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特殊照顧怎麼了？這是蘇銘應得的！
還未等蘇銘說話，
瞳孔放大幾倍的趙立勤就跑了過來，神色中既震驚又不可思議：
「錢老，看著您這意思，這圖紙......」
「嗯，沒錯。」
錢老轉頭看向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夾雜難以掩飾的激動：
「上面記錄得非常詳細，我仔細看了一遍.....按照上面的辦法，我感覺咱們龍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能把FNND銑床給造出來。」
「如果不是蘇銘同志手稿......我還以為是普魯士萊茵精密的原始圖紙。」
趙立勤一聽頓時一喜：「這麼說，咱們即將可以自己生產先進的銑床了.....？」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錢老遲疑一秒，實際上他還要將圖紙拿回去仔細研究一番之後，才能下結論。
「哈哈，好啊，太好了！」
趙立勤忍不住的拍手，興奮莫名.....他雖然是軍人出身，不懂什麼技術.....
但也已經接手龍國東北總署一年多了，大致也明白了一個國家工業發展的艱辛和基礎設備的重要意義......
這工具機銑床就如同蓋房之前，打的地基...
地基打好了，只要有足夠的原材料和技術，你想造摩天大廈，還是獨棟莊園，全憑你自己做主！
如果基地打不著，即便你擁有數不盡的原材料和先進的技術圖紙，也沒什麼卵用。
這個蘇銘真是個妖孽啊！
他大笑著再次望向蘇銘，眼神中滿是喜愛：
「蘇銘同志，你說實話.....你還有什麼好東西，全拿出來吧。」
「別母雞下單似的，一個一個的來！我心臟受不了！」
說實話，除了趙立勤之外，
錢老和其他六位軍工委的主任也是這個態度.....
造步槍，修工具機，覆銅鋼鍛造，子彈生產，外加FNND工具機圖紙.....
這一樁樁一項項，
每拿出一個，就嚇眾人一跳！
心臟都是肉長的，誰能禁住你這麼嚇啊.....早晚嚇出病來啊。
現在趙立勤算是想明白了.....
既然你蘇銘是個妖孽！
那乾脆......一次性全拿出來吧。
蘇銘面色平靜的雙手一攤：
「署長，全都在這了....我沒有好東西了！」
「真的.....？」趙立勤側著臉，露出一副似信不信的神情：
「真沒了？」
蘇銘語氣非常懇切：「真沒了！」
「確定真沒了？」
「確定真沒了！」
問了足足兩遍，趙立勤才放下心來.....
接著....他收起臉上的笑容，來到蘇銘，一本正經道：
「蘇銘同志，今天我到你們這裡視察，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你為我們龍國立下了大功！天大的大功！」
「謝謝你！我代表前線的戰士，以及全國四萬萬人民！衷心地謝謝你！」
蘇銘見狀，有些好不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署長，莫要再捧殺蘇銘了。」
「蘇銘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很清楚的，我不過是在為了龍國，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罷了......」
「不足掛齒的！」
微不足道的貢獻.....？
一聽這話，趙立勤微微一愣，嘴角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
什麼叫微不足道？
萬人規模的五二軍工廠，擁有全東北最好的設備和技術員.....他們造不出來的制式步槍，你蘇銘造出來了。
而且一造還是兩把.....兩把的性能都達到了世界頂流水平！
這叫微不足道？
錢長副院長帶著幾十位專家，修了十幾次都修不好的FNND銑床，你不僅給修好了....
還在短短十天之內，把FNND銑床的製造技術給研究出來了.....讓龍國一步跨入世界一流銑床水平......
成為繼蘇熊，鷹醬，不列顛，高爐等西方國家.....唯一一個能自主生產尖端銑床的非列強國家。
這能微不足道？
還有！
覆銅鋼鍛造技術，子彈生產線的制度化，標準化.....解決了龍國黃銅短缺的問題，讓龍國進入『子彈不限量』的時代.......
這裡面哪一件事，能叫微不足道？
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名留青史.....！
趙立勤突然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蘇銘在裝逼，但又不到證據......
錢老與其他六省主任聽見蘇銘這番話，神情有些複雜，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唉.....！
蘇銘這自謙的話，怎麼越聽越也不對勁呢？
如果蘇銘的貢獻，都只能算微不足道話，那自己又算什麼.....？
對龍國而言，自己做出的貢獻豈不是負作用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錢老臉色有些躁紅，一種羞愧難當的心情莫名湧上心間，
沒回國之前，自己在高爐的時候，也是一頂一的天才.....！
想著回國之後，憑藉自己所學所知，能幫助龍國在武器和工業領域，提升一個台階......
結果，沒想到.....自己辛苦了一年多了，其貢獻還比不上蘇銘十天的成果！
不！
準確來說，自己連跟蘇銘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錢老破天荒的感受到....一把歲數都活到了狗身上的無助感......
可能.....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吧。
與普通人相比，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
與蘇銘相比....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此刻，錢老感慨頗深：天才，也僅僅是見到蘇銘的門票.....
就在錢老和其他幾位主任暗自神傷的時候，
趙立勤想著，不能讓蘇銘這樣的功臣寒心，必須要給他足以匹配功勞的獎賞才行！
「蘇銘同志！我不僅想親自向帝都發送電報，表彰你的功勞，還要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你開口，我都答應你....」
「真的嗎，署長？」
蘇銘喜不自勝，一提到獎勵，他可就來精神了！
他現在需要的東西可太多了.....
先不說別的，想為龍國做出更多貢獻，一個二百人的小廠，局限性太大....不能完全發揮出自己的水平.....
蘇銘的夢想就是在抗鷹戰爭爆發之前，將龍國軍隊武裝到可以與鷹醬國媲美！
當然....追上鷹醬的海軍和空軍，可能不太現實，
但是....陸軍的裝備，完全有機會追一下，就算追不上，
哪怕只達到鷹醬國陸軍裝備水平的一半以上....也足以上志願軍的犧牲減少一大半！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首先廠房得擴建一下一吧，人手，特別是技術工人，技術員，得擴充一下吧.....
還有！工具機設備得更新吧，生產線得建立吧，餐食標準得改善吧.....
幾秒鐘的時間，蘇銘的腦海中已經閃過十幾個要求。
「肯定是真的！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趙立勤大手一揮，自信滿滿.....
他尋思以為蘇銘這麼謙遜高尚的性格，肯定不會把物質掛在心上......
然而....下一秒，
他的這個想法，被現實擊的粉碎，
只聽蘇銘侃侃而談，一連串數說了十幾條要求：
「首長！第一個，廠區西邊和東邊那兩塊地，批給我吧，北邊有個糧倉，推到之後，也批給我吧，我們廠區得擴建.....」
「第二個，剛剛您不是東北軍工署各個軍工廠里有好多等待修復的進口工具機銑床嗎，我不要多，給我一半就行.....」
「第三個，我們廠的餐食水平太低了，工人們都快餓成皮包骨了，這伙食是不是也得改善一下？」
「第四個，我不要多.....技術員給我來500個，熟練技工師傅再給我加3000個，普通工具機100個，鍛造爐15個.....」
「..........」
起初......趙立勤還覺得沒什麼，
聽到後邊，他人都傻了.....！
腦瓜子嗡嗡的.....
兩個眼珠子試試的盯著蘇銘，那神情仿佛跟見了鬼似的！
不是！
你餓死鬼投胎啊.....啥你都敢要？
要地皮擴建廠區也就算了.....你還要把地方政府的糧倉給推到.....？
技術員你要500個，熟練技工師傅在給你加3000個.....？
你是真敢開口啊！
整個東北軍工署能不能湊出500個技術員都兩說！
這才剛剛建國.....哪來這麼多技術員？
3000名熟練技工師傅到是能湊出來，但是....都給你了，其他軍工廠怎麼辦，直接關門算了！
「停停停！」趙立勤實在聽不下去了，趕忙叫停了蘇銘：
「小蘇啊，剛剛你表現的挺謙虛的啊，我們誇你，你都把功勞推給全廠的工人。」
「我看你面相，也不像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怎麼一談到獎勵，你跟變了個人似的，啥都想要...？」
蘇銘嘿嘿一笑：
「署長，這是您自己說的我立下了大功，天大的大功，什麼要求，您都能滿足我。」
「我這不是尋思著找個機會，擴大廠區，增加人手，增加設備，好繼續為國家做貢獻嗎？」
「這廠子大了，規模大了，也方便我研究武器不是....」
「事是這麼個理，只是好東西都給你了，其他軍工廠怎麼辦？」趙立勤摸了摸下巴，仔細一琢磨，靈光一閃道：
「這樣，我調你去五二軍工廠廠當技術部主任怎麼樣？」
「那裡是萬人軍工廠，設備好，人手足....你主管技術，想搞什麼研究，都很方便.....」
蘇銘略一沉思，隨口問道：
「我去了五二軍工廠當技術部主任，那現任技術部主任，怎麼辦？」
「降級當副主任唄，他能力不如你.....肯定得把主任的位置讓出來。」趙立勤不假思索的回道。
蘇銘撅了撅嘴，否定了這個提議：
「署長，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老老實實當我的八二軍工廠的廠長吧。」
實際上，蘇銘有自己的考量.....當初他一個從燕京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堅持要到八二軍工廠當廠長的原因，
就是覺得自己是廠長，可以乾綱獨斷，一切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到了萬人大廠當了技術部主任，上面還有副廠長和廠長管著，掣肘太多，人情世故也太多，還不如在八二廠當個廠長舒心.....
更何況，按照趙立勤的說法，原來的技術部主任降級給自己當副主任.....人家心裡肯定有怨氣，
相處起來也難免出現隔閡......
「廠長，您自己說的，我立下了大功，無論我提什麼要求，您都答應.....現在說話不算數了...？」
既然蘇銘執意要留在八二軍工廠，趙立勤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實際上.....以蘇銘的功勞，要多少獎勵，都完全配得上。
像蘇銘這樣的天才。
無論是什麼需求，自己都得不惜一切代價滿足.....
如果東北軍工暑湊不夠，那就上報帝都，從全國各地軍工署給蘇銘調！
什麼？
你說這是特殊照顧....其他地方的軍工署，軍工廠有意見？
要是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多嗶嗶一句，趙立勤直接上去一巴掌！
給他扇到牆上去，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特殊照顧咋了？
你不服氣....你也拿出你的研究成果，不說讓你超越蘇銘，哪怕你只有蘇銘四分之一的成就，
我也給你特殊照顧！
其實，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被特殊照顧，人們不會反對的。
人們反對的，是那些尸位素餐，憑藉著各種關係走後門的廢物，
他們一無是處，卻享受了特殊的待遇。
「好好！不就是這些獎勵嗎，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打報告的時間，正規的審批程序還是要走的。」
趙立勤笑著回道。
「沒問題！」
蘇銘高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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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放大幾倍的趙立勤就跑了過來，神色中既震驚又不可思議：
「錢老，看著您這意思，這圖紙......」
「嗯，沒錯。」
錢老轉頭看向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夾雜難以掩飾的激動：
「上面記錄得非常詳細，我仔細看了一遍.....按照上面的辦法，我感覺咱們龍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能把FNND銑床給造出來。」
「如果不是蘇銘同志手稿......我還以為是普魯士萊茵精密的原始圖紙。」
趙立勤一聽頓時一喜：「這麼說，咱們即將可以自己生產先進的銑床了.....？」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錢老遲疑一秒，實際上他還要將圖紙拿回去仔細研究一番之後，才能下結論。
「哈哈，好啊，太好了！」
趙立勤忍不住的拍手，興奮莫名.....他雖然是軍人出身，不懂什麼技術.....
但也已經接手龍國東北總署一年多了，大致也明白了一個國家工業發展的艱辛和基礎設備的重要意義......
這工具機銑床就如同蓋房之前，打的地基...
地基打好了，只要有足夠的原材料和技術，你想造摩天大廈，還是獨棟莊園，全憑你自己做主！
如果基地打不著，即便你擁有數不盡的原材料和先進的技術圖紙，也沒什麼卵用。
這個蘇銘真是個妖孽啊！
他大笑著再次望向蘇銘，眼神中滿是喜愛：
「蘇銘同志，你說實話.....你還有什麼好東西，全拿出來吧。」
「別母雞下單似的，一個一個的來！我心臟受不了！」
說實話，除了趙立勤之外，
錢老和其他六位軍工委的主任也是這個態度.....
造步槍，修工具機，覆銅鋼鍛造，子彈生產，外加FNND工具機圖紙.....
這一樁樁一項項，
每拿出一個，就嚇眾人一跳！
心臟都是肉長的，誰能禁住你這麼嚇啊.....早晚嚇出病來啊。
現在趙立勤算是想明白了.....
既然你蘇銘是個妖孽！
那乾脆......一次性全拿出來吧。
蘇銘面色平靜的雙手一攤：
「署長，全都在這了....我沒有好東西了！」
「真的.....？」趙立勤側著臉，露出一副似信不信的神情：
「真沒了？」
蘇銘語氣非常懇切：「真沒了！」
「確定真沒了？」
「確定真沒了！」
問了足足兩遍，趙立勤才放下心來.....
接著....他收起臉上的笑容，來到蘇銘，一本正經道：
「蘇銘同志，今天我到你們這裡視察，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你為我們龍國立下了大功！天大的大功！」
「謝謝你！我代表前線的戰士，以及全國四萬萬人民！衷心地謝謝你！」
蘇銘見狀，有些好不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署長，莫要再捧殺蘇銘了。」
「蘇銘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很清楚的，我不過是在為了龍國，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罷了......」
「不足掛齒的！」
微不足道的貢獻.....？
一聽這話，趙立勤微微一愣，嘴角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
什麼叫微不足道？
萬人規模的五二軍工廠，擁有全東北最好的設備和技術員.....他們造不出來的制式步槍，你蘇銘造出來了。
而且一造還是兩把.....兩把的性能都達到了世界頂流水平！
這叫微不足道？
錢長副院長帶著幾十位專家，修了十幾次都修不好的FNND銑床，你不僅給修好了....
還在短短十天之內，把FNND銑床的製造技術給研究出來了.....讓龍國一步跨入世界一流銑床水平......
成為繼蘇熊，鷹醬，不列顛，高爐等西方國家.....唯一一個能自主生產尖端銑床的非列強國家。
這能微不足道？
還有！
覆銅鋼鍛造技術，子彈生產線的制度化，標準化.....解決了龍國黃銅短缺的問題，讓龍國進入『子彈不限量』的時代.......
這裡面哪一件事，能叫微不足道？
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名留青史.....！
趙立勤突然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蘇銘在裝逼，但又不到證據......
錢老與其他六省主任聽見蘇銘這番話，神情有些複雜，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唉.....！
蘇銘這自謙的話，怎麼越聽越也不對勁呢？
如果蘇銘的貢獻，都只能算微不足道話，那自己又算什麼.....？
對龍國而言，自己做出的貢獻豈不是負作用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錢老臉色有些躁紅，一種羞愧難當的心情莫名湧上心間，
沒回國之前，自己在高爐的時候，也是一頂一的天才.....！
想著回國之後，憑藉自己所學所知，能幫助龍國在武器和工業領域，提升一個台階......
結果，沒想到.....自己辛苦了一年多了，其貢獻還比不上蘇銘十天的成果！
不！
準確來說，自己連跟蘇銘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錢老破天荒的感受到....一把歲數都活到了狗身上的無助感......
可能.....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吧。
與普通人相比，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
與蘇銘相比....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此刻，錢老感慨頗深：天才，也僅僅是見到蘇銘的門票.....
就在錢老和其他幾位主任暗自神傷的時候，
趙立勤想著，不能讓蘇銘這樣的功臣寒心，必須要給他足以匹配功勞的獎賞才行！
「蘇銘同志！我不僅想親自向帝都發送電報，表彰你的功勞，還要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你開口，我都答應你....」
「真的嗎，署長？」
蘇銘喜不自勝，一提到獎勵，他可就來精神了！
他現在需要的東西可太多了.....
先不說別的，想為龍國做出更多貢獻，一個二百人的小廠，局限性太大....不能完全發揮出自己的水平.....
蘇銘的夢想就是在抗鷹戰爭爆發之前，將龍國軍隊武裝到可以與鷹醬國媲美！
當然....追上鷹醬的海軍和空軍，可能不太現實，
但是....陸軍的裝備，完全有機會追一下，就算追不上，
哪怕只達到鷹醬國陸軍裝備水平的一半以上....也足以上志願軍的犧牲減少一大半！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首先廠房得擴建一下一吧，人手，特別是技術工人，技術員，得擴充一下吧.....
還有！工具機設備得更新吧，生產線得建立吧，餐食標準得改善吧.....
幾秒鐘的時間，蘇銘的腦海中已經閃過十幾個要求。
「肯定是真的！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趙立勤大手一揮，自信滿滿.....
他尋思以為蘇銘這麼謙遜高尚的性格，肯定不會把物質掛在心上......
然而....下一秒，
他的這個想法，被現實擊的粉碎，
只聽蘇銘侃侃而談，一連串數說了十幾條要求：
「首長！第一個，廠區西邊和東邊那兩塊地，批給我吧，北邊有個糧倉，推到之後，也批給我吧，我們廠區得擴建.....」
「第二個，剛剛您不是東北軍工署各個軍工廠里有好多等待修復的進口工具機銑床嗎，我不要多，給我一半就行.....」
「第三個，我們廠的餐食水平太低了，工人們都快餓成皮包骨了，這伙食是不是也得改善一下？」
「第四個，我不要多.....技術員給我來500個，熟練技工師傅再給我加3000個，普通工具機100個，鍛造爐15個.....」
「..........」
起初......趙立勤還覺得沒什麼，
聽到後邊，他人都傻了.....！
腦瓜子嗡嗡的.....
兩個眼珠子試試的盯著蘇銘，那神情仿佛跟見了鬼似的！
不是！
你餓死鬼投胎啊.....啥你都敢要？
要地皮擴建廠區也就算了.....你還要把地方政府的糧倉給推到.....？
技術員你要500個，熟練技工師傅在給你加3000個.....？
你是真敢開口啊！
整個東北軍工署能不能湊出500個技術員都兩說！
這才剛剛建國.....哪來這麼多技術員？
3000名熟練技工師傅到是能湊出來，但是....都給你了，其他軍工廠怎麼辦，直接關門算了！
「停停停！」趙立勤實在聽不下去了，趕忙叫停了蘇銘：
「小蘇啊，剛剛你表現的挺謙虛的啊，我們誇你，你都把功勞推給全廠的工人。」
「我看你面相，也不像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怎麼一談到獎勵，你跟變了個人似的，啥都想要...？」
蘇銘嘿嘿一笑：
「署長，這是您自己說的我立下了大功，天大的大功，什麼要求，您都能滿足我。」
「我這不是尋思著找個機會，擴大廠區，增加人手，增加設備，好繼續為國家做貢獻嗎？」
「這廠子大了，規模大了，也方便我研究武器不是....」
「事是這麼個理，只是好東西都給你了，其他軍工廠怎麼辦？」趙立勤摸了摸下巴，仔細一琢磨，靈光一閃道：
「這樣，我調你去五二軍工廠廠當技術部主任怎麼樣？」
「那裡是萬人軍工廠，設備好，人手足....你主管技術，想搞什麼研究，都很方便.....」
蘇銘略一沉思，隨口問道：
「我去了五二軍工廠當技術部主任，那現任技術部主任，怎麼辦？」
「降級當副主任唄，他能力不如你.....肯定得把主任的位置讓出來。」趙立勤不假思索的回道。
蘇銘撅了撅嘴，否定了這個提議：
「署長，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老老實實當我的八二軍工廠的廠長吧。」
實際上，蘇銘有自己的考量.....當初他一個從燕京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堅持要到八二軍工廠當廠長的原因，
就是覺得自己是廠長，可以乾綱獨斷，一切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到了萬人大廠當了技術部主任，上面還有副廠長和廠長管著，掣肘太多，人情世故也太多，還不如在八二廠當個廠長舒心.....
更何況，按照趙立勤的說法，原來的技術部主任降級給自己當副主任.....人家心裡肯定有怨氣，
相處起來也難免出現隔閡......
「廠長，您自己說的，我立下了大功，無論我提什麼要求，您都答應.....現在說話不算數了...？」
既然蘇銘執意要留在八二軍工廠，趙立勤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實際上.....以蘇銘的功勞，要多少獎勵，都完全配得上。
像蘇銘這樣的天才。
無論是什麼需求，自己都得不惜一切代價滿足.....
如果東北軍工暑湊不夠，那就上報帝都，從全國各地軍工署給蘇銘調！
什麼？
你說這是特殊照顧....其他地方的軍工署，軍工廠有意見？
要是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多嗶嗶一句，趙立勤直接上去一巴掌！
給他扇到牆上去，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特殊照顧咋了？
你不服氣....你也拿出你的研究成果，不說讓你超越蘇銘，哪怕你只有蘇銘四分之一的成就，
我也給你特殊照顧！
其實，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被特殊照顧，人們不會反對的。
人們反對的，是那些尸位素餐，憑藉著各種關係走後門的廢物，
他們一無是處，卻享受了特殊的待遇。
「好好！不就是這些獎勵嗎，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打報告的時間，正規的審批程序還是要走的。」
趙立勤笑著回道。
「沒問題！」
蘇銘高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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