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不人還是見不得光(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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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

  李玄堯設宴款待江止三人,且還邀了京城裡的幾位世家公子作陪。

  其中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為了鞏固東宮之位,李玄堯可謂是煞費苦心。

  隨著各位世家公子依次報上門第,張氏的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目光在幾位貴公子的臉上來回往復,欣賞的同時,也在審視觀察著。

  江箐瑤對幾位世家公子倒是無感,瞧了幾眼,態度平平,反而會時不時地偷瞧李玄堯幾眼。

  她的眼中的欣賞、遺憾和不甘,皆被江箐珂一一看在了眼裡。

  雖說是家宴,可主位之人畢竟是當朝太子,且又是個清冷孤傲之人,即使有世家公子暖場,宴席氛圍難免還是有些嚴肅且壓抑。

  張氏和江箐瑤很是拘謹,酒菜也吃得小心翼翼。

  而為了拉攏張氏和江箐瑤,李玄堯倒是破了食不言的規矩,時不時拉著幾位貴公子,同江止、張氏閒聊幾句。

  江止雖是個桀驁不馴之人,可作為江老將軍的義子,也懂得要收斂性子,遵守君臣之道,怕自己污了老將軍的名聲。

  是以,李玄堯有問,江止必恭敬有答。

  幾人從西延糧草兵器的供給是否存在各級官員剋扣之事,又聊到邊陲百姓的民生商貿,以及鄰國的形勢。

  待聊得差不多了,李玄堯便同張氏說起了江箐瑤的婚事。

  張氏一心想給江箐瑤定門好親事,是以同李玄堯聊得甚是熱絡。

  江止得了閒,便同相鄰而坐的江箐珂低聲蛐蛐了起來。

  他衝著李玄堯身側的兩人努了努下巴,叫奇道:「這倆廝怎麼都帶著面具?」

  江箐珂乜了一眼夜顏和慕容熹。

  她心裡也在叫奇,這兄妹倆今日怎麼都在場。

  慕容熹撫琴助興,夜顏則提著長劍,與曹公公站在一側。

  江止低聲問:「是見不得人,還是見不得光?」

  江箐珂道:「都有。」

  江止又問:「那個撫琴的娘們唧唧的,你家太子殿下不會是斷袖吧?」

  江箐珂對江止極其信任,有什麼話也就說了。

  她抬手擋著嘴,湊到江止身側,將聲音壓得極低。

  「娘們唧唧的那個是個女的,有些見不得光的隱情。」

  江止一聽便懂。

  「金屋藏嬌,這你都能忍?」

  江箐珂低聲回。

  「不忍怎麼辦?」

  「人家是太子,金屋藏嬌算什麼,以後後宮佳麗三千任他睡。」

  關於李玄堯不行和夜顏替睡的事,江箐珂不打算說。

  她怕江止擔心,跟著瞎咋呼。

  且李玄堯的秘密,不知曉才是最安全的。

  江止忍不住譏諷道:「你說你是不是有病,這東宮嫁了有何好的,當初跟江箐瑤爭得死去活來的。」

  江箐珂之前對男女之事一點都不開竅,總覺得嫁誰都一樣。

  既然要嫁,那就得嫁個江箐瑤比不起的。

  如今,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可她又掛不住臉,只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嗆了江止一句。

  「我嫁的又不是人,嫁的是榮華富貴,嫁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江止恨鐵不成鋼地剜了江箐珂一眼,憤憤喝了杯酒,嘆氣道:「行,你喜歡就成。」

  似有所感,酒喝到一半,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夜顏。

  江止濃眉輕擰,用力嚼著口中的那塊肉。

  「那廝什麼來頭,就露兩縫兒,媽的也不知眼珠子往哪兒瞧呢,看得老子不舒服。」

  江箐珂也看向夜顏,與江止小聲嘀咕。

  「是吧,天天就露兩縫兒,我都沒瞧過正臉兒。」

  「你一個太子妃,讓他把面具摘了的權利都沒有?」

  江箐珂搖頭。

  「人家背後是太子,只聽李玄堯的。」


  江止哼笑,語氣輕鬆,覺得壓根不是啥難事。

  「那你上手給他摘了不就得了。」

  江箐珂搖頭叫苦。

  「試過了,打不過,一身的牛勁兒。」

  「打不過?」

  江止看向江箐珂,眼神關切道:「他揍你了?」

  「揍……」

  江箐珂也不知該怎麼形容,但也不能說自己被夜顏吃干抹淨過,遂模稜兩可道:「倒不至於,就是……有點沒面子。」

  江止拿起酒壺,不拘小節地猛灌了一大口。

  他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酒液,饒有興致地看向夜顏。

  斜斜勾起唇角,懶聲笑道:「除了江老漢兒,老子到現在都還沒遇到過對手。」

  「阿兄今日若是把那面具給摘下來,滿滿打算怎麼謝阿兄?」

  江箐珂投其所好。

  「京城的樓子酒館,阿兄隨便逛,花魁隨便選,全掛本宮帳上。」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行,等著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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