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談合作
車門在劉青山身後沉重地關上，隔絕了炎炎夏日的蟬鳴與熱浪。
車內空間寬敞，瀰漫著真皮與某種清冷木質香氛混合的氣息，音響流淌著古典弦樂。
蒲寸坐在寬大的后座另一側，那位蜈蚣服老者坐在副駕上，司機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沉默寡言，目不斜視地啟動了車輛。
「酒店名？」司機問道。
「濱江大酒店。」
「收到。」司機應了一聲，便開始了導航。
車輛平穩地匯入車流。
短暫的沉默後，蒲寸側過身，手肘隨意地搭在中央扶手上，看向劉青山。
他臉上那種在武館眾人面前刻意營造的淡然自信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明且直接的眼神。
「劉師傅，」蒲寸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剛才在武館，人多眼雜，有些話不便明說。現在，可以聊聊正事了。」
劉青山靠在舒適的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思緒飄飛。
這車……坐著真舒適啊！
我什麼時候也能買上一輛？
這種車，我是不是踢飛過一輛？
「劉師傅……」蒲寸看到劉青山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於是又重複喊了一遍。
「噢，蒲先生剛剛在跟我說話？」
蒲寸於是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蒲先生想聊什麼？」劉青山語氣平淡。
「聊聊合作。」蒲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場……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比賽。」
劉青山轉過頭，與蒲寸對視著，沒有驚訝，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具體說說？」
「很簡單，」蒲寸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確保劉青山能聽清每個音節，「兩天後，周六晚，烏州城中心體育館，你和我第一場。你輸給我。」
「輸？輸得難看，還是輸得『體面』？」劉青山沉默了兩秒，才緩緩問道。
蒲寸笑了，似乎很滿意劉青山的「上道」。
「當然是輸得『體面』，但又足夠讓所有人，尤其是鏡頭前的觀眾，看到我的『實力』，具體說就是，」
他的眸子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三個回合之內，我會堂堂正正地擊敗你這位新鮮出爐的【少主杯】冠軍。過程要激烈，要有來有回，但最終，你會被我一記出人意料的寸腿給撂倒，然後……嗯，『遺憾』落敗。如何？」
「聽起來，蒲先生對自己的寸腿很有信心。」劉青山不置可否。
「信心來自於實力，也來自……合適的對手。」蒲寸意有所指，「劉師傅，你的實力，我有所耳聞。更在電視直播中見識過你和烏坎那一場。第二局，你挨得那幾下重擊……演得真不錯。如果我不是請人慢放了分析了十幾遍，差點也以為是真的。這份演技，爐火純青啊。」
「你這麼了解我，我還沒怎麼了解你呢！」
「這是我的逗影帳號，上面有我簡介以及我發布的視頻。劉師傅可以先大致地看一下。」
劉青山拿過蒲寸遞過來的手機，快速滑動著手指，「一千多萬粉絲，寸拳大師，曾在部隊裡當過三年的教官……你視頻中的……打磚以及其他視頻，看著有些奇怪。」
「劉師傅果然是高手，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你是第一個僅憑肉眼就看出我視頻不對勁的。」
蒲寸稱讚一番後，道出了視頻製作原理，「那是我團隊後期剪輯製作的，視頻進行了【抽幀】處理，也進行了視頻加速，還重新進行了配音。」
劉青山不需要去了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直接問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不是很了解，只是略知一二，」蒲寸靠回椅背，姿態放鬆，「金龍武館抽三成，對於沒有教練、不用訓練的你來說，」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嘆息道，「確實有些……不合時宜呀……尤其是，你這種自帶流量和實力的拳手……所以，我說的『合作』，就是幫你解決這個煩惱，同時也給自己添點名氣。」
「價錢？」劉青山言簡意賅，直切核心。
蒲寸伸出五根手指，在劉青山眼前晃了晃，語氣輕鬆，「五十萬。這個錢比你拿兩個冠軍的錢還要多，如何？」
這個數字報出來，車廂內一片寂靜。
副駕駛的老者依舊閉目養神，司機更是毫無反應。
五十萬，對於年入三千萬的蒲寸而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一場拳賽就五十萬？
雖然五十萬對於六百萬來說還差得遠，但如果多打幾場呢？
不過，這種錢，買的是自己的名氣……』
劉青山暗忖，而後平靜開口：
「一百萬。在下一個正規拳賽開始之前，你還可以多介紹一下熟人朋友跟我打比賽。名氣太低的，或者出不起這個錢的，就不用找我了，否則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想不到劉師傅還挺會談判……」蒲寸略微驚訝，而後略顯無奈的道：「那就這麼說好了。」
而後又補充道：「不過，細節要敲定一下，怎麼演，才能逼真，才能讓武館那邊撈不到什麼油水？」
「錢怎麼走？」劉青山問道。
「金龍武館那邊，我們來交涉，保證他們抽不了多少。你的一百萬呢，」
蒲寸扭頭看向劉青山，「現金。比賽結束後，立刻給你。地點你定，或者我安排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保證乾乾淨淨，查不到任何痕跡。如何？」
「可以。」劉青山語氣平淡，「地點就定在距離這裡12公里開外的南華山吧！當天晚上十一點交易。」
「沒問題。」
蒲寸爽快答應，
「至於怎麼演……
第一回合，我們勢均力敵，甚至你可以稍微『壓制』我一點，…………
第二回合，…………
第三回合，我開局猛攻，你『頑強抵抗』，然後在兩分半左右，我抓住機會，一記全力的寸腿將你撂倒，然後你勉強站起來，再被我一記後手寸拳，直接寸飛出去，撞到圍繩上，痛苦倒地，掙扎兩下，數到「八」再起來，表示不服，但時間無多，最後裁判『公正』地一致判定我獲勝。明白？」
車內空間寬敞，瀰漫著真皮與某種清冷木質香氛混合的氣息，音響流淌著古典弦樂。
蒲寸坐在寬大的后座另一側，那位蜈蚣服老者坐在副駕上，司機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沉默寡言，目不斜視地啟動了車輛。
「酒店名？」司機問道。
「濱江大酒店。」
「收到。」司機應了一聲，便開始了導航。
車輛平穩地匯入車流。
短暫的沉默後，蒲寸側過身，手肘隨意地搭在中央扶手上，看向劉青山。
他臉上那種在武館眾人面前刻意營造的淡然自信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明且直接的眼神。
「劉師傅，」蒲寸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剛才在武館，人多眼雜，有些話不便明說。現在，可以聊聊正事了。」
劉青山靠在舒適的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思緒飄飛。
這車……坐著真舒適啊！
我什麼時候也能買上一輛？
這種車，我是不是踢飛過一輛？
「劉師傅……」蒲寸看到劉青山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於是又重複喊了一遍。
「噢，蒲先生剛剛在跟我說話？」
蒲寸於是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蒲先生想聊什麼？」劉青山語氣平淡。
「聊聊合作。」蒲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場……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比賽。」
劉青山轉過頭，與蒲寸對視著，沒有驚訝，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具體說說？」
「很簡單，」蒲寸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確保劉青山能聽清每個音節，「兩天後，周六晚，烏州城中心體育館，你和我第一場。你輸給我。」
「輸？輸得難看，還是輸得『體面』？」劉青山沉默了兩秒，才緩緩問道。
蒲寸笑了，似乎很滿意劉青山的「上道」。
「當然是輸得『體面』，但又足夠讓所有人，尤其是鏡頭前的觀眾，看到我的『實力』，具體說就是，」
他的眸子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三個回合之內，我會堂堂正正地擊敗你這位新鮮出爐的【少主杯】冠軍。過程要激烈，要有來有回，但最終，你會被我一記出人意料的寸腿給撂倒，然後……嗯，『遺憾』落敗。如何？」
「聽起來，蒲先生對自己的寸腿很有信心。」劉青山不置可否。
「信心來自於實力，也來自……合適的對手。」蒲寸意有所指，「劉師傅，你的實力，我有所耳聞。更在電視直播中見識過你和烏坎那一場。第二局，你挨得那幾下重擊……演得真不錯。如果我不是請人慢放了分析了十幾遍，差點也以為是真的。這份演技，爐火純青啊。」
「你這麼了解我，我還沒怎麼了解你呢！」
「這是我的逗影帳號，上面有我簡介以及我發布的視頻。劉師傅可以先大致地看一下。」
劉青山拿過蒲寸遞過來的手機，快速滑動著手指，「一千多萬粉絲，寸拳大師，曾在部隊裡當過三年的教官……你視頻中的……打磚以及其他視頻，看著有些奇怪。」
「劉師傅果然是高手，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你是第一個僅憑肉眼就看出我視頻不對勁的。」
蒲寸稱讚一番後，道出了視頻製作原理，「那是我團隊後期剪輯製作的，視頻進行了【抽幀】處理，也進行了視頻加速，還重新進行了配音。」
劉青山不需要去了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直接問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不是很了解，只是略知一二，」蒲寸靠回椅背，姿態放鬆，「金龍武館抽三成，對於沒有教練、不用訓練的你來說，」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嘆息道，「確實有些……不合時宜呀……尤其是，你這種自帶流量和實力的拳手……所以，我說的『合作』，就是幫你解決這個煩惱，同時也給自己添點名氣。」
「價錢？」劉青山言簡意賅，直切核心。
蒲寸伸出五根手指，在劉青山眼前晃了晃，語氣輕鬆，「五十萬。這個錢比你拿兩個冠軍的錢還要多，如何？」
這個數字報出來，車廂內一片寂靜。
副駕駛的老者依舊閉目養神，司機更是毫無反應。
五十萬，對於年入三千萬的蒲寸而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一場拳賽就五十萬？
雖然五十萬對於六百萬來說還差得遠，但如果多打幾場呢？
不過，這種錢，買的是自己的名氣……』
劉青山暗忖，而後平靜開口：
「一百萬。在下一個正規拳賽開始之前，你還可以多介紹一下熟人朋友跟我打比賽。名氣太低的，或者出不起這個錢的，就不用找我了，否則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想不到劉師傅還挺會談判……」蒲寸略微驚訝，而後略顯無奈的道：「那就這麼說好了。」
而後又補充道：「不過，細節要敲定一下，怎麼演，才能逼真，才能讓武館那邊撈不到什麼油水？」
「錢怎麼走？」劉青山問道。
「金龍武館那邊，我們來交涉，保證他們抽不了多少。你的一百萬呢，」
蒲寸扭頭看向劉青山，「現金。比賽結束後，立刻給你。地點你定，或者我安排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保證乾乾淨淨，查不到任何痕跡。如何？」
「可以。」劉青山語氣平淡，「地點就定在距離這裡12公里開外的南華山吧！當天晚上十一點交易。」
「沒問題。」
蒲寸爽快答應，
「至於怎麼演……
第一回合，我們勢均力敵，甚至你可以稍微『壓制』我一點，…………
第二回合，…………
第三回合，我開局猛攻，你『頑強抵抗』，然後在兩分半左右，我抓住機會，一記全力的寸腿將你撂倒，然後你勉強站起來，再被我一記後手寸拳，直接寸飛出去，撞到圍繩上，痛苦倒地，掙扎兩下，數到「八」再起來，表示不服，但時間無多，最後裁判『公正』地一致判定我獲勝。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