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濃郁的香氣溢滿整個四合院
說完，蘇建設轉身離開前院。
上百人竟無一人發聲，直到他走遠，才有人小聲議論：」誰給他的囂張氣焰？」眾人看了看說話者，沒人接話。
許大茂一直看傻柱不順眼，又心懷鬼胎。
他覺得蘇建設如今的變化對他是個威脅，尤其是蘇建設的出色表現，可能會影響他在女性中的形象。
許大茂暗自打起了歪主意，慫恿道：」傻柱，你不是一直逞強嗎？現在可好，被打趴下了吧！」
他想藉此挑撥離間，但傻柱倔強地回道：
」許大茂，你這孫子在這兒幸災樂禍，是不是想找打？」
」還是你覺得，現在就連你也對付不了我？」
看著傻柱被打倒在地的樣子，許大茂也被嚇得趕忙退出前院。
聾老太看到倒地的傻柱，心疼地上前道：」我的乖孫兒！那個挨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太缺德了！嘴裡都破了，誰家有藥？快去拿來！」
聾老太是個嘴饞的人，最愛吃傻柱做的飯菜，最好的廚子可不能出事。
頓時前院一片慌亂。
易忠海在一旁指揮人給傻柱上藥，他自己眉頭緊鎖。
今天的蘇建設行為異常，他一定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老大！」聾老太喊易忠海過來，」我家傻柱被那小畜生打了，你趕緊報警抓人！」
聾老太說完，易忠海雖然恨透了被蘇建設打臉的事，但並沒有報警的打算。
這件事他們理虧，醫院和工廠都說此事與蘇建設無關。
要是這事鬧大了對他沒好處。
易忠海說：」老太太，別摻和了！傻柱受點小傷沒事的，警察事情多，別添亂了！休息兩天就好。
」
安撫完聾老太后，易忠海心中仍有些不悅。
今天他們丟盡了臉，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忠海繼續對四合院的人說：」蘇建設簡直無法無天，不尊重長輩，做了錯事還不承認，還動手打人。
若任由他如此，院子不會安寧！得想個法子好好教訓他！」
會議開到這裡，主角都跑了，自然沒必要繼續了。
眾人散去。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臉晦氣地回家了。
賈東旭癱在床上，見秦淮茹回來，急忙開口問道：「事情辦得如何？那混帳可認錯了？他願不願意把兩間房讓給我們？」
腿腳殘疾的賈東旭雖已喪失行動能力，但他的貪念卻絲毫不減，甚至比賈張氏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自知後半生無望，他的心態逐漸變得扭曲。
聽罷秦淮茹敘述，他對妻子破口大罵：「你這災星，廢物一個！連個廢物都對付不了！對方不認帳，你就去鬧啊！撞死在他家門口，看他怕不怕！」
秦淮茹聽到這話，震驚地望著丈夫，難以置信。
她一心為家庭付出，不曾想，為了蘇建設的房子，賈東旭竟讓她做出如此極端之事。
她的心被深深刺痛。
此時，賈張氏也在旁附和咒罵：「蘇建設那小畜生說得沒錯，秦淮茹真是個掃帚星！自從你嫁入我家，咱們家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東旭變成這樣，必是你的詛咒所致！記住，這事沒完！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把那房子弄到手！他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占著兩間房？我們一家老少才一間房，這天理何在！」
面對丈夫與婆婆的苛責，秦淮茹雖感傷懷，卻早已習以為常，只能默默嘆息。
---
蘇建設回到屋內，查看米缸與糧袋，空空如也。
無奈之下，他走出四合院，儘管有些食物藏於隱蔽處，但例行程序不可省略。
如今處于敏感期，更需謹慎行事。
繞院子轉了一圈後，當他再次返回時，手裡已拎著二斤豬肉及米麵油等物資。
還是那最上等的五花肉，不是純肥的那種。
這種肉最適合用來紅燒。
蘇建設提著肉進院時，前院的閆埠貴一眼就看直了：「建設，你這是發大財了吧？這一大塊肉，得有兩斤吧！」
蘇建設毫不掩飾，爽朗回應：「閆老師眼力不錯，正好兩斤。」
「太少的話不過癮啊！」
他大大方方地回答，嗓音洪亮，幾乎傳遍整座院子。
中院的賈家傳來爭吵聲，是賈張氏母子在責罵秦淮茹。
蘇建設聽了心中暗喜，故意提高聲音：「今天高興，買點肉給自己改善生活，這紅燒肉不知夠不夠吃！」
他的話引得眾人側目，同時心底泛起羨慕。
這年頭，剛熬過饑荒，大家連溫飽都成問題，更別說吃肉了。
即便逢年過節，能買一斤肉，配些白菜包頓餃子，就算奢侈了。
而紅燒肉，簡直就是奢望。
但蘇建設偏偏做了。
他一回家便動手，焯水、炒糖色、煎肉、加醬料、燜煮。
很快，濃郁的香氣溢滿整個四合院。
這年代，香料可是稀罕物，普通家庭哪捨得用。
即便偶爾吃肉，也沒這樣燉過。
因此，這種燉肉的香味格外誘人。
院子裡的人紛紛吸氣：「這肉味太香了，準是蘇建設燉的，到底用了什麼？」
蘇建設的日子過得真舒坦，居然還能燉肉吃。
「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真是捨得。」
賈家。
一家總算安定下來，開始用餐。
還沒坐穩，便嗅到肉香四溢。
棒梗那熊孩子一聞到肉香，頓時嚷嚷起來：「娘，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說著，將饅頭丟在桌上。
秦淮茹本就有氣，聽他這麼喊，更覺煩悶。
她也想吃肉啊！
可這燉肉豈是隨便能嘗的？
不耐煩地回道：「吃什麼肉？你還有細面饅頭吃呢，你妹妹只能啃窩頭。」
「你柱子叔帶的飯盒裡不是有肉嗎？」
這所謂的「肉」，不過是一些細如髮絲的肉絲，跟白菜炒在一起，勉強稱作肉，實在牽強。
棒梗一聽就不樂意了，直勾勾盯著賈張氏喊道：「奶奶，我想吃肉，這肉香太誘人了！」
賈張氏嘴上雖貪，卻知蘇建設此刻不易招惹。
她一邊咽口水，一邊數落：
「那個短命鬼，就知道吃吃喝喝。
一人吃兩斤肉，也不怕撐死！明知道家裡人口多、困難重重，連個救濟都不給，真是狼心狗肺！」
轉頭又沖秦淮茹嚷道：「你這掃帚星，沒聽見我孫子想吃肉嗎？你快去討些回來！」
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毫無愧色。
床上的賈東旭也被肉香勾起了饞意，跟著起鬨：「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害得我現在這樣，給點肉補補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你快去，他若不肯給，你就鬧！讓他也別想好好吃飯！」
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見全家都鼓動，只得起身出門。
後院的聾老太正惦記著肉吃，儘管平日裡傻柱與易忠海對她還算不錯，但肉這種東西實在難得。
自從賈東旭出事之後，傻柱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好吃的都往賈家送，聾老太的日子過得愈發清苦。
這時，壹大爺和一大媽端著粗陋的晚飯走進來：一個白面饅頭、一小碟鹹菜，再加一碗稀粥。
聾老太聞著這簡單的飯食，頓時沒了胃口，脫口而出：「老大，我想吃肉。」
她甚至認定這是蘇建設做的紅燒肉，吩咐易忠海去討一碗來。
聾老太從不講什麼面子，只求當下滿足。
然而，這話讓易忠海和一大媽犯了難。
他們剛目睹蘇建設與家人爭執的一幕，如今再去討肉，怕是不易。
而且蘇建設如今已非從前那個軟弱的人。
無奈之下，易忠海示意一大媽去試試。
一大媽出門後，恰好碰上了秦淮茹。
兩人心照不宣，一同前往蘇建設家。
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主動邀請一大媽同行。
蘇建設正悠然自得地吃著饅頭配紅燒肉，聽見敲門聲，打開門便見到秦淮茹和一大媽站在門外。
蘇建設聽見腳步聲，抬眼一看，發現兩人似乎並非同行而來。
蘇建設挑挑眉：「有事？」
秦淮茹和一位大媽各自說明來意。
蘇建設聽完，冷笑一聲：「秦淮茹，你們賈家真是人才輩出！自己想要吃肉就直說，何必這般遮遮掩掩？」
他語氣略顯不屑，「想要吃肉，自己去買便是，或者找傻柱也無妨，他一向最疼愛棒梗，視如己出。」
又轉向那位大媽，「至於你，肉我一個人吃得正好，哪有多餘的分給你們？」
「那老太婆若想吃肉，讓她的大兒子或干孫子伺候好了，跟我有何關係？」
「我和她素無瓜葛，即便她過世，我也得不到半點好處。」
「再則，若吃了肉後反咬一口，說我在肉里下藥，讓人吃壞肚子，這種麻煩我可擔當不起！」
蘇建設的話一出口，秦淮茹臉色瞬間青白交加。
蘇建設此言分明是在指責賈家之前的忘恩負義之舉。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不少，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能聽見。
後院傳來蘇建設的言語，四合院裡的住戶瞬間明了原委，對賈家更加厭惡。
秦淮茹在這種情況下還厚著臉皮來討肉，實在令人不齒。
聾老太在一旁更是尷尬不已，先前還在罵人，如今卻厚顏無恥地跑來討要。
原本他們打算悄悄行事，沒承想蘇建設高聲張揚，弄得全院皆知。
秦淮茹和那位大媽只好灰溜溜離開。
「哐當！」蘇建設關門的聲音響起。
上百人竟無一人發聲，直到他走遠，才有人小聲議論：」誰給他的囂張氣焰？」眾人看了看說話者，沒人接話。
許大茂一直看傻柱不順眼，又心懷鬼胎。
他覺得蘇建設如今的變化對他是個威脅，尤其是蘇建設的出色表現，可能會影響他在女性中的形象。
許大茂暗自打起了歪主意，慫恿道：」傻柱，你不是一直逞強嗎？現在可好，被打趴下了吧！」
他想藉此挑撥離間，但傻柱倔強地回道：
」許大茂，你這孫子在這兒幸災樂禍，是不是想找打？」
」還是你覺得，現在就連你也對付不了我？」
看著傻柱被打倒在地的樣子，許大茂也被嚇得趕忙退出前院。
聾老太看到倒地的傻柱，心疼地上前道：」我的乖孫兒！那個挨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太缺德了！嘴裡都破了，誰家有藥？快去拿來！」
聾老太是個嘴饞的人，最愛吃傻柱做的飯菜，最好的廚子可不能出事。
頓時前院一片慌亂。
易忠海在一旁指揮人給傻柱上藥，他自己眉頭緊鎖。
今天的蘇建設行為異常，他一定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老大！」聾老太喊易忠海過來，」我家傻柱被那小畜生打了，你趕緊報警抓人！」
聾老太說完，易忠海雖然恨透了被蘇建設打臉的事，但並沒有報警的打算。
這件事他們理虧，醫院和工廠都說此事與蘇建設無關。
要是這事鬧大了對他沒好處。
易忠海說：」老太太，別摻和了！傻柱受點小傷沒事的，警察事情多，別添亂了！休息兩天就好。
」
安撫完聾老太后，易忠海心中仍有些不悅。
今天他們丟盡了臉，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忠海繼續對四合院的人說：」蘇建設簡直無法無天，不尊重長輩，做了錯事還不承認，還動手打人。
若任由他如此，院子不會安寧！得想個法子好好教訓他！」
會議開到這裡，主角都跑了，自然沒必要繼續了。
眾人散去。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臉晦氣地回家了。
賈東旭癱在床上，見秦淮茹回來，急忙開口問道：「事情辦得如何？那混帳可認錯了？他願不願意把兩間房讓給我們？」
腿腳殘疾的賈東旭雖已喪失行動能力，但他的貪念卻絲毫不減，甚至比賈張氏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自知後半生無望，他的心態逐漸變得扭曲。
聽罷秦淮茹敘述，他對妻子破口大罵：「你這災星，廢物一個！連個廢物都對付不了！對方不認帳，你就去鬧啊！撞死在他家門口，看他怕不怕！」
秦淮茹聽到這話，震驚地望著丈夫，難以置信。
她一心為家庭付出，不曾想，為了蘇建設的房子，賈東旭竟讓她做出如此極端之事。
她的心被深深刺痛。
此時，賈張氏也在旁附和咒罵：「蘇建設那小畜生說得沒錯，秦淮茹真是個掃帚星！自從你嫁入我家，咱們家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東旭變成這樣，必是你的詛咒所致！記住，這事沒完！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把那房子弄到手！他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占著兩間房？我們一家老少才一間房，這天理何在！」
面對丈夫與婆婆的苛責，秦淮茹雖感傷懷，卻早已習以為常，只能默默嘆息。
---
蘇建設回到屋內，查看米缸與糧袋，空空如也。
無奈之下，他走出四合院，儘管有些食物藏於隱蔽處，但例行程序不可省略。
如今處于敏感期，更需謹慎行事。
繞院子轉了一圈後，當他再次返回時，手裡已拎著二斤豬肉及米麵油等物資。
還是那最上等的五花肉，不是純肥的那種。
這種肉最適合用來紅燒。
蘇建設提著肉進院時，前院的閆埠貴一眼就看直了：「建設，你這是發大財了吧？這一大塊肉，得有兩斤吧！」
蘇建設毫不掩飾，爽朗回應：「閆老師眼力不錯，正好兩斤。」
「太少的話不過癮啊！」
他大大方方地回答，嗓音洪亮，幾乎傳遍整座院子。
中院的賈家傳來爭吵聲，是賈張氏母子在責罵秦淮茹。
蘇建設聽了心中暗喜，故意提高聲音：「今天高興，買點肉給自己改善生活，這紅燒肉不知夠不夠吃！」
他的話引得眾人側目，同時心底泛起羨慕。
這年頭，剛熬過饑荒，大家連溫飽都成問題，更別說吃肉了。
即便逢年過節，能買一斤肉，配些白菜包頓餃子，就算奢侈了。
而紅燒肉，簡直就是奢望。
但蘇建設偏偏做了。
他一回家便動手，焯水、炒糖色、煎肉、加醬料、燜煮。
很快，濃郁的香氣溢滿整個四合院。
這年代，香料可是稀罕物，普通家庭哪捨得用。
即便偶爾吃肉，也沒這樣燉過。
因此，這種燉肉的香味格外誘人。
院子裡的人紛紛吸氣：「這肉味太香了，準是蘇建設燉的，到底用了什麼？」
蘇建設的日子過得真舒坦，居然還能燉肉吃。
「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真是捨得。」
賈家。
一家總算安定下來，開始用餐。
還沒坐穩，便嗅到肉香四溢。
棒梗那熊孩子一聞到肉香，頓時嚷嚷起來：「娘，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說著，將饅頭丟在桌上。
秦淮茹本就有氣，聽他這麼喊，更覺煩悶。
她也想吃肉啊！
可這燉肉豈是隨便能嘗的？
不耐煩地回道：「吃什麼肉？你還有細面饅頭吃呢，你妹妹只能啃窩頭。」
「你柱子叔帶的飯盒裡不是有肉嗎？」
這所謂的「肉」，不過是一些細如髮絲的肉絲，跟白菜炒在一起，勉強稱作肉，實在牽強。
棒梗一聽就不樂意了，直勾勾盯著賈張氏喊道：「奶奶，我想吃肉，這肉香太誘人了！」
賈張氏嘴上雖貪，卻知蘇建設此刻不易招惹。
她一邊咽口水，一邊數落：
「那個短命鬼，就知道吃吃喝喝。
一人吃兩斤肉，也不怕撐死！明知道家裡人口多、困難重重，連個救濟都不給，真是狼心狗肺！」
轉頭又沖秦淮茹嚷道：「你這掃帚星，沒聽見我孫子想吃肉嗎？你快去討些回來！」
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毫無愧色。
床上的賈東旭也被肉香勾起了饞意，跟著起鬨：「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害得我現在這樣，給點肉補補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你快去，他若不肯給，你就鬧！讓他也別想好好吃飯！」
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見全家都鼓動，只得起身出門。
後院的聾老太正惦記著肉吃，儘管平日裡傻柱與易忠海對她還算不錯，但肉這種東西實在難得。
自從賈東旭出事之後，傻柱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好吃的都往賈家送，聾老太的日子過得愈發清苦。
這時，壹大爺和一大媽端著粗陋的晚飯走進來：一個白面饅頭、一小碟鹹菜，再加一碗稀粥。
聾老太聞著這簡單的飯食，頓時沒了胃口，脫口而出：「老大，我想吃肉。」
她甚至認定這是蘇建設做的紅燒肉，吩咐易忠海去討一碗來。
聾老太從不講什麼面子，只求當下滿足。
然而，這話讓易忠海和一大媽犯了難。
他們剛目睹蘇建設與家人爭執的一幕，如今再去討肉，怕是不易。
而且蘇建設如今已非從前那個軟弱的人。
無奈之下，易忠海示意一大媽去試試。
一大媽出門後，恰好碰上了秦淮茹。
兩人心照不宣，一同前往蘇建設家。
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主動邀請一大媽同行。
蘇建設正悠然自得地吃著饅頭配紅燒肉，聽見敲門聲，打開門便見到秦淮茹和一大媽站在門外。
蘇建設聽見腳步聲，抬眼一看，發現兩人似乎並非同行而來。
蘇建設挑挑眉：「有事？」
秦淮茹和一位大媽各自說明來意。
蘇建設聽完，冷笑一聲：「秦淮茹，你們賈家真是人才輩出！自己想要吃肉就直說，何必這般遮遮掩掩？」
他語氣略顯不屑，「想要吃肉，自己去買便是，或者找傻柱也無妨，他一向最疼愛棒梗，視如己出。」
又轉向那位大媽，「至於你，肉我一個人吃得正好，哪有多餘的分給你們？」
「那老太婆若想吃肉，讓她的大兒子或干孫子伺候好了，跟我有何關係？」
「我和她素無瓜葛，即便她過世，我也得不到半點好處。」
「再則，若吃了肉後反咬一口，說我在肉里下藥，讓人吃壞肚子，這種麻煩我可擔當不起！」
蘇建設的話一出口，秦淮茹臉色瞬間青白交加。
蘇建設此言分明是在指責賈家之前的忘恩負義之舉。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不少，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能聽見。
後院傳來蘇建設的言語，四合院裡的住戶瞬間明了原委，對賈家更加厭惡。
秦淮茹在這種情況下還厚著臉皮來討肉，實在令人不齒。
聾老太在一旁更是尷尬不已，先前還在罵人，如今卻厚顏無恥地跑來討要。
原本他們打算悄悄行事，沒承想蘇建設高聲張揚，弄得全院皆知。
秦淮茹和那位大媽只好灰溜溜離開。
「哐當！」蘇建設關門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