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們不是叛變,我們是在拯救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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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我們不是叛變,我們是在拯救祖國

  隨著三朵巨大的蘑菇雲在距離地面三百米的高度爆開,巨大的衝擊波以及極強的熱輻射摧毀並點燃了地面上的一切,巨大的光亮照亮了夜空。

  一個新的時代也隨之到來,只是此時除了老喬之外還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小時後盟軍的裝甲部隊開始穿過被爆炸清空的區域。

  此時這兩枚在500米的空中爆炸的威力巨大之裂變炸彈在爆炸後,殘留的輻射只剩下了幾到幾十mR/hr,並且還在不斷降低。

  雖然半夜一點並不是什麼適合進行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好時候。

  但是這種常識並不適用於這次人類第一次裂變炸彈實戰後核突擊的環境。

  在吸取了上次戰爭的教訓,並且與老喬打過很多次交道之後,作為齊格飛防線的負責人,瓦爾特在這條防線上準備了大量的地雷,鐵絲網,混凝土碉堡,地道————

  幾乎任何你能夠想到的,能夠讓進攻方喝一壺的東西,都出現在了這條防線上。

  即便在過去一段時間,盟軍的空軍對這裡進行了反覆轟炸,依舊沒有能夠取得什麼像樣的戰果。

  而現在,當開著車燈的M7偵查車與不屈者越野車,駛過這片被森林大火照亮的黑色土地時。

  沒有一個條頓人能夠站出來阻止他們。

  核爆的衝擊波與高溫,引爆了條頓人布置的所有地雷,剩下少數沒有爆炸的,此時引信也已經被摧毀。

  偶爾在那些碉堡的外牆上,盟軍的士兵在經過時,還能夠看到一些人形的黑影印在那裡。

  靜悄悄的夜裡,除了引擎轟鳴的聲音,與車輪和履帶碾過泥土的聲音之外什麼都沒有。

  再繼續往前,在天快亮時,這些開路先鋒們終於通過了這條原本會殺死很多人的築壘區,整整一夜這支部隊中只有一名軍官開了一槍。

  那是他看見了一個倒在路上的一個像是焦炭般的人,這個人脖子上在爆炸中與血肉黏在一起的鐵十字勳章,證明了他曾經的榮譽,只是現在這個條頓人的英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看到這殘酷的一幕後,那名軍官從車上下來,掏出手槍結束了這個條頓人的痛苦。

  再繼續向前,這些先頭部隊看到一處森林中燃起了大火。

  靠近之後,他們發現那是一處裝甲部隊的集結點。

  只是此時那些往日如同噩夢般的E系列坦克,此時就像是被熊孩子玩壞的玩具一樣,用各種匪夷所思的姿態,出現在這片燃燒的樹林中。

  沒人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一輛E75與一輛E50疊在一起。

  他們只是默默地離開了這裡,直到中午的時候,他們才遭遇了一支匆忙趕來的條頓部隊。

  從那支部隊E75與四號坦克混搭的情況來看,這支部隊顯然也是臨時編組而成的。

  在短暫的交火後,先頭部隊在略微後撤了一段距離之後,開始等待後續部隊的支援。

  畢竟無論是M7坦克的偵查型號,還是那些不屈者越野車,都不是為了與E75這種裝甲怪獸對抗而設計的。

  於此同時,從火車上下來的元首也終於回到了他忠誠的日耳曼尼亞。

  當他坐著自己的梅賽德斯500行駛在日耳曼尼亞街頭時,空氣中燃燒的味道與街上那些慌亂的人群,都在告訴元首昨晚發生了什麼。

  雖然已經從報告中大致知道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不過此時元首還認為這不過是一場規模更大的轟炸而已。

  隨著車隊抵達布蘭登堡門所在的巴黎廣場,坍塌的布蘭登堡門與不翼而飛的勝利女神,都讓元首感到驚訝。

  但是很快,隨著車隊駛入菩提樹下大街,這裡燃燒的建築與正在救火的消防隊員讓元首明白了昨晚的那次轟炸究竟有多嚴重。

  而當車隊進入波茲坦廣場時,成片倒伏的建築與那些建築中最後還立著的焦黑如同骸骨一般的柱子,讓元首想起了上次大戰中的無人區。

  只是元首沒有想到時隔二十多年,再次見到這種場景,盡然會是在日耳曼尼亞。

  最終當車隊靠近威廉街,這個帝國的心臟時。

  元首已經完全無法認出這裡。


  曾經的新舊總理府此時已經不翼而飛,只剩淺坑、碎石和濃煙。

  在總理府周圍的外交部,宣傳部等機構此時也已經消失不見。

  這片廢墟中,唯一讓元首感覺到比較熟悉的,只有依舊穿著他那件標誌性黃色大衣的宣傳部長。

  只是此時這位過去總給人一種精力充沛,活力無限感覺的宣傳部長,此時正坐在一輛輪椅上,渾身都捆滿了繃帶。

  「我的元首————」

  下車後,當元首走到他面前時,宣傳部長說話的聲音沙啞的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撓黑板一般。

  「地堡現在還算安全,帝國工兵正在緊急修復這裡,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發表一次全國講話,作為對這次事件的回應。」

  看著面前被繃帶裹的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宣傳部長,元首點了點頭。

  隨後與那些衛兵們走進了爆炸中心唯一還算是完好的地方,總理府的地堡中。

  很快,正坐在一輛M7偵查車中的老喬就從廣播中聽到了自己的老熟人,元首的演講。

  在演講中,元首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是那麼的有活力,似乎昨晚扔到日耳曼尼亞的那枚核彈,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這讓老喬對此有些惋惜,以現在的情況,老喬非常懷疑,如果元首嗝屁的話還有多少人願意堅持抵抗下去。

  但是元首還活著,這情況就很麻煩了。

  不過或許也沒有太麻煩,在向齊格飛防線投放了兩枚威力巨大之裂變炸彈之後,齊格飛防線已經被徹底突破。

  現在喬治的第四集團軍群正在從這個缺口中狂飆突進,同時在核爆後半小時就出發的傘兵部隊,此時已經在魯爾河附近組織了起來,其中一些特別支棱的部隊,已經控制住了一些通往魯爾的橋樑。

  老實說,這事他們應該挺熟的,畢竟在執行空降的布尼塔尼亞空降兵中,有一些老東西當年就曾經和老喬一同從這個方向突破過條頓人的防線。

  在第四集團軍群往魯爾河谷狂奔的同時,安德烈的那個空突旅,也已經發起了進攻,他們的任務是支援那些缺乏重武器的傘兵,防止條頓人的裝甲部隊把他們一波給揚了。

  不過現在條頓人應該已經忙不過來了。

  畢竟北約部隊的集群此時也已經開始對維亞納,林茨和紐倫堡發起了突擊。

  老喬相信,在齊格飛防線已經被突破的現在,元首手裡已經擠不出足夠的部隊來到處救火,尤其是人革聯的那幾個方面軍,現在正在波蘭德虎視眈眈。

  舊大陸的戰鬥應該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老喬從顛簸的偵查坦克中探出頭,看著自己身旁浩浩蕩蕩地,正向條頓本土進軍的龐大軍團。

  多年的經驗告訴老喬,戰爭應該就快結束了。

  如果自己的動作再快一點的話,應該能夠再少死一些人吧?

  想到這裡,老喬鑽回車裡,讓電報員向華盛頓發一個電報,內容就是你們的炸彈很好用,如果我還想要更多的話,我什麼時候能夠得到它們?」

  很快老喬就得到了回復,等到二月的時候,老喬將會再得到兩枚威力巨大之裂變炸彈,但是花旗大統領閣下希望老喬能夠省著點用,因為這玩意還是挺貴的。

  對於花旗大統領的要求,老喬表示理解,同時老喬覺得元首很可能還頂不到二月。

  畢竟現在喬治已經開始飆車,就現在條頓現在的狀況,還能夠有人能夠擋住喬治不成?

  只是老喬沒有想到的是,似乎自己這兩枚威力巨大之裂變炸彈,打通的不只有穿過齊格飛防線的通道,還有瓦爾特的思想。

  即便齊格飛防線已經事實上崩潰,盟軍的裝甲師開始在防線後橫衝直撞,瓦爾特也如同變魔術一般,撤離了大部分部隊。

  同時雖然元首下達了禁止撤退的命令,但是作為元首的救火隊長,瓦爾特還是違抗了元首的命令,在防線崩潰後的混亂中,瓦爾特並沒有在已經被傘兵奪取了部分橋樑的魯爾河浪費太多時間。

  瓦爾特只是冷酷地命令那些由少數老兵與大量民兵組成的國民擲彈兵部隊在交通要道上遲滯盟軍的攻勢,隨後在萊茵河重組防線。

  而已經衝上頭的喬治在輕易的消滅了那些只是用來遲滯他的國民擲彈兵部隊之後,便一頭撞上了瓦爾特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萊茵河防線,瓦爾特幾乎是拿出了他的畢生所學,即便手裡大部分的部隊,都只是一些僅僅能夠填充戰線的國民擲彈兵師。


  那些曾經能夠和老喬剛正面的精銳部隊已經所剩無幾,幾乎都只能以戰鬥群的方式作戰,但是瓦爾特一手彈性防禦,與在上次大戰中練就的城市巷戰技術還是將喬治錘的滿頭包。

  尤其是那些活到現在的王牌車組們,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戰線各處,每次出現都能夠給盟軍的裝甲單位造成極大的損失。

  甚至當北約集群都已經結束了紐倫堡戰役,開始嚮慕尼黑進軍。

  人革聯都已經開始了波茲南戰役的時候,喬治還在萊茵河沿岸與瓦爾特糾纏。

  這讓瓦爾特終於拿到了那根屬於他的元帥權杖,雖然所有人都認為以他的表現早就應該拿到這個東西了。

  對於喬治這種緩慢的推進速度非常不滿的老喬,終於忍無可忍的來到了喬治的指揮部,表示當年我講課的時候,你都學了個啥,有你這個時間,我都能衝到不萊梅了!

  而且你一直和科隆較什麼勁,中間那麼大一坨山脈,你是準備去山裡度假嗎?

  把攻擊重點放到杜塞道夫————算了,我最後演示一次,裝甲部隊是怎麼用的,好好看好好學!現在盟軍的裝甲部隊要開始加速了!

  然後老喬帶著喬治去基層部隊轉了一圈,確定了哪些部隊現在還有戰鬥力之後,老喬便開始聯繫空軍的部隊。

  隨後老喬再次調來了安德烈的空突旅,在杜塞道夫,給喬治表演了一手什麼叫做空地一體化,什麼叫特麼的聯合行動。

  老喬的一手組合拳,不只是讓喬治感覺有些發蒙,同樣也打蒙了瓦爾特,隨著萊茵河防線被突破,雖然從理論上他還能夠繼續後撤,在威悉河與拉貝河構建防線。

  但是瓦爾特既沒有那個時間來構建防線,也沒有足夠的士兵來填充戰線。

  現在瓦爾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嘗試集中那些被打散的部隊,開始節節抵抗。

  同時進入條頓境內的北約部隊與人革聯部隊,也開始再次受到條頓游擊隊的騷擾,這讓老喬不厭其煩。

  這場戰爭的輸贏已經毫無懸念了,剩下的無非就是雙方還要再死多少人的垃圾時間。

  面對這種垃圾時間,已經受夠了這一切的老喬掏出了剛剛運抵舊大陸的那枚威力巨大之裂變炸彈,累了,毀滅吧。

  在情人節當天,老喬在科隆的廢墟中,再一次向條頓人發表了督促他們儘快投降,不要再做無意義犧牲演講的同時,508大隊在作為條頓第五大工業中心,也是至今少數還在運轉的工業中心的漢諾瓦再次投下了一枚威力巨大的裂變炸彈。

  隨著這枚裂變炸彈的投放,條頓人原本就已經行將就木的裝甲部隊,終於在棺材裡被釘上了最後一根釘子,現在他們失去了最後的大規模生產與維修裝甲車的能力。

  只是老喬沒有想到的是,這枚炸彈的投放引起了兩個反應。

  第一個反應就是,靠著這枚炸彈的投放,條頓人重新調整了他們對於裂變武器生產製造的模型,從而得出了盟軍雖然能夠生產這種武器,但是這種武器的產量很低,並且這種武器對於地下設施的毀傷與人員殺傷並不好的結論。

  條頓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很快昇陽人也知道了這件事。

  不過這枚炸彈投放所帶來的真正影響在於,國防軍中一些中高級軍官對於元首堅持抵抗的政策感到恐懼。

  他們不知道這場戰爭再繼續下去還有什麼意義,這無非就是讓最後一個條頓人流干最後一滴血。

  雖然那些狂熱的小伙子,願意為了元首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是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並且在廣播中無論是老喬,還是前皇女都表示盟軍雖然會清算,但是會將元首和他的信徒與條頓人分開清算,這給了這些中高級軍官們一個結束這一切的理由。

  我們不是叛變,我們是在拯救祖國。

  於是這些中高級軍官們準備像是上次大戰時的總參謀部一樣,靠行動來結束這場戰爭。

  不過由於此時條頓的體制與元首的聲望,他們想要靠政變來推翻元首的統治肯定是不可能了。

  只能用最暴力的手段,通過幹掉元首來結束這一切。

  但是之前的日耳曼尼亞事件,已經說明了,用調動部隊的方式顯然不可行,同時元首現在只會呆在他的地堡里,而要突破地堡的守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組建起了突擊隊,在突擊隊攻入地堡之前,周圍的守軍就能夠趕到。

  同時元首對於安全的防護也已經提升了標準,就算是將軍要面見元首也要交出自己的配槍。

  所以用槍刺殺顯然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最終在這些中高級軍官們的討論中,一名中校站了出來,他表示自己世代為國家服務,但是就在前段時間他的家人已經死在了漢諾瓦。

  自己不能再看著祖國在自己面前被毀滅,所以他準備用最可靠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雖然面見元首的時候不允許攜帶配槍,但是儀式性的短劍依舊被充許攜帶,他需要一把塗了毒的短劍,同時警衛檢查隨身物品的時候,也不會太過仔細的檢查他們的公文包。

  所以他們可以在公文包的夾層中安裝一枚炸彈。

  他會親自帶著那枚炸彈去面見元首,然後在那裡等待那枚炸彈爆炸,如果元首僥倖從爆炸中生還,那麼他還有一把短劍可以用來拯救國家。

  在這名中校做出這個決定的同時,在地球的另一頭,太平洋戰區也開始對登陸昇陽本土的計劃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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