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是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啊。」
剛剛還仰天大笑的許雲崢轉眼又唏噓一聲，彎腰替陳志勇合上眼睛。
他一向對得罪自己的活人趕盡殺絕，但對得罪自己的死人卻無比寬恕。
這事，剛剛趁著許雲崢說話間躲進密林里的葉落霞走了出來。
和剛剛的平平無奇不同，她的胸脯又恢復了昔日高聳，將寬鬆的男裝撐得鼓鼓囊囊，似乎沒穿肚兜，連舉手投足間都會微微晃動。
「剛剛可憋死我了。」
她長長出口氣，臉頰微紅。
許雲崢表示可以理解，畢竟他二妹人不高但碼挺大，胸懷寬廣，為了扮成男裝只能用白布纏胸，這得多難受啊！
不敢想，這要是把頭埋進去得多爽？
在古代他也想用上洗面奶，而且是純天然零添加不含科技的民族品牌。
「大哥，這陳志勇背後還有王宣城和京城的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雲崢隨口說道。
不過說歸這麼說，以他的性子向來不喜歡被動，更喜歡主動些。
京城那人還不知是誰，就算知道了也鞭長莫及。
不過，這個王宣城，必須得想辦法弄死！
就在這時。
「駕！」
「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殺完馬賊的神都衛縱馬而來，遠遠就看見了許雲崢的身影。
「沒事。」許雲崢搖搖頭，目光掃過眾人：「好，很好！一個都沒少，不愧是我許雲崢旗下的神都衛，那些山賊如何了？」
「回大人，一個沒留，只是沒見那賊首陳凡。」
「陳凡？在那呢。」
許雲崢指了指不遠處陳志勇的屍體。
眾人聞言下意識看去。
「啊？這……這不是陳總旗嗎？」
所有人大驚失色，齊齊看向許雲崢。
「笨！」許雲崢臉色陰鬱喝罵道：「此人有兩層身份，一是神都衛總旗陳志勇，二是落霞山大當家陳凡，估計此人化名時沒想過會有今天，連姓都忘了換。」
「這……這……」
眾神都衛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隨後又有一名神都衛小聲問道：
「那，他是怎麼死的……」
許雲崢瞥了一眼這人：「本公子自是福運之人，就在這陳凡欲殺了本公子之時，幸得這位路過的葉女俠出手相救。」
「不然，不僅本公子會死，連這陳志勇也會永遠隱藏下去，繼續為非作歹。」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深受震撼。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陳凡從賊多年卻始終不敢露出真面目……」
「陳總旗竟是陳凡……怪不得他能屢次逃脫官府圍剿……」
「大人果然是有福之人，生死時刻遇到葉女俠出手相救，不然天就要塌了啊！」
眾人捧話的同時，也注意到一旁臉上有烏青胎記的女子。
「諸位！」
許雲崢的聲音將所有人注意力吸引過來，眾人安靜下來，聽他接著說道：
「今日落霞山盤踞已久的賊寇終於被我們剿滅，諸位可都是有功之人！」
「屬下不敢居功！此戰之捷全仰仗大人指揮有度！」
一名身材微胖，皮膚白皙的神都衛立刻恭維道。
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對對，全仰仗大人領導有方。」
一個面向斯文，身材清瘦的神都衛高呼：「沒有大人，就沒有這次勝利，我親眼見到大人神勇無敵，一劍擊殺賊首陳凡！」
剎那間，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他。
拍馬屁可以，但也不能這麼拍吧……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再說了，就大人那兩下子是能殺得了陳凡的人嗎？
更何況，真正動手的女俠就在旁邊。
然而，斯文清瘦的神都衛依舊面不改色，振振有詞：「我親眼看見，就是許大人殺的匪首！」
「不錯，我只是擊傷此人，是許大人取了其姓名。」葉落霞淡然道。
許雲崢隨口說道：「我已重金聘請也女俠為本官護衛隨從。」
眾人恍然大悟，這才放下心來。
「沒錯，我也親眼見到了，就是大人一劍取了陳賊狗命！」
「是極是極……」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僥倖罷了！」許雲崢志得意滿的大笑幾聲，眼神不經意划過微胖青年和斯文青年，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兩人。
是個人才，可以培養。
他抬手指著斯文青年道：「你，立刻回城，向百戶報喜。」
「遵命！」斯文青年面露喜色。
旁邊的微胖神都衛卻有些不服氣：可惡，明明是我先的。
許雲崢指著他問道：「那個誰，你叫什麼？」
「啊？我沒叫啊……」說完，他才回過神來，尷尬一笑連忙說道：「回大人，小的叫馬有才。」
「馬有才，好名字。」許雲崢隨口說道：「找幾輛車，帶著大家收斂好馬賊屍身咱們回城。」
「是！大人！」馬有才的回答格外有力。
…………
「駕！散開！神都衛辦案，都給我散開！」
斯文神都衛縱馬進城，看著驚慌躲避的人群，他另計一動，大喊道：
「新任神都衛小旗許雲崢許大人已經剿滅了落霞山馬賊，親手殺了匪首陳凡！」
他一路高呼，往百戶所疾馳而去。
「真的假的？落霞山的馬賊被剿滅了？」
「劊子手陳凡死了？真的假的？」
「拉倒吧……這都第幾次殺了陳凡了，沒一個真的……」
「這次應該不假吧，畢竟當街都開始喊了……」
「還得是神都衛，雖然他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實力真強，一出手就剿滅了馬賊。」
「許雲崢，是新上任的小旗嗎？打好了！」
老百姓們說什麼的都有，但大多數還是面露喜色。
以前雖然也傳出過陳凡被殺的消息，但從來沒有這麼大張旗鼓過。
自此，全雍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來了個許小旗，本事大得很，一上任就剿滅了落霞山的賊寇，一時間人人拍手稱快。
同一時間。
王宣城與王縣令二人正在百戶所後院一邊下棋一邊閒聊。
「時間也差不多了，怎麼還沒消息？」
王縣令心不在焉，時不時抬頭看看日頭。
王宣城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捻起一枚棋子說道：「王大人放心便是，陳凡跟陳總旗同時出手，那許雲崢一個廢人，想不死都難。」
說話的同時，他『啪』的一聲落子，臉上滿是勝券在握。
然而下一刻。
「大人！不好了大人！！」
王忠義慌亂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王宣城眉頭一皺，呵斥道：「天又塌不下來，慌什麼！」
「大人！」王忠義停下腳步，急聲說道：「許雲崢差人報信說剿滅了落霞山馬賊，還親手殺了匪首陳凡！」
「什麼？」
王宣城霍然起身，面前的棋盤直接被掀翻，黑白兩色的棋子嘩啦啦散落了一地。
他震驚而又斬釘截鐵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送信的人呢？」王縣令也跟著站起來，神色陰沉。
不一會，斯文青年快步走入院中，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卑職何有良，參見二位大人！」
「到底怎麼回事？」王宣城急聲追問。
何有良『如實』答道：「回大人！原來陳總旗就是那陳凡！」
「一派胡言！」王宣城滿臉不敢置信，「簡直荒謬至極！」
作為一切行動的策劃者，他還能不知道陳志勇是什麼人？
「大人聽我細細道來……」
何有良編織好語言，『如實』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最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那女俠出手後，陳凡也就是陳總旗，死到臨頭還想反抗，被許大人一刀梟首，這是屬下幾個人親眼所見，絕對沒錯！」
「這……」
聽完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王忠義眼睛瞪的大大的，感覺腦子有點亂。
他下意識看向王宣城與王縣令。
王宣城二人臉上陰晴不定，關鍵是這名神都衛說的話沒有任何破綻，而且也說得通。
「你先下去吧。」王宣城揮揮手，屏退了何有良二人。
待二人走後，王縣令迫不及待問道：「王百戶，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陳志勇怎麼變成陳凡了？」
「現在許雲崢沒死，還特麼立功了，你讓我怎麼交代！！」
「陳總旗絕不可能是陳凡！」王宣城斬釘截鐵，咬牙切齒：「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真正的陳凡根本冒頭！」
「都怪那個突然冒出的女賤人！否則哪怕沒有陳凡，陳總旗也能殺了許雲崢！」
「就算陳總旗不是陳凡，現在也必須是陳凡了。」王縣令吐口氣。
他們也沒辦法，不然沒法合理解釋，陳總旗為什麼會蒙面在現場，還夥同山賊截殺許雲崢。
「該死的！」
王宣城狠狠一券打在柱子上，目眥欲裂，心裡憋屈的直想以頭撞柱。
人沒殺死，還丟了一員大將，還得受京城那位貴人的責罵。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行了。」王縣令皺著眉頭：「又不是沒有機會了，這許雲崢應該還不知道實情，不然以他的性子早跑京城告狀了。」
「那……那位大人那邊？」
「我替你美言幾句。」
王宣城這才鬆口氣，鬱悶說道：「算算時間，這位侯爺公子也應該到了。」
「走吧，咱們去好好迎接這位大功臣，給足排場和面子。」
剛剛還仰天大笑的許雲崢轉眼又唏噓一聲，彎腰替陳志勇合上眼睛。
他一向對得罪自己的活人趕盡殺絕，但對得罪自己的死人卻無比寬恕。
這事，剛剛趁著許雲崢說話間躲進密林里的葉落霞走了出來。
和剛剛的平平無奇不同，她的胸脯又恢復了昔日高聳，將寬鬆的男裝撐得鼓鼓囊囊，似乎沒穿肚兜，連舉手投足間都會微微晃動。
「剛剛可憋死我了。」
她長長出口氣，臉頰微紅。
許雲崢表示可以理解，畢竟他二妹人不高但碼挺大，胸懷寬廣，為了扮成男裝只能用白布纏胸，這得多難受啊！
不敢想，這要是把頭埋進去得多爽？
在古代他也想用上洗面奶，而且是純天然零添加不含科技的民族品牌。
「大哥，這陳志勇背後還有王宣城和京城的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雲崢隨口說道。
不過說歸這麼說，以他的性子向來不喜歡被動，更喜歡主動些。
京城那人還不知是誰，就算知道了也鞭長莫及。
不過，這個王宣城，必須得想辦法弄死！
就在這時。
「駕！」
「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殺完馬賊的神都衛縱馬而來，遠遠就看見了許雲崢的身影。
「沒事。」許雲崢搖搖頭，目光掃過眾人：「好，很好！一個都沒少，不愧是我許雲崢旗下的神都衛，那些山賊如何了？」
「回大人，一個沒留，只是沒見那賊首陳凡。」
「陳凡？在那呢。」
許雲崢指了指不遠處陳志勇的屍體。
眾人聞言下意識看去。
「啊？這……這不是陳總旗嗎？」
所有人大驚失色，齊齊看向許雲崢。
「笨！」許雲崢臉色陰鬱喝罵道：「此人有兩層身份，一是神都衛總旗陳志勇，二是落霞山大當家陳凡，估計此人化名時沒想過會有今天，連姓都忘了換。」
「這……這……」
眾神都衛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隨後又有一名神都衛小聲問道：
「那，他是怎麼死的……」
許雲崢瞥了一眼這人：「本公子自是福運之人，就在這陳凡欲殺了本公子之時，幸得這位路過的葉女俠出手相救。」
「不然，不僅本公子會死，連這陳志勇也會永遠隱藏下去，繼續為非作歹。」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深受震撼。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陳凡從賊多年卻始終不敢露出真面目……」
「陳總旗竟是陳凡……怪不得他能屢次逃脫官府圍剿……」
「大人果然是有福之人，生死時刻遇到葉女俠出手相救，不然天就要塌了啊！」
眾人捧話的同時，也注意到一旁臉上有烏青胎記的女子。
「諸位！」
許雲崢的聲音將所有人注意力吸引過來，眾人安靜下來，聽他接著說道：
「今日落霞山盤踞已久的賊寇終於被我們剿滅，諸位可都是有功之人！」
「屬下不敢居功！此戰之捷全仰仗大人指揮有度！」
一名身材微胖，皮膚白皙的神都衛立刻恭維道。
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對對，全仰仗大人領導有方。」
一個面向斯文，身材清瘦的神都衛高呼：「沒有大人，就沒有這次勝利，我親眼見到大人神勇無敵，一劍擊殺賊首陳凡！」
剎那間，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他。
拍馬屁可以，但也不能這麼拍吧……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再說了，就大人那兩下子是能殺得了陳凡的人嗎？
更何況，真正動手的女俠就在旁邊。
然而，斯文清瘦的神都衛依舊面不改色，振振有詞：「我親眼看見，就是許大人殺的匪首！」
「不錯，我只是擊傷此人，是許大人取了其姓名。」葉落霞淡然道。
許雲崢隨口說道：「我已重金聘請也女俠為本官護衛隨從。」
眾人恍然大悟，這才放下心來。
「沒錯，我也親眼見到了，就是大人一劍取了陳賊狗命！」
「是極是極……」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僥倖罷了！」許雲崢志得意滿的大笑幾聲，眼神不經意划過微胖青年和斯文青年，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兩人。
是個人才，可以培養。
他抬手指著斯文青年道：「你，立刻回城，向百戶報喜。」
「遵命！」斯文青年面露喜色。
旁邊的微胖神都衛卻有些不服氣：可惡，明明是我先的。
許雲崢指著他問道：「那個誰，你叫什麼？」
「啊？我沒叫啊……」說完，他才回過神來，尷尬一笑連忙說道：「回大人，小的叫馬有才。」
「馬有才，好名字。」許雲崢隨口說道：「找幾輛車，帶著大家收斂好馬賊屍身咱們回城。」
「是！大人！」馬有才的回答格外有力。
…………
「駕！散開！神都衛辦案，都給我散開！」
斯文神都衛縱馬進城，看著驚慌躲避的人群，他另計一動，大喊道：
「新任神都衛小旗許雲崢許大人已經剿滅了落霞山馬賊，親手殺了匪首陳凡！」
他一路高呼，往百戶所疾馳而去。
「真的假的？落霞山的馬賊被剿滅了？」
「劊子手陳凡死了？真的假的？」
「拉倒吧……這都第幾次殺了陳凡了，沒一個真的……」
「這次應該不假吧，畢竟當街都開始喊了……」
「還得是神都衛，雖然他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實力真強，一出手就剿滅了馬賊。」
「許雲崢，是新上任的小旗嗎？打好了！」
老百姓們說什麼的都有，但大多數還是面露喜色。
以前雖然也傳出過陳凡被殺的消息，但從來沒有這麼大張旗鼓過。
自此，全雍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來了個許小旗，本事大得很，一上任就剿滅了落霞山的賊寇，一時間人人拍手稱快。
同一時間。
王宣城與王縣令二人正在百戶所後院一邊下棋一邊閒聊。
「時間也差不多了，怎麼還沒消息？」
王縣令心不在焉，時不時抬頭看看日頭。
王宣城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捻起一枚棋子說道：「王大人放心便是，陳凡跟陳總旗同時出手，那許雲崢一個廢人，想不死都難。」
說話的同時，他『啪』的一聲落子，臉上滿是勝券在握。
然而下一刻。
「大人！不好了大人！！」
王忠義慌亂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王宣城眉頭一皺，呵斥道：「天又塌不下來，慌什麼！」
「大人！」王忠義停下腳步，急聲說道：「許雲崢差人報信說剿滅了落霞山馬賊，還親手殺了匪首陳凡！」
「什麼？」
王宣城霍然起身，面前的棋盤直接被掀翻，黑白兩色的棋子嘩啦啦散落了一地。
他震驚而又斬釘截鐵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送信的人呢？」王縣令也跟著站起來，神色陰沉。
不一會，斯文青年快步走入院中，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卑職何有良，參見二位大人！」
「到底怎麼回事？」王宣城急聲追問。
何有良『如實』答道：「回大人！原來陳總旗就是那陳凡！」
「一派胡言！」王宣城滿臉不敢置信，「簡直荒謬至極！」
作為一切行動的策劃者，他還能不知道陳志勇是什麼人？
「大人聽我細細道來……」
何有良編織好語言，『如實』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最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那女俠出手後，陳凡也就是陳總旗，死到臨頭還想反抗，被許大人一刀梟首，這是屬下幾個人親眼所見，絕對沒錯！」
「這……」
聽完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王忠義眼睛瞪的大大的，感覺腦子有點亂。
他下意識看向王宣城與王縣令。
王宣城二人臉上陰晴不定，關鍵是這名神都衛說的話沒有任何破綻，而且也說得通。
「你先下去吧。」王宣城揮揮手，屏退了何有良二人。
待二人走後，王縣令迫不及待問道：「王百戶，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陳志勇怎麼變成陳凡了？」
「現在許雲崢沒死，還特麼立功了，你讓我怎麼交代！！」
「陳總旗絕不可能是陳凡！」王宣城斬釘截鐵，咬牙切齒：「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真正的陳凡根本冒頭！」
「都怪那個突然冒出的女賤人！否則哪怕沒有陳凡，陳總旗也能殺了許雲崢！」
「就算陳總旗不是陳凡，現在也必須是陳凡了。」王縣令吐口氣。
他們也沒辦法，不然沒法合理解釋，陳總旗為什麼會蒙面在現場，還夥同山賊截殺許雲崢。
「該死的！」
王宣城狠狠一券打在柱子上，目眥欲裂，心裡憋屈的直想以頭撞柱。
人沒殺死，還丟了一員大將，還得受京城那位貴人的責罵。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行了。」王縣令皺著眉頭：「又不是沒有機會了，這許雲崢應該還不知道實情，不然以他的性子早跑京城告狀了。」
「那……那位大人那邊？」
「我替你美言幾句。」
王宣城這才鬆口氣，鬱悶說道：「算算時間，這位侯爺公子也應該到了。」
「走吧，咱們去好好迎接這位大功臣，給足排場和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