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齒輪轉動，波之國
第七訓練場邊緣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
佐助很快失去了對這個吊車尾異常行為的興趣，認為是錯覺。
但春野櫻卻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幾次掠過那個還在石頭旁邊裝模作樣摸索的少年。
這個存在感低微到塵埃里的傢伙，似乎真的知道些什麼！
他那笨拙的找苦無表演下，春野櫻的感知不如佐助敏銳，但那絲不協調感卻揮之不去。
「可惡！我在想什麼！」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月光悠人和他那本該死的日記拋到腦後，努力將視線重新在佐助的背影上，粉色的臉頰再次試圖泛起紅暈。
那份專注與痴迷，卻還是被心底裂開的縫隙和疑慮破壞了幾分。
另一邊，月光悠人終於找到了根本不存在的苦無，悄然抹了把額頭的虛汗，小心翼翼地退回到枯樹下。
他在心底感到一陣後怕和……難以抑制的興奮。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入口處傳來一陣懶散拖沓的腳步聲。
「都——在——呢？」
卡卡西右眼彎成月牙，手裡捧著他那本小黃書伴隨著仿佛還沒睡醒的腔調，出現。
「卡卡西老師！」
「好慢啊！卡卡西老師！」
「您總算來了！」
月光悠人連忙也站直了身體，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頭卻猛地一跳：
【來了來了！卡卡西上線了！他剛才感覺到了嗎？完了完了，希望他……】
卡卡西慢悠悠地掃視過全場，目光在月光悠人身上停頓了一瞬，快得讓除了月光悠人這種高度緊張的傢伙外，無人察覺。
「嗯嗯，不錯，看來大家都很熱情嘛。」卡卡西慢條斯理地收起小黃書，塞進忍具包，
「今天我特意晚到了一些……」卡卡西無視了鳴人憤怒的抗議，「是因為要為大家準備一份……小驚喜。」
驚喜？
這個詞讓在場四人都豎起了耳朵。
月光悠人捂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驚喜？我艹！不會是那個吧！波之國！任務費還不夠醫療費的驚喜？別啊！我剛獲得苟命底牌的一線曙光！還沒來得及練啊！】
卡卡西滿意地看著大家的反應，笑眯眯地說：
「恭喜各位，畢業後的首次C級任務，決定下達了！」
「哦耶！！！」
鳴人立刻歡呼，興奮地原地轉圈，「太好了！我就知道！是護送大名還是潛入敵國？哈哈！」
C級任務，對下忍來說是重要的實戰起點。
佐助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冷峻的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春野野勉強的笑了，蒙上了一層擔憂的陰影。C級任務，意味著離開木葉村，意味著實戰，也意味著……危險。
她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完了！實錘了！達茲納！波之國！鬼兄弟！霧隱鬼人！少年Boss模板的冰遁少年白！九死一生！！！】
月光悠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系統！鐵律二：劇情不變！誰變誰狗帶！我現在就想變！讓我變！讓我滾出第七班！！】
他內心在咆哮，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和春野櫻類似的表情，只是那點緊張顯得格外真實。
【C級……騙鬼去吧！是差點要命的超A級！不行！不能去！】
【我剛穿越，日記才寫幾篇？獎勵沒拿幾個，飛雷神體驗版一次就把我掏空一半……面對那倆非人？死路一條啊！】
【冷靜！冷靜……對！藉口！找藉口！生病？拉肚子？扶老奶奶過馬路？家裡房子著火了？修煉走火入魔？……哪個能讓卡卡西信？能讓三代老頭改主意？】
月光悠人的大腦瘋狂運轉，求生欲爆棚，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卡卡西將四人的神態盡收眼底，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
「任務內容：護送委託人——橋樑建造專家達茲納先生，安全返回他的故鄉——波之國。」
「波之國？」鳴人撓頭，「很遠嗎？」
「護送造橋的？」佐助微微皺眉道。
「波之國……好像不太平……」春野櫻小聲嘀咕，臉色更白了。
卡卡西點點頭：「委託人就在火影辦公室等待。任務出發時間是，明天清晨七點，木葉正門集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四人，最終，停留在了那個看起來似乎已經要緊張得原地融化的粉發少年身上。
「月光悠人。」
「在！」悠人條件反射般站得筆直，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手心全是冷汗。
卡卡西看著他蒼白得過分的臉，意味深長地說：
「你是第七班的一員，團隊合作很重要。這次的C級任務，正是檢驗你們初步磨合的試金石。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月光悠人的後背瞬間濕透了，他聽懂了，卡卡西絕對在暗示什麼。
他拒絕的話在嘴邊無數，看著卡卡西那隻平靜的眼睛。
理智告訴他，在卡卡西這種精英上忍面前，不合理的退縮行為，都等於拿著大喇叭宣布：「我有問題！快來查我！」
【鐵律二……劇本殺……！玩我呢？寫個日記獎勵沒拿穩，先把閻王爺召喚出來了？】
月光悠人內心淚流成河，只能幹澀的回答：
「……是，卡卡西老師！我一定……一定全力以赴！」
「很好。」卡卡西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懶洋洋地揮手，「那今天就到這裡，解散！都記得，明早七點，正門集合，不准遲到！」
他說完，身影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了。
煙霧散去。
鳴人還沉浸在C級任務的興奮中，嘰嘰喳喳。佐助淡漠的轉身離開。
春野櫻看了看迅速離開的佐助，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的月光悠人。
月光悠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重的排斥感，是如此的強烈，與她之前在日記里讀到的離第七班越遠越好完美契合。
如果說之前看到日記，憤怒和羞恥占據了上風，那麼此刻，親身感受到悠人這種面對C級任務的反應，那種的抗拒……讓她遍體生寒。
難道……難道波之國的任務……
春野櫻的臉色也變得煞白，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日記里那個討厭的廢物月光悠人，似乎……真的提前看到了某些他們無法想像的危險畫面。
月光悠人完全沒注意到小櫻的反應。
他大腦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必須想辦法活下去！苟住，特訓，標記，查克拉，系統！我要高級獎勵！】
月光悠人趕忙衝出訓練場，他要去寫日記。
佐助很快失去了對這個吊車尾異常行為的興趣，認為是錯覺。
但春野櫻卻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幾次掠過那個還在石頭旁邊裝模作樣摸索的少年。
這個存在感低微到塵埃里的傢伙，似乎真的知道些什麼！
他那笨拙的找苦無表演下，春野櫻的感知不如佐助敏銳，但那絲不協調感卻揮之不去。
「可惡！我在想什麼！」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月光悠人和他那本該死的日記拋到腦後，努力將視線重新在佐助的背影上，粉色的臉頰再次試圖泛起紅暈。
那份專注與痴迷，卻還是被心底裂開的縫隙和疑慮破壞了幾分。
另一邊，月光悠人終於找到了根本不存在的苦無，悄然抹了把額頭的虛汗，小心翼翼地退回到枯樹下。
他在心底感到一陣後怕和……難以抑制的興奮。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入口處傳來一陣懶散拖沓的腳步聲。
「都——在——呢？」
卡卡西右眼彎成月牙，手裡捧著他那本小黃書伴隨著仿佛還沒睡醒的腔調，出現。
「卡卡西老師！」
「好慢啊！卡卡西老師！」
「您總算來了！」
月光悠人連忙也站直了身體，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頭卻猛地一跳：
【來了來了！卡卡西上線了！他剛才感覺到了嗎？完了完了，希望他……】
卡卡西慢悠悠地掃視過全場，目光在月光悠人身上停頓了一瞬，快得讓除了月光悠人這種高度緊張的傢伙外，無人察覺。
「嗯嗯，不錯，看來大家都很熱情嘛。」卡卡西慢條斯理地收起小黃書，塞進忍具包，
「今天我特意晚到了一些……」卡卡西無視了鳴人憤怒的抗議，「是因為要為大家準備一份……小驚喜。」
驚喜？
這個詞讓在場四人都豎起了耳朵。
月光悠人捂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驚喜？我艹！不會是那個吧！波之國！任務費還不夠醫療費的驚喜？別啊！我剛獲得苟命底牌的一線曙光！還沒來得及練啊！】
卡卡西滿意地看著大家的反應，笑眯眯地說：
「恭喜各位，畢業後的首次C級任務，決定下達了！」
「哦耶！！！」
鳴人立刻歡呼，興奮地原地轉圈，「太好了！我就知道！是護送大名還是潛入敵國？哈哈！」
C級任務，對下忍來說是重要的實戰起點。
佐助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冷峻的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春野野勉強的笑了，蒙上了一層擔憂的陰影。C級任務，意味著離開木葉村，意味著實戰，也意味著……危險。
她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完了！實錘了！達茲納！波之國！鬼兄弟！霧隱鬼人！少年Boss模板的冰遁少年白！九死一生！！！】
月光悠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系統！鐵律二：劇情不變！誰變誰狗帶！我現在就想變！讓我變！讓我滾出第七班！！】
他內心在咆哮，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和春野櫻類似的表情，只是那點緊張顯得格外真實。
【C級……騙鬼去吧！是差點要命的超A級！不行！不能去！】
【我剛穿越，日記才寫幾篇？獎勵沒拿幾個，飛雷神體驗版一次就把我掏空一半……面對那倆非人？死路一條啊！】
【冷靜！冷靜……對！藉口！找藉口！生病？拉肚子？扶老奶奶過馬路？家裡房子著火了？修煉走火入魔？……哪個能讓卡卡西信？能讓三代老頭改主意？】
月光悠人的大腦瘋狂運轉，求生欲爆棚，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卡卡西將四人的神態盡收眼底，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
「任務內容：護送委託人——橋樑建造專家達茲納先生，安全返回他的故鄉——波之國。」
「波之國？」鳴人撓頭，「很遠嗎？」
「護送造橋的？」佐助微微皺眉道。
「波之國……好像不太平……」春野櫻小聲嘀咕，臉色更白了。
卡卡西點點頭：「委託人就在火影辦公室等待。任務出發時間是，明天清晨七點，木葉正門集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四人，最終，停留在了那個看起來似乎已經要緊張得原地融化的粉發少年身上。
「月光悠人。」
「在！」悠人條件反射般站得筆直，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手心全是冷汗。
卡卡西看著他蒼白得過分的臉，意味深長地說：
「你是第七班的一員，團隊合作很重要。這次的C級任務，正是檢驗你們初步磨合的試金石。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月光悠人的後背瞬間濕透了，他聽懂了，卡卡西絕對在暗示什麼。
他拒絕的話在嘴邊無數，看著卡卡西那隻平靜的眼睛。
理智告訴他，在卡卡西這種精英上忍面前，不合理的退縮行為，都等於拿著大喇叭宣布：「我有問題！快來查我！」
【鐵律二……劇本殺……！玩我呢？寫個日記獎勵沒拿穩，先把閻王爺召喚出來了？】
月光悠人內心淚流成河，只能幹澀的回答：
「……是，卡卡西老師！我一定……一定全力以赴！」
「很好。」卡卡西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懶洋洋地揮手，「那今天就到這裡，解散！都記得，明早七點，正門集合，不准遲到！」
他說完，身影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了。
煙霧散去。
鳴人還沉浸在C級任務的興奮中，嘰嘰喳喳。佐助淡漠的轉身離開。
春野櫻看了看迅速離開的佐助，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的月光悠人。
月光悠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重的排斥感，是如此的強烈，與她之前在日記里讀到的離第七班越遠越好完美契合。
如果說之前看到日記，憤怒和羞恥占據了上風，那麼此刻，親身感受到悠人這種面對C級任務的反應，那種的抗拒……讓她遍體生寒。
難道……難道波之國的任務……
春野櫻的臉色也變得煞白，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日記里那個討厭的廢物月光悠人，似乎……真的提前看到了某些他們無法想像的危險畫面。
月光悠人完全沒注意到小櫻的反應。
他大腦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必須想辦法活下去！苟住，特訓，標記，查克拉，系統！我要高級獎勵！】
月光悠人趕忙衝出訓練場，他要去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