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看話劇
「著什麼急？我現在還不打算再婚。」姜茹珍想搪塞過去。
可田榮卻很著急，「你還不想結婚，你今年都多大人了？四十一了，再過幾個月，馬上就要四十二了。
你不著急，人家小陸不著急嗎？人家家人不著急嗎？你現在都屬於高齡產婦了，拖一年就增加十分的危險。
人家小陸對你好，沒有提過孩子的事，可你不能不為人家考慮啊？總要給小陸留個後啊...」
「媽，你女兒我是人，不是生育機器，憑什麼我非要給男人生孩子啊？我們女人的意義難道就是要不停地給男人生孩子？」
姜茹珍心情紛亂，說話語氣有些沖，田榮被她駁得一愣一愣。
「你這孩子怎麼了？我這是關心你，不想讓你當大齡產婦，過了四十歲，多一歲就多一份危險啊，你怎麼不領情？」
「媽，你別說了，我不會在給任何男人生孩子，你要是在催我我乾脆就不再婚了。」
姜茹珍覺得心頭像壓了個大石頭，穿上衣服開門就出去了。
姜念安和田榮面面相覷，這孩子今天怎麼了？吃槍藥了？
還是她和小陸吵架了？
姜茹珍氣呼呼出門，卻不知道該往哪去。
如今京城這邊周清接手得很快，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把幾個店面管理得井井有條。
而陽城和連城那邊也根本不用她操心，還有幾天才開學，她現在好像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
她穿著暖意融融的羽絨服，繞著小區走了幾圈就出汗了，可她的心中就像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從其間呼嘯而過，冰冷刺骨。
在她轉到第五圈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孟啟，孟啟還是老樣子，風神儒雅的穿著羊絨大衣站在路邊微笑地看著她。
「孟教授，你還住在這啊？」
孟啟笑呵呵地回道，「嗯，覺得這裡鄰居都很好，就想在住兩個月再走。對了，你和那位陸同志怎麼樣了？怎麼最近沒看到他？」
姜茹珍再次聽人提起陸明崢，心湖盪起層層漣漪，姜茹珍愣了一會兒，心神才漸漸趨於平靜。
她抬頭笑道，「他很忙，我也很忙。」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並沒有透露出什麼異樣，可孟啟卻從姜茹珍眸底看到一絲悵然和遺憾。
他心臟砰砰砰急速跳動了幾下，不動聲色與姜茹珍並肩向前走。
「我聽說最近文化宮排了一出話劇，名叫站台。朋友送給我兩張票讓我去看，我這一時間也不知道找誰跟我一起去。
不知道你周末有沒有空？」
姜茹珍神情有些猶豫，但想到早晨老媽催促她再婚的話題，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往前走走試一試。
「行，到時候文化宮門口集合。」
很快，時間來到看話劇這一天，姜茹珍稍稍穿戴整齊一些。
剛出門就看見孟啟正等在樓道門口，看見她出來立刻遞上手裡的熱水袋。
「今天外面降溫，給你灌了個熱水袋抱著，能暖和一些。」
姜茹珍接過熱水袋道了聲謝謝，便不發一言地往前走，孟啟隨即跟了上去。
見她並沒有交談的性致，便也沒有開口，一路上默默地陪伴在她身邊。
姜茹珍一開始沒察覺，直到兩人到了文化宮門口，她才發現自己一直未開口。
「對不起，孟教授，我一路上都在走神。」
「沒關係。姜同志，在我這裡，你可以隨意做你自己。你是自由的，想說話就說，不想說話就可以不說。」
孟啟眼神溫柔地看著姜茹珍，姜茹珍仿佛感覺到他平靜的神色下眸底那兩簇小火苗。
她猛地收回視線，抬腳上台階，「我們進去吧。」
今天這場話劇講的是火車站台上來來往往的小故事，離別，重逢，哭的笑的，好像人生中來來往往的過客。
有好幾處感人的地方，周圍的觀眾都跟著熱淚盈眶。
姜茹珍也哭了，從一開始演出，她的眼淚就不斷地往下流。
看似跟著劇中人感受他們跌宕起伏的人生，哭得一塌糊塗，哭濕了一塊手帕，孟啟又默默遞上去一塊。
姜茹珍毫不客氣地接過去，繼續哭，把這塊手帕也同樣哭濕了。
一場話劇看下來，姜茹珍仿佛打了一場仗，雖然疲憊，但胸中悶氣卻一掃而空。
出了文化宮的門，她長長呼出一口氣。
邁步下台階，卻腳下一歪，差點摔倒。
孟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姜茹珍整個人跌進了孟啟的懷抱。
感受到對方灼熱的胸膛，姜茹珍仿佛被燙到了一般，立刻起身道歉。
「對不起。」
孟啟愣了一瞬便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我扶你走。」
「不用，不用，我想到還有事，我先走了。」姜茹珍衝著孟啟笑意盈盈揮手，轉身招了輛計程車離開。
只剩下孟啟一人在文化宮門口呆愣愣站著，鼻端還能聞到姜茹珍留下的氣息，可是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接下來幾天，姜茹珍儘量早出晚歸，避開與孟啟見面的機會。
幸好很快就開學了，姜茹珍好久沒收到女兒的電話，正好趁著上課的間隙來他們系裡問問怎麼回事。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幾個老師討論。
「什麼？你說川省發生了特大泥石流？那李教授他們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現在還沒聯繫上那面。」
「真是急死人了，這個李教授也是的，學校都說讓他們早點回來，可他非要堅持完成什麼收尾。」
「唉！這都是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教授工作是出了名的嚴謹嚴苛。」
「那那些學生們呢？也失蹤了？」
「天啊，十五名師生啊，這是我們學校的巨大損失......」
姜茹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再醒來就已經被老師們抬到了醫務室。
她抓住一位女老師的手，驚慌地問道，「我聽說李教授帶的隊伍出事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師尷尬地看著她，「我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還不確定準確性。」
「那能不能將他們具體地址告訴我？」姜茹珍現在心急如焚，她一刻都等不了。
姜茹珍拿到地址後，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頭，出了校門拿出特戰九局的證件，按照上面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正好是蕭鶴接的，姜茹珍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道。
「我能不能借輛直升機飛去川省？」
蕭鶴問道，「怎麼了？小師妹？」
「我要去救我的女兒。」姜茹珍說得斬釘截鐵。
「啊？咱大侄女出事了？四師兄，趕緊的，出動！」
可田榮卻很著急，「你還不想結婚，你今年都多大人了？四十一了，再過幾個月，馬上就要四十二了。
你不著急，人家小陸不著急嗎？人家家人不著急嗎？你現在都屬於高齡產婦了，拖一年就增加十分的危險。
人家小陸對你好，沒有提過孩子的事，可你不能不為人家考慮啊？總要給小陸留個後啊...」
「媽，你女兒我是人，不是生育機器，憑什麼我非要給男人生孩子啊？我們女人的意義難道就是要不停地給男人生孩子？」
姜茹珍心情紛亂，說話語氣有些沖，田榮被她駁得一愣一愣。
「你這孩子怎麼了？我這是關心你，不想讓你當大齡產婦，過了四十歲，多一歲就多一份危險啊，你怎麼不領情？」
「媽，你別說了，我不會在給任何男人生孩子，你要是在催我我乾脆就不再婚了。」
姜茹珍覺得心頭像壓了個大石頭，穿上衣服開門就出去了。
姜念安和田榮面面相覷，這孩子今天怎麼了？吃槍藥了？
還是她和小陸吵架了？
姜茹珍氣呼呼出門，卻不知道該往哪去。
如今京城這邊周清接手得很快，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把幾個店面管理得井井有條。
而陽城和連城那邊也根本不用她操心，還有幾天才開學，她現在好像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
她穿著暖意融融的羽絨服，繞著小區走了幾圈就出汗了，可她的心中就像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從其間呼嘯而過，冰冷刺骨。
在她轉到第五圈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孟啟，孟啟還是老樣子，風神儒雅的穿著羊絨大衣站在路邊微笑地看著她。
「孟教授，你還住在這啊？」
孟啟笑呵呵地回道，「嗯，覺得這裡鄰居都很好，就想在住兩個月再走。對了，你和那位陸同志怎麼樣了？怎麼最近沒看到他？」
姜茹珍再次聽人提起陸明崢，心湖盪起層層漣漪，姜茹珍愣了一會兒，心神才漸漸趨於平靜。
她抬頭笑道，「他很忙，我也很忙。」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並沒有透露出什麼異樣，可孟啟卻從姜茹珍眸底看到一絲悵然和遺憾。
他心臟砰砰砰急速跳動了幾下，不動聲色與姜茹珍並肩向前走。
「我聽說最近文化宮排了一出話劇，名叫站台。朋友送給我兩張票讓我去看，我這一時間也不知道找誰跟我一起去。
不知道你周末有沒有空？」
姜茹珍神情有些猶豫，但想到早晨老媽催促她再婚的話題，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往前走走試一試。
「行，到時候文化宮門口集合。」
很快，時間來到看話劇這一天，姜茹珍稍稍穿戴整齊一些。
剛出門就看見孟啟正等在樓道門口，看見她出來立刻遞上手裡的熱水袋。
「今天外面降溫，給你灌了個熱水袋抱著，能暖和一些。」
姜茹珍接過熱水袋道了聲謝謝，便不發一言地往前走，孟啟隨即跟了上去。
見她並沒有交談的性致，便也沒有開口，一路上默默地陪伴在她身邊。
姜茹珍一開始沒察覺，直到兩人到了文化宮門口，她才發現自己一直未開口。
「對不起，孟教授，我一路上都在走神。」
「沒關係。姜同志，在我這裡，你可以隨意做你自己。你是自由的，想說話就說，不想說話就可以不說。」
孟啟眼神溫柔地看著姜茹珍，姜茹珍仿佛感覺到他平靜的神色下眸底那兩簇小火苗。
她猛地收回視線，抬腳上台階，「我們進去吧。」
今天這場話劇講的是火車站台上來來往往的小故事，離別，重逢，哭的笑的，好像人生中來來往往的過客。
有好幾處感人的地方，周圍的觀眾都跟著熱淚盈眶。
姜茹珍也哭了，從一開始演出，她的眼淚就不斷地往下流。
看似跟著劇中人感受他們跌宕起伏的人生，哭得一塌糊塗，哭濕了一塊手帕，孟啟又默默遞上去一塊。
姜茹珍毫不客氣地接過去，繼續哭，把這塊手帕也同樣哭濕了。
一場話劇看下來，姜茹珍仿佛打了一場仗，雖然疲憊，但胸中悶氣卻一掃而空。
出了文化宮的門，她長長呼出一口氣。
邁步下台階，卻腳下一歪，差點摔倒。
孟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姜茹珍整個人跌進了孟啟的懷抱。
感受到對方灼熱的胸膛，姜茹珍仿佛被燙到了一般，立刻起身道歉。
「對不起。」
孟啟愣了一瞬便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我扶你走。」
「不用，不用，我想到還有事，我先走了。」姜茹珍衝著孟啟笑意盈盈揮手，轉身招了輛計程車離開。
只剩下孟啟一人在文化宮門口呆愣愣站著，鼻端還能聞到姜茹珍留下的氣息，可是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接下來幾天，姜茹珍儘量早出晚歸，避開與孟啟見面的機會。
幸好很快就開學了，姜茹珍好久沒收到女兒的電話，正好趁著上課的間隙來他們系裡問問怎麼回事。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幾個老師討論。
「什麼？你說川省發生了特大泥石流？那李教授他們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現在還沒聯繫上那面。」
「真是急死人了，這個李教授也是的，學校都說讓他們早點回來，可他非要堅持完成什麼收尾。」
「唉！這都是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教授工作是出了名的嚴謹嚴苛。」
「那那些學生們呢？也失蹤了？」
「天啊，十五名師生啊，這是我們學校的巨大損失......」
姜茹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再醒來就已經被老師們抬到了醫務室。
她抓住一位女老師的手，驚慌地問道，「我聽說李教授帶的隊伍出事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師尷尬地看著她，「我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還不確定準確性。」
「那能不能將他們具體地址告訴我？」姜茹珍現在心急如焚，她一刻都等不了。
姜茹珍拿到地址後，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頭，出了校門拿出特戰九局的證件，按照上面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正好是蕭鶴接的，姜茹珍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道。
「我能不能借輛直升機飛去川省？」
蕭鶴問道，「怎麼了？小師妹？」
「我要去救我的女兒。」姜茹珍說得斬釘截鐵。
「啊？咱大侄女出事了？四師兄，趕緊的，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