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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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偷襲!

  隨著東部的翻漿期即將結束,來自布尼塔尼亞海外情報處與人革聯的情報,還有前線部隊的匯報如同潮水般湧入了老喬的指揮部中。

  顯然在寧靜祥和的1940年之後,在北方碰壁了的條頓人準備在東方來一波大的。

  面對條頓與露西亞軍政府的雙重壓力,人革聯在加強防禦的同時,也希望老喬能夠派出一些部隊去掩護他們的側翼,讓他們能夠縮短防線。

  對於這種請求,老喬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在打過了血腥的蘇台德戰役之後,老喬就對於這種殘酷的陣地戰敬謝不敏。

  那種讓老喬回想起索姆河的戰鬥,如果可以的話老喬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了。

  不過作為非正式盟友,老喬也保證,他不會眼睜睜的坐視人革聯遭受攻擊。

  在1941年老喬會儘量在巴爾幹地區開闢南部戰場,分散人革聯的壓力。

  同時對于波蘭德地區的防禦,老喬也表示一旦有必要,他會在那裡接手一部分運河防線來減少人革聯的壓力。

  對於老喬這種骨頭你們啃,好處我來拿的提議,人革聯雖然不滿但是也無可奈何,對於這種被迫的同盟,老喬沒有在背後捅他們的刀子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老喬立刻開始詢問,夏爾現在的進展如何,他什麼時候能夠介入北黑暗大陸的局勢。

  同時老喬也問了問安德烈,能不能在高盧或者是條頓給元首掏一個大的,再吸引一些條頓的兵力。

  在籌集兵力的時候,老喬也準備在巴爾幹掏一個大的。

  過去老喬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條頓身上,是因為條頓是近在咫尺的最大威脅。

  老喬必須要將主要精力都集中在這個主要的敵人身上。

  但是現在,隨著人革聯幫老喬分散了一些壓力之後,老喬發現在條頓的盟友中,除了意呆利是一個軟柿子之外,這露西亞軍政府似乎也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自己是不是可先先撿著軟柿子掏,反正無論是巴爾幹還是義大利,那都是山多林密,非常適合步兵作戰。

  隨著翻漿期逐漸結束,地面逐漸從泥濘狀態中恢復,各方勢力都開始為戰爭做準備。

  最先做出回應的還是安德烈,由於安德烈實在是太過支棱,所以布尼塔尼亞沒有少向安德烈的游擊隊提供支援,甚至溫斯頓為了提升國內士氣,改善一下都這種時候了,國內居然連一個哈里森都沒有的情況。

  溫斯頓在向安德烈的游擊隊空投電報員與裝備的時候,還空投了攝影師與攝影設備下去。

  這個攝影師把安德烈給煩的不行,要不是看在這個攝影師長得挺美的前提下,安德烈都想把這個攝影師打包和那些溫斯頓需求的像是什麼衛隊的旗幟這一類,能夠讓布尼塔尼亞人感覺他們還在贏得東西一起送回去了。

  而那名攝影師拍攝的照片,也讓布尼塔尼亞人驚訝的發現,臥槽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真的有人穿著斗篷帶著配件上戰場,這些人怎麼想的————哦————傑克也在那.里啊————那沒事了。

  然後由於安德烈的游擊隊又穿斗篷又佩劍,照片中甚至還有人拿長弓,於是在布尼塔尼亞安德烈又混到了一個現代羅賓漢的稱號,並且他的游擊隊也被稱為綠袍軍,就因為這一群斗篷人里有人帶了弓。

  所以布尼塔尼亞人下意識的認為,如此有個性的造型,不用說那肯定是老喬的崽。

  然而當這種稱呼傳到安德烈的耳朵里後,安德烈只能無言地看著那位攝影師還有現在已經和自己混成朋友的傑克。

  特麼的帶著弓箭上戰場這麼諧的事情,明明是傑克乾的,怎麼鍋最後扣到我身上了呢?

  於是為了證明,自己真不是帶著弓箭上戰場的諧星,同時此時在順手從戰俘營里摸了不少戰俘之後,兵強胳膊壯,同時也已經習慣了帶隊在條頓境內的森林中亂躥的安德烈決定這次自己要掏一個大的。

  在給條頓人一點小驚喜的同時,安德烈也希望那位攝影師這次能把他們的臉拍出來,就算是拍不出來也至少在照片上註明一下,左起第三個拿弓的是傑克,第四個拿劍的才是他安德烈,他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真不會帶弓箭上戰場。

  而安德烈準備掏一個大的地方,自然還是條頓人的戰俘營,並且是條頓人囚禁高級軍官的戰俘營。

  本來安德烈是從一個從路邊撿到的高盧越獄軍官口中,得知了在高盧腹地有一個專門囚禁軍官名為科爾蒂茨的戰俘營,準備去那裡一口氣掏出百來號軍官和飛行員的。


  但是就在出發的路上,海外情報局送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們發現了一個專門囚禁高級軍官的戰俘營。

  軍官和高級軍官,哪個更值錢這就不用說了。

  而且與普通軍官相比,那些現在還在被條頓人囚禁的高級軍官,絕對都是死硬份子。

  於是安德烈便轉換了自己的目標。

  不過在過了一個冬天之後,隨著條頓人開始動員,在條頓境內行動的難度增加了很多。

  更多的人員開始被動員起來進入軍隊進行訓練,或者是成立了地方民兵組織。

  這些部隊安德烈自然不至於打不過,但是就像是癩蛤蟆爬上腳背一樣,這些玩意他不咬人他膈應人。

  而且一旦被纏上,那周圍的部隊都是聞風而至,到時候跑都不好跑。

  好在安德烈和他的綠袍軍早就已經適應了條頓人的變化,經驗更加豐富的安德烈一路順著樹林中那些估計只有獵人才走的小路,很快就抵達了目標。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雖然這一身打扮比較復古,但是復古也有復古的好處,在傑克用弓箭挨個將哨塔上的衛兵點名的時候,安德烈帶著那些手裡拿著匕首與短劍的游擊隊員們,嫻熟的摸到巡邏隊身旁放翻了這些巡邏隊員。

  直到摸進了監獄內部,這些游擊隊員才被一個起夜上廁所的衛兵發現。

  隨著這個衛兵發出了尖叫,本來想要相對和平的解決這個問題的安德烈也只能採用更加暴力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在滲透進去的游擊隊員們,放下了冷兵器,從袍子下亮出了突擊步槍與手榴彈。

  很快在游擊隊壓倒性的火力面前,被打懵了的營地守衛選擇了投降。

  畢竟雖然條頓內部是有信息封鎖與管制的,但是軍隊內部實際上和大學宿舍一樣,小道消息傳播的飛快。

  對於這些營地守衛來說,都這種情況了都沒有被派到前線執行任務的他們本來就是三線部隊中的三線部隊,現在對面的戰術這麼嫻熟,火力這麼兇猛,那不用看,一定是老喬的空降兵來了。

  那些傢伙可是元首的武裝衛隊都不一定打的過的,我們比武裝衛隊多個啥,還是投了吧。

  畢竟老喬這人雖然壞,但是也沒有那麼壞,總不至於折磨俘虜。

  然而等到投降之後,他們才知道,來的不是老喬,而是老喬的兒子。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橫豎都是哈里森,反正都差不多。

  然後在解救營地中俘虜的時候安德烈也被嚇了一跳。

  「臥槽?讓叔叔,你怎麼在這?」

  牢房中的讓—皮埃爾看著穿著斗篷,左手手槍,右手長劍的安德烈愣了好一會之後才揉了揉腦袋。

  「行吧,你們這些哈里森搞什麼事情都不稀奇。」

  看著讓—皮埃爾那種無語的表情,安德烈也只能尷尬一笑,對於自己老爹的這位朋友,貨真價實小時候還抱過自己的傢伙,安德烈也只能尷尬的轉移話題。

  「讓叔叔,我們先離開這裡,然後我會儘快聯繫倫敦或者是布拉格方面,讓他們來接你。」

  然而安德烈沒有想到的是,讓—皮埃爾揮了揮手。

  「不去,去那些地方有什麼意思。」

  說罷,讓—皮埃爾看著安德烈問道。

  「安德烈,你想完坦克嗎?」

  讓—皮埃爾問話時,那種仿佛小時候他問安德烈「小孩,你想要吃糖嗎?」的語氣讓安德烈多少有些不知道改怎麼回答。

  很快又一個監獄被攻陷,囚犯被釋放的消息就傳到了日耳曼尼亞,但是此時的元首已經沒有力氣與精力為了這種事情而生氣了。

  他甚至都沒有罵主管國內治安的霍爾茨等人是只會用刀叉吃飯的廢物。

  一方面是此時為了和最高統帥部維持四個戰場中的平衡已經讓元首筋疲力竭。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此時的世界上發生了兩件小事。

  其中一件小事是,在軍方折騰了一通之後,他們選出了一位自己的老鄉,一個名叫奧托的哈布斯堡壯漢來組織部隊去請先皇來條頓。

  由於這個壯漢身高一米九還多一點,臉上在華沙戰役中得到的上吧,讓這個傢伙一望而知的是一條惡漢,所以元首選擇給了他自己的最高授權,讓他組織部隊去把先皇請回來。


  從常理上來說,這位同時被國防軍,衛隊認可的人,又與空軍的傘兵合作,應該不會出意外了吧?

  然後這件事自然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也特麼不知道那個見鬼的星期四究竟是什麼日子,奧托選擇在那個星期四的晚上行動。

  他們一群百來號人,先分批通過正常手段過境之後,再集合完畢之後,由空軍向他們空投武器,同時還有會四架無標識滑翔機為他們運送幾輛突擊用的裝甲車。

  完成武裝之後他們就該去禮貌的邀請皇帝和他們走一趟了。

  當然了,為了甩鍋,所以裝甲車與武器都不是條頓型號,而是從戰場上繳獲的北約與布尼塔尼亞型號。

  為了接走皇帝,空軍還準備了兩架輕型偵察機,用來接走皇帝與他的重要親屬。

  其餘人則就地破壞並拋棄裝備之後,重新偽裝成普通遊客搭乘火車回國。

  怎麼想,這都是一個完善的計劃,一個不會出紕漏的計劃。

  無論是奧托,還是元首,或者是紅騎士與霍爾茨都是這麼想的。

  然後這個計劃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就在奧托一行人,按照計劃拿到了空軍空投的裝備,就連運輸機運來的裝甲車都開上了之後。

  當他們開始向皇帝所在的莊園發起進攻之後,奧托突然發現,臥槽!情況不對啊!

  計劃中不是只有我這一路部隊去邀請皇帝回國嗎?

  怎麼那裡已經打起來了?!

  而且這槍聲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感覺好像是條頓的裝備?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部隊也來了?

  然後當奧托趕往莊園的時候,裝甲車還沒有靠近,行駛在路上的裝甲車就迎面中了一發火箭彈。

  這下不用想了,對面肯定是北約系的部隊。

  在招呼部隊散開分散發起攻擊的時候,奧托在心裡感嘆,特麼的老喬這傢伙太壞了!居然讓部下偽裝成條頓人來劫持皇帝。

  隨著奧托加入戰場,這場原本快進快出的特種作戰很快就變成了一場亂戰。

  好消息是在混戰中,奧托搶到了先皇。

  壞消息是先皇此時肩膀上已經中了一槍。

  此時的奧托哪裡還管這麼多,帶著受傷的先皇就急匆匆的撤離了戰場。

  隨後在條頓的醫生搶救了十二小時之後,好消息是先皇被搶救過來了,現在還活著,更好的消息是,由於失血過多,再加上年紀大了,此時的先皇已經成植物人,不能說話了。

  按理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由於奧托撤退的過於果斷,所以老喬派出的突擊隊成功帶走了皇女。

  然後這件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元首與老喬都互相指責對方是壞東西,居然去偷襲先皇。

  而就在老喬與元首在報紙上打嘴仗的時候,昇陽人又整出了一個大活。

  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偷襲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昇陽人的聯合艦隊偷襲了花旗在珍珠港的太平洋艦隊基地,甚至戰列艦編隊抵近港口對港區設施進行了炮擊。

  在這場偷襲中,花旗的太平洋艦隊幾乎全軍覆滅,除了企業號航空母艦倖免之外,港口中所有戰艦不是沉沒就是強行沖灘擱淺在了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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