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忠義: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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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搜!把府邸上所有人全部押入大牢,仔細審問!」

  許雲崢厲聲下令。

  「啊!冤枉啊!大人饒命啊!」

  「大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人!」

  府邸內的下人聞言,頓時哀嚎一片,紛紛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

  許雲崢面無表情,充耳不聞,他抬腳踹翻面前跪在地上的管家,大步向裡面走去。

  「大人!大人!有發現!」

  何有良抱著一個木盒跑過來,遞給許雲崢說道:「從王宣城書房找到的。」

  許雲崢看了一眼,全是各種與北越國往來的信件,還有一枚象徵北越國貴族身份的令牌。

  許雲崢頓時明白池了了的想法。

  她這是想給朝廷造成一種假象,王宣城就是北越國安插在雍州城的細作頭領。

  如此一來,再加上許雲崢的庇佑,池了了的身份在雍州更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當然,他也不介意幫池了了這個忙。

  畢竟這麼一來,他的功勞就更大。

  當晚,有兩名家丁扛不住拷打,承認了自己是北越細作,還指認了王宣城就是細作的頭領。

  池了了還很貼心地安排了一個向許雲崢舉報王宣城的內奸,不然許雲崢還真沒法解釋,自己是怎麼得知王宣城身份的。

  這次合作各有所獲,皆大歡喜。

  連王宣城都收穫了死亡,一下子少走幾十年彎路,直接轉世投胎,說不定還能覺醒系統。

  許雲崢連夜寫了一封信,命令何有良親自將這封信以及供詞證物,一併送往州府千戶所。

  當然,還少不了幾箱在王宣城府邸里搜出來的金銀珠寶。

  忙完後已是晌午,此時雨勢漸小,淅淅瀝瀝宛若牛毛。

  「大人,您勞累一早,先回去休息吧。」馬有才端著一杯茶進來。

  許雲崢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是有些累了,這裡交給你,把我家血水沖洗乾淨,免得搬進來晦氣。」

  「對了,這兩天再替我物色一批新的下人,還有,門頭的牌匾也得換,誰給王宣城的膽子,敢在我家掛上他家的牌匾?」

  上次來,他看這宅子就像自己家。

  「是,大人慢走。」馬有才恭敬應道。

  許雲崢帶著葉落霞和上官御往外走去,一直都未曾言語的葉落霞突然說道:「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你是說王縣令跟王忠義?」許雲崢當然沒有忘,輕笑道:「王忠義我要留著,還有用,至於王縣令……我自有安排。」

  「為什麼?」葉落霞不解,在她看來,任何想殺自己的人都得殺乾淨。

  「傻姑娘,廟堂不是江湖,有時候不一定非得靠殺人才能解決問題。」

  許雲崢風輕雲淡道:「你看著吧,王忠義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王忠義其實就是個小人物,可殺可不殺。

  但如果把他捏在手裡,到時候就算來個新的百戶,那這個百戶所還是自己說了算,名為總旗,實則百戶。

  所以比起要他命,許雲崢選擇了讓他給自己賣命。

  「公子深謀遠慮,佩服。」上官御由衷地恭維了一句。

  她突然發現,好像先前根本就不夠了解許雲崢。

  這讓她心裡升起了一絲好奇。

  回到府中,洛清梧正倚在床邊看書。

  許雲崢剛準備喚來下人沐浴一番,好好地睡上一覺,卻突然想起來,下人好像都被自己清退了。

  「活該,這麼大的宅子,你把下人都打發走了,沒人伺候了吧。」

  洛清梧瞧出許雲崢的窘態,不由得偷笑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沒有下人,不是還有妻子嗎?」許雲崢嘴角一揚:「過兩天就搬家,至於這兩天,你是不是得盡一下妻子的責任了?」

  洛清梧氣得一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這兩天誰來伺候我呢?」

  「我覺得人要學會獨立。」許雲崢拿起茶壺,大灌了兩口,一擦嘴滿臉認真的說道。

  洛清梧沉甸甸的胸脯起伏得越發急促了:「那你怎麼還要我伺候?為什麼你就不學會獨立呢?」


  「因為我早就金雞獨立了。」

  許雲崢的大手落在她腳踝上,沿著裙子撫摸其細嫩光滑的小腿,嘴裡說道:

  「夫人你從小被人伺候,這兩天對你來說是個難得的鍛鍊機會,要珍惜才是,現在馬上去廚房燒水伺候為夫洗漱。」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能被氣笑,洛清梧踢開他的髒手,把裙擺往下拉了拉連腳一起遮住,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

  「你做夢……」

  話說一半,門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沈芷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公子,熱水燒好了,需要沐浴嗎?」

  洛清梧一怔。

  許雲崢沒有說話,只是瞄了一眼洛清梧,那樣子仿佛在說:「瞧瞧人家,再看看你,這就是差距。」

  我要這妻子有何用?

  洛清梧也讀懂了許雲崢的意思,她看著門外的人影,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姐們,現在都這麼卷了嗎?

  「不勞煩芷蘭了,你將熱水添滿即可,我會為夫君沐浴。」

  『夫君』這兩個字,她咬得極重。

  門外的沈芷蘭聽到後,微微一愣,隨後不自然地說道:「是……」

  【叮,洛清梧攻略度+5,當前攻略度:40】

  許雲崢笑了。

  …………

  王忠義昨晚喝醉酒,清晨回家倒頭就睡,一覺醒來才從上門報信的下屬那裡得知上午的事。

  頓感天塌了!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頭昏眼花,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在地,幸好下屬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大人,可還好?」

  「無礙……無礙……」

  王忠義失神地喃喃兩句,一屁股坐下,臉色煞白,雙目木然。

  雖然正值炎炎夏日,但他此刻卻感覺手腳冰涼。

  他才不信王百戶是北越細作頭領,那麼王百戶死在許雲崢手裡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前幾天死掉的陳志勇也是如此。

  「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王忠義滿頭大汗地喃喃自語。

  「大人,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下屬見狀,滿心疑惑,連聲關切道。

  然而王忠義此刻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心裡滿是惶恐難安。

  怎麼辦,下一個是不是就是自己了,許雲崢要殺他的話,根本不用像對王百戶那樣如此複雜。

  等等!

  王忠義猛地一僵。

  對啊,明明要殺他是很簡單的事,可許雲崢卻沒有動手。

  甚至也沒趁著早上的機會,直接給自己安插個細作的名頭弄死。

  也就是說……許雲崢不想殺他!

  自己對許公子還有用!

  明白這點後,他頓時鬆了口氣。

  劫後餘生的大口大口喘息著。

  下意識起身就要去找許雲崢認罪表忠心,可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可不能就這麼空著手去。

  這可是活命之恩吶!

  要不,讓妻子隨自己一起,服莖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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