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此舉有失體面
他身旁還站著幾位同齡老人，氣質非凡，顯然皆是過往不凡的人物。
此刻他們也來到河邊垂釣，或許已卸下往日重任。
然而這幾人雖身經百戰，卻都對垂釣之事興趣濃厚，仿佛以旁觀者的姿態享受這片刻閒適。
尤其是那位郭老，若非熟知內情之人，定會誤以為他只是個愛指手畫腳的老頑童。
他常在別人身後指點如何釣魚，但自己漁獲寥寥，每每還要從釣友處購買魚兒帶回家。
更糟糕的是，他總愛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指導他人，若非念及他年事已高且儀表不俗，恐怕早被冷落。
值得注意的是，不遠處有幾個體格健碩的身影，雖未靠近，卻似隨意踱步，實則警覺地打量四周，隱約將幾位老者置於包圍之中。
蘇建設渾然不知，此時人群中竟有數位德高望重的人物默默注視著他。
但他無暇分神，只因魚漂再度下沉，手中魚竿亦隨之用力下墜。
「大魚來了！」
蘇建設手中的魚竿被繃得像弓弦般緊，彎曲成誇張的弧度。
這一幕足以讓旁觀者預感到收穫非凡。
郭老激動地湊上前，瞪大眼睛盯著水面，聲音里透著興奮：「這是要上大魚了嗎？有多大？」
蘇建設手握魚竿，沉穩回應：「好傢夥，至少三十斤！」
周圍一片譁然。
平日裡十幾斤的魚已屬難得，三十斤以上的簡直如同傳說。
這個年輕人初來乍到便釣到如此重量級的魚，非同小可。
郭老聽得心潮澎湃，想擠到河邊一探究竟，卻被幾位老友攔住。
「老領導，您悠著點！您的腿腳經不起折騰，這寒天凍地的……」眾人苦口婆心勸阻。
郭老無奈退後幾步，站到人群邊緣。
原本警戒巡視的幾人見狀停下腳步，繼續在外圍巡查。
蘇建設假裝費力地「搏鬥」了十餘分鐘，才將那條超過一米長的大胖頭魚拖上岸。
鮮嫩的魚肉讓人垂涎欲滴。
「天哪，真大！」
這條魚怕是有四十斤重！
有了有了！
周圍人紛紛圍過來瞧熱鬧。
其中還有幾家工廠食堂的採購員。
這些採購員每月都有定量任務，常來河邊轉悠，想淘些便宜貨。
剛才就有人盯上了蘇建設，畢竟他看起來像是個高手。
若是真如此，不找別人合作，直接跟他定下供貨，豈不省事？
不過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之前蘇建設釣起的那些七八斤的魚。
這條四十幾斤的胖頭魚，實在太大了。
食堂採購的預算有限，這種大魚根本不符合規格。
再說，冬日裡，胖頭魚燉湯最好，也可做其他菜餚，十分滋補。
對大飯店而言，這是難得的高級食材，肯定搶著要。
人群中有人喊道：
「釣王，這條胖頭魚賣嗎？」
「對呀，釣王，你的魚能賣給我們嗎？」
「釣王」的名號，已悄然傳開。
僅一個多時辰，他就釣起一百多斤魚，全是大個兒，水平之高毋庸置疑。
蘇建設擺擺手說：
「別叫我釣王，就是運氣好而已。」
「我叫蘇建設，獨居一人，這麼大條魚拿回去也是浪費。
若價格合適，都可以賣。」
「不止這條胖頭魚。」
「這些魚也都折價出售。」
「本想著過來消磨時間，沒承想還有額外收穫呢。」
蘇建設的這番話出口時，那架勢簡直拿捏得穩穩噹噹。
瞧瞧，這麼多魚！
自家獨享怕是要吃到地老天荒。
不過，倒是可以帶些回去試試鮮，再醃製幾條鹹魚，剩下的大多數還是得出手賣。
周圍聽聞這話的人，立刻來了精神。
這時，蘇建設的魚餌已然耗盡，他把魚竿一收，拎起魚護走到岸邊，那白花花一片映入眼帘，瞬間引來旁人艷羨的目光。
尤其是人群里的閆埠貴。
先前蘇建設一條條釣上來時，他還沒啥特別感覺，可此刻看著這些魚被拎出水面，場面著實震撼。
一百多斤的魚啊，這得賣不少錢吧！
更別提那條胖頭魚，可不只是按斤計價的，價格肯定不低，估摸著這些魚加起來能賣一百多塊。
這對閆埠貴來說可是一筆巨款，幾乎趕上他好幾個月的薪水了。
閆埠貴兩眼放光。
旁邊的人得知蘇建設要賣魚，都來了興趣，甚至有人直接發問：
「建設同志，您這魚怎麼賣？」
蘇建設正準備回應，卻發現人群中還有軋鋼廠的採購員，便決定謹慎作答。
就在他剛開口之際，忽然聽見旁邊急切地喊道：
「小同志，小同志，這胖頭魚多少錢？」
蘇建設循聲望去，是被稱為「郭老」的那位老人。
這老頭是個資深吃貨，今日運氣不錯，竟碰上這麼大的胖頭魚，怎會輕易放過？
周圍的人，之前還有幾個對胖頭魚動心，見郭老出手，便打消了念頭。
敢問這麼大的胖頭魚，自然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要麼是有一定身份，要麼是見過世面的。
不少人認得這位郭老，畢竟雖然他的釣魚技術一般般。
長久相處下來，眾人皆知這老人身份非凡，便無人覬覦。
蘇建設察覺老者氣宇軒昂，遂問道：
「老人家愛吃魚？」
「隨意給些就好，不為餬口，只為消遣。」
蘇建設此言令郭老頗感為難。
他自然想要這條魚，見旁人失望之色，亦明白緣由。
但占便宜之事，他不屑為之。
此舉有失體面。
況且對方已開口，以他身份推辭反倒不妥。
思忖片刻，郭老道：
「此魚約四十斤，售價八十元如何？」
周圍人聞之不禁倒吸涼氣。
一條魚八十元，雖豬肉易得而大魚難得，但豬肉每斤僅七毛多，兩塊一斤實屬昂貴。
然此類物無固定定價，全憑喜好。
蘇建設微笑道：
「八十元未免過高。」
「雖罕見，卻不可漫天要價，五十元如何？」
「若老人家中意，可直接帶走。」
郭老與身旁幾位老者對視，略顯驚訝地望向蘇建設。
這年輕人一開口即降價三十元，出手闊綽！
莫非——
他知曉郭老身份，刻意討好？
然而這些皆是歷經沙場之人，觀人尚准，知這年輕人並非如此。
何況其身份早已傳開，乃軋鋼廠醫務室中醫，顯然可信。
故只能說明此人豁達，不拘小節。
郭老確對這條胖頭魚動心，點頭道：
「罷了，便承你的情！」
郭老遞給了蘇建設五十塊錢，顯然意識到自己占了便宜。
在這裡，這魚的價值其實遠超這個價，但即便如此，五十塊也絕不會少。
老人並非空手而來，他從其他幾位同伴那裡收集了一些票據，包括肉票、糧票和工業票，這些在當時可是非常實用的資源，不僅可換錢，還能當作珍貴禮物贈送他人。
蘇建設未加推辭便收下了這些票據。
這時，一位動作敏捷的年輕人走來，接過老人手中的胖頭魚——四十多斤的大魚被草繩捆綁著，年輕人提起時竟毫無壓力，顯然身手了得，讓蘇建設略感驚訝。
郭老與蘇建設告別後，心滿意足地帶著幾位老人離去。
待他們走後，周圍的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隨後繼續選購別的魚類。
紅星四合院內此刻顯得有些冷清，多數人都已外出，後院更是寥寥無幾。
棒梗趁沒人注意，潛入蘇建設的住所，試圖通過撬鎖進入屋內。
一番操作後，他成功打開房門，隨即看到桌上擺滿了燻肉、咸雞以及各類腊味，還有各種罐頭，琳琅滿目，令人垂涎。
棒梗的眼睛幾乎要瞪直了。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想要拿到柜子上的罐頭。
其他的物品都不能直接食用，但罐頭不一樣。
他曾經嘗過罐頭，雖然已是很久之前的事。
此刻看到柜子上的罐頭，想起那無與倫比的美味，棒梗再也按捺不住。
然而，當時他只有七八歲，柜子太高，只能搬來一張凳子墊腳。
他小心翼翼地去夠最高的罐頭，就在手指觸碰到罐頭的一瞬間，柜子里忽然竄出一道黑影——那條短尾蝮蛇猛地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一陣麻木迅速襲來，緊接著是劇烈的疼痛。
棒梗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手上竟纏著一條蛇，頓時嚇得大叫一聲。
他手足亂舞，從凳子上跌落下來，隨即放聲大哭：
「奶奶！媽！救命啊！這裡有蛇，有毒蛇……」
在他的掙扎中，柜子上的東西被掃落，一片狼藉。
那些玻璃罐頭摔得粉碎，空氣中瀰漫著罐頭的誘人香氣。
蘇建設家的地是用青磚鋪設的，摔碎的玻璃碎片和散落的水果罐頭讓整個房間顯得混亂不堪。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正等待著棒梗的消息。
她們一方面期待他成功開鎖後幫忙搬運東西，另一方面也負責警戒。
然而，還沒等到好消息，就聽見棒梗的哭喊聲，兩人臉色驟變，急忙奔向後院。
後院的聾老太聽到哭喊聲，也來到門口查看。
看到賈家二人迅速趕來，她眉頭微皺。
很快，四合院裡的鄰居們也都聞聲而來。
一進屋，只見棒梗躺在地上，手上纏著一條灰色的蛇。
旁邊的凳子倒在一旁，地上滿是摔碎的玻璃碎片和散落的水果罐頭。
屋內瀰漫著罐頭的香味。
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
此刻他們也來到河邊垂釣，或許已卸下往日重任。
然而這幾人雖身經百戰，卻都對垂釣之事興趣濃厚，仿佛以旁觀者的姿態享受這片刻閒適。
尤其是那位郭老，若非熟知內情之人，定會誤以為他只是個愛指手畫腳的老頑童。
他常在別人身後指點如何釣魚，但自己漁獲寥寥，每每還要從釣友處購買魚兒帶回家。
更糟糕的是，他總愛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指導他人，若非念及他年事已高且儀表不俗，恐怕早被冷落。
值得注意的是，不遠處有幾個體格健碩的身影，雖未靠近，卻似隨意踱步，實則警覺地打量四周，隱約將幾位老者置於包圍之中。
蘇建設渾然不知，此時人群中竟有數位德高望重的人物默默注視著他。
但他無暇分神，只因魚漂再度下沉，手中魚竿亦隨之用力下墜。
「大魚來了！」
蘇建設手中的魚竿被繃得像弓弦般緊，彎曲成誇張的弧度。
這一幕足以讓旁觀者預感到收穫非凡。
郭老激動地湊上前，瞪大眼睛盯著水面，聲音里透著興奮：「這是要上大魚了嗎？有多大？」
蘇建設手握魚竿，沉穩回應：「好傢夥，至少三十斤！」
周圍一片譁然。
平日裡十幾斤的魚已屬難得，三十斤以上的簡直如同傳說。
這個年輕人初來乍到便釣到如此重量級的魚，非同小可。
郭老聽得心潮澎湃，想擠到河邊一探究竟，卻被幾位老友攔住。
「老領導，您悠著點！您的腿腳經不起折騰，這寒天凍地的……」眾人苦口婆心勸阻。
郭老無奈退後幾步，站到人群邊緣。
原本警戒巡視的幾人見狀停下腳步，繼續在外圍巡查。
蘇建設假裝費力地「搏鬥」了十餘分鐘，才將那條超過一米長的大胖頭魚拖上岸。
鮮嫩的魚肉讓人垂涎欲滴。
「天哪，真大！」
這條魚怕是有四十斤重！
有了有了！
周圍人紛紛圍過來瞧熱鬧。
其中還有幾家工廠食堂的採購員。
這些採購員每月都有定量任務，常來河邊轉悠，想淘些便宜貨。
剛才就有人盯上了蘇建設，畢竟他看起來像是個高手。
若是真如此，不找別人合作，直接跟他定下供貨，豈不省事？
不過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之前蘇建設釣起的那些七八斤的魚。
這條四十幾斤的胖頭魚，實在太大了。
食堂採購的預算有限，這種大魚根本不符合規格。
再說，冬日裡，胖頭魚燉湯最好，也可做其他菜餚，十分滋補。
對大飯店而言，這是難得的高級食材，肯定搶著要。
人群中有人喊道：
「釣王，這條胖頭魚賣嗎？」
「對呀，釣王，你的魚能賣給我們嗎？」
「釣王」的名號，已悄然傳開。
僅一個多時辰，他就釣起一百多斤魚，全是大個兒，水平之高毋庸置疑。
蘇建設擺擺手說：
「別叫我釣王，就是運氣好而已。」
「我叫蘇建設，獨居一人，這麼大條魚拿回去也是浪費。
若價格合適，都可以賣。」
「不止這條胖頭魚。」
「這些魚也都折價出售。」
「本想著過來消磨時間，沒承想還有額外收穫呢。」
蘇建設的這番話出口時，那架勢簡直拿捏得穩穩噹噹。
瞧瞧，這麼多魚！
自家獨享怕是要吃到地老天荒。
不過，倒是可以帶些回去試試鮮，再醃製幾條鹹魚，剩下的大多數還是得出手賣。
周圍聽聞這話的人，立刻來了精神。
這時，蘇建設的魚餌已然耗盡，他把魚竿一收，拎起魚護走到岸邊，那白花花一片映入眼帘，瞬間引來旁人艷羨的目光。
尤其是人群里的閆埠貴。
先前蘇建設一條條釣上來時，他還沒啥特別感覺，可此刻看著這些魚被拎出水面，場面著實震撼。
一百多斤的魚啊，這得賣不少錢吧！
更別提那條胖頭魚，可不只是按斤計價的，價格肯定不低，估摸著這些魚加起來能賣一百多塊。
這對閆埠貴來說可是一筆巨款，幾乎趕上他好幾個月的薪水了。
閆埠貴兩眼放光。
旁邊的人得知蘇建設要賣魚，都來了興趣，甚至有人直接發問：
「建設同志，您這魚怎麼賣？」
蘇建設正準備回應，卻發現人群中還有軋鋼廠的採購員，便決定謹慎作答。
就在他剛開口之際，忽然聽見旁邊急切地喊道：
「小同志，小同志，這胖頭魚多少錢？」
蘇建設循聲望去，是被稱為「郭老」的那位老人。
這老頭是個資深吃貨，今日運氣不錯，竟碰上這麼大的胖頭魚，怎會輕易放過？
周圍的人，之前還有幾個對胖頭魚動心，見郭老出手，便打消了念頭。
敢問這麼大的胖頭魚，自然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要麼是有一定身份，要麼是見過世面的。
不少人認得這位郭老，畢竟雖然他的釣魚技術一般般。
長久相處下來，眾人皆知這老人身份非凡，便無人覬覦。
蘇建設察覺老者氣宇軒昂，遂問道：
「老人家愛吃魚？」
「隨意給些就好，不為餬口，只為消遣。」
蘇建設此言令郭老頗感為難。
他自然想要這條魚，見旁人失望之色，亦明白緣由。
但占便宜之事，他不屑為之。
此舉有失體面。
況且對方已開口，以他身份推辭反倒不妥。
思忖片刻，郭老道：
「此魚約四十斤，售價八十元如何？」
周圍人聞之不禁倒吸涼氣。
一條魚八十元，雖豬肉易得而大魚難得，但豬肉每斤僅七毛多，兩塊一斤實屬昂貴。
然此類物無固定定價，全憑喜好。
蘇建設微笑道：
「八十元未免過高。」
「雖罕見，卻不可漫天要價，五十元如何？」
「若老人家中意，可直接帶走。」
郭老與身旁幾位老者對視，略顯驚訝地望向蘇建設。
這年輕人一開口即降價三十元，出手闊綽！
莫非——
他知曉郭老身份，刻意討好？
然而這些皆是歷經沙場之人，觀人尚准，知這年輕人並非如此。
何況其身份早已傳開，乃軋鋼廠醫務室中醫，顯然可信。
故只能說明此人豁達，不拘小節。
郭老確對這條胖頭魚動心，點頭道：
「罷了，便承你的情！」
郭老遞給了蘇建設五十塊錢，顯然意識到自己占了便宜。
在這裡，這魚的價值其實遠超這個價，但即便如此，五十塊也絕不會少。
老人並非空手而來，他從其他幾位同伴那裡收集了一些票據，包括肉票、糧票和工業票，這些在當時可是非常實用的資源，不僅可換錢，還能當作珍貴禮物贈送他人。
蘇建設未加推辭便收下了這些票據。
這時，一位動作敏捷的年輕人走來，接過老人手中的胖頭魚——四十多斤的大魚被草繩捆綁著，年輕人提起時竟毫無壓力，顯然身手了得，讓蘇建設略感驚訝。
郭老與蘇建設告別後，心滿意足地帶著幾位老人離去。
待他們走後，周圍的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隨後繼續選購別的魚類。
紅星四合院內此刻顯得有些冷清，多數人都已外出，後院更是寥寥無幾。
棒梗趁沒人注意，潛入蘇建設的住所，試圖通過撬鎖進入屋內。
一番操作後，他成功打開房門，隨即看到桌上擺滿了燻肉、咸雞以及各類腊味，還有各種罐頭，琳琅滿目，令人垂涎。
棒梗的眼睛幾乎要瞪直了。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想要拿到柜子上的罐頭。
其他的物品都不能直接食用，但罐頭不一樣。
他曾經嘗過罐頭，雖然已是很久之前的事。
此刻看到柜子上的罐頭，想起那無與倫比的美味，棒梗再也按捺不住。
然而，當時他只有七八歲，柜子太高，只能搬來一張凳子墊腳。
他小心翼翼地去夠最高的罐頭，就在手指觸碰到罐頭的一瞬間，柜子里忽然竄出一道黑影——那條短尾蝮蛇猛地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一陣麻木迅速襲來，緊接著是劇烈的疼痛。
棒梗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手上竟纏著一條蛇，頓時嚇得大叫一聲。
他手足亂舞，從凳子上跌落下來，隨即放聲大哭：
「奶奶！媽！救命啊！這裡有蛇，有毒蛇……」
在他的掙扎中，柜子上的東西被掃落，一片狼藉。
那些玻璃罐頭摔得粉碎，空氣中瀰漫著罐頭的誘人香氣。
蘇建設家的地是用青磚鋪設的，摔碎的玻璃碎片和散落的水果罐頭讓整個房間顯得混亂不堪。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正等待著棒梗的消息。
她們一方面期待他成功開鎖後幫忙搬運東西，另一方面也負責警戒。
然而，還沒等到好消息，就聽見棒梗的哭喊聲，兩人臉色驟變，急忙奔向後院。
後院的聾老太聽到哭喊聲，也來到門口查看。
看到賈家二人迅速趕來，她眉頭微皺。
很快，四合院裡的鄰居們也都聞聲而來。
一進屋，只見棒梗躺在地上，手上纏著一條灰色的蛇。
旁邊的凳子倒在一旁，地上滿是摔碎的玻璃碎片和散落的水果罐頭。
屋內瀰漫著罐頭的香味。
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