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亨利!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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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亨利!這是你逼我的!

  對於老喬來說1940年絕對不算是一個好年份。

  雖然老喬知道自家崽子們,都是一群很有想法的崽子,但是老喬從不知道,在自己的薰陶下,這些崽子們究竟能夠多麼有想法。

  當老喬從自己在花旗的朋友那裡得知,自家的崽子們忽悠出了一個未來武器計劃的時候,老喬人都是懵的。

  雖然我的現代武器計劃擱淺了,但是你們這群崽子搞出這麼個未來武器計劃是想要幹什麼?

  想要展示你們終將後浪推前浪,把我拍死在沙灘上?

  雖然對於崽子們的行為,老喬的心裡五穀雜糧,但是現在顯然不是一個糾結這種小事的好時候。

  因為就在那些跑去花旗的崽子們開始倒騰未來武器計劃的時候,在高盧發生了一件小事。

  隨著主力部隊被殲滅在低地國家。

  高盧人不得不在平坦的北部重新構築防線,就像是他們在上次大戰中所做的那樣。

  用河流,塹壕,鐵絲網,還有那些好小子們的生命來保衛高盧。

  但是劇本顯然並沒有像是高盧人預想的那樣發展,就像是這場戰爭一開始就不像是他們所預想的那樣發展一樣。

  畢竟時代已經變了,上次大戰的時候,高盧與布尼塔尼亞在這裡部署了86個師,並且在這裡丟下了二十萬具屍體。

  而現在他們既沒有86個師,也沒有在這裡再丟下二十萬具屍體的決心。

  條頓人的裝甲部隊只用了兩天時間,就突破了上次大戰中幾乎讓條頓人流幹了血的防線,隨著索姆河與埃納河防線的崩潰,看著重新出山的亨利老帥,高盧人都認為接下來的劇本將會是開啟第三次巴黎戰役。

  因為此時條頓人已經完成了那個他們在三十多年前所設想的,完美的右勾拳。

  此時條頓人的前鋒已經越過了巴黎,開始向南推進,接下來他們會向東進發,跑出一個比上次更大的包圍圈,將高盧陸軍剩餘的部隊,全部包圍在巴黎與邊界防線之間的狹小地帶。

  而那時,巴黎就將是高盧最後的堡壘。

  但是對於這一點,亨利元帥卻不是這麼想的。

  隨著高盧完全進入戰時體制,亨利現在已經成為了高盧毋庸置疑的獨裁者,上一次高盧出現如此有權力的人,還要追溯到大帝的侄子那裡。

  然而就像是大帝不會死守巴黎一樣,亨利老帥也不準備死守巴黎。

  現在主力部隊已經被殲滅,北方幾乎全部淪陷,布尼塔尼亞人已經撤退到了島上。

  而隨著戰爭陷入劣勢,本土的左翼勢力也開始聞風而動。

  對於亨利老帥來說,防左是與防條頓一樣重要的事情,畢竟就算是條頓上台,他們最多與權力告別,但是如果是左翼上台,他們搞不好要和人間告別。

  況且此時雖然高盧紙面上還有百萬雄兵,但是從防線被突破的速度來看,這些部隊完全頂不住條頓人,所以不如投了吧……

  對於準備投降這件事,剛剛才返回巴黎的夏爾是震驚的。

  雖然第八裝甲師近乎全軍覆滅,但是夏爾還是被前任總司令調回了巴黎,準備按照上次大戰的經驗,重新組建裝甲部隊,然後死守巴黎。

  然後就在夏爾還在工廠中,向工人們提出為了保衛高盧,希望各位的工作效率可以更高一些的時候,夏爾得知了這個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夏爾,先是愣了一下,進而覺得不可思議,然後怒斥這一定是謠言。

  亨利老帥是什麼人?是兩次保衛了巴黎的人!

  他會選擇與條頓和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後當夏爾衝到老帥面前的時候,老帥只是疲憊的告訴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完了?都完了?高盧帝國也完了?」

  夏爾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是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亨利老帥看著夏爾。

  「我們已經失敗了……」

  就在夏爾為亨利老帥的決定而感到震驚的當天,亨利老帥就在全國廣播中發表了講話。

  「今天,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對你們說,我們必須停止戰鬥,我今晚就和敵人商談,看他們是否願意結束兩軍爭鬥不止的敵對狀態。」


  對於這份投降請求,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驚。

  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舊大陸的兩大惡漢,布尼塔尼亞退守本土,高盧宣布投降,條頓已經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嗎?

  就在亨利在全國廣播中,向條頓祈求談判的時候。

  發現大事不妙的喬,終於回應了倫敦的電報。

  「現在,讓我們談談吧。」

  高盧人的投降,不僅讓喬措手不及,同時也讓安德烈也感到措手不及。

  在從邊境掉頭之後,安德烈才成功解救了那支被條頓人包圍的突擊隊。

  實際上那支突擊隊能夠堅持這麼久的原因在於,條頓人想要用這支突擊隊來釣魚,看看安德烈會不會上鉤。

  如果安德烈上鉤的話,那麼他們在附近藏了一個裝甲連。

  雖然這個裝甲連並不滿編,但是十五輛四號坦克,面對一些游擊隊怎麼都穩了吧?

  然後,安德烈就把那輛他之前繳獲的五號坦克給開了出來。

  設伏的條頓人在痛罵,後勤都是一群蟲豸,怎麼連這種東西都能被游擊隊繳獲之後,扔下五輛正在燃燒的坦克還有那支現在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氣的突擊隊跑路了。

  解救了這支突擊隊之後,安德烈才知道,自己原本只想騙騙條頓人,給自己爭取一些戰術優勢的電報,現在不知道有沒有騙到條頓人。

  但是布尼塔尼亞人,確實是騙到了。

  對於這一點,這支突擊隊的指揮官約翰·馬爾科姆·索姆倒是不怪安德烈,畢竟戰場嘛,想騙敵人結果先騙到了自己人,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看看人家,從包圍圈裡帶著幾個人突圍出來之後,馬上就拉起了一個隊伍,甚至連特麼坦克都開上了。

  再看看自己,帶著隊伍空降敵後沒兩天就被敵人給圍了,死了不少弟兄不說,怎麼我成被救援對象了呢?

  這種落差讓約翰想要帶安德烈回倫敦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用攜帶的電台聯絡倫敦方面匯報情況。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該怎麼做,就讓倫敦的老爺們去頭疼吧!

  然後在等待倫敦方面回復期間,約翰就開始和安德烈學起了打獵。

  作為一個和安德烈一樣地道的布尼塔尼亞人,約翰不僅會射箭而且甚至還將弓箭與長劍都帶到了戰場上。

  而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把冷兵器帶到戰場上的安德烈在好奇,約翰為什麼會這樣做之後。

  約翰義正詞嚴地表示「一個不帶佩劍的布尼塔尼亞軍官,屬於品行不端,你看老喬身上是不是一直掛著一把先皇給的佩劍?」

  聽到約翰這麼說之後,安德烈覺得這話好像很有道理。

  然後隔天就開著坦克去偷襲了附近一個小鎮上的警察局,在幹掉了本地衛隊的指揮官之後,安德烈從教堂里徵用了一把長劍作為自己的佩劍。

  而約翰也沒有對只有下士軍銜的安德烈擺出什麼軍官架子,和其他被安德烈收攏的殘兵敗將們一樣披上綠袍開始管安德烈叫「老大」。

  帶著突擊隊加入的約翰,也解決了安德烈一直以來面對的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自己收容的都是一些大頭兵,還有低級士官。

  在自己的指揮下,這些傢伙能夠發揮出不錯的戰鬥力。

  但是讓他們自己去執行任務,那任務會執行的怎麼樣,就沒人知道了。

  現在約翰的到來,就解決了安德烈最為頭疼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的游擊隊不能分頭行動。

  眾所周知,游擊游擊,遊蕩起來才能夠攻擊。

  對於游擊隊來說,部隊規模變大是一件好事的同時,也增加了他們暴露的可能性。

  所以合理的控制游擊隊規模的同時,增加游擊隊的數量,同時在更多,更廣闊的地方發起襲擊,那才是游擊隊最令人頭疼的打法。

  現在約翰的到來,就讓安德烈可以開始採用一些更加有趣的戰術,去和條頓人講講道理了。

  然而就在這麼個時刻,安德烈從廣播中聽到了高盧準備投了的消息。

  這個消息立刻就讓安德烈準備立刻改變一下計劃。

  原本所有正在策劃中的襲擊計劃全部叫停,部隊還有那些重裝備現在必須要想辦法隱藏起來。


  因為一旦高盧真的投了,那麼從前線釋放出來的百萬條頓大軍,光是從林區路過都能夠把他們給找出來吊死。

  而比起安德烈來說,高盧一聲不吭的突然選擇投降,則是讓老喬措手不及。

  畢竟雖然現在高盧與布尼塔尼亞被打的很慘,但是他們還有廣闊的海外領地,只要再稍微堅持一個一年半載的。

  老喬從花旗招募的部隊,就能夠如同閃電般歸來,屆時南北對進東西夾擊豈不美哉?

  但是現在剛剛開戰不到兩個月,高盧就投了,這就不僅打亂了老喬的計劃,而且還將老喬置於一個極其危險的狀態。

  隨著此時西線戰事即將結束,條頓的東線部隊,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增強了抵抗力度,而老喬必須要趕在西線條頓部隊回到東線之前,撤回到波西米亞。

  而隨著高盧投降,在波西米亞周圍的那些小國們,此時局勢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不穩的跡象。

  原本除了波蘭德之外,其餘國家在意識形態與立場上都比較傾向於條頓,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那自然是當初布尼塔尼亞制定凡爾賽體系時的習慣性操作。

  所以一旦那些國家決定加入條頓,那麼波西米亞幾乎立刻就會遭到圍攻,而比起遭受圍攻來,更加令人頭疼的一件事在於。

  之前波西米亞能夠硬頂條頓人,除了老喬親自指揮聯軍部隊與條頓人硬磕之外。

  主要還是憑藉蘇台德特殊的地形與築壘帶,加上華格納傘兵部隊時不時就空降敵後搞偷襲。

  才打出了極其好看的戰損比。

  但是一旦那些國家加入條頓,那麼蘇台德地區的這條天然防線,就立刻出現了一個缺口,位於東南方向的摩拉瓦峽谷。

  只有通過這裡,才能夠在不在山區硬啃堡壘與要塞的情況下,進入波西米亞,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所以現在喬不僅得儘快脫離戰鬥帶領部隊趕回波西米亞,同時還要儘可能得減少部隊的傷亡。

  而喬現在所面臨的問題不只是波西米亞即將遭遇圍攻,他必須想辦法守住摩拉瓦峽谷,同時隨著高盧即將投降,波蘭德的動向也變得十分詭異。

  他們已經藉口軍事演習關閉了邊境,阻止了北約方向的過境物資進入波西米亞。

  顯然雖然此時波蘭德還沒有下定決心,但是他們也已經有了偏向。

  這種偏向讓老喬變得無比焦急。

  於是老喬只能選擇先退一步,回復巴黎的電報。

  現在喬需要部隊,需要很多的部隊。

  隨著第二天,當高盧人宣布他們已經與條頓人達成了協議,現在他們將放下武器迎接和平的時候。

  沒想到高盧居然投降的如此順滑,甚至都不願意再多堅持一天的老喬,只能下令拋棄那些過於笨重的裝備與物資,摧毀那些無法帶走的損壞車輛。

  他們現在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波西米亞。

  而與此同時,從貢比涅森林中,那節曾經條頓代表在那簽署停戰協議的車廂中走出的元首過了好一會,才對自己的隨從們說道「一切恥辱都消失了,我現在宛如新生……」

  說罷,元首看了看那節車廂,隨後揮了揮手。

  「把它炸掉。」

  隨後元首在隨從們的簇擁下向自己的專車走去,一邊走,元首一邊重新戴上自己剛剛在停戰協議,或者說高盧的投降書上簽字時摘下的手套。

  「把部隊調往東方,現在是時候履行我們與盟友的協議了,還有……」

  說到這裡,元首看向了跟著自己前來的外交大臣。

  「波蘭德怎麼樣?他們還沒有想好?」

  面對元首的目光,外交大臣擦了擦頭上的汗。

  「他們還在猶豫。」

  元首輕輕哼了一聲。

  「給他們最後二十四小時的思考時間,選擇成為我的朋友,或者成為我的敵人。」

  在元首說話的同時,一名攝影師拍下了元首與他的將軍們大步向前的照片,此時朝霞染紅了整片天空,在森林的陰影中,元首與他的將軍們看起來就像是從黑暗中走出,想要焚毀整個世界一般。

  而與此同時,在簽署停戰協議的同時,在亨利元帥的命令下,在停戰後。


  那支當初為了在大戰爆發時,突襲日耳曼尼亞而組建的,在整場戰爭中都被作為最後的預備隊,已經做好了在巴黎與條頓人血戰到最後一滴血的突擊隊。

  此時卻收到了來自亨利元帥的任務,他們現在必須要立刻出動,去控制高盧海軍與空軍部隊。

  雖然高層已經幾乎默許了這次投降,但是中底層肯定有人還想不通,他們雖然選擇了投降,但是他們這是在拯救高盧。

  為了防止這些人搞事情,比如帶著飛機與戰艦投奔布尼塔尼亞,或者組建流亡政府。

  這支突擊隊必須控制住這些傢伙,防止這些人做出什麼過激行為破壞和談。

  從成立之初到大戰爆發,這支突擊隊已經接受了十幾年的訓練,對著每個月更新的日耳曼尼亞地圖,這支突擊隊的成員們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甚至接著旅遊的名義,早就逛遍了日耳曼尼亞的大街小巷,對於地形甚至比某些日耳曼尼亞人還要熟悉,哪怕是閉著眼睛也不會在那裡迷路。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成立了十多年之後,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居然是逮捕並扣押那些拒絕投降軍官。

  這讓這支突擊隊中的不少人拒絕接受這種命令,甚至在暴怒中扯掉了自己的肩章與勳章,表示上面就是一個蠢貨。

  但是最終在這些暴怒的傢伙被關進了禁閉室中後,突擊隊還是出動了。

  因為按照停戰協議,高盧必須要移交自己幾乎所有的軍用裝備,如果在此期間出現了破壞,那麼視作破壞停戰,條頓有理由要求高盧對此向他們進行賠償。

  與此同時在倫敦,雖然對於高盧的投降已經有了一些預料,但是溫斯頓還是憤怒於亨利這個傢伙,連最後一點時間都不願意為他的盟友們爭取的同時,還交出了他們的海軍。

  就像是大多數人知道的那樣,由於某些歷史因素,所以高盧的海軍也稍微有一些規模,也不過就是區區世界第四,舊大陸第二的規模罷了。

  現在布尼塔尼亞的陸軍已經遭受重創,要想保衛本土,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空軍與海軍。

  所以絕對不能讓條頓人得到高盧的海軍,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不想的,這都是亨利你逼我的!

  在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後,溫斯頓撥通了海軍大臣的電話。

  「喂,是我,溫斯頓,開始執行弩炮行動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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