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來了……
壁畫的內容是：一條蠢萌的橘貓闖入了人類城市，它蹲在地上時，身軀比城牆還高。它神色蠢萌，看上去分外可愛，也沒有傷人的意思。
但城市裡的人類依舊恐懼得瑟瑟發抖。
這時，一位腳踏飛劍的道人從天而降，一人一貓如同遇到世仇，開始大戰，最終，道人斬殺了橘貓。
城中的皇帝帶領臣子們出來迎接道人，對他磕頭跪拜，道人踩踏飛劍，凝於半空，俯瞰著下方的皇帝和臣子。
「這麼大的貓，是妖？」許雲崢不確定的問道。
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妖族，畢竟他沒見過，只是試探性一問。
趙令儀倒是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確定地說道：「應該是妖，雖然很少見，但確實有妖的存在，只是……」
「只是什麼？」許雲崢追問道。
「只是，體型如此巨大的妖，如今應當是沒有了，就算是能口吐人言的大妖，當世也不過五指之數。」
趙令儀搖頭解釋道。
「既然如此，這道人能斬大妖，實力恐怕非凡尋常。」許雲崢若有所思。
整面牆壁就仿佛畫卷，他們邊說邊走，看到了後續的內容。
皇帝為了答謝道人，為他鑄了高台，率文武百官膜拜。
「這幅圖就是先前外墓室的圖。」許雲崢道。
群臣膜拜高台的畫面，與外頭那幅壁畫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壁畫內容，讓眾人大吃一驚，那面目模糊的道長揮劍斬殺了皇帝，然後穿上龍袍，戴上皇冠，他篡位了。
這特麼的是什麼神展開.........許雲崢瞠目結舌。
趙令儀張了張嘴，同樣被道長的舉措震驚。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御也皺眉道：「如此高人，應該不至於留戀權力。稱帝對他而言有何意義？」
許雲崢『呵』了一聲，下意識脫口而出：「後宮佳麗三千，難道還不是理由嗎？」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沒事……我這都是為了立人設。
許雲崢連忙在心裡替自己開脫。
上官御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葉落霞的眸光猛地一亮，隨後又黯淡下去。
趙令儀扯扯嘴角。
再接下來，壁畫描繪的內容變成戰爭，那位篡位的道人開始瘋狂擴張版圖。
再後來，版圖擴張似乎遇到什麼瓶頸，停了下來，但這道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做個好皇帝，他開始玩起了多人運動。
皇帝高舉寶座，懷裡坐著果體女人，身邊圍繞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
再往後，男人和女人漸漸多了起來，無數對男男女女，愉快地做起多人運動。
「這不就是我們在外頭見到的那幅壁畫嗎。」許雲崢說完，覺得自己這句話如此的熟悉。
這幅「多人運動」壁畫，與外頭那幅一樣，只不過沒有行氣經絡圖。
所以，這幅壁畫要傳達的意思是，皇帝後來沉迷雙修，成了道門雙修術的狂熱崇拜者，荒淫無道？
不對，他本身就是道人，篡位當了皇帝！
許雲崢腦海里諸多念頭閃過，然後聽見趙令儀低聲道：「這位皇帝，與道門雙修流派有莫大的淵源啊。」
「估計這個道長，有可能就是那支流派的開宗祖師。」
許雲崢看著壁畫上的道長，宛如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呸呸呸……
「大人說得有理。」趙令儀恭維道。
眾人緩慢走著，繼續看壁畫。
可能是上天也看不慣皇帝昏聵的行為，某一天忽然烏雲大作，降下雷霆劈死了他。
皇帝駕崩了。
「道長篡位，荒淫無度，於是上天降下雷霆劈死了他.........這未免也太勾欄了。」
葉落霞搖搖頭，給出評價。
「太勾欄」的意思與「戲劇性」差不多，這個時代的戲曲普遍都在勾欄里。
上官御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女子說話怎麼一股土匪味？
許雲崢：現在收回剛剛的話還來得及嗎？
「這道人……應該有金丹境！」
趙令儀卻是激動起來。
「金丹境？」許雲崢面露不解，看向趙令儀：「堪比幾品？」
他知道這是修仙的體系，但是不知道所謂的金丹境，堪比現在幾品武夫。
「對，這道人死於天劫，而天劫，是金丹境才會有的！」趙令儀頓了頓，接著不確定說道：
「二品？一品？應當最低也是二品，因為傳說中二品武夫也要渡劫，才能晉升到一品陸地神仙之境。」
「原來如此。」許雲崢突然鬆了口氣，「按你這麼說，死於天劫灰飛煙滅，也就是說這墓其實是衣冠冢？」
「對！」趙令儀神色激動：「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
其他人也鬆了口氣，許雲崢頗為輕鬆地調侃道：「趙掌門，過於篤定的判斷，往往會招來相反的後果。」
這傢伙，別亂插旗啊。
接著，他們高舉火把，來到了主墓的另一側，失望地發現並沒有壁畫。
主墓周邊的探索到此結束，眾人手持火把，繞到中心位置，看見了一條寬闊的黑色通道。
這條通道筆直地通向最中央的高台，通道兩邊是淺淺的水坑，水質渾濁。
「兩邊都是蠟燭........」
許雲崢移動火把，橘色的光輝照到了通道邊緣，每隔十步樹立一個等人高的燭台，一直連綿到高台。
燭台上有尚未燃盡的蠟燭，赤紅如血，卻又晶瑩剔透，宛如紅寶石一般。
「這似乎是東海紅龍身上提煉出的油脂，這一根蠟燭，能燒幾十年不滅。」趙令儀嗅了嗅，辨識出蠟燭的材質。
說話間，許雲崢與上官御點燃了蠟燭，一簇簇燭光靜靜燃燒，為寬闊的主墓帶來更多的光明。
許雲崢一邊讓人注意兩側的水池，防止水中藏著邪物；一邊點亮通道邊緣的燭台。
火把無法維持太久，終將熄滅，得趕在它們燃盡前，用別的東西接替照明任務。
臨近高台，許雲崢忽然停了下來，因為通往高台的台階上，佇立著兩列士卒，靜靜地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大人小心！」
趙令儀下意識將許雲崢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先側耳聆聽，確認沒有心跳，轉頭說道。
「只是乾屍而已。」
虛驚一場，眾人鬆口氣，繼續前行。
通道的盡頭，是九十九級台階，台階過後，是寬闊的高台。
高台上的景物映入眾人眼裡，中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青銅棺槨，高台的四角佇立著四道高大身影。
這些身影手持各不相同的武器，無聲地佇立著，佇立了數萬年的歲月，屹立不倒。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許雲崢看了一眼青銅棺槨，挪開目光，走到高台邊緣，審視著最近的一具乾屍。
這具乾屍穿著魚鱗甲冑，手持紫金錘，戴著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一片片魚鱗甲冑用紅線串聯，每一片魚鱗上都刻著古怪的符文，既邪異又精美。
「這些符文有什麼用？」觀察許久，許雲崢什麼也沒看出來，只得問向趙令儀。
趙令儀沉吟片刻，不確定地開口：
「回大人，這種上古符文我只能猜測一二，西邊那具主金，南北東分別主火、水、木。」
「土呢？」許雲崢問。
趙令儀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擺在中央的青銅棺槨。
「中央主土！」葉落霞低聲道：「這樣的格局代表什麼意思？」
「是不是往生？」連上官御也好奇地望向自己丈夫，她記得門內留下的典籍有這方面記載，只不過她沒記住。
趙令儀點點頭，道：「天地萬物皆為五行幻化，古代人相信，人死後葬於墓，墓在土，若能在墓中擺下五行陣，死者終有一天，會從土中轉生。」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許雲崢卻忽然脊背一涼，道：
「這不對啊，趙掌門，你不是說死於天劫，灰飛煙滅？什麼都沒有了，那如何轉生？這五行陣又有何用？」
趙令儀先是一愣，繼而瞳孔微微縮，皺眉沉聲道：「有可能只是一種形式……」
許雲崢點點頭，開口道：「看看此地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若是沒有，我們便撤吧。」
來一趟，能得到陰陽合歡功，他已經知足了。
眾人點頭應道，正要散開時，卻聽到一道嘶啞至極的聲音：
「主公，你來了……」
一股涼意從眾人尾椎骨竄起，頭皮瞬間炸開。
許雲崢臉色鐵青，聲音又低又急促：「走，離開主墓，快點離開…」
這一刻，所有人都展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沒有廢話，扭頭就走。
扎！
這時，眾人聽見了生澀且沉重的摩擦聲，從身後傳來。
那是青銅棺槨揭開的聲音。
與此同時，所有的乾屍扭動著僵硬的脖子，齊刷刷的看向許雲崢。
許雲崢頭皮瞬間發麻！
但城市裡的人類依舊恐懼得瑟瑟發抖。
這時，一位腳踏飛劍的道人從天而降，一人一貓如同遇到世仇，開始大戰，最終，道人斬殺了橘貓。
城中的皇帝帶領臣子們出來迎接道人，對他磕頭跪拜，道人踩踏飛劍，凝於半空，俯瞰著下方的皇帝和臣子。
「這麼大的貓，是妖？」許雲崢不確定的問道。
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妖族，畢竟他沒見過，只是試探性一問。
趙令儀倒是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確定地說道：「應該是妖，雖然很少見，但確實有妖的存在，只是……」
「只是什麼？」許雲崢追問道。
「只是，體型如此巨大的妖，如今應當是沒有了，就算是能口吐人言的大妖，當世也不過五指之數。」
趙令儀搖頭解釋道。
「既然如此，這道人能斬大妖，實力恐怕非凡尋常。」許雲崢若有所思。
整面牆壁就仿佛畫卷，他們邊說邊走，看到了後續的內容。
皇帝為了答謝道人，為他鑄了高台，率文武百官膜拜。
「這幅圖就是先前外墓室的圖。」許雲崢道。
群臣膜拜高台的畫面，與外頭那幅壁畫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壁畫內容，讓眾人大吃一驚，那面目模糊的道長揮劍斬殺了皇帝，然後穿上龍袍，戴上皇冠，他篡位了。
這特麼的是什麼神展開.........許雲崢瞠目結舌。
趙令儀張了張嘴，同樣被道長的舉措震驚。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御也皺眉道：「如此高人，應該不至於留戀權力。稱帝對他而言有何意義？」
許雲崢『呵』了一聲，下意識脫口而出：「後宮佳麗三千，難道還不是理由嗎？」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沒事……我這都是為了立人設。
許雲崢連忙在心裡替自己開脫。
上官御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葉落霞的眸光猛地一亮，隨後又黯淡下去。
趙令儀扯扯嘴角。
再接下來，壁畫描繪的內容變成戰爭，那位篡位的道人開始瘋狂擴張版圖。
再後來，版圖擴張似乎遇到什麼瓶頸，停了下來，但這道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做個好皇帝，他開始玩起了多人運動。
皇帝高舉寶座，懷裡坐著果體女人，身邊圍繞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
再往後，男人和女人漸漸多了起來，無數對男男女女，愉快地做起多人運動。
「這不就是我們在外頭見到的那幅壁畫嗎。」許雲崢說完，覺得自己這句話如此的熟悉。
這幅「多人運動」壁畫，與外頭那幅一樣，只不過沒有行氣經絡圖。
所以，這幅壁畫要傳達的意思是，皇帝後來沉迷雙修，成了道門雙修術的狂熱崇拜者，荒淫無道？
不對，他本身就是道人，篡位當了皇帝！
許雲崢腦海里諸多念頭閃過，然後聽見趙令儀低聲道：「這位皇帝，與道門雙修流派有莫大的淵源啊。」
「估計這個道長，有可能就是那支流派的開宗祖師。」
許雲崢看著壁畫上的道長，宛如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呸呸呸……
「大人說得有理。」趙令儀恭維道。
眾人緩慢走著，繼續看壁畫。
可能是上天也看不慣皇帝昏聵的行為，某一天忽然烏雲大作，降下雷霆劈死了他。
皇帝駕崩了。
「道長篡位，荒淫無度，於是上天降下雷霆劈死了他.........這未免也太勾欄了。」
葉落霞搖搖頭，給出評價。
「太勾欄」的意思與「戲劇性」差不多，這個時代的戲曲普遍都在勾欄里。
上官御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女子說話怎麼一股土匪味？
許雲崢：現在收回剛剛的話還來得及嗎？
「這道人……應該有金丹境！」
趙令儀卻是激動起來。
「金丹境？」許雲崢面露不解，看向趙令儀：「堪比幾品？」
他知道這是修仙的體系，但是不知道所謂的金丹境，堪比現在幾品武夫。
「對，這道人死於天劫，而天劫，是金丹境才會有的！」趙令儀頓了頓，接著不確定說道：
「二品？一品？應當最低也是二品，因為傳說中二品武夫也要渡劫，才能晉升到一品陸地神仙之境。」
「原來如此。」許雲崢突然鬆了口氣，「按你這麼說，死於天劫灰飛煙滅，也就是說這墓其實是衣冠冢？」
「對！」趙令儀神色激動：「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
其他人也鬆了口氣，許雲崢頗為輕鬆地調侃道：「趙掌門，過於篤定的判斷，往往會招來相反的後果。」
這傢伙，別亂插旗啊。
接著，他們高舉火把，來到了主墓的另一側，失望地發現並沒有壁畫。
主墓周邊的探索到此結束，眾人手持火把，繞到中心位置，看見了一條寬闊的黑色通道。
這條通道筆直地通向最中央的高台，通道兩邊是淺淺的水坑，水質渾濁。
「兩邊都是蠟燭........」
許雲崢移動火把，橘色的光輝照到了通道邊緣，每隔十步樹立一個等人高的燭台，一直連綿到高台。
燭台上有尚未燃盡的蠟燭，赤紅如血，卻又晶瑩剔透，宛如紅寶石一般。
「這似乎是東海紅龍身上提煉出的油脂，這一根蠟燭，能燒幾十年不滅。」趙令儀嗅了嗅，辨識出蠟燭的材質。
說話間，許雲崢與上官御點燃了蠟燭，一簇簇燭光靜靜燃燒，為寬闊的主墓帶來更多的光明。
許雲崢一邊讓人注意兩側的水池，防止水中藏著邪物；一邊點亮通道邊緣的燭台。
火把無法維持太久，終將熄滅，得趕在它們燃盡前，用別的東西接替照明任務。
臨近高台，許雲崢忽然停了下來，因為通往高台的台階上，佇立著兩列士卒，靜靜地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大人小心！」
趙令儀下意識將許雲崢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先側耳聆聽，確認沒有心跳，轉頭說道。
「只是乾屍而已。」
虛驚一場，眾人鬆口氣，繼續前行。
通道的盡頭，是九十九級台階，台階過後，是寬闊的高台。
高台上的景物映入眾人眼裡，中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青銅棺槨，高台的四角佇立著四道高大身影。
這些身影手持各不相同的武器，無聲地佇立著，佇立了數萬年的歲月，屹立不倒。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許雲崢看了一眼青銅棺槨，挪開目光，走到高台邊緣，審視著最近的一具乾屍。
這具乾屍穿著魚鱗甲冑，手持紫金錘，戴著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一片片魚鱗甲冑用紅線串聯，每一片魚鱗上都刻著古怪的符文，既邪異又精美。
「這些符文有什麼用？」觀察許久，許雲崢什麼也沒看出來，只得問向趙令儀。
趙令儀沉吟片刻，不確定地開口：
「回大人，這種上古符文我只能猜測一二，西邊那具主金，南北東分別主火、水、木。」
「土呢？」許雲崢問。
趙令儀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擺在中央的青銅棺槨。
「中央主土！」葉落霞低聲道：「這樣的格局代表什麼意思？」
「是不是往生？」連上官御也好奇地望向自己丈夫，她記得門內留下的典籍有這方面記載，只不過她沒記住。
趙令儀點點頭，道：「天地萬物皆為五行幻化，古代人相信，人死後葬於墓，墓在土，若能在墓中擺下五行陣，死者終有一天，會從土中轉生。」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許雲崢卻忽然脊背一涼，道：
「這不對啊，趙掌門，你不是說死於天劫，灰飛煙滅？什麼都沒有了，那如何轉生？這五行陣又有何用？」
趙令儀先是一愣，繼而瞳孔微微縮，皺眉沉聲道：「有可能只是一種形式……」
許雲崢點點頭，開口道：「看看此地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若是沒有，我們便撤吧。」
來一趟，能得到陰陽合歡功，他已經知足了。
眾人點頭應道，正要散開時，卻聽到一道嘶啞至極的聲音：
「主公，你來了……」
一股涼意從眾人尾椎骨竄起，頭皮瞬間炸開。
許雲崢臉色鐵青，聲音又低又急促：「走，離開主墓，快點離開…」
這一刻，所有人都展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沒有廢話，扭頭就走。
扎！
這時，眾人聽見了生澀且沉重的摩擦聲，從身後傳來。
那是青銅棺槨揭開的聲音。
與此同時，所有的乾屍扭動著僵硬的脖子，齊刷刷的看向許雲崢。
許雲崢頭皮瞬間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