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淺淺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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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滿。」

  「嗯?」

  無意而出的一聲破碎不成調,聽得江箐珂自己都羞紅了臉。

  李玄堯聲音小小:「想做。」

  十指緊扣,江箐珂按住那隻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手,也小小聲地回。

  「不行。」

  「為何?」

  「你這裡太破。」

  私語聲暫停,帳內歸於寧靜。

  可若仔細去聽,可從聒噪的蟬鳴聲中,聽出急促的輕喘和細微的親吻聲。

  李玄堯的乖順只安分了一會兒,又與江箐珂鼻尖蹭著鼻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挑逗。

  「小滿安慰安慰他,可好?」

  江箐珂軟在李玄堯的懷裡哼哼唧唧:「不好,你這裡蛇蟲太多。」

  許是她自己也動了情慾,一句拒絕聽起來竟有種欲拒還迎的調調。

  且李玄堯力大如牛,她這次也沒能按住。

  那大手撩起衣擺,一點點向上撩起,朝深處探去。

  「帳內撒了藥,不會進蛇蟲。」

  李玄堯嘴上哄著,手上也哄著。

  「我抱著你,就像現在這般,哪裡也不會碰到,蛇蟲咬不到你。」

  「那也不行!」

  江箐珂環抱著李玄堯,閉眼趴在他的肩頭上。

  一張被汗水濡濕的小臉浮起兩抹霞紅,而碎發濡著汗,則緊貼在面頰上,看起來像朵沾了水的粉白芍藥,嬌艷欲滴,於雨水中凌亂,惹人採擷。

  隱忍難耐時,她便在李玄堯的肩頭用力咬一口。

  「別鬧了,夜顏。」

  「小滿。」

  李玄堯喘息愈發粗重,噴灑在江箐珂側頸的吐息都變得灼燙起來。

  他語氣幽怨地求著她。

  「淺淺行之,可好?」

  「不好。」

  江箐珂嫌東嫌西的,「你這裡沒法洗身子。」

  大手箍著她的腰……

  久違的觸感又觸動了江箐珂的那根神經,她突然坐直身子,捧起李玄堯的臉,一邊咬著唇忍著心潮澎湃,一邊醉眼迷離地看著那雙糜艷放空的異瞳。

  「夜顏,我想通了。」

  「只要你能好好活著,什麼都無所謂,即使你三妻四妾,我都能接受。」

  「真的。」

  李玄堯沒心思聽這些,像是親不夠似的,又像是要把一年半內欠的那些親吻都補回來似的,他仰著頭,喉結滾動,泛著水光的紅唇微啟,氣喘吁吁地不停同江箐珂索吻。

  「我說的是真心話,夜顏,你信我嗎?」

  江箐珂俯首,給了個甜頭到李玄堯的唇邊。

  李玄堯點頭,用沉默給了肯定的回答。

  兜了一個大圈,江箐珂這才問起正事。

  「那這一年半的光景里,你睡過幾個女子?」

  「說實話,我真的不會生氣。」

  李玄堯輕笑出聲,將臉埋在江箐珂的懷裡,啞聲道:「我的小滿,變賊了。」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江箐珂繼續逼問。

  「說,你睡過幾個?」

  「一個都沒有。」

  李玄堯氣息不平,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你不喜歡別人碰你的東西,我記得清清楚楚。」

  「且逃亡路上,又豈有那番閒散心思。」

  「只盼著風頭能早日過去,只盼著能快點去尋你。」

  「更何況,我李玄堯已一無所有,唯有這清白之身,尚可求夫人垂愛。」

  江箐珂被哄得翹嘴。

  「誰是你夫人!」

  「咱倆已經和離了。」

  大手箍著她的腰肢上時重時輕地揉捏著,並在她懷裡討巧賣乖。

  「明明已經收了聘禮。」


  意亂情迷間,江箐珂開口回懟時,忍不住小小聲地哼了一下。

  「一年為期的約定已過,你那聘禮早成添妝了。」

  「等我。」

  李玄堯呢喃懇求。

  「除了我,誰也不准嫁。」

  「只要我活著,小滿只能是我的。」

  「一想到你和別的男子,像我們現在這般,我就會受不了。」

  「就像當初和離送你出宮時一樣,怕你不等我,怕你很快會忘了我,怕你嫁給別的男子。」

  「這一年半來,每每思及至此,便五內摧折,心急如焚。」

  一番真情吐露後,李玄堯的動作愈發囂張大膽。

  「小滿。」

  「東宮一別,便素到如今,可憐可憐我可好?」

  大熱的天,江箐珂軟趴趴地靠在李玄堯的肩頭,與他緊緊抱在一起,即使身上汗濡濡,黏糊糊的。

  「那就……」

  她瓮聲瓮氣地從了他:「淺淺地玩一會兒。」

  「好,淺淺行之。」

  嘴上說著「淺淺行之」,可李玄堯確實是貪得無厭的。

  束腰的帶子被他扯開,衣襟從肩頭褪去。

  啪嗒一聲,什麼東西從江箐珂的衣衫里滑出,掉到了矮榻上。

  兩人側眸瞧了一眼,是江箐珂藏的那把匕首。

  李玄堯笑了笑,無視,繼續動作。

  靴子扯掉,誰知又是「啪嗒」一聲,另一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眉頭輕拱,他看著那匕首偏了下頭,忍不住哼笑出了聲。

  「還有嗎?」

  江箐珂自覺地解下藏在袖子裡的袖箭,還有那個特製的銀鐲子,一同扔到了一旁。

  「這下真沒了。」

  「確定?」李玄堯笑得意味不明。

  江箐珂眉頭緊皺,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明白那聲「確定」的話中意。

  偏偏李玄堯還要在她耳邊把話說明。

  「還有一把藏……。」

  江箐珂臊得面紅過耳。

  她緊忙捂住了李玄堯的嘴,奶凶奶凶地道:「夜顏,你還是當個啞巴吧。」

  束髮的簪子靜靜地躺在一旁,衣衫、長袍在他們身下皺出旖旎繾綣的形狀。

  空氣悶熱,肌膚貼著肌膚,熱得人汗水涔涔。

  可即使如此,兩人仍樂此不疲,占有且貪婪地索取只屬於彼此的情意。

  李玄堯雖乖乖地當回了啞巴,手指卻在她的後背斷時續地勾畫,一遍又一遍地寫著「小滿」二字,就像在東宮裡的那些日日夜夜。

  事了,江箐珂被李玄堯用衣袍裹在懷裡,沉浸在餘韻中難捨難分。

  她拿著那枚黑檀木簪子,在他的胸前寫字讓李玄堯一個字一個字地猜。

  李玄堯眸眼半眯,擰著眉頭笑了笑。

  江箐珂問:「你怎麼不說話?」

  李玄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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