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瘋了吧！署長給我們敬禮了？
剛剛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蘇銘的個人安危上，完全把『步槍浸水』後，還能射擊這一茬給忘了......
被趙立勤這麼一提醒，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地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圍了上來，
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把濕漉漉的步槍上....
「臥槽！」
「這把步槍真能防水啊....！」釕東軍工委主任孫長山激動地喊出了聲：
「神了！真是神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浸水以後還正常射擊的步槍....」
「這穩定性，也太離譜了吧！」
一旁的錢老驚奇不已，拿起那把步槍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蘇銘，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步槍居然能防水？比蘇熊的AK47還厲害.....」
趙立勤和其他眾主任也是好奇不已，齊刷刷地看向了蘇銘，等待他的解釋。
實際上，不怪眾人疑惑.....
這個時期.....後世大名鼎鼎的AK47步槍，並未完全定型量產，只是在蘇熊精銳部隊小批量裝備.....
其性能和穩定性，遠沒有後世那麼出色，
直到1951年.....改良版的AK47正式量產之後，才逐步被世人所熟知。
換句話說.....原歷史上的AK47，此刻還屬於『嬰兒版』，
而蘇銘造的56衝突擊步槍，則是AK47的『超人版』，
故而，
在趙立勤，錢老等人的認知里.....
他們從未見過一把步槍，在完全『浸水』之後，還能夠正常射擊.....
這種『神奇』的步槍，顛覆了他們的固有觀念，
毫不客氣地說.....將56沖稱呼為當今世界第一衝鋒槍，都不為過.....
望著眾人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蘇銘笑著解釋道：
「署長，錢老，諸位主任.....我在設計這把步槍的時候，並不追求所謂的「防水」。」
「我追求的目標是，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這把步槍仍然可以射擊。」
「極端惡劣的環境下，仍然可以射擊？」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蘇銘則解釋道：
「戰爭是殘酷的，戰場上，我們的戰士會面臨各種極端情況。」
「沼澤里，雪地里，泥水裡，草叢裡.....若是我們的槍枝不能適應這些惡劣環境，導致步槍損壞，無法射擊.....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士兵因此白白犧牲.....」
「故而！我想著設計一款，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射擊的步槍，無論是進水，進沙，進雪，進土.....」
說著，蘇銘走近錢老，拿起那把槍，仔細地介紹起來：
「諸位首長，錢老，你們看！」
「這把槍的導氣系統，我做了特殊優化，即使有水進入導氣管和活塞筒，憑藉第一次射擊時產生的高壓火藥燃氣，也能迅速將大部分水排出或蒸發掉，大大降低了槍機循環的故障率.....」
「還有結構上，我進行了大公差設計，活動部件之間有較大的間隙，這使得少量水或泥沙進入後，不容易卡死機構，水可以相對容易地流走或被動作排出.....」
「.........」
「妙啊！太妙了！天才般的設計.....」
錢老聽得雙眼冒光，連連點頭讚嘆。
趙立勤，孫長山等人對技術上的事，不太了解，聽得是雲裡霧裡.....
但他抓住了重點，記住了這把槍的核心優點，
待蘇銘講完後，趙立勤瞪大了眼睛，用確認般的口吻問道：
「蘇銘同志！你的意思是.....這把步槍不僅堅固耐用，還能防水，防泥沙.....哪怕遇到惡劣環境，也能正常射擊，對吧？」
蘇銘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署長。」
「好啊！太好了！」得到肯定回答的後，趙立勤心裡樂開了花，
作為一名軍人.....他當然明白，一把步槍能否穩定開火....會對戰局有多麼大的影響，
可以這麼說，
在特殊情況下，有了這個防水防泥沙的功能.....甚至可以幫助解放軍逆天改命，扭轉戰局！
眾所周知，解放軍的戰鬥特點是，奔襲穿插，滲透伏擊，出其不意。
大部分情況下.....戰士需要連續機動，埋伏在指定位置，等待作戰時機。
若是埋伏在沙地里，沼澤里，泥灘里，河水裡.....因為步槍浸水，進土，進沙，而無法射擊.....
那後果的嚴重程度，可想而知！
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父母失去兒子，會有多少兒女失去父親..
現在..有了這把步槍，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其他主任們也高興不已，紛紛感慨：
「之前我們想從蘇熊那裡買點步槍的技術圖紙，結果人家說，給你圖紙，你也造不出來！那看不起人的語氣，我能記一輩子！現在好了.....咱們有了比他們還先進的步槍！解氣啊！」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有了這麼先進的步槍，咱們的腰板也能硬氣一些了。」
「都說他洋人造的東西，咱龍國人造不出來，哼....純粹是胡說八道！」
「沒錯！這把步槍的誕生，足以證明....他洋人能造的東西，咱們龍國人也能造，而且造得比他還好......！」
「說得好！哈哈哈.....」
「..............」
就在眾人開懷大笑的時候，嘿省軍工委主任詹國強突然發現了什麼，
他低頭撿起地上的彈殼，認真地觀察了幾秒....總覺得和自己平常見到的子彈彈殼不太一樣：
「署長，錢老，你們看這個彈殼，好像不太對。」
不太對？
趙立勤和錢老聞言，湊了過來：
「哪裡不太對？」
「正常的子彈彈殼，內外壁都是黃銅色，但是這個彈坑，內壁是灰白色，好像不是純銅材質造的....」
兩人一愣，也順手撿起了地上的彈殼，仔細一看，內壁確實不是純黃銅的....
下一秒，
眾人再次望向了蘇銘，眼神中滿是疑惑....沒等蘇銘開口解釋，
技術員衛建國笑嘻嘻地靠了過來，神色中帶著些許得意：
「各位首長，這子彈確實不是純銅的，這是俺們廠長用新工藝造的子彈...叫覆銅鋼子彈。」
眾人聞言，神情一呆，
「覆銅鋼子彈？什麼意思，你們造的子彈，裡面添加了鋼.....？」
錢老疑惑不已....黃銅子彈裡面加鋼，這能行嗎？
黃銅子彈，幾乎已經成了國際俗成慣例，
西方列強，諸如鷹醬，高盧，不列顛，蘇熊等國，大部分用的都是純黃銅子彈....
至於鋼材+黃銅的子彈造法，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是的，錢老。」蘇銘點了點頭，解釋道：
「我們造的這一批子彈，主要材料用的是鋼材，外面覆了一層黃銅。」
「這種新的工藝製造方法.....不僅可以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用料....還可以使子彈的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什麼？
！！！！！
此言一出，
眾人腦袋上冒起無數感嘆號！
瞳孔縮成針形...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在心中奔騰，下巴都驚得瘋狂亂顫....
覆銅鋼子彈？
能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用料，還可以使子彈的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就在趙立勤等人來到八二軍工廠之前，
他們還在為黃銅短缺的事而發愁.....
想從蘇熊那裡買點黃銅，人家倒是願意給，但條件嘛，你得拿旅達港的駐兵權來換.....
這要是答應蘇熊，幾乎跟賣國沒什麼兩樣了！
可沒有黃銅，就造不出子彈....前線吃緊，子彈若是供應不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蘇銘說的都是真的...
新子彈可以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那可就解決龍國的燃眉之急了.....
不過，
鋼材為主+表面覆上黃銅的辦法，怎麼聽都像是在偷工減料......
這種方法造出來的子彈，真的能用嗎？
趙立勤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叢生，望著蘇銘開口道；
「蘇銘同志，這覆銅鋼技術造的子彈，穿透力真能增加百分之三十？」
別說是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就算只有純銅子彈百分之九十的威力，趙立勤都滿足了。
「署長，我還能騙你嘛，您來，我帶您看看。」
說著，蘇銘在前面引路，領著眾人來到了剛剛試射的靶標處，
「各位首長，錢老.....步槍試射的靶標，是用特製的木材人形靶標，」
「由多層杉木板組成，每間隔10cm疊放3–5層，可觀測子彈穿透層數，來評估其穿透威力。」
「你們看看這些靶標....這穿透力，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此刻，那些木質靶標早已經被打成了七零八碎的木塊....
趙立勤隨手拿起一塊不成形的多層杉木板，其表面已經子彈被輕鬆擊穿，彈孔隨處可見.....
穿透力確實非常驚人，比一般的黃銅子彈還要強上許多.....
看到這一幕，他嘴角瘋狂顫抖，汗毛都驚的戰慄起來：
「乖乖！覆銅鋼子彈竟然這麼猛.....這麼厚的木板都給擊穿了？」
這下.....趙立勤徹底放心了！
這種子彈的誕生，其功勞和意義不亞於那兩把制式步槍！
畢竟沒有子彈的話，你產再好的槍，也是白搭。
一想到如此，
趙立勤激動的，都想給蘇銘磕兩個頭.....
他沒想到....積壓在心頭最大的子彈難題，居然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八二軍工廠給解決了！
一向沉穩嚴肅的他，此刻再也繃不住了，
快步跑至蘇銘跟前，雙手拍打了一下蘇銘的肩膀：
「蘇銘同志.....你可真是個及時雨啊！」
「你是不知道啊！我來之前....因為黃銅短缺的事，把我愁得，我都恨不得給自己兩槍....！」
「現在好了，那句話咋說來著，穿著破鞋找不到....得到的時候一點功夫都不費.....」
「署長，您說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吧.....？」
蘇銘笑著補充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趙立勤興奮得無以復加，整個人都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蘇銘同志，可真是神人中的神人啊！」
「不僅製造兩把制式步槍，還修好了普魯士的FNND工具機，甚至還研發出了覆銅鋼子彈....」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你了...啥也不說了，我給你敬個禮吧....」
趙立勤自知文化不高，也憋不出啥溢美之詞，
只好用軍人最直接的方式———敬軍禮，來表達內心崇高的敬意.....
說著，他後退半步，脫下軍帽，朝著蘇銘敬個一個標準的軍禮。
錢老和其他六位軍工委主任見狀，也都紛紛後退半步，脫下軍帽，朝著蘇銘敬禮。
衛建國，趙學軍和其他工人見了這個場景，直接傻眼了！
東北軍工總署的署長，外加六省主任，和第五研究院的副院長錢老....居然統一給自家的廠長敬禮！
還得是你啊！廠長！
牛逼！
太牛逼了！
全龍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牛逼的廠長了.....！
這一秒....廠內一眾工人都挺起胸膛，昂起了頭，臉上覺得倍有面.....！
心裡對蘇銘的崇拜和尊敬，也達到的了頂峰.....
這麼多大佬給自己敬禮，蘇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馬上立正還禮：
「署長....我可受不起你們這麼大的禮。」
「況且....這也不是我一個的功勞，是我們八二軍工廠全體工人的功勞，我受之有愧！」
一看蘇銘這謙虛的態度，
趙立勤更喜歡了，眼神都變得有些寵溺：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功勞屬於全體工人！我應該向你們八二廠所有人致謝！」
說著.....趙立勤再次立正，神情莊重嚴肅，
身體呈敬禮的姿態，從右到左，依次朝著全體工人敬禮：
「諸位！我替前線的戰士，謝謝你們了！」
身後的錢老與六位主任，也有樣學樣，朝著全體工人依次敬禮。
麻了！
徹底麻了！
衛建國，趙學軍以及在場的工人們全都麻了....！
楞在當場，腦瓜子嗡嗡的......
我靠！
這麼多首長，竟然給我們敬禮？
俺滴娘來！
這不是夢吧...！
..........................
被趙立勤這麼一提醒，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地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圍了上來，
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把濕漉漉的步槍上....
「臥槽！」
「這把步槍真能防水啊....！」釕東軍工委主任孫長山激動地喊出了聲：
「神了！真是神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浸水以後還正常射擊的步槍....」
「這穩定性，也太離譜了吧！」
一旁的錢老驚奇不已，拿起那把步槍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蘇銘，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步槍居然能防水？比蘇熊的AK47還厲害.....」
趙立勤和其他眾主任也是好奇不已，齊刷刷地看向了蘇銘，等待他的解釋。
實際上，不怪眾人疑惑.....
這個時期.....後世大名鼎鼎的AK47步槍，並未完全定型量產，只是在蘇熊精銳部隊小批量裝備.....
其性能和穩定性，遠沒有後世那麼出色，
直到1951年.....改良版的AK47正式量產之後，才逐步被世人所熟知。
換句話說.....原歷史上的AK47，此刻還屬於『嬰兒版』，
而蘇銘造的56衝突擊步槍，則是AK47的『超人版』，
故而，
在趙立勤，錢老等人的認知里.....
他們從未見過一把步槍，在完全『浸水』之後，還能夠正常射擊.....
這種『神奇』的步槍，顛覆了他們的固有觀念，
毫不客氣地說.....將56沖稱呼為當今世界第一衝鋒槍，都不為過.....
望著眾人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蘇銘笑著解釋道：
「署長，錢老，諸位主任.....我在設計這把步槍的時候，並不追求所謂的「防水」。」
「我追求的目標是，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這把步槍仍然可以射擊。」
「極端惡劣的環境下，仍然可以射擊？」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蘇銘則解釋道：
「戰爭是殘酷的，戰場上，我們的戰士會面臨各種極端情況。」
「沼澤里，雪地里，泥水裡，草叢裡.....若是我們的槍枝不能適應這些惡劣環境，導致步槍損壞，無法射擊.....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士兵因此白白犧牲.....」
「故而！我想著設計一款，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射擊的步槍，無論是進水，進沙，進雪，進土.....」
說著，蘇銘走近錢老，拿起那把槍，仔細地介紹起來：
「諸位首長，錢老，你們看！」
「這把槍的導氣系統，我做了特殊優化，即使有水進入導氣管和活塞筒，憑藉第一次射擊時產生的高壓火藥燃氣，也能迅速將大部分水排出或蒸發掉，大大降低了槍機循環的故障率.....」
「還有結構上，我進行了大公差設計，活動部件之間有較大的間隙，這使得少量水或泥沙進入後，不容易卡死機構，水可以相對容易地流走或被動作排出.....」
「.........」
「妙啊！太妙了！天才般的設計.....」
錢老聽得雙眼冒光，連連點頭讚嘆。
趙立勤，孫長山等人對技術上的事，不太了解，聽得是雲裡霧裡.....
但他抓住了重點，記住了這把槍的核心優點，
待蘇銘講完後，趙立勤瞪大了眼睛，用確認般的口吻問道：
「蘇銘同志！你的意思是.....這把步槍不僅堅固耐用，還能防水，防泥沙.....哪怕遇到惡劣環境，也能正常射擊，對吧？」
蘇銘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署長。」
「好啊！太好了！」得到肯定回答的後，趙立勤心裡樂開了花，
作為一名軍人.....他當然明白，一把步槍能否穩定開火....會對戰局有多麼大的影響，
可以這麼說，
在特殊情況下，有了這個防水防泥沙的功能.....甚至可以幫助解放軍逆天改命，扭轉戰局！
眾所周知，解放軍的戰鬥特點是，奔襲穿插，滲透伏擊，出其不意。
大部分情況下.....戰士需要連續機動，埋伏在指定位置，等待作戰時機。
若是埋伏在沙地里，沼澤里，泥灘里，河水裡.....因為步槍浸水，進土，進沙，而無法射擊.....
那後果的嚴重程度，可想而知！
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父母失去兒子，會有多少兒女失去父親..
現在..有了這把步槍，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其他主任們也高興不已，紛紛感慨：
「之前我們想從蘇熊那裡買點步槍的技術圖紙，結果人家說，給你圖紙，你也造不出來！那看不起人的語氣，我能記一輩子！現在好了.....咱們有了比他們還先進的步槍！解氣啊！」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有了這麼先進的步槍，咱們的腰板也能硬氣一些了。」
「都說他洋人造的東西，咱龍國人造不出來，哼....純粹是胡說八道！」
「沒錯！這把步槍的誕生，足以證明....他洋人能造的東西，咱們龍國人也能造，而且造得比他還好......！」
「說得好！哈哈哈.....」
「..............」
就在眾人開懷大笑的時候，嘿省軍工委主任詹國強突然發現了什麼，
他低頭撿起地上的彈殼，認真地觀察了幾秒....總覺得和自己平常見到的子彈彈殼不太一樣：
「署長，錢老，你們看這個彈殼，好像不太對。」
不太對？
趙立勤和錢老聞言，湊了過來：
「哪裡不太對？」
「正常的子彈彈殼，內外壁都是黃銅色，但是這個彈坑，內壁是灰白色，好像不是純銅材質造的....」
兩人一愣，也順手撿起了地上的彈殼，仔細一看，內壁確實不是純黃銅的....
下一秒，
眾人再次望向了蘇銘，眼神中滿是疑惑....沒等蘇銘開口解釋，
技術員衛建國笑嘻嘻地靠了過來，神色中帶著些許得意：
「各位首長，這子彈確實不是純銅的，這是俺們廠長用新工藝造的子彈...叫覆銅鋼子彈。」
眾人聞言，神情一呆，
「覆銅鋼子彈？什麼意思，你們造的子彈，裡面添加了鋼.....？」
錢老疑惑不已....黃銅子彈裡面加鋼，這能行嗎？
黃銅子彈，幾乎已經成了國際俗成慣例，
西方列強，諸如鷹醬，高盧，不列顛，蘇熊等國，大部分用的都是純黃銅子彈....
至於鋼材+黃銅的子彈造法，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是的，錢老。」蘇銘點了點頭，解釋道：
「我們造的這一批子彈，主要材料用的是鋼材，外面覆了一層黃銅。」
「這種新的工藝製造方法.....不僅可以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用料....還可以使子彈的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什麼？
！！！！！
此言一出，
眾人腦袋上冒起無數感嘆號！
瞳孔縮成針形...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在心中奔騰，下巴都驚得瘋狂亂顫....
覆銅鋼子彈？
能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用料，還可以使子彈的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就在趙立勤等人來到八二軍工廠之前，
他們還在為黃銅短缺的事而發愁.....
想從蘇熊那裡買點黃銅，人家倒是願意給，但條件嘛，你得拿旅達港的駐兵權來換.....
這要是答應蘇熊，幾乎跟賣國沒什麼兩樣了！
可沒有黃銅，就造不出子彈....前線吃緊，子彈若是供應不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蘇銘說的都是真的...
新子彈可以節省百分之九十的黃銅，那可就解決龍國的燃眉之急了.....
不過，
鋼材為主+表面覆上黃銅的辦法，怎麼聽都像是在偷工減料......
這種方法造出來的子彈，真的能用嗎？
趙立勤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叢生，望著蘇銘開口道；
「蘇銘同志，這覆銅鋼技術造的子彈，穿透力真能增加百分之三十？」
別說是穿透力增加百分之三十，
就算只有純銅子彈百分之九十的威力，趙立勤都滿足了。
「署長，我還能騙你嘛，您來，我帶您看看。」
說著，蘇銘在前面引路，領著眾人來到了剛剛試射的靶標處，
「各位首長，錢老.....步槍試射的靶標，是用特製的木材人形靶標，」
「由多層杉木板組成，每間隔10cm疊放3–5層，可觀測子彈穿透層數，來評估其穿透威力。」
「你們看看這些靶標....這穿透力，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此刻，那些木質靶標早已經被打成了七零八碎的木塊....
趙立勤隨手拿起一塊不成形的多層杉木板，其表面已經子彈被輕鬆擊穿，彈孔隨處可見.....
穿透力確實非常驚人，比一般的黃銅子彈還要強上許多.....
看到這一幕，他嘴角瘋狂顫抖，汗毛都驚的戰慄起來：
「乖乖！覆銅鋼子彈竟然這麼猛.....這麼厚的木板都給擊穿了？」
這下.....趙立勤徹底放心了！
這種子彈的誕生，其功勞和意義不亞於那兩把制式步槍！
畢竟沒有子彈的話，你產再好的槍，也是白搭。
一想到如此，
趙立勤激動的，都想給蘇銘磕兩個頭.....
他沒想到....積壓在心頭最大的子彈難題，居然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八二軍工廠給解決了！
一向沉穩嚴肅的他，此刻再也繃不住了，
快步跑至蘇銘跟前，雙手拍打了一下蘇銘的肩膀：
「蘇銘同志.....你可真是個及時雨啊！」
「你是不知道啊！我來之前....因為黃銅短缺的事，把我愁得，我都恨不得給自己兩槍....！」
「現在好了，那句話咋說來著，穿著破鞋找不到....得到的時候一點功夫都不費.....」
「署長，您說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吧.....？」
蘇銘笑著補充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趙立勤興奮得無以復加，整個人都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蘇銘同志，可真是神人中的神人啊！」
「不僅製造兩把制式步槍，還修好了普魯士的FNND工具機，甚至還研發出了覆銅鋼子彈....」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你了...啥也不說了，我給你敬個禮吧....」
趙立勤自知文化不高，也憋不出啥溢美之詞，
只好用軍人最直接的方式———敬軍禮，來表達內心崇高的敬意.....
說著，他後退半步，脫下軍帽，朝著蘇銘敬個一個標準的軍禮。
錢老和其他六位軍工委主任見狀，也都紛紛後退半步，脫下軍帽，朝著蘇銘敬禮。
衛建國，趙學軍和其他工人見了這個場景，直接傻眼了！
東北軍工總署的署長，外加六省主任，和第五研究院的副院長錢老....居然統一給自家的廠長敬禮！
還得是你啊！廠長！
牛逼！
太牛逼了！
全龍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牛逼的廠長了.....！
這一秒....廠內一眾工人都挺起胸膛，昂起了頭，臉上覺得倍有面.....！
心裡對蘇銘的崇拜和尊敬，也達到的了頂峰.....
這麼多大佬給自己敬禮，蘇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馬上立正還禮：
「署長....我可受不起你們這麼大的禮。」
「況且....這也不是我一個的功勞，是我們八二軍工廠全體工人的功勞，我受之有愧！」
一看蘇銘這謙虛的態度，
趙立勤更喜歡了，眼神都變得有些寵溺：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功勞屬於全體工人！我應該向你們八二廠所有人致謝！」
說著.....趙立勤再次立正，神情莊重嚴肅，
身體呈敬禮的姿態，從右到左，依次朝著全體工人敬禮：
「諸位！我替前線的戰士，謝謝你們了！」
身後的錢老與六位主任，也有樣學樣，朝著全體工人依次敬禮。
麻了！
徹底麻了！
衛建國，趙學軍以及在場的工人們全都麻了....！
楞在當場，腦瓜子嗡嗡的......
我靠！
這麼多首長，竟然給我們敬禮？
俺滴娘來！
這不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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