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皇城反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周皇都,天京城。

  皇宮,御花園的雅閣,依山而建,東邊毗鄰著六疊瀑,西邊是四季常青的竹林。

  世人皆知,周帝愛竹,故而御花園中最不缺的便是竹子。

  簡潔雅致的茶室,一位穿麻衣的老者與一位華服女子對坐飲茶,一列披堅執銳的甲士守衛在雅閣之外。

  老者花白的頭髮雖是隨意披散,卻凸顯出幾分貴氣與威嚴,法令紋和眉心的川字紋極深,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單從外表來看,很難讓人想到這位邋遢麻衣打扮的老人,會是大周皇朝的帝王——燕無道。

  與他對坐飲茶的女子早已過了雙十,卻梳著簡單的螺髻,插著一根燁燁生輝的金步搖,明顯是未出閣的打扮。

  她穿著月白色華美長裙,裙擺拖曳在地。

  她容貌清麗脫俗,恰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蓮。而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一面冰鏡,透徹中難掩高冷華貴。

  早已長開的身段玲瓏浮凸,曲線誘人。

  「父皇近日,銀絲又增添了許多。」長公主說道,嗓音也是清清冷冷的。

  「都是煩惱絲。」周帝笑呵呵地飲茶。

  說完,他將茶杯放下,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對了,朕今早收到密報,說威遠侯的那個幼子,在雍州端了一座北越細作的老窩,你怎麼看?」

  「許雲崢……」長公主眼波微動,宛如冰鏡綻破:「那紈絝會有這等本事?」

  語氣波瀾不驚,卻帶著濃濃的質疑。

  周帝笑了笑:「朕倒希望此事為假。」

  長公主目光微微一凝,不動聲色地低頭抿了一口清茶。

  她明白了父皇的意思。

  若是此事為假,那許雲崢便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小可一笑了之,大可……

  抄家滅族!

  「信上還說,雍州糧倉被毀,北越不日便要攻打幽雲。」

  「有音妹妹在,無人可破幽雲。」長公主神態自若地為自己添茶,「只需撐上半月,寒風關的存糧便可趕到。」

  「可是,朕聽聞北越的烏旗天嵐,也到了幽雲啊……」周帝微微一嘆。

  長公主添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烏旗天嵐。

  是北越烏旗世家的長女,與烏旗狼牙不同,這個長女在北越甚至在大周都赫赫有名。

  此人修為不高,兵法卻能通神!

  此女十五歲之前,北越只能堪堪稱國,拋開大周不談,其周圍還有數個強大部族虎視眈眈。

  此女十五歲之後,北地兩萬里沃土,盡歸北越!

  「那父皇打算?」涉及到這個女人,長公主清冷的語氣也有了一絲波動。

  「棄。」周帝冷冷地丟出一個字。

  「棄?」長公主抬頭,反覆念叨著這個字。

  「對,棄幽雲,退守寒風關。」周帝面無表情,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另外,朕會讓聞音查一番許雲崢此事,若是為假……」

  長公主沉默了下來,她明白了父皇的用意。

  威遠侯戰功卓卓,一旦封王,加上如虎般的長子許雲山,哪怕是李家也無法抗衡,會直接威脅到皇權。

  而幽雲被破,其罪首當其衝的便是糧倉被毀一事,不僅當地縣令要死,整個雍州的官員都難辭其咎。

  許雲崢自然不能例外。

  再加上此次欺君。

  兒子有罪,當父親的自然不能再封王,許家也會因此受到削弱。

  不過……一想到城破後,將有百萬計的平民家破人亡,長公主心裡就有些不忍。

  但她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是父皇的決定。

  她只能幽幽一嘆。

  可驀然,她想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可能,「父皇,若許雲崢當真立了那如此大功,燕雲又沒破,那當如何?」

  當如何?

  周帝啞然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那朕,就封他一個爵。」

  ……


  宮中沒有秘密,當天下午,整個天京的世家大族都知道了。

  「你聽說了嗎?許雲崢端了北越細作的老窩,還殺死了烏旗狼牙?」

  「哈哈哈,笑死我了,就那個廢物?他能殺了烏旗狼牙,我就能砍了北越皇帝老兒的頭。」

  「要我說也是,他狗膽可是真大,外放了也不知道收斂,現在都敢欺君了?」

  「笑話,那個蠢貨……我估計啊,整個威遠侯府的人都得被他拉下水了這次!」

  事情傳開後,京城的上層人士一片譁然,嘲笑不已。

  根本沒人相信許雲崢殺了烏旗狼牙,更沒人相信許雲崢會端了北越細作的老窩。

  他們不了解北越,但還能不了解許雲崢?

  「這個瘋子!」

  威遠侯府內,留守京城的長媳納蘭婉兒氣得直哆嗦,咬著銀牙恨恨道:「這個廢物,被趕出京城了還不安生,這是非要哪天滅了族才甘心?!」

  年芳二十九的她,肌膚白皙如玉,身段婀娜,氣質雍容,渾身上下瀰漫著成熟少婦的韻味與風情。

  本以為這個廢物小叔子被流放到雍州自生自滅,威遠侯府以後的日子就清靜了。

  沒想到,他離了京城還為家裡帶來如此禍端!

  「不行,公公封王在即,不能讓這廢物影響了才行。」

  納蘭婉兒腳步匆匆地回到書房,當即書了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總結起來無非幾個大字:踢出家族,割斷血脈。

  對,她想的是,只要把許雲崢踢出威遠侯府,公公與此子割斷父子關係,這樣就牽連不到威遠侯府了。

  寫完,她就交給了下人,差人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趕往南疆邊關。

  她有信心,公公一定會按她說的做!

  「這種逆子廢物,應該就死在外面!免得再為自家招惹禍端……」

  她心裡暗恨恨地想著,連續呼吸了幾次,豐滿的胸脯跟著不斷起伏。

  但不知是不是天氣炎熱的緣故,她心頭邪火始終難消,當即讓下人準備沐浴。

  浴房中,她褪去衣物,一絲不掛的玉體展露無遺,身上的肉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恰到好處。

  輕移大腿,她緩緩步入飄滿花瓣的浴池中,一邊往身上澆水,一邊細細搓洗,當纖纖玉指划過凝脂般的肌膚時,她嬌軀輕顫,不自覺輕哼起來。

  畢竟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牆吸老鼠……

  她已將近三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齡,卻又與丈夫常年兩地分居。

  故而只能首屈一指,自娛自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