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種事怎麼會有人承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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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既省紙又省墨。

  但再看看蘇建設家貼的對聯,立見高下。

  不僅字漂亮得多,紙張也顯得大氣。

  遠遠就能看清,看上去格外喜慶。

  蘇建設他們貼完對聯後,推出三輪戰車,裝上車篷,準備進山。

  這是蘇建設提出的主意。

  易忠海這老兄身體還挺硬朗。

  昨天掉進糞坑,沖了好幾遍才幹淨,回去又洗了幾回。

  折騰了一宿。

  早上起來居然沒事,只是有點輕微感冒,說話時能聽出來。

  這會兒易忠海出來了,想起昨晚的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跑遍前後中院,

  喊道:

  「全院開會!」

  大家明白得很。

  易忠海肯定是想查出昨天扔鞭炮的人。

  前院和中院沒人反對。

  畢竟年三十了,有些事情得說清楚,也就默認了。

  可到了後院,立刻遭到連番反對。

  蘇建設正忙著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聽見易忠海的話,沒好氣地說:

  「沒空,我這不是要出去嗎!」

  易忠海愣了一下。

  確實,一般全院大會都在晚上或者周末傍晚,上午開這樣的會挺少見。

  只是易忠海心中怒火難抑。

  非要找出那個扔鞭炮的人不可。

  所以他才這麼急。

  許大茂也在整理東西,打算回父母家過年。

  畢竟四合院裡就他一個單身漢。

  平時上班倒也罷了。

  過年了,他可不想自己動手做飯,想著回去吃現成的。

  許大茂心中仍因昨晚的事暗自得意,見易忠海平安無事,反倒有些惋惜。

  易忠海提出要召集全院會議時,蘇建設已明確表示不會出席,這讓許大茂底氣十足。

  他直言道:「易師傅,您不再是壹大爺了。」

  「這種全院大會不該由您來主導,這和您的事沒關係吧!再說,我還要回鄉下,抽不出時間。」

  許大茂的話令易忠海臉色驟沉。

  他這才記起此事,上次在地窖被捕時,他曾向劉海提到不再擔任壹大爺,剛才是真給忘記了。

  劉海中正好從後院出來,擺出一副官腔說道:「老易啊!」

  「許大茂說得對。

  要不要開全院大會,得由各位大爺決定。」

  「不過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年底了,確實有必要開個總結會。」

  「許大茂、蘇建設,這次會議你們必須參加,別脫離群眾。」

  易忠海不再是壹大爺,劉海中內心的暢快難以言表,感覺達到了人生的頂峰,說話也底氣十足。

  聽罷,蘇建設毫不在意。

  但胖迪等三人有些迷茫,看向蘇建設。

  在她們看來,院裡的大爺就像領導。

  若不遵從,怕日後被為難。

  儘管她們對劉海中並無好感,但仍有些憂慮。

  蘇建設說:「劉海中,你想開全院大會就開吧,我參不參加是我的事情,你不必多管閒事。」

  「小迪、小扎、囡囡,我們進山去。」

  說完,蘇建設帶著人離開了四合院。

  劉海中雖心生怒氣,但也無可奈何。

  但又不敢對蘇建設動手腳,只能憤怒地目送蘇建設等人離開四合院。

  然而他對蘇建設無可奈何,對許大茂卻毫不客氣。

  」許大茂,開會!」

  許大茂一臉憋屈,只能找軟弱的人發泄不滿。

  儘管嘴上嘀咕著,最終還是妥協了。

  乖乖來到前院。


  今天的全院大會主要是提醒大家過年需要注意的事情,都是些老生常談。

  易忠海失去了壹大爺的身份,無法再和劉海中、閆埠貴同座。

  他試圖坐到前面,但走到哪裡,人們都紛紛避開。

  即便他回家後用肥皂反覆清洗,靠近時仍能聞到一股異味。

  即使沒有氣味,想到發生過的事,人們就覺得彆扭。

  易忠海無奈,只能找了個角落坐下。

  劉海中絮絮叨叨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院裡的人忙著準備年夜飯,早已不耐煩。

  不過今天主角是劉海中,他享受著眾人的目光。

  他在前面講了半個多小時,來回重複幾句話。

  直到大家表現出不耐煩,才提到易忠海關心的問題。

  劉海中說:

  」還有一件事,需要仔細核查。

  」

  」昨晚易忠海同志上廁所時,有人往廁所里扔鞭炮,不僅讓他掉進糞坑,還弄髒了他的衣服,丟了手電筒。

  」

  」這種行為性質極其惡劣!」

  」如果是院裡的人幹的,請主動站出來承認。

  」

  」對於此類行為,我們肯定會進行嚴肅批評教育。

  」

  這種事怎麼會有人承認呢?

  在劉海中講述時,易忠海四處打量人群,想找出神色異常者。

  第一個懷疑對象是許大茂。

  但這事雖由許大茂背後搞鬼,但他並未參與實施,因此並不心虛。

  易忠海將視線轉向棒梗,發現他正怒視著自己。

  棒梗內心滿是怨氣,原以為前一天把易忠海推入糞坑會有影響,卻沒料到對方毫無損傷。

  棒梗本就膽大妄為,此刻心中依舊憤懣,自然不會感到不安。

  劉海察覺無人認罪,顯得不太高興:「昨晚那個時間段,若有人在外,請主動說明情況,以證清白。

  否則一旦查明,難以解釋。」

  劉海藉機展示威嚴,眾人開始交頭接耳。

  賈張氏突然記起,昨晚易忠海掉進糞坑時,棒梗匆匆回家的模樣。

  她心中一緊,結合這幾日棒梗對易忠海的態度,猜測可能真是他所為,但她絕不會承認,反而陰陽怪氣地說:「易忠海,別亂怪人。

  或許是你積德不夠,才招致報復。

  若非如此,只能怪你運氣差。

  總之,做壞事終究不會有好結果。」

  賈張氏話音剛落,全場沉默。

  此時表態只會惹禍上身,眾人靜觀其變,期待這場鬧劇儘快結束。

  閆埠貴見狀提議:「算了,散會吧!今天除夕,大家安心過年。」

  眾人聞言迅速離開,各自忙活年夜飯去了。

  原本就因耽誤時間而焦急,現在更迫不及待地結束會議。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劉海中瞄了閆埠貴一眼,覺得他搶了自己的台詞。

  這種散會的決定,不該是大領導宣布的嗎?

  城外,去西山的路上。

  一輛改裝過的三輪車飛速駛向山腳,旁邊一條黑狗緊隨其後。

  跑了好幾公里,那狗居然一點都沒喘氣。

  胖迪三人坐在車廂後面,感覺非常平穩。

  車廂有窗,能看到外面風景。

  看到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胖迪和小扎一路驚呼,感到無比興奮。

  囡囡雖沒出聲,但臉上同樣寫滿激動。

  她暗想:

  「蘇建設這傢伙,真會折騰。」

  普通人在年三十都守在家裡準備年夜飯,蘇建設卻與眾不同。

  他提議帶大家去打獵,此話一出口便得到一致贊同。

  「跟這個小蘇在一起,總能收穫意外之喜!」


  囡囡看著前方男人感慨道。

  三輪車停在山腳下,無法再前進。

  蘇建設像上次一樣,找地方把車藏好並鎖住。

  年三十很少有人進山,不必太過擔心。

  四人帶著準備好的東西開始上山。

  小扎看著蘇建設拿出的東西,驚訝地說:

  「姐夫,你說來打獵,就帶了個彈弓?」

  確實令人疑惑,通常打鳥至少得用**之類的工具,以防萬一還會帶上槍。

  可這彈弓……能有什麼用?

  蘇建設輕哼一聲:

  「你懂啥。」

  「上次我就靠這個彈弓獵殺過一頭野豬呢!」

  蘇建設條理清晰地陳述觀點。

  但另外三人對他的話顯然半信半疑,就連平時活潑的胖迪也不例外。

  蘇建設被激起鬥志,決心展示自己「獵王」的本事。

  只是他得控制分寸,獨自一人倒沒什麼問題,若真深入林區,那三個同伴恐怕只會礙事。

  四人入山,儘管心中存疑,卻絲毫不減登山的樂趣。

  即便寒冬,山中依舊生機勃勃,野果、蘑菇、飛鳥以及偶現的小動物,都讓人眼前一亮,連爬山的疲憊也減輕不少。

  對那些體型嬌小的鳥兒,蘇建設並不感興趣。

  忽然間,

  「姐夫,那邊有隻野兔!」小扎眼尖,率先發現了目標。

  兔子體態圓潤,估摸有十多斤重。

  眼下還未降雪,山中的食物充足,這些兔子自然養得膘肥體壯。

  見此情景,小扎與胖迪急切地催促蘇建設行動,連囡囡也滿臉期待。

  蘇建設哭笑不得,「這麼可愛的兔子,你們怎麼想吃呢?」

  三位女子一時語塞。

  似乎只有蘇建設常會帶著各種野味回家。

  「你對小動物就這麼執著,頓頓都少不了?」

  蘇建設雖嘴上調侃,但仍熟練地裝填彈弓,悄然接近那隻野兔。

  野兔顯得十分警覺,或許是剛才小扎她們的聲音讓它察覺到了動靜。

  此刻,野兔停下動作,豎起耳朵,環顧四周。

  蘇建設開口道:「瞄準固定靶,難度不高……」

  話音未落,「嗖」一聲,他乾脆利落地發射。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野兔撒腿狂奔。

  小扎和胖迪屏住呼吸,目光緊隨野兔,腦海中已浮現出它烤熟的模樣。

  蘇建設話音剛落,便急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果然,那野兔察覺動靜,立刻逃竄。

  然而,這隻兔子才跑出兩米,便傳來一聲弓弦崩響。

  兔子應聲翻滾在地,四肢抽搐幾下後沒了氣息。

  大黑瞬間撲了上去,叼起兔子回到蘇建設身旁。

  蘇建設輕拍大黑的腦袋,「好樣的。」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蘇建設本想展示彈弓威力,卻差點弄巧成拙。

  小扎和胖迪的心臟都快被嚇得不輕。

  「你怎麼這樣!」胖迪埋怨地拍了拍蘇建設。

  小扎卻毫不在意,蹲下仔細檢查兔子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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