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炮火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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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炮火沙丘

  對於老喬來說,在1940年之前,防禦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陌生的事情。

  畢竟作為一個進攻型將領,老喬一直以來都是去踹門的那一個。

  對於被人踹門這種事情,老喬的經驗並不算太豐富。

  但是好在,雖然老喬對於被人踹門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老喬的朋友對此經驗豐富。

  畢竟在老喬開開心心的在天堂島上拍電影的這幾年,老喬的那位老朋友經歷了包括但不限於,黑暗靈族海盜突襲,底巢基因竊取者暴動,綠皮獸人的Waaaagh,大吞噬者的入侵。

  甚至就連混沌星際戰士的壞罐頭們都來過一次,熱鬧的就和過年一樣。

  而靠著和星際戰士的良好關係,再加上比起那些擬人的星球總督來,老喬好兄弟在星球上搞的先軍政治,讓老喬的好兄弟雖然每次都被揍得很慘,但是每次都在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之後奇蹟般的挺了下來。

  甚至就連上交給軍務部的那些IG團的血稅,也在人數茫茫多的帝國衛隊中混出了自己的名號,像是卡塔昌叢林戰士與莫迪安鐵衛一樣,混出了一個冷血守衛的名號。

  眼見老喬的好兄弟這麼支棱,雖然泰拉的高領主們被認為是一群掌控草台班子的蟲豸,但是再草台的班子,也至少有一個班子。

  於是老喬的老朋友就這麼成為了一個星區總督,從一個能打的土皇帝,變成了一個控制區域更大,手下小子更多的土皇帝。

  然後老喬的老朋友就不得不過上了,每天不是在打爛仗,就是在準備打爛仗的生活。

  畢竟在他管理,或者說統治的這個星區中不光有能夠出產工業品與軍備的巢都世界,出產農業品的農業世界,甚至還有一個見鬼的花園世界,以及像是要塞世界和武庫世界之類稀奇古怪的玩意。

  如此豐富的經驗,在帝國的星區總督中或許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老喬來說,這種來自四萬年後的經驗,不止是夠了,都夠麻了。

  所以面對條頓人的進攻,老喬果斷採用了炮火沙丘的戰術。

  這是一種主要依託於優勢火力的防禦戰術。

  雖然花旗人在地獄公路中損失慘重,但是他們還是保住了一部分的自行火炮,再加上原本布尼塔尼亞就占據優勢的炮兵部隊,還有開羅特殊的地形環境。

  作為沙漠環境,這裡不僅有著大量的沙丘,甚至還有一些石頭構成的小山。

  原本布尼塔尼亞人的防線就是依託這些特殊地形進行布置。

  但是在看過地形之後,老喬對於原本的防線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整。

  簡單來說就是,過去布尼塔尼亞對於守在這些防線中士兵的要求是死戰不退。

  而現在,老喬對於守在一線步兵的要求是,只要堅持十分鐘然後就立刻撤退,車輛都給你們,你們能跑多快跑多快。

  至於為什麼要堅持十分鐘呢————

  因為在干分鐘之後,陸航的B—25就差不多快到了。

  當然就算是陸航的B—25遲到了也不要緊,因為所有的陣地都已經被炮兵記錄好了炮擊參數,條頓人衝進哪裡,只要對著那裡進行猛烈炮擊就行了。

  當然由於戰鬥是在夜間,所以老喬要求守軍在陣地後方的沙地中預埋了一些汽油桶。

  在撤離的時候,守軍除了要跑的夠快之外,唯一要做的就是點燃這些汽油桶,用火焰稍微遲滯一下條頓人追擊的速度,同時也用火焰給空軍指明攻擊目標。

  別特麼把子彈射到自己人頭上。

  陸航的轟炸機會在將炸彈扔到條頓人頭上之後,再用機身上那如同要塞般強悍的火力對條頓人再進行一次打擊之後撤離。

  然後,就是在空襲期間,花旗人那些自行火炮發威的時候了。

  花旗人的火炮將會用平射火力配合布尼塔尼亞火炮的曲射火力,對占據陣地的條頓人哪裡動彈點哪裡。

  等到這輪打擊結束,點燃的汽油也應該熄滅了,剛剛那些坐車撤離的士兵現在就該坐車再回去,看看陣地上剩下的那些條頓人究竟是該補槍還是俘虜。

  這個計劃是好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比較考驗各部隊之間的配合,尤其是陸航和他們的配合。

  近距離空中支援,還是夜間近距離空軍支援,怎麼想這都是一件十分有風險的事情。


  在白天進行近距離空中支援,都會有一些眼神不好的飛行員把炸彈扔到自己人的腦袋上。

  在夜間進行近距離空中支援,從常理上來說基本上都能夠算是天地同壽了。

  但是對於這種狀況,老喬那個常年經歷各種稀奇古怪戰況的好兄弟,早就想好解法了。

  空軍會誤擊的原因,就是從空中沒有辦法分清敵我,既然是沒有辦法分清敵我,那想辦法讓他們看清楚不就行了?

  正好,無論是小山還是沙丘都是天然的反斜面,能夠提供天然的掩護。

  所以老喬讓守軍都打開了手電在反斜面後行動,這樣就算飛行員都是條頓瞎子都能夠分清楚誰是自己人。

  然後在對敵軍的指示上,老喬也讓守軍用火焰或者是燈泡,在陣地後方的地上,擺出箭頭的形狀為飛行員做空中指示。

  如果不是照明彈這種東西,可能對低飛的飛機造成影響,老喬甚至都想要用照明彈照亮整片戰場。

  總之在老喬這麼一套組合拳之後,條頓人完全被老喬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打法給打懵了。

  步兵一觸即潰,炮兵和空軍猛烈打擊,這是什麼玩法,完全沒見過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由於布尼塔尼亞守軍是依託沙丘的反斜面進行防禦,所以他們並沒有背向的掩體。

  在這種情況下遭受炮擊和轟炸,那那死不死基本上不看技巧,完全就看命了。

  於是在蘇伊士方向的大部分戰線中,條頓部隊都被這種炮火沙丘戰術打的一臉懵逼。

  這又是什麼戰術,沒見過啊。

  夜間空軍庫庫扔炸彈實在是太恐怖了。

  還有這布尼塔尼亞人的炮彈是長眼睛了吧?怎麼特娘的炸這麼准?

  布尼塔尼亞的炮彈倒是沒有長眼睛,之所以打的准,是因為那些負責直射火炮的花旗人都是地獄公路戰役的倖存者。

  現在終於有個機會點條頓人的名,他們的炮擊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雖然在大部分戰線上,靠這種炮火沙丘戰術,布尼塔尼亞人頂住了條頓人的攻擊,但是在兩個地方,條頓人卻接連突破布尼塔尼亞人的防線。

  這兩支部隊在第一次被老喬的炮火沙丘趕回去之後,很快這兩支部隊就再次發起了攻擊.

  然後這兩支部隊再次發起攻擊的時候,幾乎完全無視了守軍的火力,粘在撤退的守軍身後就向第二道防線猛衝.

  雖然空軍與炮兵的阻斷空炸,攔截了條頓人的後續部隊,但是粘上來的這些進攻部隊,猛的就像是進了羊圈的狼一樣,守軍後撤的守軍根本擋不住這些猛衝的條頓人.

  等到空軍的襲擊告一段落之後,由於先鋒部隊已經站住了陣腳,條頓人的重型坦克就開始了猛衝這讓第二道防線的守軍,不得不放棄了炮火沙丘戰術,只能在他們的陣地上死頂.

  但是如果他們頂得住的話,戰況就不會惡化到老喬都看不下去,自己帶著部隊來幫場子的程度.

  隨著這個位置的戰況急速惡化,發現布尼塔尼亞人還是頂不住的老喬,只能下令讓空軍對著條頓人戰線後方,可能的集結部隊,進行轟炸的同時,自己帶著那個華格納的傘兵營頂了上去。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半夜,只要能夠撐到天亮,隨著空軍能夠大規模出動進行精確轟炸情況將會得到徹底的改善。

  甚至老喬為了防止條頓人完成突破,已經搖到了皇家海軍的戰列艦編隊前來幫忙。

  之前在海戰中被擊傷的伊莉莎白級戰列艦,將會在沒有完全完成維修的情況下,駛入蘇伊士運河。

  總所周知,在火力方面,陸軍與海軍之間稍微有那麼一點小差距。

  只要皇家海軍捨得把戰列艦派到蘇伊士運河中,充當淺水重炮艦用,那條頓人就算是撞破腦袋,也別想衝破戰列艦的火力圈。

  但是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那就是隨著亞歷山大港的失陷,現在海軍趕到這裡需要一點時間。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挺過今天晚上,一切就都會好起來,如果頂不過今天晚上,那情況就不好說了。

  雖然這次進入戰場的老喬,並沒有坐著塗著001編號的坦克,但是老喬畢竟是老喬。

  當搖搖欲墜的防線中的守軍聽到,老喬親自帶著部隊來支援之後,原本嗷嗷叫著要撤退,要支援的人現在也什麼都不說了。


  老喬親自給我們當援軍和我們在同一片陣地上戰鬥過,這基本上夠他們吹上個幾輩子的。

  而這批跟著老喬南征北戰的傘兵,面對條頓人的坦克和機械化步兵什麼的也早就習慣了。

  當初在萊茵蘭,來了多少條頓人才勉強突破我們的防線,現在就這點人,我們還有充足的炮火與空中支援,這事簡直和度假一樣輕鬆。

  在一套從萊茵蘭練就的反坦克體操中,幹掉了打頭的幾輛五號坦克之後,華格納的傘兵營擋住了條頓人的推進。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頭,靠經東京的海面上,搭載著羅恩特遣隊的企業號航母的艦橋指揮部中,氣氛干分凝重。

  原本按照原計劃,他們將會在今天夜裡起飛,然後對東京進行轟炸。

  但是就在五分鐘之前,一架昇陽偵察機從艦隊上空掠過。

  艦隊被發現了,而此時不僅不是他們預定的起飛時間,甚至距離都還差不少。

  如果此時起飛的話,那麼在轟炸過東京之後,機隊的剩餘燃料可能都不夠他們飛到人革聯。

  這次籌備了多時的行動很可能就要因為這麼一點小意外而取消。

  而此時羅恩卻少有的拿起了一疊草稿紙開始計算。

  一直以來羅恩都討厭計算什麼東西,在羅恩看來與其浪費時間計算,倒不如先動起來,試一試就知道行不行了。

  但是這次,羅恩卻拿起了筆,在進行了縝密的計算之後,羅恩表示如果現在機群立刻起飛,並且再減輕一些機上設備與乘員,轉而攜帶燃油的話,那麼機群有機會能夠飛到人革聯的領土。

  對於羅恩的計算,艦隊指揮官覺得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而羅恩只用了一句話,就終止了所有可能的爭論。

  「我們的朋友,現在還泡在珍珠港冰冷的海水中,現在是復仇的時刻,不是討論風險的時刻。」

  隨後停在甲板上的機群立刻進行了最後一輪調整,機群中按照編隊的位置拆下了機身或左或右機槍的同時,地勤人員開始將小桶的燃油搬上飛機。

  而在甲板上,機身側面的機槍手們,也開始了抽籤,運氣不好的倒霉蛋,將要留在航母上回國,而那個幸運兒將會和編隊一起,將炸彈扔到昇陽帝國的心臟中去。

  五分鐘後,在加班工作人員將那些自閉的機槍手趕到甲板兩側的同時,坐在駕駛座上的羅恩戴好手套向甲板的飛行管理員豎起了大拇指,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完畢。

  隨著起飛旗揮下,轟炸機開始了滑跑,幾分鐘鍾後,隨著在艦隊上空的轟炸機集結完畢,編組好了防禦陣型。

  艦隊向轟炸機打出了港口見」的燈光信號後。

  艦隊調頭開始了撤離,而羅恩也掏出地圖開始向東京的方向飛行。

  作為一個曾經進行過單人單機環球飛行的人來說,飛行本身並不算什麼大事。

  這趟飛行唯一的難點在於,當空襲開始之後,怎麼在昇陽戰鬥機的追殺下活下來,其他事情都是小事。

  面對機艙中有些凝重的氣氛,羅恩一邊開飛機,一邊下令機艙中的眾人開始輪流講笑話,一人一個。

  當羅恩的笑話儲備快要被掏空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都市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好了,閒聊時間結束,接下來是找樂子的時間。」

  羅恩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投彈手。

  「皇居的照片出發前就已經給你了,能搞定嗎?」

  投彈手向羅恩笑了笑。

  「肯定行,如果不行,我就抱著炸彈跳下去。」

  說完投彈手,就離開了機頭,進入了機身下方的投彈艙,從懷裡掏出被打著紅叉的皇居照片放在投彈瞄準器旁後,便開始左投彈前的準備工作。

  在他身後的彈艙中,掛滿了寫著對於昇陽人友好問候的炸彈,在其中幾枚炸彈上還掛著一些昇陽授予花旗人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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