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層關係發展迅速
囡囡瞪了小扎一眼。
她雖然沒工作，但也清楚大家的工資水平，小扎這話分明是在給蘇建設添麻煩。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小扎立刻閉口不語。
二大媽咂咂嘴說：「一個月三十塊確實不少。」
「不過過日子得精打細算，有錢也得存著。」
三十塊對普通人來說很多，但劉海中是軋鋼廠七級工，月薪八十塊一毛，對此並不覺得特別。
二大媽依舊興致勃勃地打聽：
「建設剛調到採購部，一級採購員工資也就二十多。
剛才看見小迪跟他一起出門了。」
「小迪是去上班了嗎？」
這些人做正經事雖不行，但挖八卦的本領一流。
囡囡雖不習慣這種談話方式，但轉念一想，小迪上班的事遲早會被傳開，便點點頭說：
「嗯，小迪今天第一天上班。」
二大媽感慨道：
「哎呀，這很不錯。
一家有兩個上班的，就沒啥壓力了。」
「小迪在哪上班？也是軋鋼廠？不容易進吧。」
囡囡帶著幾分得意說道：「不是廠里，是在王府百貨大樓當櫃員。」
「還是衛國朋友幫忙介紹的！」
天哪！
這下二大媽徹底震驚了。
雖然這些人平時不上班，但關於鄰裡間的各種消息卻傳得飛快。
大家都知道能在王府百貨大樓當櫃員有多不容易。
二大媽心裡十分羨慕。
這份工作雖然表面上工資不高，但福利很好，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福利，這些都相當於錢。
更重要的是，工作輕鬆，只要是女人，誰不想去這樣的地方上班？
而這家王府百貨大樓更是佼佼者，體面、輕鬆，工作環境也比工廠強得多，不像工廠那樣整天弄得灰頭土臉的。
蘇建設的朋友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把小迪安排進王府百貨大樓。
相比之下，二大媽自家三個孩子都沒找到工作，正為此發愁。
得知這個消息後，她寒暄幾句便匆匆離開，直接去找外人分享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囡囡見狀，猜測事情可能要鬧大。
她輕嘆一聲，繼續洗衣服。
等衣服洗完，又整理了屋子，覺得無事可做。
以前在救助站時，沒有工作讓她對未來感到迷茫。
但現在不一樣了，雖然自己還沒工作，但想到胖迪和蘇建設都有工作，他們是她的家人，心裡就踏實了。
這時，小扎出去玩耍了。
囡囡沒跟出去，發現家裡也沒什麼活兒可干。
想起孫寡婦說過自己在家什麼都做得來，於是決定串門聊聊天。
這個院子中，她只和孫寡婦比較熟絡。
來到前院。
二大媽帶著幾個女人聚在一起，顯然是在聊自家的事情，而且她還占據了中心位置。
看到囡囡走近，這些人都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直接詢問她的情況。
囡囡只好重複之前說過的內容，結果卻讓旁邊的女人震驚不已，紛紛表達羨慕之情。
這年代，連工資都不避諱，每次發完工資都有人追問攀比。
囡囡對此不太適應，尤其是看到孫寡婦也在其中，和大家閒聊八卦。
這時，來寶去上學了，而老巴子還未到上學年齡，他母親孫寡婦因家庭困難無需支付學費，此刻正陪著他在身邊玩耍。
另一邊，孫寡婦一邊聊天一邊熟練地織著毛衣，囡囡看著無聊，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藝，眼睛一亮。
」嬸子，您織的毛衣真好看。
」囡囡忍不住誇讚道。
孫寡婦聽後眉開眼笑：」囡囡，這可不是我自誇！整條街里，能織得比我好的沒幾個。
你可以問問她們。
」這便是她的驕傲。
囡囡當即提出想學織毛衣，孫寡婦爽快答應：」既然你想學，就先從簡單的圍巾開始吧！」就這樣，囡囡成了孫寡婦的徒弟。
不僅因為蘇建設對她們家友善，更因他在院裡的影響力，孫寡婦有意巴結。
作為孤兒寡母，有蘇建設這樣的靠山總是好事。
因此，在教學過程中，孫寡婦格外用心。
蘇建設載著胖迪來到百貨大樓，這裡總是人流涌動。
進入大樓後，胖迪被琳琅滿目的商品晃花了眼。
蘇建設領著她轉了一圈，發現櫃檯工作人員的狀態讓人大跌眼鏡。
這不是服務，簡直是擺譜！
但這就是現實，微笑服務在這裡根本不存在。
有些地方甚至貼著警告：禁止隨意毆打顧客。
看著一圈下來，兩人前往辦公區域，詢問後找到何主任的辦公室。
郭東風之前說過，來了要找這個人。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何主任長得十分不錯。
一見到胖迪，何主任立刻起身迎接，說道：「你就是小迪吧！聽說你昨天剛結婚，怎麼不多休息幾天？過兩天再來上班也可以。」
「郭部長已經交代過了，沒關係的。」何主任看似八面玲瓏，短短几句話便透露出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上面有個郭部長，蘇建設不清楚具體是誰，但肯定與郭家有關。
他救過郭老，而郭老是郭家的重要支柱，所以郭家人都會記他這份情。
第二，郭家是個大家族，商業部長之類的職位並不稀奇。
此外，何主任提到知道胖迪昨天結婚，說明她與郭家關係不錯，至少能從郭家獲取不少消息。
蘇建設笑了笑說：「不休息了，小迪很期待上班，所以今天特意趕過來，今後還請何主任多多關照。」
說著，他將一個東西放在桌上——兩條牡丹煙，這禮物頗為體面，送誰都合適。
京都地區並不常見華子這種煙。
當地流傳著一句順口溜：高級幹部抽牡丹，中層抽香山，普通工農兵抽兩毛三，農村幹部則喜歡自己卷的大炮煙。
何主任見狀立刻推辭道：「這可不行，這絕對不行。」
郭部長特意交代的事情，您不必客氣，我一定辦好。」接著又說，「找個經驗豐富、耐心細緻的大姐，好好帶帶小迪。」
何主任清楚得很，之所以安排小迪來此工作，全因眼前的這位新郎官。
而且小迪並非主動求職，反而是郭家主動攀附的結果。
儘管難以理解，但何主任能坐到現在的位置，自然是有識人之明的。
面對蘇建設送來的禮物，她心中難免有些不安。
蘇建設笑著說道：「何主任不必擔心，郭家有他們的考量，小迪不過是到您這兒當個小職員。
她從未上過班，可能學起來會慢一些，還請您多費心了。
這點東西只是個見面禮，您別推辭。」
蘇建設說話十分客氣，何主任察覺出對方是真心誠意，便推辭了幾句後，高興地將兩條煙收進抽屜。
無論在哪裡，這類東西都屬於硬通貨。
眼下快過年了，人情往來少不了，有時甚至不需要整條煙，帶幾包就夠了。
有了這份人情，何主任的笑容更加真誠了。
隨後，何主任帶著小迪來到前廳售貨區，介紹了一位面容慈祥且健談的大姐給她。
這裡售賣的是大件商品，比如手錶，不像小百貨那樣忙碌。
若是做糧油生意，女人通常做不來，而這裡的顧客都是有經濟能力的人，能來這兒看手錶的都不是普通人，即便只是參觀，也得具備相應的經濟基礎。
因此，一天下來顧客寥寥無幾。
如今的顧客，無需熱情相待，愛買不買皆可。
如此一來，倒也不覺疲憊。
櫃檯這邊共有三人，除了蔡姐外，還有一位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女孩。
何主任親自引薦此女，臉上的笑容滿是討好之意。
眾人皆是聰慧之人，立刻明白這新人背景非凡。
尤其這位姑娘，哈爾濱人，西域長相，令蔡姐與另一位婦女都覺得新奇。
何主任開口道：「她是郭部長那邊的關係。」接著轉向蔡姐，「小迪就拜託你多多關照了。」
又對小迪說：「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儘管向蔡姐請教，她工作多年，是先進工作者，方方面面都很出色！」
小迪聞言，趕忙上前打招呼，同時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堅果糖。
不多時，三位女性便聊得熱絡起來。
何主任先前介紹時已提到她是郭部長的人，這讓兩人內心震動。
這關係確實硬氣，但她們也感到安心。
這裡是高檔商品區，平日裡並不繁忙，正好藉此機會拉近關係。
小迪心中清楚，這些老員工是她需要學習的榜樣，很多時候必須保持謙遜態度。
然而，在場其他人心中，得知小迪的身份後，都想著如何巴結她。
這層關係發展迅速。
四合院內，囡囡決心學習編織後，立刻出門買了毛線，從最簡單的圍巾學起。
孫寡婦在一旁耐心指導。
周圍婦女見狀，果然對孫寡婦多了幾分羨慕——攀上囡囡，未來日子定會更好。
囡囡學得很專注，幸好編織圍巾本就簡單，熟練之後成品看起來也相當不錯。
快下班時，囡囡已做好晚飯，等待其他人歸來。
獨處之時，她感嘆雖還未完全適應這種生活，卻已倍感愜意。
在家。
不必工作，卻無需憂慮溫飽問題。
蘇建設去接胖迪下班。
回來時，四合院裡的眾人早已歸家。
秦淮茹剛踏入四合院。
便得知了今日爆出的驚人消息。
聽說胖迪那位新娶的小媳婦，竟在王府百貨大樓擔任售貨員，她羨慕得幾乎抓狂。
這女人。
料理家務尚可，
但在工作方面，總不願認真學習，歸根結底，還是缺乏進取心。
她雖然沒工作，但也清楚大家的工資水平，小扎這話分明是在給蘇建設添麻煩。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小扎立刻閉口不語。
二大媽咂咂嘴說：「一個月三十塊確實不少。」
「不過過日子得精打細算，有錢也得存著。」
三十塊對普通人來說很多，但劉海中是軋鋼廠七級工，月薪八十塊一毛，對此並不覺得特別。
二大媽依舊興致勃勃地打聽：
「建設剛調到採購部，一級採購員工資也就二十多。
剛才看見小迪跟他一起出門了。」
「小迪是去上班了嗎？」
這些人做正經事雖不行，但挖八卦的本領一流。
囡囡雖不習慣這種談話方式，但轉念一想，小迪上班的事遲早會被傳開，便點點頭說：
「嗯，小迪今天第一天上班。」
二大媽感慨道：
「哎呀，這很不錯。
一家有兩個上班的，就沒啥壓力了。」
「小迪在哪上班？也是軋鋼廠？不容易進吧。」
囡囡帶著幾分得意說道：「不是廠里，是在王府百貨大樓當櫃員。」
「還是衛國朋友幫忙介紹的！」
天哪！
這下二大媽徹底震驚了。
雖然這些人平時不上班，但關於鄰裡間的各種消息卻傳得飛快。
大家都知道能在王府百貨大樓當櫃員有多不容易。
二大媽心裡十分羨慕。
這份工作雖然表面上工資不高，但福利很好，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福利，這些都相當於錢。
更重要的是，工作輕鬆，只要是女人，誰不想去這樣的地方上班？
而這家王府百貨大樓更是佼佼者，體面、輕鬆，工作環境也比工廠強得多，不像工廠那樣整天弄得灰頭土臉的。
蘇建設的朋友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把小迪安排進王府百貨大樓。
相比之下，二大媽自家三個孩子都沒找到工作，正為此發愁。
得知這個消息後，她寒暄幾句便匆匆離開，直接去找外人分享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囡囡見狀，猜測事情可能要鬧大。
她輕嘆一聲，繼續洗衣服。
等衣服洗完，又整理了屋子，覺得無事可做。
以前在救助站時，沒有工作讓她對未來感到迷茫。
但現在不一樣了，雖然自己還沒工作，但想到胖迪和蘇建設都有工作，他們是她的家人，心裡就踏實了。
這時，小扎出去玩耍了。
囡囡沒跟出去，發現家裡也沒什麼活兒可干。
想起孫寡婦說過自己在家什麼都做得來，於是決定串門聊聊天。
這個院子中，她只和孫寡婦比較熟絡。
來到前院。
二大媽帶著幾個女人聚在一起，顯然是在聊自家的事情，而且她還占據了中心位置。
看到囡囡走近，這些人都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直接詢問她的情況。
囡囡只好重複之前說過的內容，結果卻讓旁邊的女人震驚不已，紛紛表達羨慕之情。
這年代，連工資都不避諱，每次發完工資都有人追問攀比。
囡囡對此不太適應，尤其是看到孫寡婦也在其中，和大家閒聊八卦。
這時，來寶去上學了，而老巴子還未到上學年齡，他母親孫寡婦因家庭困難無需支付學費，此刻正陪著他在身邊玩耍。
另一邊，孫寡婦一邊聊天一邊熟練地織著毛衣，囡囡看著無聊，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藝，眼睛一亮。
」嬸子，您織的毛衣真好看。
」囡囡忍不住誇讚道。
孫寡婦聽後眉開眼笑：」囡囡，這可不是我自誇！整條街里，能織得比我好的沒幾個。
你可以問問她們。
」這便是她的驕傲。
囡囡當即提出想學織毛衣，孫寡婦爽快答應：」既然你想學，就先從簡單的圍巾開始吧！」就這樣，囡囡成了孫寡婦的徒弟。
不僅因為蘇建設對她們家友善，更因他在院裡的影響力，孫寡婦有意巴結。
作為孤兒寡母，有蘇建設這樣的靠山總是好事。
因此，在教學過程中，孫寡婦格外用心。
蘇建設載著胖迪來到百貨大樓，這裡總是人流涌動。
進入大樓後，胖迪被琳琅滿目的商品晃花了眼。
蘇建設領著她轉了一圈，發現櫃檯工作人員的狀態讓人大跌眼鏡。
這不是服務，簡直是擺譜！
但這就是現實，微笑服務在這裡根本不存在。
有些地方甚至貼著警告：禁止隨意毆打顧客。
看著一圈下來，兩人前往辦公區域，詢問後找到何主任的辦公室。
郭東風之前說過，來了要找這個人。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何主任長得十分不錯。
一見到胖迪，何主任立刻起身迎接，說道：「你就是小迪吧！聽說你昨天剛結婚，怎麼不多休息幾天？過兩天再來上班也可以。」
「郭部長已經交代過了，沒關係的。」何主任看似八面玲瓏，短短几句話便透露出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上面有個郭部長，蘇建設不清楚具體是誰，但肯定與郭家有關。
他救過郭老，而郭老是郭家的重要支柱，所以郭家人都會記他這份情。
第二，郭家是個大家族，商業部長之類的職位並不稀奇。
此外，何主任提到知道胖迪昨天結婚，說明她與郭家關係不錯，至少能從郭家獲取不少消息。
蘇建設笑了笑說：「不休息了，小迪很期待上班，所以今天特意趕過來，今後還請何主任多多關照。」
說著，他將一個東西放在桌上——兩條牡丹煙，這禮物頗為體面，送誰都合適。
京都地區並不常見華子這種煙。
當地流傳著一句順口溜：高級幹部抽牡丹，中層抽香山，普通工農兵抽兩毛三，農村幹部則喜歡自己卷的大炮煙。
何主任見狀立刻推辭道：「這可不行，這絕對不行。」
郭部長特意交代的事情，您不必客氣，我一定辦好。」接著又說，「找個經驗豐富、耐心細緻的大姐，好好帶帶小迪。」
何主任清楚得很，之所以安排小迪來此工作，全因眼前的這位新郎官。
而且小迪並非主動求職，反而是郭家主動攀附的結果。
儘管難以理解，但何主任能坐到現在的位置，自然是有識人之明的。
面對蘇建設送來的禮物，她心中難免有些不安。
蘇建設笑著說道：「何主任不必擔心，郭家有他們的考量，小迪不過是到您這兒當個小職員。
她從未上過班，可能學起來會慢一些，還請您多費心了。
這點東西只是個見面禮，您別推辭。」
蘇建設說話十分客氣，何主任察覺出對方是真心誠意，便推辭了幾句後，高興地將兩條煙收進抽屜。
無論在哪裡，這類東西都屬於硬通貨。
眼下快過年了，人情往來少不了，有時甚至不需要整條煙，帶幾包就夠了。
有了這份人情，何主任的笑容更加真誠了。
隨後，何主任帶著小迪來到前廳售貨區，介紹了一位面容慈祥且健談的大姐給她。
這裡售賣的是大件商品，比如手錶，不像小百貨那樣忙碌。
若是做糧油生意，女人通常做不來，而這裡的顧客都是有經濟能力的人，能來這兒看手錶的都不是普通人，即便只是參觀，也得具備相應的經濟基礎。
因此，一天下來顧客寥寥無幾。
如今的顧客，無需熱情相待，愛買不買皆可。
如此一來，倒也不覺疲憊。
櫃檯這邊共有三人，除了蔡姐外，還有一位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女孩。
何主任親自引薦此女，臉上的笑容滿是討好之意。
眾人皆是聰慧之人，立刻明白這新人背景非凡。
尤其這位姑娘，哈爾濱人，西域長相，令蔡姐與另一位婦女都覺得新奇。
何主任開口道：「她是郭部長那邊的關係。」接著轉向蔡姐，「小迪就拜託你多多關照了。」
又對小迪說：「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儘管向蔡姐請教，她工作多年，是先進工作者，方方面面都很出色！」
小迪聞言，趕忙上前打招呼，同時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堅果糖。
不多時，三位女性便聊得熱絡起來。
何主任先前介紹時已提到她是郭部長的人，這讓兩人內心震動。
這關係確實硬氣，但她們也感到安心。
這裡是高檔商品區，平日裡並不繁忙，正好藉此機會拉近關係。
小迪心中清楚，這些老員工是她需要學習的榜樣，很多時候必須保持謙遜態度。
然而，在場其他人心中，得知小迪的身份後，都想著如何巴結她。
這層關係發展迅速。
四合院內，囡囡決心學習編織後，立刻出門買了毛線，從最簡單的圍巾學起。
孫寡婦在一旁耐心指導。
周圍婦女見狀，果然對孫寡婦多了幾分羨慕——攀上囡囡，未來日子定會更好。
囡囡學得很專注，幸好編織圍巾本就簡單，熟練之後成品看起來也相當不錯。
快下班時，囡囡已做好晚飯，等待其他人歸來。
獨處之時，她感嘆雖還未完全適應這種生活，卻已倍感愜意。
在家。
不必工作，卻無需憂慮溫飽問題。
蘇建設去接胖迪下班。
回來時，四合院裡的眾人早已歸家。
秦淮茹剛踏入四合院。
便得知了今日爆出的驚人消息。
聽說胖迪那位新娶的小媳婦，竟在王府百貨大樓擔任售貨員，她羨慕得幾乎抓狂。
這女人。
料理家務尚可，
但在工作方面，總不願認真學習，歸根結底，還是缺乏進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