。
傻柱正在炒土豆絲，見狀放下勺子擋住賈張氏：
「這你可不能拿。」
「這與你們無關。」
「這是我買的雞，自己做的，想吃的話，你們自己去買。」
賈張氏臉色微變，但仍笑著：
「傻柱，別鬧了。」
「你以前不是說東旭是你的兄弟，會幫我照顧家的嗎？」
傻柱一臉輕蔑：
「我可擔待不起。」
「要說照顧，你該去找壹大爺，他和你們家關係更好。」
賈張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之前發生的事，她也有所察覺。
秦淮茹沒有向賈張氏透露實情，賈張氏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她此刻滿腦子只有雞肉，甚至想搶走傻柱手中的雞。
然而，傻柱一把將她推開。
「你這是想硬搶嗎？」傻柱冷聲說道，「在這院子裡，我還真沒怕過誰。」
賈張氏踉蹌著跌倒在地，意識到傻柱這次是認真的。
這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她順勢坐在地上喊道：「天啊，傻柱你太過分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還有沒有天理？東旭才剛走，他就不管我們了，還欺負我這個老太婆。」
賈張氏這一喊，引來不少圍觀者。
但易忠海對這類事情避之不及，根本沒現身。
倒是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大茂趕了過來。
大家了解賈張氏的為人，旁觀者對她並無同情。
經過詢問，劉海中想指責傻柱幾句，卻被傻柱反嗆回去。
「這是我買的雞，我自己做來吃，憑什麼非要給別人？」劉海中見狀，轉身離開。
他對權力的追求讓他缺乏易忠海那樣的道德底線。
許大茂看到中院鬧騰起來，嘴角浮現笑意。
這正是他樂見的局面。
賈張氏意識到無人支持自己，而傻柱若改變態度，她將面臨像蘇建設那樣的困境。
無奈之下，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了。
賈張氏一進屋就開始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埋怨。
秦淮茹看著她空手而歸，心裡更添幾分不安。
本以為傻柱不過是賭氣，可如今看來，事情遠比想像複雜。
「奶奶，我要吃雞！」
棒梗躺在地上，哭鬧不止。
秦淮茹蹲下身，將兒子抱起，輕聲安慰：「乖，咱們明天再吃好不好？」但她心底清楚，棒梗正處於快速成長期，確實需要補充營養。
轉身對傻柱說道：「柱子，我知道我錯了。
可當時我也身不由己啊！那個……都是易忠海強迫我的。」
傻柱沉默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淮茹。
他知道，關於這段過往，隱瞞已無意義。
但聽她說得如此坦然，又覺得並非全然無辜。
「行了，別說了。」傻柱低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忙道：「對呀，日子還要繼續。
你看棒梗瘦成這樣，缺的就是肉。
你就讓他嘗嘗這雞肉吧。」
傻柱沒有直接回應，只是默默盛飯。
秦淮茹則趁機把雞端走，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氣氛已渲染至此，端走這盤雞本是順理成章的事，卻被傻柱攔了下來。
傻柱冷嘲熱諷地說：「秦淮茹，你想吃肉，去找姓李的。」
「睡一次能換一斤肉，睡兩次豈不是能得一隻雞？一隻雞的價值，大概也就是兩斤肉罷了。」
什麼！
秦淮茹滿臉震驚，不可置信地盯著傻柱。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傻柱怎麼會知道此事，當時周圍根本沒有人！
按常理，他不該知情才對。
此刻，秦淮茹徹底慌了，無顏繼續待在此處，默默離開。
看著秦淮茹狼狽的背影，傻柱冷笑不止。
這時，閆埠貴提著酒進來。
「傻柱，我在院外都等好久了。
棒梗奶奶剛走，他媽又來，我還以為今兒這雞吃不上了呢。」
「不錯啊，你小子越來越行了。」
傻柱心裡依舊不好受。
這麼做不過是想讓某些人心生嫉妒，內心仍有執念。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那是自然！」
「有些人，絕對不能縱容。」
「別提那些沒用了，咱們喝酒。
閻老西，下次能不能再幫你跟冉老師說說？」
「你這小子，看你的表現吧！」
到了這個時候，傻柱的欲望開始高漲。
他想找女人了。
不久後，傻柱屋裡傳來閆埠貴狼吞虎咽的聲音：
「傻柱，你的廚藝見長啊！」
「這雞燉得軟爛入味，太香了！」
「酸辣土豆絲也炒得挺好，酸辣適中，下酒一流。」
閆埠貴這個工具人做得相當稱職，誇讚聲在院子裡迴蕩。
隔壁賈家聞到雞肉香氣，聽閆埠貴高聲讚美，咬著嘴裡的鹹菜，食不知味。
不僅是賈家。
此時有人正在懊悔。
後院裡，聾老太見到大媽端來的麵條，臉立刻沉了下來。
她說道：「我不吃麵條，我要吃肉！讓傻柱給我弄碗肉來。」
一大媽一臉為難，心中對聾老太的要求感到苦惱。
兩家的關係究竟如何，聾老太難道不清楚嗎？之前賈張氏在院子裡鬧了一場，毫無收穫。
這讓大家明白，傻柱是真的變了。
賈家都如此下場，其他人家又能好到哪裡去？
但聾老太不管這些，堅決不吃麵條，吵著要吃傻柱做的雞。
無奈之下，一大媽只得起身往中院走。
推開房門，看見閆埠貴和傻柱正在喝酒，桌上擺滿了雞骨頭。
一大媽為難地說道：「柱子，老太太聽說你做了雞，嚷著要吃。
她年紀大了，以前對你也不錯，要不給她一些？」
傻柱當然不會同意。
他此刻正堅持自己的立場，搖頭說：「這絕對不行！老太太現在跟我沒關係，我不是她的廚子，她有什麼需求，就去找她的好兒子吧！」
傻柱原本對聾老太談不上多尊敬，只是覺得年紀大的人，自己沒什麼負擔，條件允許的話就給予些便利。
卻被別人看成傻瓜，總想占他便宜，有好處從不考慮他。
一大媽見狀，只能失望地離開。
但她想起後院那位難纏的老太太，又找來了易忠海。
到了聾老太房間，一大媽匯報沒要到雞肉。
聾老太立刻不依，開始鬧騰起來，還對易忠海說：「我不在乎，我就要吃肉！」
「這事兒是你沒辦好，我早提醒過你，你不聽！」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既然你沒辦法讓傻柱給我做飯，那就去買好吃的。
我要全聚德的烤鴨，東來順的羊肉，還有狗不理包子……」
「如果你做不到。」
「那房子的繼承權，我就找別人來。」
「我也活不了幾年了，這兩間房值幾個錢？別人算得清楚這筆帳。」
「我看閆埠貴那人還不錯。」
聾老太雖年邁，但觀察人仍很敏銳。
若讓閆埠貴來照顧自己的生活，將來房子歸他，估計他會高興得不得了。
聾老太深知，閆埠貴雖然心思縝密，但在院裡算是有底線的人。
劇中也是如此。
因子女不孝，不願承擔醫藥費，三大媽的醫療費由傻柱支付。
退休後，閆埠貴失去收入來源，為償還債務，悄悄拾荒攢錢，每筆帳都算得清清楚楚。
雖說是算計，但至少是有原則的。
作為一名小學教師，在那個年代放下知識分子的尊嚴去拾荒還債，也算問心無愧。
按劇情設定，即便閆埠貴不還錢，傻柱也不會追究。
但他依然選擇這麼做，可見他對自己的行為有清晰的認知：
我雖然算計，但絕不含糊。
聾老太作為院子中最年長的人，早已洞察這一切。
她明白，若讓閆埠貴負責自己的日常起居，他可能會費盡心思跟老闆討價還價，只買半隻燒雞，還振振有詞地說吃不完。
但他絕不會敷衍了事。
事情或許不夠圓滿，但至少不會一無所成。
易忠海聽完聾老太的話，眼神微動，嘴角掛著笑意說道：
「老太太，您這話說得可真讓人意外！」
「你這說的什麼話，傻柱他不幫你了，難道我也不幫你嗎？你就安心吧。」
「不就是一隻雞的事。」
「桂芬，去東門老字號買只燒雞回來。」
「香！」
聽到這話，一位大媽立刻起身出門。
易忠海滿面笑容。
很快，大媽帶著燒雞回來。
聾老太食量不錯，把整隻燒雞都吃光了，不過那是小仔雞，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