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並非蘇建設無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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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蘇建設明白,這丫頭並未虛報價格。

  她說一斤米僅出六兩米酒,絕非誇大,五斤一壇則需八斤多大米。

  大米每斤兩毛三,單算糧食成本便接近兩塊。

  加上罈子的成本和人工費,利潤已經很薄了。

  蘇建設笑著說:「價格還可以,不過不知道味道如何,要是味道不錯,我就買幾壇回去。」

  秦京如一聽就笑了:「蘇大哥您儘管放心,我家的釀酒技術十里八鄉都很有名。

  正好家裡還有散裝的,您先嘗嘗。」

  說著,她拿出一個碗,從角落裡舀了一碗米酒出來。

  米酒色澤晶瑩,粘稠適中,靠近還能聞到濃郁的香氣。

  蘇建設品嘗後,覺得味道確實很好。

  「好,給我幾壇。」

  「只剩兩壇了,還有一壇已經開封,我爸特意留著過年給大家分著喝,我不能騙您。」

  秦京茹有些遺憾,原想兩塊六賣出去肯定有賺頭,可東西太少,這次少賺不少,讓她心疼不已。

  「那就兩壇吧,我給六塊。」

  「以後讓您爸多釀點酒,我三塊一壇收,只要有貨就行!」

  「真的太感謝蘇大哥了。」

  秦京如高興得跳了起來,覺得自己好像談成了天大的買賣。

  要是按兩塊六的價格,利潤空間小不說,風險還大,也賺不了太多。

  秦京如只是覺得蘇建設為人不錯,出手大方,留下好印象,才想著便宜賣米酒。

  以後自家東西賣給別人時也能更大方些。

  但米酒的客戶群體有限,價格不算低,酒精度也不高,男人喝著不過癮,北方人本來就少喝。

  女人喝的話,更是少見,哪家會經常讓女人喝酒呢?所以雖然米酒是好東西,但實在不好賣。

  而且這酒密封保存時間長,一旦開封卻保存不了多久,不適合零賣,因此像蘇建設這樣的有錢人才是最理想的客戶。

  蘇建設的關鍵在於對方豪爽,他們也不敢輕易出售自己的手藝。

  畢竟犯過錯誤,所以他們家雖有此技藝,卻也只是偶爾釀造一些,僅供自家過年時飲用。

  如今蘇建設提出三塊錢一壇的價格收購,利潤頗豐,值得一試。

  這一趟果然沒白跑,蘇建設將物品裝上車後準備離開,卻被秦京如叫住。

  「蘇大哥,您還沒問人家名字呢!」秦京如有些不舍地說道,「我叫秦京茹,下次您再來鄉下時告訴我,我可以幫您找些更好的東西,我家親戚鄰居那兒有不少好東西呢。」

  「只是他們都在看電影……」顯然,秦京如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蘇建設笑了笑:「下一次大概要等到年後初五六了。」他不願耽誤時間,揮揮手準備離去。

  他知道秦京如的心思,若是強行帶她去偏僻處,恐怕真會被視為禽獸之舉。

  但眼前這個小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嬌嫩的皮膚,還帶著稚氣的臉龐,真是個可愛的小蘿莉。

  若是再紮上雙馬尾,那就更惹人憐愛了。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繼續趕路。

  路過公社時,許大茂的電影還未結束,但他已注意到蘇建設滿載而歸的模樣。

  於是快步上前,目光落在車上的兩壇酒上,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他知道這些米酒並非普通之物,不少領導對此情有獨鍾。

  然而,他只是個放映員,沒有資格參與採購,更別提直接接受如此貴重的饋贈。

  即使每次放映結束後,村民們出於感激會送他一些土特產或家養的雞鴨,但像這樣的酒類,卻是萬萬不敢送的。

  許大茂對蘇建設的東西垂涎欲滴,卻被蘇建設制止:」別碰!」隨後,蘇建設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那個姑娘叫什麼嗎?」得知名叫秦京如後,蘇建設又提到:」秦淮茹也是紅星公社的。

  」說完便離開了。

  蘇建設走後,許大茂獨自思索著蘇建設的話,反覆念叨著「秦京如」「秦淮茹」。

  作為公社放映員的他頻繁下鄉,常在外逗留數日。


  每次放映結束,他都會被邀請吃飯,且因嗜酒,往往留宿公社,次日繼續前往下一地。

  有時,他甚至額外加映一場電影。

  當天同樣如此。

  然而,蘇建設剛離開,秦京如就再次來到公社放映場。

  許大茂急忙上前搭話:」原來咱們還有親戚關係呢!你知道秦淮茹吧,就是嫁到城裡的賈家人。

  」

  秦京如驚訝回答:」知道呀,她是我的姐姐,你認識她?」

  許大茂裝作偶然相遇:」巧了,原來是你的姐姐啊。

  這事不太好開口,但你姐姐最近遇到些麻煩,你知道嗎?」他指的是秦淮茹與易忠海的事。

  儘管秦家的態度不明,但若真在意,只會給易忠海添麻煩。

  起初,秦京如不信許大茂的話,認為這是無稽之談,畢竟姐姐在城裡過得很好。

  然而,許大茂描述得繪聲繪色,讓她開始動搖。

  她打算晚上回家仔細詢問長輩。

  但她發現,連長輩們也很少去城裡,似乎姐姐並不希望家裡人打擾她的生活。

  從紅星公社到縣城有十幾公里。

  蘇建設離開公社後,便將車上的物品收入系統空間,隨後疾馳趕往城中。

  抵達院落時,已是深夜,多數人家已進入夢鄉。

  蘇建設將物品歸位,推車準備返回。

  途經中院時,聽見賈家賈東旭的怒罵聲,似乎又在針對秦淮茹。

  隱約還有秦淮茹的啜泣。

  蘇建設聽罷心中不適。

  賈東旭無能,整日只知欺凌妻子。

  儘管他對秦淮茹並無好感,但從賈家立場看,若非他們自身招惹是非,秦淮茹也算稱職兒媳。

  然而,賈東旭頻繁家暴,本與蘇建設無關。

  但胖迪等人初到四合院,對此難免擔憂。

  此事便與他有了關聯。

  加之,賈東旭剛殘疾時,賈家曾多次針對蘇建設。

  蘇建設向來秉持有仇必報的原則,遇此情況自然要介入調解。

  推門而入時,屋內爭吵戛然而止。

  賈東旭醉眼朦朧地坐在床邊,秦淮茹則顯得狼狽不堪,頭髮凌亂且稀疏,臉龐浮腫,顯見近日被賈張氏及賈東旭虐待的痕跡。

  「蘇建設,你來做什麼?」賈張氏冷聲質問,卻不敢多言,深知蘇建設難以應付。

  蘇建設皺眉回應:「都這麼晚了,你們還要鬧到何時?他人還需休息。」

  「若想爭吵,改天再說。」

  「別在晚上吵得大家睡不著。」

  這並非蘇建設無事生非。

  這個院子裡的人或許早已習慣喧鬧,對此毫不在意。

  但胖迪她們剛到這裡,聽見這邊的嘈雜,難免擔憂。

  蘇建設是在提醒他們保持安靜。

  然而,賈東旭真能管得住嗎?

  他已殘疾,妻子還背叛他,如今又喝醉了。

  不管蘇建設如何,他本人對蘇建設也心存不滿。

  見到蘇建設上門說話,他不客氣地回道:

  「你算什麼東西!」

  「我想怎樣就怎樣,你能管得著嗎?」

  「我要教訓我的妻子,誰攔得住?難不成你心疼她?」

  「是不是她也和你有私情?」

  「要不是她撞死在你家門口,她哪敢這樣!」

  賈東旭醉態畢露。

  秦淮茹默默流淚,這些天被賈東旭折磨得已近乎麻木。

  「東旭,別胡說!」

  賈張氏在一旁勸阻。

  她看出兒子現在神志不清,不僅身體殘廢,還總惹麻煩。

  之前他對秦淮茹施暴,差一點害死她。

  最後是她費力救下秦淮茹。

  若秦淮茹真出了事,難道還要靠她養活這個家?


  現在又去挑釁蘇建設,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蘇建設笑著說道:

  「賈東旭,你真是廢物一個。」

  「你以為你妻子有多好,說不定真有人這麼覺得。」

  「給你提個醒。」

  「你出事那天本是中午,為何還要操作機器?莫非真有急活趕工?」

  「偏偏那台唯一的龍門銑也壞了?」

  「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蘇建設的話確實讓賈東旭安靜下來了。

  蘇建設沉思片刻後問道:「可曾想起什麼?是否有人指使你?」又說,「若之前你不明白為何有人要害你,那近兩日所發生之事,是否讓你有所領悟?」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好好回想一番吧。」

  話畢,蘇建設並未多作停留,逕自出門,推車歸家。

  然而不久後,中院傳來賈東旭的一聲怒吼:「易忠海,你這老賊!」隨即一片混亂。

  隱約聽見賈張氏與秦淮茹呼喚賈東旭的聲音,似乎他因憤怒過度而暈厥?

  實際情況比蘇建設預想的更為嚴重。

  賈東旭並非單純被氣暈,而是因憤怒導致嘔血。

  顯然,蘇建設的話語觸動了賈東旭內心深處不愉快的記憶,並非無端揣測。

  過去賈東旭遭遇意外時,蘇建設總能迅速趕至現場。

  那是在午間,按理說應為休息時段,但賈東旭卻仍在操作龍門銑床。

  不幸的是,工具機突然發生故障。

  正如福爾摩斯所言,若過多巧合同時出現,則不再是巧合。

  賈東旭怎會有如此強烈的工作意識?

  唯一解釋便是——他被人陷害了。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會如此狠心陷害他?易忠海嫌疑最大。

  原因何在?很可能與秦淮茹有關。

  易忠海早已與秦淮茹暗中勾結,但礙於賈東旭的存在,諸多不便。

  此外,易忠海膝下無子,想有個繼承人,卻又不能公開與年長的髮妻離婚,於是便將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

  在傻柱對秦淮茹產生情愫後,易忠海制定計劃:讓秦淮茹為自己誕下子女,因為她已生育多次,身體素質毋庸置疑。

  第一步便是除去賈東旭,待秦淮茹懷孕後,再想辦法讓傻柱不明不白地成為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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