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烏州之行
一個月後。
小男孩劉傲天擁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身份證，也漸漸適應了大別墅的奢華生活。
山珍海味成了尋常，琳琅滿目的玩具和電子產品唾手可得。
他學會了察言觀色，也沾染了頤指氣使的習氣。
「不給騎，我就讓『旺財』咬死你，告訴你，我們家這條狗已經咬死過好幾個人了！你給不給我騎？」
劉傲天傲然地說道。
保姆聞言，兩條腿跪地，做成「馬」的模樣，讓劉傲天騎了上去。
馬麗由於工作太忙，自小男孩來的第三天，便雇了一個住家保姆，負責做飯，打掃衛生，兼帶照看孩子。
有了住家保姆的分擔，母子兩人的自由時間便寬裕了不少。
竹山縣，華燈初上。
一輛白色Model S停在凡帝城KTV樓下停車場。
劉傲鑫推開包廂厚重的門，激昂的DJ音樂與混雜的歌聲撲面而來，包廂里已有三個年輕人：
一個窩在卡座角落對付著小吃，一個在刷手機，另一個拿著個話筒，對著屏幕大聲嘶吼著：
「我們是寨子的明星！啊沒了感情！你說在一起要算命！直到你離去的那天！克外省打工！我們開始了異地戀！愛！就！跟我走……」
坐在U型卡座中間的金真輝見到劉傲鑫推門而進就站了起來，立刻起身迎上，然後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迪奧（兄弟），好耐冇見，又靚仔咯喔！」
「丟那猩，靚嗮都唔靚得過你喇，輝少，今晚點搞啊？（怎麼安排）」劉傲鑫恭維一句之後，向金真輝問道。
「我哋四個，叫四個演員，一人一個，點啊？（怎麼樣）」
「就咁話喇！（就這麼定了）」
不多時，幾個JSXM推門而入。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升溫，八人開始合唱起旋律簡單、歌詞簡單直白的歌曲……
一個多時辰後，喧囂漸歇，只剩下劉傲鑫，金真輝等四人癱坐沙發里，包廂內煙霧繚繞，啤酒罐散落一地，吹牛聲此起彼伏：
劉傲鑫咬著牙，回應金真輝：「賺我條七毛啊！那個死絕戶讓我蹲了快四年大牢，我虧死了，好吧？不過——當時『旺財』咬他們脖子那會兒，那「咯嘣咯嘣」的聲音……特別是那個小孩，他脖子最脆，才兩口就全咬斷了。」
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扭曲，低聲笑著：「看得我太特麼爽了，真特麼的……硬了。」
金真輝皺了皺眉，將菸蒂掐滅，疑惑道：「你那狗一口氣咬死了四個人，你才進去不到四年，這還叫虧？」
「四條賤命而已，再說，當時也就死了仨。」
「鑫哥牛逼！」旁邊兩個聽到立刻叫好。
……
與此同時，別墅里的保姆剛打掃完衛生，見劉傲天又想搗亂弄髒地面，便悄悄塞給他一個手機，讓他到臥室去打遊戲，自己也進了臥室，掏出了另一台手機，躺在床上愜意地刷起了短視頻。
客廳有監控，而臥室沒有。
躺著刷逗影都沒事，問的話，就是在跟孩子講故事，教孩子認字，哄孩子睡覺等。
劉傲天樂得天天有手機玩，自然配合默契。
竹山縣，某四星級酒店的房間內。
「張教練，你再來幾組伏地挺身，我先躺著……歇會兒……」
馬麗仰面躺在床上，對著渾身是汗的健身教練說道，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
「一會……換你躺著歇……會兒……，我來做幾組深蹲……給你看……」
休息片刻，張教練再次撐起身體做起了伏地挺身，但動作已明顯變形，手臂顫抖得厲害，瀕臨力竭的邊緣，他咬牙堅持了幾下，終究是身軀一軟，徹底趴伏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麗姐，你……真的很給力。」
張教練勉強坐起身，點燃一支煙，坐在床邊，緩緩吐出一個不太成型的煙圈後，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討好，「深蹲……比前幾次強太多了，力量感……十足。」
「都是張教練教得好……」
馬麗臉頰緋紅，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魅惑，「比起你的其他學員……我怎麼樣？」
「嗯……」張教練沉吟片刻，「你的力量……是優勢，但動作幅度與節奏……還差點火候，過些日……我再免費指……導你。」
馬麗聞言，嘴角勾起，露出淺淺的酒窩：「哦，對了，我有一批全新款式的寶石項鍊，跟我拿貨，可以拿到最底……價，方便你開發……新的學員。」
「呵呵，麗姐的寶石……質量沒得說……」張教練豎起來拇指，笑著道，「我的學員都說好。」
翌日，日頭高懸。
大菇山山巔站立著三道人影。
「師父，想不到還有高手……嘶……」
郭世平皺著眉，試圖活動一下腫的發紫的眼眶，扯到了痛神經，疼得嘴角直抽，那模樣頗為滑稽，「昨晚敷了冰袋，現在還很痛……」
「嗤……」汪秋水見此不禁輕笑一聲。
「怎麼回事？這不就是一個小鎮上舉辦的中老年組拳擊小比賽麼？」
「大意了……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即止……他已經輸了，我微微一笑，準備收拳，他卻突然偷襲我。」
郭世平無比痛惜的道，「痛失冠軍獎金一萬元……」
「偷襲？」
劉青山聽完輕哼一聲，「點什麼到，即什麼止？別人又沒倒下，誰讓你收拳的？丟人！」
罵完，話鋒一轉：「說說看，有什麼獎金高點的賽事？為師……缺錢了。」
「師父，您怎會缺錢？」郭世平驚訝道。
「想買套別墅，沒成想這縣城郊區的別墅，動輒五百萬起步，貴的要上千萬……」
劉青山眼神瞭望著遠方，語氣平淡卻透著壓力。
「打拳來錢確實快！」郭世平來了精神，「頂尖的，像梅微色，帕鬼傲，一場拳賽收入能上億，就算是半職業的區域性賽事，冠軍獎金也是十萬起步……師父，您想去打拳？」
「嗯，不過得過段時間才有空。」
「師父，這打拳……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郭世平解釋道：「您得在烏州武協註冊會員，或者加入一個武館、搏擊俱樂部，再不然就得參加線上預選才行。報名了也是得從底層的小比賽打起，冠軍獎金幾千到幾萬那種……」
大隱隱於市。
既然要給劉家開枝散葉，定居在縣城或者更大的城市是必然之選。
燃鵝，
竹山縣這個小縣城的房價竟然與烏州的房價相差無幾，著實是離了個大譜。
若賺到錢，劉青山自然會優先選擇在更繁華的烏州安家。
「世平，下午就去烏州！」
考慮到辦證和買房，劉青山決然說道。
隨即轉頭看向汪秋水，又道：「汪姑娘，可願同去大烏州逛逛？也好領略一番嶺南風情。」
三人說走就走，郭世平開著他那輛略顯破舊但十分皮實的國產SUV，一路向南駛向烏州。
一進入烏州地界，城市的氛圍便與竹山縣截然不同。
西江穿城而過，江面寬闊，船隻往來。
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騎樓城首先映入眼帘。
這些融合了中西風格的古老建築，底層架空成廊道，連綿不斷，形成獨特的避雨人行道。
廊柱斑駁，騎樓下商鋪林立，煙火氣十足。
烏州武術協會位於糕弟路南三巷17號，那是一座位於老城區並不起眼的辦公樓。
註冊流程比預想的簡單。
劉青山出示了身份證，繳納了會費和幾張照片，便順利地拿到了會員證。
順便跟會長古雷鳴了解了一下現代拳擊的核心競技規則，說著，古雷鳴還給了劉青山一本小冊子。
手續辦妥之後，他們漫步在騎樓城的廊柱下，感受著百年商埠的餘韻。
售賣龜苓膏和涼茶的騎樓老鋪前，幾個流里流氣的精神小伙或站，或坐，或倚著牆壁。
手裡拿著茶，或嘴裡叼著煙。
左青龍則戴著墨鏡，翹著腿，悠閒地喝著涼茶。
見汪秋水容貌清麗脫俗，氣質不凡，又見郭世平眼眶紫腫，而另一旁的劉青山又東張西望的，有些像傻大個，便起了調戲之心，故意堵在狹窄的廊道里。
「靚女，生得咁正，過黎飲杯茶咧？哥哥請你。」
左青龍一摘墨鏡，嬉皮笑臉的伸手想去摸汪秋水的臉。
小男孩劉傲天擁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身份證，也漸漸適應了大別墅的奢華生活。
山珍海味成了尋常，琳琅滿目的玩具和電子產品唾手可得。
他學會了察言觀色，也沾染了頤指氣使的習氣。
「不給騎，我就讓『旺財』咬死你，告訴你，我們家這條狗已經咬死過好幾個人了！你給不給我騎？」
劉傲天傲然地說道。
保姆聞言，兩條腿跪地，做成「馬」的模樣，讓劉傲天騎了上去。
馬麗由於工作太忙，自小男孩來的第三天，便雇了一個住家保姆，負責做飯，打掃衛生，兼帶照看孩子。
有了住家保姆的分擔，母子兩人的自由時間便寬裕了不少。
竹山縣，華燈初上。
一輛白色Model S停在凡帝城KTV樓下停車場。
劉傲鑫推開包廂厚重的門，激昂的DJ音樂與混雜的歌聲撲面而來，包廂里已有三個年輕人：
一個窩在卡座角落對付著小吃，一個在刷手機，另一個拿著個話筒，對著屏幕大聲嘶吼著：
「我們是寨子的明星！啊沒了感情！你說在一起要算命！直到你離去的那天！克外省打工！我們開始了異地戀！愛！就！跟我走……」
坐在U型卡座中間的金真輝見到劉傲鑫推門而進就站了起來，立刻起身迎上，然後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迪奧（兄弟），好耐冇見，又靚仔咯喔！」
「丟那猩，靚嗮都唔靚得過你喇，輝少，今晚點搞啊？（怎麼安排）」劉傲鑫恭維一句之後，向金真輝問道。
「我哋四個，叫四個演員，一人一個，點啊？（怎麼樣）」
「就咁話喇！（就這麼定了）」
不多時，幾個JSXM推門而入。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升溫，八人開始合唱起旋律簡單、歌詞簡單直白的歌曲……
一個多時辰後，喧囂漸歇，只剩下劉傲鑫，金真輝等四人癱坐沙發里，包廂內煙霧繚繞，啤酒罐散落一地，吹牛聲此起彼伏：
劉傲鑫咬著牙，回應金真輝：「賺我條七毛啊！那個死絕戶讓我蹲了快四年大牢，我虧死了，好吧？不過——當時『旺財』咬他們脖子那會兒，那「咯嘣咯嘣」的聲音……特別是那個小孩，他脖子最脆，才兩口就全咬斷了。」
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扭曲，低聲笑著：「看得我太特麼爽了，真特麼的……硬了。」
金真輝皺了皺眉，將菸蒂掐滅，疑惑道：「你那狗一口氣咬死了四個人，你才進去不到四年，這還叫虧？」
「四條賤命而已，再說，當時也就死了仨。」
「鑫哥牛逼！」旁邊兩個聽到立刻叫好。
……
與此同時，別墅里的保姆剛打掃完衛生，見劉傲天又想搗亂弄髒地面，便悄悄塞給他一個手機，讓他到臥室去打遊戲，自己也進了臥室，掏出了另一台手機，躺在床上愜意地刷起了短視頻。
客廳有監控，而臥室沒有。
躺著刷逗影都沒事，問的話，就是在跟孩子講故事，教孩子認字，哄孩子睡覺等。
劉傲天樂得天天有手機玩，自然配合默契。
竹山縣，某四星級酒店的房間內。
「張教練，你再來幾組伏地挺身，我先躺著……歇會兒……」
馬麗仰面躺在床上，對著渾身是汗的健身教練說道，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
「一會……換你躺著歇……會兒……，我來做幾組深蹲……給你看……」
休息片刻，張教練再次撐起身體做起了伏地挺身，但動作已明顯變形，手臂顫抖得厲害，瀕臨力竭的邊緣，他咬牙堅持了幾下，終究是身軀一軟，徹底趴伏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麗姐，你……真的很給力。」
張教練勉強坐起身，點燃一支煙，坐在床邊，緩緩吐出一個不太成型的煙圈後，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討好，「深蹲……比前幾次強太多了，力量感……十足。」
「都是張教練教得好……」
馬麗臉頰緋紅，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魅惑，「比起你的其他學員……我怎麼樣？」
「嗯……」張教練沉吟片刻，「你的力量……是優勢，但動作幅度與節奏……還差點火候，過些日……我再免費指……導你。」
馬麗聞言，嘴角勾起，露出淺淺的酒窩：「哦，對了，我有一批全新款式的寶石項鍊，跟我拿貨，可以拿到最底……價，方便你開發……新的學員。」
「呵呵，麗姐的寶石……質量沒得說……」張教練豎起來拇指，笑著道，「我的學員都說好。」
翌日，日頭高懸。
大菇山山巔站立著三道人影。
「師父，想不到還有高手……嘶……」
郭世平皺著眉，試圖活動一下腫的發紫的眼眶，扯到了痛神經，疼得嘴角直抽，那模樣頗為滑稽，「昨晚敷了冰袋，現在還很痛……」
「嗤……」汪秋水見此不禁輕笑一聲。
「怎麼回事？這不就是一個小鎮上舉辦的中老年組拳擊小比賽麼？」
「大意了……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即止……他已經輸了，我微微一笑，準備收拳，他卻突然偷襲我。」
郭世平無比痛惜的道，「痛失冠軍獎金一萬元……」
「偷襲？」
劉青山聽完輕哼一聲，「點什麼到，即什麼止？別人又沒倒下，誰讓你收拳的？丟人！」
罵完，話鋒一轉：「說說看，有什麼獎金高點的賽事？為師……缺錢了。」
「師父，您怎會缺錢？」郭世平驚訝道。
「想買套別墅，沒成想這縣城郊區的別墅，動輒五百萬起步，貴的要上千萬……」
劉青山眼神瞭望著遠方，語氣平淡卻透著壓力。
「打拳來錢確實快！」郭世平來了精神，「頂尖的，像梅微色，帕鬼傲，一場拳賽收入能上億，就算是半職業的區域性賽事，冠軍獎金也是十萬起步……師父，您想去打拳？」
「嗯，不過得過段時間才有空。」
「師父，這打拳……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郭世平解釋道：「您得在烏州武協註冊會員，或者加入一個武館、搏擊俱樂部，再不然就得參加線上預選才行。報名了也是得從底層的小比賽打起，冠軍獎金幾千到幾萬那種……」
大隱隱於市。
既然要給劉家開枝散葉，定居在縣城或者更大的城市是必然之選。
燃鵝，
竹山縣這個小縣城的房價竟然與烏州的房價相差無幾，著實是離了個大譜。
若賺到錢，劉青山自然會優先選擇在更繁華的烏州安家。
「世平，下午就去烏州！」
考慮到辦證和買房，劉青山決然說道。
隨即轉頭看向汪秋水，又道：「汪姑娘，可願同去大烏州逛逛？也好領略一番嶺南風情。」
三人說走就走，郭世平開著他那輛略顯破舊但十分皮實的國產SUV，一路向南駛向烏州。
一進入烏州地界，城市的氛圍便與竹山縣截然不同。
西江穿城而過，江面寬闊，船隻往來。
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騎樓城首先映入眼帘。
這些融合了中西風格的古老建築，底層架空成廊道，連綿不斷，形成獨特的避雨人行道。
廊柱斑駁，騎樓下商鋪林立，煙火氣十足。
烏州武術協會位於糕弟路南三巷17號，那是一座位於老城區並不起眼的辦公樓。
註冊流程比預想的簡單。
劉青山出示了身份證，繳納了會費和幾張照片，便順利地拿到了會員證。
順便跟會長古雷鳴了解了一下現代拳擊的核心競技規則，說著，古雷鳴還給了劉青山一本小冊子。
手續辦妥之後，他們漫步在騎樓城的廊柱下，感受著百年商埠的餘韻。
售賣龜苓膏和涼茶的騎樓老鋪前，幾個流里流氣的精神小伙或站，或坐，或倚著牆壁。
手裡拿著茶，或嘴裡叼著煙。
左青龍則戴著墨鏡，翹著腿，悠閒地喝著涼茶。
見汪秋水容貌清麗脫俗，氣質不凡，又見郭世平眼眶紫腫，而另一旁的劉青山又東張西望的，有些像傻大個，便起了調戲之心，故意堵在狹窄的廊道里。
「靚女，生得咁正，過黎飲杯茶咧？哥哥請你。」
左青龍一摘墨鏡，嬉皮笑臉的伸手想去摸汪秋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