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坦白時刻
「你媽呢？」陸明崢來不及跟老二打招呼，就疾步往裡走。
等他來到二樓客廳，看見滿屋子的人，腳步頓時停下訕訕道。
「伯父，伯母，大哥都在啊！呵呵！」
姜念安和田榮對視一眼，自家女兒不是看不上這個陸明崢嘛，怎麼兩人還有聯繫？
「小陸啊，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坐。」兩人招呼著陸明崢。
陸明崢順勢走過去，路過姜茹珍的時候，揚起唇角笑著打招呼。
「姜茹珍，我...」
姜茹珍抬頭掃了他一眼，隨即就轉過頭道，「爸媽，開席吧。一會兒錯過了吉時就不好了。」
陸明崢見姜茹珍對他淡淡的態度，頓時心裡忐忑起來。
她這是怎麼了？
是在怪我不告而別嗎？
陸明崢張嘴剛要解釋，姜茹珍突然端著酒杯站起身，向著老兩口和大哥的方向道。
「爸媽，大哥，你們能來我家吃團圓飯，我今天高興。來，我先敬你們一杯，祝我們明年的日子都紅紅火火，事業有成！」
在座的家人全都看出來姜茹珍對陸明崢的不待見，姜念安給姜正宇使了個眼色。
姜正宇趕緊起身迎了過來，「你就是小陸吧？我常聽我爸媽提起你，就是上次見面我不在，不能當面感謝你，和你把酒言歡。
今天這機會正好，來來來，坐我旁邊，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喝一杯。」
陸明崢看著姜茹珍淡淡的神色不動，姜正宇只好走過來將人拉到他身邊就座。
姜念安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對大家道，「孩子們都開始吃吧。」
四個孩子這才提起筷子開吃，田榮拽著姜茹珍的手臂讓她坐下，嗔怪道。
「還沒開始吃菜呢，喝什麼酒？總得墊墊肚子吧！你爸那體格子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可勁嚯嚯。」
姜茹珍這才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菜。
期間，她給爸媽夾菜，給孩子們夾菜，笑意盈盈。
就是不看陸明崢那邊，陸明崢被姜正宇拉著喝酒聊天，可他眼神總是瞄著姜茹珍這邊。
對姜正宇提出的話題敷衍得很明顯，整個人坐臥不安。
姜正宇抽空看向自己的老父親，姜念安輕輕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期間，外面各處的鞭炮聲絡繹不絕，老大帶著幾個兄弟也出去放了一次。
回來之後，幾個孩子輪番端著山楂酒向四位長輩敬酒，四位大人還沒怎麼樣，三個孩子倒是喝得小臉紅撲撲，尤其是老四還耍起了醉拳。
逗得在座幾個大人笑的前仰後合，陸明崢也跟著敷衍笑笑，心裡卻總不是滋味。
整頓飯就在這種熱鬧又搞笑的氣氛中渡過，除了陸明崢略顯尷尬以外，其他人都很高興。
吃完飯，幾個孩子收拾飯桌，姜念安和田榮，姜正宇都有些乏累，回各自房間去休息。
姜茹珍被陸明崢盯得煩躁，拿起垃圾出門去丟。
陸明崢瞅准機會，急忙拿著外套追了出去。
「姜茹珍，姜茹珍...你怎麼不理我？」
陸明崢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姜茹珍，抓住她的胳膊問道。
姜茹珍使勁甩沒甩掉，瞪著陸明崢道，「你都已經和我劃清界限了，現在又找來是什麼意思？」
陸明崢滿臉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跟你劃清界限了？我不過是去執行了個秘密任務，今天路過連城，特意跟領導請了一天假過來看你。」
執行任務？
姜茹珍看向陸明崢的眼睛，清澈堅定，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你都已經不是軍人了，還執行什麼任務？」
陸明崢神情有些為難，「就是一些秘密任務，需要我出面處理一下，你別再問了，我不能說。」
「不能說就算了，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姜茹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未經過大腦過濾衝口而出就是攆人的話。
她覺得自己好像那些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對著家長們撒潑耍賴，一點都不成熟理智。
她皺了皺眉，又開始生自己的氣，踢踏踢踏往前走。
路邊的積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不一會兒的功夫，身後響起了腳步聲，熟悉的身影同她並肩而立。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討好的意味，「姜茹珍，你是生氣我不告而別嗎？當時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去找你。
我其實想讓於健跟你說一聲，但我怕你擔心就沒說。」
姜茹珍腦海中出現於健那天送她的時候，神色是有些異常，她當時也覺得於健好像有什麼事隱瞞她。
她怕涉及到人家的隱私就沒問，姜茹珍的腳步緩和下來，速度放慢。
「還有，你留給我的水我收到了，我又喝了半個多月，我感覺我胸前的傷疤快好了。給你看看！」
說著說著，陸明崢解開外套大衣，將裡面的毛衣領子往下用力一扯，露出心口處巴掌大的一片淺淡的粉色疤痕。
「以前我胸前有足球那麼大的醜陋疤痕，現在就剩這點了，我覺得再有個把月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你這怎麼弄的，能說嗎？」姜茹珍突然問道。
「就是執行任務時，機器突然故障著火了，燒的。」陸明崢簡短地解釋了兩句，便著急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我看你情緒好像不對。」
姜茹珍面對陸明崢心口處那淺淡的疤痕，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無理取鬧。
她抬手摸了摸疤痕，心疼問道，「當時受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陸明崢順勢一把抓住姜茹珍的手在掌心重重捏了捏，「不疼。」
「騙人。」姜茹珍抬起腿就踹了陸明崢一腳。「就會騙人。」
她又嘟囔了一句，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眼眶瞬間就紅了。
陸明崢嚇死了，趕緊低頭哄道，「對對對，我就是騙人。我當時可疼了，疼得我滿地打滾...」
「噗嗤！」姜茹珍又笑了，笑聲惹得陸明崢頭皮發麻，「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怎麼了？又哭又笑，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很小的。」
一個曾經空軍特級飛行員說自己膽小，真是說謊都不會。
姜茹珍掄起小拳頭砸向陸明崢的心口，「你出去這麼久都不聯繫我，我還以為你......」
姜茹珍話音頓住，陸明崢被姜茹珍一頓粉拳砸得心癢難耐，上前一步伸手虛虛攬著姜茹珍的腰肢，低頭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以為我怎麼了？死了......」
「你別亂說話。」姜茹珍抬手急忙捂住陸明崢的嘴，兩人視線對視，滿滿的都是擔憂和思念。
陸明崢再也忍不了心中的悸動，他緩緩低頭吻向那張朝思暮想的紅唇。
「砰！」一聲，樓上巨大的撞擊聲驚醒了兩人，姜茹珍抬頭看去。
就見二樓窗戶前，擠擠壓壓全是一個個小腦袋。
包括她以為早就去休息的爸媽和大哥，她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所有小腦袋都齊齊整整縮了回去。
姜茹珍氣笑了，拉著陸明崢往前飛奔，兩人手牽著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家家戶戶門前都是白白的積雪和鮮紅的炮竹，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居然來到了海邊，看到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聽著耳邊海鷗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姜茹珍心中的鬱氣突然間煙消雲散，她轉頭看向還陶醉在牽手悸動中的陸明崢。
「其實，在你走的第二天，你媽曾派人來找過我。」
等他來到二樓客廳，看見滿屋子的人，腳步頓時停下訕訕道。
「伯父，伯母，大哥都在啊！呵呵！」
姜念安和田榮對視一眼，自家女兒不是看不上這個陸明崢嘛，怎麼兩人還有聯繫？
「小陸啊，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坐。」兩人招呼著陸明崢。
陸明崢順勢走過去，路過姜茹珍的時候，揚起唇角笑著打招呼。
「姜茹珍，我...」
姜茹珍抬頭掃了他一眼，隨即就轉過頭道，「爸媽，開席吧。一會兒錯過了吉時就不好了。」
陸明崢見姜茹珍對他淡淡的態度，頓時心裡忐忑起來。
她這是怎麼了？
是在怪我不告而別嗎？
陸明崢張嘴剛要解釋，姜茹珍突然端著酒杯站起身，向著老兩口和大哥的方向道。
「爸媽，大哥，你們能來我家吃團圓飯，我今天高興。來，我先敬你們一杯，祝我們明年的日子都紅紅火火，事業有成！」
在座的家人全都看出來姜茹珍對陸明崢的不待見，姜念安給姜正宇使了個眼色。
姜正宇趕緊起身迎了過來，「你就是小陸吧？我常聽我爸媽提起你，就是上次見面我不在，不能當面感謝你，和你把酒言歡。
今天這機會正好，來來來，坐我旁邊，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喝一杯。」
陸明崢看著姜茹珍淡淡的神色不動，姜正宇只好走過來將人拉到他身邊就座。
姜念安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對大家道，「孩子們都開始吃吧。」
四個孩子這才提起筷子開吃，田榮拽著姜茹珍的手臂讓她坐下，嗔怪道。
「還沒開始吃菜呢，喝什麼酒？總得墊墊肚子吧！你爸那體格子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可勁嚯嚯。」
姜茹珍這才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菜。
期間，她給爸媽夾菜，給孩子們夾菜，笑意盈盈。
就是不看陸明崢那邊，陸明崢被姜正宇拉著喝酒聊天，可他眼神總是瞄著姜茹珍這邊。
對姜正宇提出的話題敷衍得很明顯，整個人坐臥不安。
姜正宇抽空看向自己的老父親，姜念安輕輕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期間，外面各處的鞭炮聲絡繹不絕，老大帶著幾個兄弟也出去放了一次。
回來之後，幾個孩子輪番端著山楂酒向四位長輩敬酒，四位大人還沒怎麼樣，三個孩子倒是喝得小臉紅撲撲，尤其是老四還耍起了醉拳。
逗得在座幾個大人笑的前仰後合，陸明崢也跟著敷衍笑笑，心裡卻總不是滋味。
整頓飯就在這種熱鬧又搞笑的氣氛中渡過，除了陸明崢略顯尷尬以外，其他人都很高興。
吃完飯，幾個孩子收拾飯桌，姜念安和田榮，姜正宇都有些乏累，回各自房間去休息。
姜茹珍被陸明崢盯得煩躁，拿起垃圾出門去丟。
陸明崢瞅准機會，急忙拿著外套追了出去。
「姜茹珍，姜茹珍...你怎麼不理我？」
陸明崢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姜茹珍，抓住她的胳膊問道。
姜茹珍使勁甩沒甩掉，瞪著陸明崢道，「你都已經和我劃清界限了，現在又找來是什麼意思？」
陸明崢滿臉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跟你劃清界限了？我不過是去執行了個秘密任務，今天路過連城，特意跟領導請了一天假過來看你。」
執行任務？
姜茹珍看向陸明崢的眼睛，清澈堅定，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你都已經不是軍人了，還執行什麼任務？」
陸明崢神情有些為難，「就是一些秘密任務，需要我出面處理一下，你別再問了，我不能說。」
「不能說就算了，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姜茹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未經過大腦過濾衝口而出就是攆人的話。
她覺得自己好像那些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對著家長們撒潑耍賴，一點都不成熟理智。
她皺了皺眉，又開始生自己的氣，踢踏踢踏往前走。
路邊的積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不一會兒的功夫，身後響起了腳步聲，熟悉的身影同她並肩而立。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討好的意味，「姜茹珍，你是生氣我不告而別嗎？當時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去找你。
我其實想讓於健跟你說一聲，但我怕你擔心就沒說。」
姜茹珍腦海中出現於健那天送她的時候，神色是有些異常，她當時也覺得於健好像有什麼事隱瞞她。
她怕涉及到人家的隱私就沒問，姜茹珍的腳步緩和下來，速度放慢。
「還有，你留給我的水我收到了，我又喝了半個多月，我感覺我胸前的傷疤快好了。給你看看！」
說著說著，陸明崢解開外套大衣，將裡面的毛衣領子往下用力一扯，露出心口處巴掌大的一片淺淡的粉色疤痕。
「以前我胸前有足球那麼大的醜陋疤痕，現在就剩這點了，我覺得再有個把月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你這怎麼弄的，能說嗎？」姜茹珍突然問道。
「就是執行任務時，機器突然故障著火了，燒的。」陸明崢簡短地解釋了兩句，便著急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我看你情緒好像不對。」
姜茹珍面對陸明崢心口處那淺淡的疤痕，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無理取鬧。
她抬手摸了摸疤痕，心疼問道，「當時受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陸明崢順勢一把抓住姜茹珍的手在掌心重重捏了捏，「不疼。」
「騙人。」姜茹珍抬起腿就踹了陸明崢一腳。「就會騙人。」
她又嘟囔了一句，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眼眶瞬間就紅了。
陸明崢嚇死了，趕緊低頭哄道，「對對對，我就是騙人。我當時可疼了，疼得我滿地打滾...」
「噗嗤！」姜茹珍又笑了，笑聲惹得陸明崢頭皮發麻，「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怎麼了？又哭又笑，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很小的。」
一個曾經空軍特級飛行員說自己膽小，真是說謊都不會。
姜茹珍掄起小拳頭砸向陸明崢的心口，「你出去這麼久都不聯繫我，我還以為你......」
姜茹珍話音頓住，陸明崢被姜茹珍一頓粉拳砸得心癢難耐，上前一步伸手虛虛攬著姜茹珍的腰肢，低頭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以為我怎麼了？死了......」
「你別亂說話。」姜茹珍抬手急忙捂住陸明崢的嘴，兩人視線對視，滿滿的都是擔憂和思念。
陸明崢再也忍不了心中的悸動，他緩緩低頭吻向那張朝思暮想的紅唇。
「砰！」一聲，樓上巨大的撞擊聲驚醒了兩人，姜茹珍抬頭看去。
就見二樓窗戶前，擠擠壓壓全是一個個小腦袋。
包括她以為早就去休息的爸媽和大哥，她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所有小腦袋都齊齊整整縮了回去。
姜茹珍氣笑了，拉著陸明崢往前飛奔，兩人手牽著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家家戶戶門前都是白白的積雪和鮮紅的炮竹，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居然來到了海邊，看到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聽著耳邊海鷗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姜茹珍心中的鬱氣突然間煙消雲散，她轉頭看向還陶醉在牽手悸動中的陸明崢。
「其實，在你走的第二天，你媽曾派人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