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是院裡的慣例活動
蘇建設剝開紅薯皮分給大家，囡囡雖有些害羞，還是接過來咬了一口，不禁感嘆：「真甜！」
紅薯入口，香氣愈發濃郁，小迪和小扎的目光牢牢鎖定火堆。
這份等待顯得格外漫長，她們的食慾被勾得愈發強烈。
就連平時安靜的囡囡，也悄悄吞了吞口水。
咕咚一聲，她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直到抬頭看到蘇建設帶著笑意注視著自己，臉瞬間漲紅。
好在小迪和小扎全神貫注於火堆，否則囡囡怕是要窘迫得不知所措。
她白了蘇建設一眼，心中暗想，還是快些讓小迪嫁過來為妙。
***
紅星四合院。
許大茂醉醺醺地歸來。
今天他心情糟透了，不僅相親失敗，還得知自己無兒無女成了絕戶。
自從知道這個結果，他對傻柱和易忠海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所以在路過中院時，見到傻柱便惡狠狠地瞪著他。
傻柱剛與何雨水吃完飯，正打算在院子裡散步。
看到許大茂一臉悲憤地看著自己，感到十分奇怪。
他毫不客氣地說：「你小子看什麼！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在四合院裡，傻柱是無人敢惹的狠角色，許大茂屢次挑戰都敗下陣來。
傻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此刻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悶哼一聲移開視線，默默走向後院。
傻柱得意地說了句「神經病」，便不再理會。
賈家。
棒梗又吵著要吃肉，但賈家如今的日子比以前更艱難。
上次想偷蘇建設的東西未遂，反而賠了幾百塊錢，那些錢還是向壹大爺借的，何時能還清都成問題。
秦淮茹心煩意亂，聽到棒梗的要求更是頭疼。
賈張氏提醒她說：「你沒聽見棒梗要吃肉嗎？」秦淮茹不耐煩地說：「哪有錢買肉，飯盒裡的肉還不夠嗎？我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秦淮茹心中也很委屈，家裡狀況惡化很大程度是因為賈張氏煽風點火。
賈張氏雖然知道秦淮茹確實缺錢，但她自己卻不願意掏腰包。
她想了想建議道：「你可以找傻柱要點錢，他單身一人，工資也不低，應該能幫上忙。」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院子裡誰家條件好，誰家更容易被欺負，她都一清二楚。
蘇建設如今可不是好惹的。
只能去找傻柱。
秦淮茹看見棒梗受傷的手，嘆了一口氣，然後離開了院子。
到了傻柱家。
何雨水正跟傻柱說話，看到秦淮茹進來，立刻住了口。
秦淮茹進門後，臉上帶著哀怨的表情：
「柱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也清楚。」
「棒梗現在手受傷了，需要補營養，想吃點肉，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沒錢了。
你看能不能先借點給我？」
「等我發工資了，馬上還你！」
傻柱聽完，有些為難。
現在的傻柱雖然還會討好秦淮茹，但賈東旭還沒死，秦淮茹還有丈夫，所以他討好的程度也沒那麼深。
因為他明白，就算再怎麼討好，也沒戲。
所以秦淮茹來借錢時，他有些猶豫。
一旁的何雨水，看到秦淮茹進來就臉色不好。
她已經知道哥哥因為摻和賈家的事賠了一百二十塊。
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
關鍵的是。
這筆賠償幾乎掏空了傻柱家的所有積蓄。
傻柱工資雖高，但從不存錢。
工作幾年，也沒攢下多少。
而這次。
全搭進去了。
更讓何雨水對賈家不滿的是。
自從賈東旭受傷臥床後，傻柱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就再也沒分給她。
全都送到了賈家。
何雨水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姑娘。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而且特別愛吃。
哥哥把本該屬於她的那份給了賈家，她自然滿心不悅。
這時秦淮茹一開口就要借錢。
何雨水哪會有什麼好心情？
傻柱聽完秦淮茹的話，又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直痒痒。
但他確實沒錢了，只能掏出空口袋。
說道：
「秦姐，不是我不幫，我真的沒錢了啊！」
」全身上下只剩幾塊錢了。
」
秦淮茹眼睛一亮，注意到傻柱手裡還攥著一張五元鈔票，立刻伸手去拿，卻被何雨水眼疾手快地搶走。
何雨水冷聲道：」哥，學期末馬上放假了，下學期的學費已經開收了，這五塊錢得用來交學費。
」
小學學費兩塊五，中學五塊，通常前一學期末就開始收學費。
何雨水的話毫無問題，她很清楚賈家根本不會還錢，只能靠自己解決。
秦淮茹無奈道：」那我去問問壹大爺。
」
四合院裡也只有傻柱和壹大爺能讓她打主意。
等秦淮茹離開後，何雨水瞪了哥哥一眼：」哥，你怎麼這麼糊塗！我早提醒過你不該摻和賈家的事，他們哪有什麼好人，你自己不也吃虧了嗎？怎麼還不長記性？我知道秦淮茹長得好看，但她有丈夫，還殘疾了，你這樣讓人看見，將來還怎麼娶媳婦？誰會喜歡一個覬覦他人妻子的人？」
傻柱當然明白妹妹的意思，可每次見到秦淮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妹妹這般關心，讓他有些尷尬，在她頭上揉了幾把：」別多管閒事，我自己知道分寸！」
何雨水輕哼一聲。
易忠海家。
秦淮茹忐忑進門時，易忠海正和一位大媽吃飯，看到對方，她臉色微變，但還是開口借錢。
大媽略顯遲疑，大家都知道賈家的情況，哪是什麼借錢，分明是難處罷了。
從未聽說過賈家有還錢的時候。
這段時間，賈家幾乎把整個院子借了個遍。
幾天前，為了蘇建設的事情，他們剛借給秦淮茹四百塊作為賠償金。
這筆錢還不知道何時能收回。
如今又要借錢，簡直沒完沒了。
一大媽心裡十分不悅。
易忠海雖表面平靜，但內心也犯嘀咕。
他曾被王主任警告過，不過身為大院裡的老大，他還是得擺出姿態。
雖然他手頭仍有積蓄，但他已下定決心不再借錢。
然而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憐的模樣，易忠海心中不免觸動，覺得不管不行。
他放下筷子，說道：「淮茹，你們總不能一直靠借錢過活。」
「東旭怕是要癱瘓一輩子，棒梗又受了傷，你婆婆又病成這樣！」
「你們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這樣吧，我再召集一次全院大會，讓大家再給你們家捐點。」
為何說是再呢？
當初賈東旭受傷時，易忠海已組織過大院的人捐款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借錢終究是要還的，而捐款則無需歸還。
她喜滋滋地走了。
一大媽看著易忠海說道：「老易，這是第二次了，大家可能會有怨言。」
「你要小心些，王主任已經對你不滿，你別再出風頭了。」
易忠海聽後陷入沉思。
但想到秦淮茹的身材，他又開口道：「再幫一次吧！」
「賈家確實不易，全家都這樣，現在就靠淮茹一個人支撐。」
「一個殘疾丈夫、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真是難為她了。」
一大媽聽及三個孩子，不禁聯想到自家情況，嘆了口氣。
「開會了，全院大會開始了！」
有人在大聲喊叫。
四合院裡的人雖感意外，但還是帶著凳子走出來。
這是院裡的慣例活動。
近來院子格外熱鬧，發生了不少大事。
大家正琢磨著今天的大會主題。
蘇建設回來時，正碰上眾人往前進院。
他剛從救助站回來，這次經歷成果頗豐，成功解決了小迪的問題。
臨走前，他還主動向囡囡提起想娶小迪的想法，雖然囡囡嘴上說要看小迪意願，但從她低頭臉紅的樣子就能看出端倪。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請媒婆上門提親，但蘇建設對此毫無興趣，總覺得媒婆上門太過繁瑣且彆扭。
他覺得作為男方，必須有個代表來說話，便決定請王主任幫忙。
走進院子時，他看到大家正在準備召開全院大會。
蘇建設剛吃完東西有些撐，正好藉此機會湊熱鬧，順便看看這次四合院又要搞出什麼新花樣。
易忠海率先發言：
「各位鄉親、鄰居們！我們四合院一向是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大家庭。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如今賈家的困境大家都知道，作為鄰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提議，大家為賈家捐款，至少讓他們能度過這個難關。
這不僅能展現我們四合院的人情味，也能讓整條街的人都看到我們的善良！」
易忠海話音剛落，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不捐款就是在跟整個院子對著幹。
秦淮茹順勢站了起來。
儘管沒有過多渲染情緒，只簡單說了句「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幫忙」，卻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
蘇建設笑著搬了張椅子，在角落坐下，看著高台上易忠海的表現。
然而，除了易忠海一本正經的模樣，其他人表情都不太好。
連坐在易忠海身旁的劉東海和閆埠貴，臉色也不好看。
更別說底下的鄰居們了。
就在半月前，易忠海還曾號召大夥為賈家捐款，這次又是為何？
如今誰家日子容易？易忠海未免太過分。
易忠海自己也清楚，這次募捐定會讓有些人不滿。
開場後，他率先表態：
「不多說，既然開了口，就帶頭捐，我出五塊！」
五塊錢已算不少。
紅薯入口，香氣愈發濃郁，小迪和小扎的目光牢牢鎖定火堆。
這份等待顯得格外漫長，她們的食慾被勾得愈發強烈。
就連平時安靜的囡囡，也悄悄吞了吞口水。
咕咚一聲，她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直到抬頭看到蘇建設帶著笑意注視著自己，臉瞬間漲紅。
好在小迪和小扎全神貫注於火堆，否則囡囡怕是要窘迫得不知所措。
她白了蘇建設一眼，心中暗想，還是快些讓小迪嫁過來為妙。
***
紅星四合院。
許大茂醉醺醺地歸來。
今天他心情糟透了，不僅相親失敗，還得知自己無兒無女成了絕戶。
自從知道這個結果，他對傻柱和易忠海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所以在路過中院時，見到傻柱便惡狠狠地瞪著他。
傻柱剛與何雨水吃完飯，正打算在院子裡散步。
看到許大茂一臉悲憤地看著自己，感到十分奇怪。
他毫不客氣地說：「你小子看什麼！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在四合院裡，傻柱是無人敢惹的狠角色，許大茂屢次挑戰都敗下陣來。
傻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此刻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悶哼一聲移開視線，默默走向後院。
傻柱得意地說了句「神經病」，便不再理會。
賈家。
棒梗又吵著要吃肉，但賈家如今的日子比以前更艱難。
上次想偷蘇建設的東西未遂，反而賠了幾百塊錢，那些錢還是向壹大爺借的，何時能還清都成問題。
秦淮茹心煩意亂，聽到棒梗的要求更是頭疼。
賈張氏提醒她說：「你沒聽見棒梗要吃肉嗎？」秦淮茹不耐煩地說：「哪有錢買肉，飯盒裡的肉還不夠嗎？我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秦淮茹心中也很委屈，家裡狀況惡化很大程度是因為賈張氏煽風點火。
賈張氏雖然知道秦淮茹確實缺錢，但她自己卻不願意掏腰包。
她想了想建議道：「你可以找傻柱要點錢，他單身一人，工資也不低，應該能幫上忙。」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院子裡誰家條件好，誰家更容易被欺負，她都一清二楚。
蘇建設如今可不是好惹的。
只能去找傻柱。
秦淮茹看見棒梗受傷的手，嘆了一口氣，然後離開了院子。
到了傻柱家。
何雨水正跟傻柱說話，看到秦淮茹進來，立刻住了口。
秦淮茹進門後，臉上帶著哀怨的表情：
「柱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也清楚。」
「棒梗現在手受傷了，需要補營養，想吃點肉，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沒錢了。
你看能不能先借點給我？」
「等我發工資了，馬上還你！」
傻柱聽完，有些為難。
現在的傻柱雖然還會討好秦淮茹，但賈東旭還沒死，秦淮茹還有丈夫，所以他討好的程度也沒那麼深。
因為他明白，就算再怎麼討好，也沒戲。
所以秦淮茹來借錢時，他有些猶豫。
一旁的何雨水，看到秦淮茹進來就臉色不好。
她已經知道哥哥因為摻和賈家的事賠了一百二十塊。
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
關鍵的是。
這筆賠償幾乎掏空了傻柱家的所有積蓄。
傻柱工資雖高，但從不存錢。
工作幾年，也沒攢下多少。
而這次。
全搭進去了。
更讓何雨水對賈家不滿的是。
自從賈東旭受傷臥床後，傻柱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就再也沒分給她。
全都送到了賈家。
何雨水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姑娘。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而且特別愛吃。
哥哥把本該屬於她的那份給了賈家，她自然滿心不悅。
這時秦淮茹一開口就要借錢。
何雨水哪會有什麼好心情？
傻柱聽完秦淮茹的話，又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直痒痒。
但他確實沒錢了，只能掏出空口袋。
說道：
「秦姐，不是我不幫，我真的沒錢了啊！」
」全身上下只剩幾塊錢了。
」
秦淮茹眼睛一亮，注意到傻柱手裡還攥著一張五元鈔票，立刻伸手去拿，卻被何雨水眼疾手快地搶走。
何雨水冷聲道：」哥，學期末馬上放假了，下學期的學費已經開收了，這五塊錢得用來交學費。
」
小學學費兩塊五，中學五塊，通常前一學期末就開始收學費。
何雨水的話毫無問題，她很清楚賈家根本不會還錢，只能靠自己解決。
秦淮茹無奈道：」那我去問問壹大爺。
」
四合院裡也只有傻柱和壹大爺能讓她打主意。
等秦淮茹離開後，何雨水瞪了哥哥一眼：」哥，你怎麼這麼糊塗！我早提醒過你不該摻和賈家的事，他們哪有什麼好人，你自己不也吃虧了嗎？怎麼還不長記性？我知道秦淮茹長得好看，但她有丈夫，還殘疾了，你這樣讓人看見，將來還怎麼娶媳婦？誰會喜歡一個覬覦他人妻子的人？」
傻柱當然明白妹妹的意思，可每次見到秦淮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妹妹這般關心，讓他有些尷尬，在她頭上揉了幾把：」別多管閒事，我自己知道分寸！」
何雨水輕哼一聲。
易忠海家。
秦淮茹忐忑進門時，易忠海正和一位大媽吃飯，看到對方，她臉色微變，但還是開口借錢。
大媽略顯遲疑，大家都知道賈家的情況，哪是什麼借錢，分明是難處罷了。
從未聽說過賈家有還錢的時候。
這段時間，賈家幾乎把整個院子借了個遍。
幾天前，為了蘇建設的事情，他們剛借給秦淮茹四百塊作為賠償金。
這筆錢還不知道何時能收回。
如今又要借錢，簡直沒完沒了。
一大媽心裡十分不悅。
易忠海雖表面平靜，但內心也犯嘀咕。
他曾被王主任警告過，不過身為大院裡的老大，他還是得擺出姿態。
雖然他手頭仍有積蓄，但他已下定決心不再借錢。
然而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憐的模樣，易忠海心中不免觸動，覺得不管不行。
他放下筷子，說道：「淮茹，你們總不能一直靠借錢過活。」
「東旭怕是要癱瘓一輩子，棒梗又受了傷，你婆婆又病成這樣！」
「你們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這樣吧，我再召集一次全院大會，讓大家再給你們家捐點。」
為何說是再呢？
當初賈東旭受傷時，易忠海已組織過大院的人捐款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借錢終究是要還的，而捐款則無需歸還。
她喜滋滋地走了。
一大媽看著易忠海說道：「老易，這是第二次了，大家可能會有怨言。」
「你要小心些，王主任已經對你不滿，你別再出風頭了。」
易忠海聽後陷入沉思。
但想到秦淮茹的身材，他又開口道：「再幫一次吧！」
「賈家確實不易，全家都這樣，現在就靠淮茹一個人支撐。」
「一個殘疾丈夫、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真是難為她了。」
一大媽聽及三個孩子，不禁聯想到自家情況，嘆了口氣。
「開會了，全院大會開始了！」
有人在大聲喊叫。
四合院裡的人雖感意外，但還是帶著凳子走出來。
這是院裡的慣例活動。
近來院子格外熱鬧，發生了不少大事。
大家正琢磨著今天的大會主題。
蘇建設回來時，正碰上眾人往前進院。
他剛從救助站回來，這次經歷成果頗豐，成功解決了小迪的問題。
臨走前，他還主動向囡囡提起想娶小迪的想法，雖然囡囡嘴上說要看小迪意願，但從她低頭臉紅的樣子就能看出端倪。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請媒婆上門提親，但蘇建設對此毫無興趣，總覺得媒婆上門太過繁瑣且彆扭。
他覺得作為男方，必須有個代表來說話，便決定請王主任幫忙。
走進院子時，他看到大家正在準備召開全院大會。
蘇建設剛吃完東西有些撐，正好藉此機會湊熱鬧，順便看看這次四合院又要搞出什麼新花樣。
易忠海率先發言：
「各位鄉親、鄰居們！我們四合院一向是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大家庭。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如今賈家的困境大家都知道，作為鄰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提議，大家為賈家捐款，至少讓他們能度過這個難關。
這不僅能展現我們四合院的人情味，也能讓整條街的人都看到我們的善良！」
易忠海話音剛落，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不捐款就是在跟整個院子對著幹。
秦淮茹順勢站了起來。
儘管沒有過多渲染情緒，只簡單說了句「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幫忙」，卻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
蘇建設笑著搬了張椅子，在角落坐下，看著高台上易忠海的表現。
然而，除了易忠海一本正經的模樣，其他人表情都不太好。
連坐在易忠海身旁的劉東海和閆埠貴，臉色也不好看。
更別說底下的鄰居們了。
就在半月前，易忠海還曾號召大夥為賈家捐款，這次又是為何？
如今誰家日子容易？易忠海未免太過分。
易忠海自己也清楚，這次募捐定會讓有些人不滿。
開場後，他率先表態：
「不多說，既然開了口，就帶頭捐，我出五塊！」
五塊錢已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