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讓她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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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媽聽罷恍然大悟。

  下午之事本就顯得異常,如今經蘇建設點明,方覺其中玄機。

  聾老太自然矢口否認:

  「蘇建設,莫要胡亂猜測,我不過是想讓囡囡送條圍巾罷了!若你不喜,此事就此作罷,無需勞煩老人家!」

  易忠海聞言困惑,他對下午的事所知甚少。

  但聽聾老太此言,似有所悟。

  他心思一轉,大致猜出原委,這時自然站在聾老太一方:

  「蘇建設,休得這般多疑!誰人不知你滿腹詭計,行事陰損,莫要以己度人!」

  蘇建設心頭怒火中燒,見易忠海在一旁絮叨,抬手一巴掌揮去,「啪」的一聲響,震得眾人一驚。

  蘇建設說道:

  」在我面前囉嗦什麼?誰讓你開口了?」

  一大媽急忙站起身。

  說道:」建設,別激動。

  下午我也在場,那位老太太確實沒說什麼別的。

  也許事情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

  蘇建設冷哼一聲。

  他知道,憑藉他對原劇情的了解,才能推測出聾老太太的想法。

  畢竟那些尚未發生的事情,他雖確信,卻無證據。

  一旦傳揚出去,別人只會覺得這是他的臆測。

  但他不能冒險,自己的女兒怎能被他人奪走?

  看著易忠海滿臉驚懼,蘇建設盯著床上眼神閃爍的聾老太太說道:」老傢伙,我不需要什麼證據。

  你的想法我心裡一清二楚。

  你要是想跟我對著幹,後果如何,不妨試試。

  安分守己的話,還能多活幾年。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

  蘇建設指了指身旁的易忠海,帶著戲謔的笑容對聾老太太說道:」你那個寶貝兒子,在你住院時,為了甩掉你這個累贅,召集全院大會,提議讓大家輪流照顧你,還美其名曰讓大家盡孝。

  可當提到放棄你的房產時,他就立刻退縮了。

  你要小心點,在立遺囑時得慎重。

  萬一你寫明死後房產歸他,我估計你撐不到三個月,是不是嚇唬你,你自己心裡有數。

  」

  ...

  說著,蘇建設抖動手腕,一股看不見的粉末在房間裡擴散開來,隨後轉身離開聾老太太的房間。

  這兩個老傢伙,他直接挑明了,看看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反應。

  最後留在屋裡的,是他特製的痒痒粉。

  量雖小,卻能止癢。

  老不死的腿上還綁著石膏,若在床上亂動,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止癢粉效果非凡。

  她努力克制,但顯然無望。

  看來今晚註定熱鬧非凡!

  回到家後,囡囡三人擔憂地看著蘇建設。

  雖然她們沒出去,但也聽見對面傳來的動靜。

  蘇建設打了人!

  而且對象竟然是院裡的壹大爺。

  這讓她們大開眼界。

  蘇建設此舉若傳揚出去,或許會被指責為不敬長輩,但她們懂,他是為她們出頭。

  尤其是囡囡。

  想到他為了替自己討回公道,竟敢對壹大爺動手。

  這何嘗不是在與**抗爭!

  囡囡心中暖流涌動。

  「被人守護的感覺,真好!」

  小扎更加直率,握拳向蘇建設比了個加油手勢:

  「姐夫,你太厲害了!」

  聾老太家。

  蘇建設走後,屋內一片寂靜,無人開口。

  剛才蘇建設鬧騰一番,聲音不大,鄰院並未察覺,仍是他們的私事。

  但即便如此,易忠海仍覺尷尬,畢竟剛被蘇建設當面拆穿。


  他想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這位老太太心裡清楚得很。

  聾老太果然心思透徹,眼前的肉食也索然無味。

  她深知蘇建設所言屬實。

  儘管常口頭承諾將來一切都歸易忠海,但實際上從未兌現。

  她遲遲未找街道辦見證遺囑,正是害怕蘇建設所言成真。

  然而她也明白,這已成為易忠海心頭的一根刺。

  若問題不解決,未來矛盾只會加劇。

  如今自己只能臥床休養,若易忠海真有異心,自己也無法親自應對,恐怕不會有好結果。

  想到這裡,聾老太對易忠海說:「明天你請街道辦的人過來。」

  「啊?」易忠海內心狂喜,但面上仍裝作震驚模樣,就連臉上的巴掌印記都已不覺疼痛。

  嘴上卻假意說道:「老太太,您別多心,那是蘇建設胡言亂語,不必放在心上。」

  聾老太擺擺手:「就這樣定了。」

  待離開聾老太房間,易忠海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旁邊大媽見狀,只能搖頭嘆息。

  ……

  大媽有些不解,他們二人沒有孩子,為何易忠海如此在意錢財?不僅工資緊握,連聾老太的房子也想盡辦法占為己有。

  外人不知曉,但她作為枕邊人豈會不知?

  後院,劉海中屋內。

  直到易忠海離去,兩人進入後院,屋內才傳來二大媽的聲音:「老劉,聽見了嗎?他們說什麼了?」

  「聽不到啊!」

  不過,劉海中一臉快意地說道:「雖然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但剛才蘇建設那小子,肯定是在教訓老易那個偽君子。」

  「老易這偽善之人,真是自找苦吃。

  碰上蘇建設這種硬茬,還不知收斂,這院子被蘇建設教訓過的人可不少。」

  劉海中甚是愉悅,不管發生何事,只要易忠海倒霉,他就感到高興!

  二大媽在一旁潑冷水:

  「有什麼好得意的。」

  「蘇建設如此囂張,你難道不怕步了老易的後塵,挨那小子的拳頭?」

  「你得當心點。」

  劉海挺直脖子說:

  「他不敢!」

  然而。

  儘管嘴上強硬。

  劉海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他暗下決心,以後絕不能隨便招惹蘇建設。

  深夜。

  還能聽見聾老太房裡傳出呻吟聲。

  那是蘇建設特製的痒痒粉起了作用。

  這種痒痒粉效果溫和,卻讓人渾身發癢,雖不會劇烈疼痛,但完全克制不住想要抓撓的衝動。

  越抓越癢,不知不覺間皮膚就被抓破而渾然不覺。

  直到聾老太意識到這一點時,

  才恍然大悟。

  「一定是蘇建設那個混蛋搗的鬼!」

  這時,

  聾老太回過神來,想起蘇建設離開時揮手的動作。

  「小畜生,手段好毒辣!」

  聾老太低聲咒罵,仍不服輸。

  但那種感覺實在太難熬,她忍不住輕哼。

  劉海住在聾老太隔壁。

  聾老太的動靜傳了過來。

  二大媽推了推劉海,讓他起床去看看:

  「聽這聲音,像是老太太的。」

  「要不你去看看?」

  「這麼大年紀了,又在冬天,別出什麼事才好!」

  劉海正睡得香甜,不願理會。

  滿不在乎地說:

  「沒事。」

  「這剛骨折還沒癒合呢。」

  「疼是肯定的,但昨晚老易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繼續睡吧!」

  第二天。

  易忠海起得很早,讓秦淮茹幫忙請假。

  單位的人離開後,

  他先去了聾老太的房間。

  看到聾老太臉上的表情,也吃了一驚。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中了蘇建設那小子的計,一晚上弄得我渾身不舒服!」

  聾老太神情萎靡。

  整晚她幾乎沒合眼,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幸好上了年紀,本來就睡得少。

  聾老太對蘇建設怨恨至極,但明白此事沒有證據,而蘇建設又毫無道德底線,他們對他也無可奈何。

  易忠海心系房產,表面上裝作關心,實則滿心焦慮。

  幾句寒暄後便離開四合院,前往街道辦事處。

  不久,他請來了王主任。

  王主任到四合院後,看見囡囡正在織毛衣,閒聊幾句後,徑直走向後院。

  院子裡的人還想圍觀,卻被易忠海攔住:「王主任是來和老太太談正事的,大家別跟著去了。」

  但他自己卻進了聾老太的房間,畢竟這事也與他相關。

  後院門口,二大媽探頭偷看。

  易忠海怕被聽見,索性守在聾老太門口。

  二大媽見狀不敢靠近偷聽,但內心像被貓爪撓著般急切。

  忽然想起昨晚蘇建設讓易忠海出醜的事,猜測或許蘇建設透露了什麼。

  於是她跑去找囡囡問:「囡囡,你知道老易今天找街道辦的人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我怎麼會知道啊!」囡囡一臉茫然,她確實一無所知。

  昨晚蘇建設回來後,對在聾老太屋裡的事隻字未提。

  四合院裡其他人都很好奇,但也清楚除非易忠海主動說,否則他們永遠不知道真相。

  街道辦的人帶著古怪的表情離開後,易忠海壓抑著喜悅,趕往軋鋼廠。

  四合院似乎一切如常。

  易忠海滿面笑容。

  他對錢有著強烈的渴望,這種執著就像古代的太監,毫無希望可言,唯一追逐的就是金錢帶來的滿足。

  軋鋼廠內,易忠海步入車間,調整好情緒,收起得意之色。

  路過秦淮茹身旁時,心中閃過一絲念頭,便低聲喚道:「淮茹。」

  「快過年了,你家是不是快要揭不開鍋了?今晚我帶十斤玉米面給你。」

  「啊?」秦淮茹略顯驚訝,「好。」

  然而,這兩人之間的默契不過是調情的暗語。

  每次易忠海動了心思,都會用送玉米面作為藉口,以免被人察覺。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這位「道德模範」在幫助困難戶送溫暖罷了。

  只是這溫暖並非尋常。

  今日對易忠海而言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心心念念的房子總算有了著落,雖非直接受益,但終究歸屬於他。

  這樣的好事怎能不歡慶一番?

  秦淮茹雖感不適,卻也知道拒絕無用,況且易忠海是車間裡的富人,八級工,月收入過百。

  更重要的是,他膝下無子。

  易忠海承諾,若能伺候周全,日後一切皆為秦淮茹所有。

  秦淮茹別無選擇。

  兩人行事極為隱秘,直到深夜,連狗吠聲都消失了,才有所動作。

  易忠海披衣而出,手中提著準備好的玉米面。

  若真被人察覺,便以玉米粉掩蓋。

  院子裡。

  易忠海輕聲模仿貓叫。

  隨即朝後院走去。

  當易忠海剛出屋時,蘇建設已有所覺察。

  此時,他剛結束對胖迪的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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