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類事情，他們不好多言
傻柱不算什麼。
許大茂才是真正的主角光環加持者。
許大茂是劇中的浪子：
娶了資本家女兒婁曉娥；
欺騙鄉下姑娘秦京茹；
勾搭軋鋼廠廠花於海棠；
和寡婦尤鳳霞曖昧不清；
許大茂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所向披靡，不缺金錢，也不缺女人。
到了劇集後期，他破產了還有」聖母傻柱」幫他還債，閱盡千帆後，最終又得到了秦京茹的青睞。
主角光環比傻柱耀眼得多。
僅憑這些，就足以享受主角待遇。
這傢伙。
桃花運好得讓人無話可說。
而且只要看到漂亮的女性，他就像被定住一般邁不開步子，這種特性顯然不僅限於四合院內。
那麼他在鄉下放映時占便宜的事情，
毫無疑問是真的。
婁母聽罷蘇建設的話，不禁後怕地說：
」真沒想到，那個放映員許大茂竟是這樣的人，幸好曉娥還沒相親。
」
」要是嫁給他，那才真的可怕！」
」曉娥，都是媽媽的錯！」
」差點把你推向深淵！」
婁母回想起這些，也覺得心有餘悸。
若曉娥真因自己受委屈，即便埋於地下也會遺憾。
婁家眾人目睹衣物劫後殘破，蘇建設續道：
「此事核實不易，還需托人幫忙。」
「不過有一事易驗證！」
「四合院有個何玉柱，人稱傻柱，為軋鋼廠食堂主廚，婁董應有所聞。」
「確實聽過。」
婁父點頭回應。
蘇建設繼續言道：
「許大茂與傻柱皆住四合院，年紀相近。」
「二人性格迥異，自幼便是對頭。」
「傻柱憨直魯莽，常受人挑唆，與許大茂爭鬥時專攻其要害。」
「他出手毫不留情。」
「每逢衝突，必針對許大茂下體，致使後者重傷。」
「旁人未察覺，但我是醫生，略知一二。」
「許大茂已失去生育能力！」
「只需讓他去醫院檢查便知。」
「這才是關鍵所在。」
什麼？
婁家人無不震驚。
竟有如此隱情。
此刻方知得知此真相實屬幸運。
如今並無婚前體檢一說。
若真嫁與無生育能力者，只能自認不幸，此乃終身噩運。
當年如真遇此情況，數載無子，外人必指責女方。
屆時抬不起頭做人。
見婁家沉默，蘇建設明白今日所言已足。
若經自己提醒，許大茂仍與曉娥成婚，只能說後者福分深厚，難以理喻。
至此，婁家人心緒全無，滿腹憂慮，盡思許大茂與曉娥之事。
相親這事，顯然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
內心卻始終覺得不舒服。
若是在以前，
婁母還會擔憂答應的事情反悔會讓雙方都尷尬，畢竟女人的情感問題和占小便宜這類事情，總是難以說清。
但若是傳出她絕育的消息，那可就是大事了。
無論是在如今的時代，還是過去任何一個年代，無法生育的女人被拒婚都是常理。
婁家。
蘇建設酒足飯飽，還揭開了許大茂的真面目，準備返回。
今日這場會面，婁家收穫頗豐：不僅與蘇建設的關係拉近了一步，也讓婁父更加安心，更重要的是避免了婁曉娥可能面臨的災難。
這至關重要。
因此，婁家對蘇建設的感激之情愈發深厚。
儘管婁父婁母極力挽留，蘇建設還是堅持離開。
最後，婁家只好拿出許多好東西相贈，皆為最實用的物資。
令蘇建設意外的是，竟有一整扇小羊羔。
寒冬時節，他最懷念的便是羊肉。
雖然自己系統空間裡有幾隻羊，但貿然取出總覺不合時宜，只能等待合適的機會。
而這半扇羊是他人所贈，正好成了吃羊肉的藉口。
不僅有羊肉，還有臘肉和其他易保存的食物。
可以看出婁家確實用心準備，知道蘇建設獨居，特意選擇了耐存放的食材。
其中不乏貴重之物：現金、黃魚……
現金僅二十張大團結，或許是婁家不願在家存太多財物；而黃魚數量不少，婁家給了二十多條。
這表明婁家察覺到潛在風險，將現金換成便於攜帶和保存的硬通貨。
物品何時該捨棄，這是個問題。
這東西確實便利。
只是拿了些吃食便罷了。
若再涉及錢財，就有些不合情理。
蘇建設正欲婉拒時，婁父開口道：
」小蘇，不必推辭！」
」實話告訴你，家中這類東西不少，我都覺得燙手得很。
」
」想處置掉，又無門路。
」
」連捐贈都不敢。
」
」你也清楚，萬一傳出去，就算傾盡家財，怕也沒人信。
」
」到最後，反遭殃。
」
蘇建設輕輕點頭。
如今這般情況已算不錯，再過幾年，這樣的人恐怕更多。
家中的好東西，不是毀掉，就是丟棄。
留著它們，只會惹禍上身。
想到這裡，蘇建設不再謙讓，道謝後收下了禮物。
幸好他如今體力非凡，否則這些物件還真未必扛得動。
離開婁家後，短暫的沉寂籠罩。
婁母感嘆道：
」真沒想到，小蘇竟如此出色！」
」是啊！」婁曉娥附和：」蘇大哥醫術精湛，廚藝也佳，做出的飯菜更是美味無比，不知他是如何練就的！」
婁父與婁母對視一眼，從婁曉娥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他們明白，女兒心動了。
這類事情，他們不好多言。
況且，蘇醫生確實優秀，若是這段緣分能成，也算好事一樁。
不過尚有餘事待處理。
婁父望向婁母說道：
」關於許大茂體檢的事，你去告知他。
」
」至於其他事，我去查探一番，核實後再看他的態度如何！」
」好！」婁母應允。
回到住處後，蘇建設將所得之物收入系統空間。
歸途之中，他在思索未來的方向。
就在剛剛，見到婁父的意圖，蘇建設決定換一份工作了。
中醫這事兒，總讓人心裡沒底。
大環境一變，無論說什麼都躲不過去，而我這中醫的身份，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何苦為難自己？換個方向不是更好？就把中醫當作副業吧。
醫學的發展是必然趨勢，但誰也不會跟健康過不去。
只要我能以神醫之名立足，具體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想通這一點後，蘇建設的心情豁然開朗，哼著小曲兒回家。
剛進四合院，就碰上了閆埠貴。
當時已快八點，冬日夜晚黑得早，加上那時電視還沒普及，晚上開燈也耗電，所以多數人都已休息。
蘇建設有些納悶，自己這麼晚回來居然又被他撞見。
原來閆埠貴是出來上廁所，院裡沒有公廁，得走到外面去。
他裹著衣服，拿著手電筒，正準備出門。
忽然看見有人拎著東西進來，頓時警惕起來。
蘇建設同樣謹慎，手裡握著東西以防萬一。
尤其是那根羊腿，顯得尤為醒目。
閆埠貴一愣，手電光掃過去，認出了是蘇建設。
「建設，這麼晚了才回來，是在給人看病嗎？」他目光落在蘇建設手中的半扇羊上，眼睛瞪大，「你這帶這麼多東西，是哪兒來的？」
蘇建設笑著擺手，「沒什麼，就是幫王主任組織義診，順路去了婁董家做客，他們送的小禮物。」
閆埠貴盯著那羊腿，眼中滿是艷羨。
閆埠貴看得眼饞極了。
他忍不住開口道：「你這哪是小禮物，分明是把整個供銷社都搬回來了！」
「建設真是好運氣。」
「有了這些，幾年都不愁吃喝！」
蘇建設冷哼一聲，「閆老師未免太誇張了。」
「這點東西撐不到幾天，能撐到過年已經不錯。」
「婁董送的不過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罷了。」
不值錢？
這時才剛過八點，四合院裡還有許多人沒睡。
閆埠貴剛才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也引得前院住戶注意，好幾戶人家此刻正豎耳傾聽。
正好聽到蘇建設的話，心中暗罵。
他們心想：「蘇建設這傢伙到底打什麼主意？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狡猾！」
蘇建設聽見前院有些動靜，料想是那些人偷聽，也沒多在意。
他朝閆埠貴揮揮手說：「閆老師快去廁所吧，別到時候拉褲子裡，還賴我！」
「你這臭小子，說的什麼胡話！」閆埠貴雖羨慕得緊，但知道蘇建設今非昔比，已不再是那個好糊弄的人。
雖然心生羨慕，卻不敢立刻起什麼歪心，既不符他的性格，也怕蘇建設翻臉。
他還是有點臉面的！
見蘇建設不理睬自己，他訕笑著離開四合院。
送走閆埠貴後，蘇建設拎著東西走向後院。
路過寂靜的中院時，他心中疑惑，賈家人竟未現身。
雖曾得罪過他們，但賈家那位老婦人的貪婪與秦淮茹的無恥，按理不該輕易放過占便宜的機會。
剛才前院動靜不小，他們怎會毫無反應？
剛到家門口，蘇建設便猜到其中緣由了。
蘇建設準備開門時，眉頭微蹙，察覺到自家門戶似乎被動過。
穿越而來時，他就明白這座四合院裡不僅藏匿著不少惡人，還有一個號稱「盜聖」的傢伙。
因此，他對安全格外留神。
每次外出前，他都會特意將門鎖調整至特定角度，既不易被旁人留意，又便於自己辨識異常。
如今站在門前，他一眼便注意到鎖的位置不對勁，顯然有人動過手腳。
再細看鎖孔，竟有明顯劃痕，看來是有人企圖撬鎖行竊。
好在自己謹慎鎖門，否則真可能遭竊！
「該死的小子，若非提前防範，早被他得手了。」蘇建設冷哼一聲，憤然走進屋內，暗自盤算如何懲戒這賊徒。
許大茂才是真正的主角光環加持者。
許大茂是劇中的浪子：
娶了資本家女兒婁曉娥；
欺騙鄉下姑娘秦京茹；
勾搭軋鋼廠廠花於海棠；
和寡婦尤鳳霞曖昧不清；
許大茂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所向披靡，不缺金錢，也不缺女人。
到了劇集後期，他破產了還有」聖母傻柱」幫他還債，閱盡千帆後，最終又得到了秦京茹的青睞。
主角光環比傻柱耀眼得多。
僅憑這些，就足以享受主角待遇。
這傢伙。
桃花運好得讓人無話可說。
而且只要看到漂亮的女性，他就像被定住一般邁不開步子，這種特性顯然不僅限於四合院內。
那麼他在鄉下放映時占便宜的事情，
毫無疑問是真的。
婁母聽罷蘇建設的話，不禁後怕地說：
」真沒想到，那個放映員許大茂竟是這樣的人，幸好曉娥還沒相親。
」
」要是嫁給他，那才真的可怕！」
」曉娥，都是媽媽的錯！」
」差點把你推向深淵！」
婁母回想起這些，也覺得心有餘悸。
若曉娥真因自己受委屈，即便埋於地下也會遺憾。
婁家眾人目睹衣物劫後殘破，蘇建設續道：
「此事核實不易，還需托人幫忙。」
「不過有一事易驗證！」
「四合院有個何玉柱，人稱傻柱，為軋鋼廠食堂主廚，婁董應有所聞。」
「確實聽過。」
婁父點頭回應。
蘇建設繼續言道：
「許大茂與傻柱皆住四合院，年紀相近。」
「二人性格迥異，自幼便是對頭。」
「傻柱憨直魯莽，常受人挑唆，與許大茂爭鬥時專攻其要害。」
「他出手毫不留情。」
「每逢衝突，必針對許大茂下體，致使後者重傷。」
「旁人未察覺，但我是醫生，略知一二。」
「許大茂已失去生育能力！」
「只需讓他去醫院檢查便知。」
「這才是關鍵所在。」
什麼？
婁家人無不震驚。
竟有如此隱情。
此刻方知得知此真相實屬幸運。
如今並無婚前體檢一說。
若真嫁與無生育能力者，只能自認不幸，此乃終身噩運。
當年如真遇此情況，數載無子，外人必指責女方。
屆時抬不起頭做人。
見婁家沉默，蘇建設明白今日所言已足。
若經自己提醒，許大茂仍與曉娥成婚，只能說後者福分深厚，難以理喻。
至此，婁家人心緒全無，滿腹憂慮，盡思許大茂與曉娥之事。
相親這事，顯然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
內心卻始終覺得不舒服。
若是在以前，
婁母還會擔憂答應的事情反悔會讓雙方都尷尬，畢竟女人的情感問題和占小便宜這類事情，總是難以說清。
但若是傳出她絕育的消息，那可就是大事了。
無論是在如今的時代，還是過去任何一個年代，無法生育的女人被拒婚都是常理。
婁家。
蘇建設酒足飯飽，還揭開了許大茂的真面目，準備返回。
今日這場會面，婁家收穫頗豐：不僅與蘇建設的關係拉近了一步，也讓婁父更加安心，更重要的是避免了婁曉娥可能面臨的災難。
這至關重要。
因此，婁家對蘇建設的感激之情愈發深厚。
儘管婁父婁母極力挽留，蘇建設還是堅持離開。
最後，婁家只好拿出許多好東西相贈，皆為最實用的物資。
令蘇建設意外的是，竟有一整扇小羊羔。
寒冬時節，他最懷念的便是羊肉。
雖然自己系統空間裡有幾隻羊，但貿然取出總覺不合時宜，只能等待合適的機會。
而這半扇羊是他人所贈，正好成了吃羊肉的藉口。
不僅有羊肉，還有臘肉和其他易保存的食物。
可以看出婁家確實用心準備，知道蘇建設獨居，特意選擇了耐存放的食材。
其中不乏貴重之物：現金、黃魚……
現金僅二十張大團結，或許是婁家不願在家存太多財物；而黃魚數量不少，婁家給了二十多條。
這表明婁家察覺到潛在風險，將現金換成便於攜帶和保存的硬通貨。
物品何時該捨棄，這是個問題。
這東西確實便利。
只是拿了些吃食便罷了。
若再涉及錢財，就有些不合情理。
蘇建設正欲婉拒時，婁父開口道：
」小蘇，不必推辭！」
」實話告訴你，家中這類東西不少，我都覺得燙手得很。
」
」想處置掉，又無門路。
」
」連捐贈都不敢。
」
」你也清楚，萬一傳出去，就算傾盡家財，怕也沒人信。
」
」到最後，反遭殃。
」
蘇建設輕輕點頭。
如今這般情況已算不錯，再過幾年，這樣的人恐怕更多。
家中的好東西，不是毀掉，就是丟棄。
留著它們，只會惹禍上身。
想到這裡，蘇建設不再謙讓，道謝後收下了禮物。
幸好他如今體力非凡，否則這些物件還真未必扛得動。
離開婁家後，短暫的沉寂籠罩。
婁母感嘆道：
」真沒想到，小蘇竟如此出色！」
」是啊！」婁曉娥附和：」蘇大哥醫術精湛，廚藝也佳，做出的飯菜更是美味無比，不知他是如何練就的！」
婁父與婁母對視一眼，從婁曉娥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他們明白，女兒心動了。
這類事情，他們不好多言。
況且，蘇醫生確實優秀，若是這段緣分能成，也算好事一樁。
不過尚有餘事待處理。
婁父望向婁母說道：
」關於許大茂體檢的事，你去告知他。
」
」至於其他事，我去查探一番，核實後再看他的態度如何！」
」好！」婁母應允。
回到住處後，蘇建設將所得之物收入系統空間。
歸途之中，他在思索未來的方向。
就在剛剛，見到婁父的意圖，蘇建設決定換一份工作了。
中醫這事兒，總讓人心裡沒底。
大環境一變，無論說什麼都躲不過去，而我這中醫的身份，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何苦為難自己？換個方向不是更好？就把中醫當作副業吧。
醫學的發展是必然趨勢，但誰也不會跟健康過不去。
只要我能以神醫之名立足，具體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想通這一點後，蘇建設的心情豁然開朗，哼著小曲兒回家。
剛進四合院，就碰上了閆埠貴。
當時已快八點，冬日夜晚黑得早，加上那時電視還沒普及，晚上開燈也耗電，所以多數人都已休息。
蘇建設有些納悶，自己這麼晚回來居然又被他撞見。
原來閆埠貴是出來上廁所，院裡沒有公廁，得走到外面去。
他裹著衣服，拿著手電筒，正準備出門。
忽然看見有人拎著東西進來，頓時警惕起來。
蘇建設同樣謹慎，手裡握著東西以防萬一。
尤其是那根羊腿，顯得尤為醒目。
閆埠貴一愣，手電光掃過去，認出了是蘇建設。
「建設，這麼晚了才回來，是在給人看病嗎？」他目光落在蘇建設手中的半扇羊上，眼睛瞪大，「你這帶這麼多東西，是哪兒來的？」
蘇建設笑著擺手，「沒什麼，就是幫王主任組織義診，順路去了婁董家做客，他們送的小禮物。」
閆埠貴盯著那羊腿，眼中滿是艷羨。
閆埠貴看得眼饞極了。
他忍不住開口道：「你這哪是小禮物，分明是把整個供銷社都搬回來了！」
「建設真是好運氣。」
「有了這些，幾年都不愁吃喝！」
蘇建設冷哼一聲，「閆老師未免太誇張了。」
「這點東西撐不到幾天，能撐到過年已經不錯。」
「婁董送的不過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罷了。」
不值錢？
這時才剛過八點，四合院裡還有許多人沒睡。
閆埠貴剛才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也引得前院住戶注意，好幾戶人家此刻正豎耳傾聽。
正好聽到蘇建設的話，心中暗罵。
他們心想：「蘇建設這傢伙到底打什麼主意？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狡猾！」
蘇建設聽見前院有些動靜，料想是那些人偷聽，也沒多在意。
他朝閆埠貴揮揮手說：「閆老師快去廁所吧，別到時候拉褲子裡，還賴我！」
「你這臭小子，說的什麼胡話！」閆埠貴雖羨慕得緊，但知道蘇建設今非昔比，已不再是那個好糊弄的人。
雖然心生羨慕，卻不敢立刻起什麼歪心，既不符他的性格，也怕蘇建設翻臉。
他還是有點臉面的！
見蘇建設不理睬自己，他訕笑著離開四合院。
送走閆埠貴後，蘇建設拎著東西走向後院。
路過寂靜的中院時，他心中疑惑，賈家人竟未現身。
雖曾得罪過他們，但賈家那位老婦人的貪婪與秦淮茹的無恥，按理不該輕易放過占便宜的機會。
剛才前院動靜不小，他們怎會毫無反應？
剛到家門口，蘇建設便猜到其中緣由了。
蘇建設準備開門時，眉頭微蹙，察覺到自家門戶似乎被動過。
穿越而來時，他就明白這座四合院裡不僅藏匿著不少惡人，還有一個號稱「盜聖」的傢伙。
因此，他對安全格外留神。
每次外出前，他都會特意將門鎖調整至特定角度，既不易被旁人留意，又便於自己辨識異常。
如今站在門前，他一眼便注意到鎖的位置不對勁，顯然有人動過手腳。
再細看鎖孔，竟有明顯劃痕，看來是有人企圖撬鎖行竊。
好在自己謹慎鎖門，否則真可能遭竊！
「該死的小子，若非提前防範，早被他得手了。」蘇建設冷哼一聲，憤然走進屋內，暗自盤算如何懲戒這賊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