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日耳曼尼亞特別打卡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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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日耳曼尼亞特別打卡行動

  1939年對於高盧來說不算是什麼好年份,在這一年條頓人先是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雖然條頓人攻擊他們的方式被他們猜中了一部分,條頓人是和上次大戰一樣,從低地國家對他們發起的攻擊,但是他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接下來的發展。

  隨著A集團軍群從森林中突然出現,高盧與布尼塔妮婭的遠征軍被包了一個有史以來最大的餃子,整整一百萬人被包圍在了低地國家與高盧的邊界上。

  進而為了能夠解救這隻高盧的絕對主力,高盧人被迫發動了突圍行動,而這場突圍行動很快就發展成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坦克戰。

  在這個時刻,高盧的裝甲部隊與空軍也開始拼命,雖然首日突圍受挫,但是在夜晚,藉助夜色的掩護。

  最後一批還能夠動彈的坦克也已經抵達前線,隨著天色漸漸亮起,高盧人的空軍率先進場,對條頓人的陣地進行了轟炸。

  隨後在炮兵與步兵部隊的掩護下,高盧的坦克部隊開始了最後的衝擊。

  如同當年在大帝的命令下,發起有去無回衝鋒的胸甲騎兵一樣,這次高盧的坦克部隊也帶著絕不後退的精神踏上了戰場,一如百年前他們的前輩所做的那樣。

  超重型坦克發起集團衝鋒的威力是驚人的。

  在空軍的掩護下,高盧的兩支裝甲部隊,在最接近的時候,雙方之間只剩下了不到五公里的距離。

  這點距離甚至讓高盧的兩支裝甲部隊,都能夠聽到彼此炮擊條頓人的聲音。

  似乎他們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夠突破條頓人的包圍。

  但是就在他們之間只剩下了這最後五公里的時候,條頓人的戰役預備隊,霍爾茨帶領武裝衛隊的四個裝甲師趕到了戰場,徹底為這場戰鬥畫上了句號。

  四個齊裝滿員的新銳裝甲師,徹底碾碎了高盧人最後的抵抗,關上了高盧陸軍的希望之門。

  作為增援部隊指揮官的夏爾,幾乎是被參謀們按在指揮車的椅子上,強行帶離了戰場。

  而在坦克中親自參戰的讓-皮埃爾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一發俯衝轟炸機投擲的航彈殺死了他所在的坦克中,大部分的車組乘員,並且將他震暈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讓-皮埃爾發現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他現在已經被塞進了條頓人的戰俘營中,對他來說戰爭暫時結束了。

  而好消息是,雖然那發航彈將他震暈了過去,但是讓-皮埃爾還是安然無恙!

  隨著突圍行動的徹底失敗,高盧政府發生了強烈的震動,色當的陰影再次盤旋在每個高盧人的心頭。

  為什麼我們會失敗?高盧人要求政府做出回答。

  面對這種強烈的民間情緒,高盧政府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如果可以的話,高盧政府也不希望突圍行動失敗,不僅不希望突圍行動失敗,甚至希望部隊能夠一口氣打到日耳曼尼亞去。

  但是現實世界並不會因為他們的想法而發生改變,尤其是隨著突圍行動失敗,民間情緒更是開始風起雲湧,眼看左派右派都準備共襄盛舉。

  高盧政府也做出了和上次大戰時一樣的選擇,遇事不決先換帥,眼看現在都快要打巴黎保衛戰了。

  那我們就把兩次保衛了巴黎的英雄換上來,亨利老帥!帶著兄弟們再沖一次吧!

  而此時,元首也在短暫的狂歡之後,面臨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他們雖然阻止了高盧人的突圍行動,但是在過去兩周的連續作戰中,他們的兩個裝甲集團軍也損失慘重。

  這兩個負擔了絕大多數作戰任務的裝甲師,此時已經損失了超過一半的車輛,所有士兵與軍官都異常疲憊,現在完全是靠意志力以及帝國醫療系統提供的小藥丸在死頂。

  將軍們提出現在最好讓這兩個裝甲集團軍後撤休整,哪怕只休整一周,這兩個裝甲集團軍都能夠至少恢復八成的戰鬥力,以繼續進行南方戰役。

  前往巴黎,那個在上次大戰中,他們曾經兩次進入,但是卻從未能夠占領的城市。

  但是對於這個看起來非常合理的提議,元首卻十分猶豫。

  因為這個包圍圈裡的部隊實在是太多了。

  元首覺得如果不能儘快消滅這支部隊,那麼後續情況很可能會發生變化。


  同時元首也在擔心,雖然老喬本人現在是在東線給自己找麻煩,甚至此時距離日耳曼尼亞只剩下了二十公里,守衛日耳曼尼亞的部隊已經開始了動員。

  那些士氣高昂的青年團成員,現在已經拿到了武器,開始與衛戍部隊在前往日耳曼尼亞的主要道路上布防。

  但是這可是老喬,這個傢伙當初可是在大家都以為他在近東地區搞事的時候,帶著華格納跑到遠東地區,去接應波西米亞軍團。

  同時兩棲登陸作戰,可是老喬的拿手好戲。

  同時這段時間,截獲的倫敦發往波西米亞的電報數量明顯增加。

  元首擔心,如果一旦老喬與倫敦方面達成了和解,那麼誰知道老喬能夠整出什麼活。

  於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元首選擇了一個較為折中的方案。

  兩個集團軍中那些狀態較差的部隊,先後撤進行休整,狀態比較好的部隊,比如剛剛才粉碎了高盧人突圍行動的武裝衛隊的裝甲師,則繼續攻擊那些被包圍的高盧與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爭取儘快將他們消滅在海灘上。

  由於裝甲部隊的投入要減少,所以這次戰役中空軍將會挑大樑。

  不僅要為地面部隊清掃道路,同時還要摧毀海岸的碼頭設施,防止布尼塔尼亞遠征軍能夠通過港口撤離。

  畢竟布尼塔尼亞的海軍還是有點實力的。

  在安排完了簡單且輕鬆的西線的戰略之後,元首皺著眉頭開始準備東線的事情。

  露西亞軍政府想要摧毀人革聯這件事,元首早就知道了,而對於這件事元首也非常贊同。

  唯一的問題就是對於摧毀人革聯之後,條頓與露西亞之間的自然疆界雙方都有一點小看法,不過問題不大。

  由於露西亞軍政府手裡握著巴庫油田,這個供應條頓戰車的加油站。

  再加上條頓與露西亞軍政府之間深厚的軍事合作,所以元首並不介意在領土問題上,稍微做出一點小小的讓步。

  畢竟露西亞對於元首想要拿走整個北方地區也表示了諒解。

  但是此時就像是人革聯與北約國家看波蘭德不爽,但是又拿它沒有辦法一樣,元首現在對於怎麼處理波蘭德問題,現在也十分頭疼。

  雖然元首對於信譽的態度就是,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昨天簽的條約,明天就想著要如何進行毀約,對於元首來說已經是一種常態。

  但是那是面對高盧與布尼塔尼亞,對於這兩個王八蛋,自己怎麼不守信用,其他國家的意見都不算太大。

  而到目前為止,一直都嚴守中立,並且偏向誰,誰就將在東方占據優勢的波蘭德,元首一時間還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

  畢竟就現在的局面,雖然波蘭德說是保持中立,但是它保持中立實際上是在利好條頓。

  如果這種時候對波蘭德動手,那麼很有可能會讓那些小兄弟們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像是今天元首能夠對波蘭德動手,明天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所以元首尋思,在高盧戰役結束之前,只要波蘭德不搞事,那麼就隨它去。

  在高盧戰役結束之後,元首準備給波蘭德最後一個機會,繼續「中立」或者加入他,成為千年帝國在東方的最後一塊拼圖。

  一想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再有六周他就能夠征服高盧,接著便是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布尼塔尼亞,接下來將是整個世界。

  元首的心情就非常好,於是元首打開了留聲機,開始欣賞歌劇。

  而在元首的心情好到飛起的時候,倫敦中則是一片愁雲慘霧了。

  如果說高盧人的突圍行動失敗,遠征軍被完全包圍,老喬仿佛消失了一般不回電報,就已經讓倫敦的老爺們開始擔憂,元首坦克的履帶會不會碾上布尼塔尼亞的土地。

  更糟糕的是,在向花旗請求幫助的時候,花旗方面對於他們的態度不能說是冷淡,而是一種充滿了商業談判的審視。

  花旗方面對於倫敦的態度是,你說的道理我們都明白,我們也願意提供軍事與經濟支持,但是我們想要看到勝利,所以如果你們能夠讓老喬掛帥的話那就太好了。

  是老喬的話,那麼無論是發行債券,還是說服那些議員與民眾支持戰爭都不是問題。

  哦,對了,你知道華格納現在已經在我們這裡建立了幾個訓練營地,與我們開始進行軍事合作,這種事情你們肯定不會介意的吧?


  對於花旗方面的這種表態,溫斯頓恨不得掐死那些之前推行綏靖政策的議員。

  但是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一步,面對顯然已經非常生氣的喬,溫斯頓也只能繼續放低姿態,表示之前算是國家對不起你,但是至此危機存亡之春,帝國需要你的幫助,你想要什麼,開個價,能滿足的我們一定滿足。

  與此同時,溫斯頓也在準備想辦法展現一下自己的誠意。

  雖然遠征軍的主力部隊都已經被條頓人包圍,但是爛船也有三千釘,溫斯頓還能夠擠出一些精銳部隊與海外情報處去執行一項高風險的任務。

  雖然不知道喬的長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高盧,但是在接到了電報之後,溫斯頓還是準備派出一支精銳小隊,在空軍的掩護下,滲透到條頓人後方去將安德烈救出來。

  在放低姿態,希望喬至少和他談談的同時,溫斯頓也在準備一個絕望的計劃。

  布尼塔尼亞不能無人守衛,他必須要想辦法讓遠征軍的小伙子們回家。

  哪怕這個計劃會讓皇家海軍與空軍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此時,溫斯頓想要爭取到哪怕給他回個電報的老喬在做什麼呢?

  在尋思自己應該怎麼處理日耳曼尼亞。

  當高盧人最後的裝甲部隊,在戰場上全部損失的同時,喬也已經來到了距離日耳曼尼亞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

  從理論上來說這裡基本上已經能夠算是日耳曼尼亞都市圈的範圍,四捨五入一下,喬也能夠算是進入了日耳曼尼亞。

  條頓人還沒有抵達巴黎,喬就已經摸到了日耳曼尼亞郊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次算是老喬贏了。

  但是在得知高盧人的突圍行動失敗之後,喬知道從軍事上來說,此時自己進攻日耳曼尼亞已經失去了意義。

  元首擺明了,就是不搭理東線,玩命的在西線搞事情。

  而在這兩周的瘋狂推進之後,喬的攻勢也已經達到了極限。

  波西米亞裝甲部隊,此時還能夠開動的坦克只剩下了四分之一,機械化步兵部隊的狀況稍微好一些,雖然還有接近一半的車輛能夠開動。

  但是士兵們也已經很疲倦了,那些條頓游擊隊,雖然戰果寥寥,但是卻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畢竟沒有人知道,在他們縮在車輛旁啃麵包的時候,會不會有一個不要命的小孩,正抱著一把年齡比他還要大的步槍,正抱著幹掉一個不虧,幹掉兩個賺一個心態瞄準他們。

  又或者烤出這塊麵包的麵粉中,有沒有被條頓人下毒。

  由於條頓空軍的肆虐,雖然從理論上來說,部隊的食物應該從波西米亞送過來。

  但是實際上,很多時候,為了滿足彈藥與油料的需求,食物的優先級被稍微往後推了推,部隊的炊事班不得不從本地的條頓農場或者是市場中,搞點食物來滿足士兵那幾乎永遠不會被填滿的肚子。

  這就讓很多條頓人選擇,在那些可能被拿走的食物中下毒。

  總之雖然戰果顯著,但是喬知道現在就算是自己的最後一擊了,在日耳曼尼亞之後,自己就要開始想辦法向後撤退了。

  雖然在軍事上沒有意義,但是能夠進入日耳曼尼亞,在政治上卻有著極強的價值。

  首先這能夠打元首的臉,在進入日耳曼尼亞之後,無論元首在西線取得什麼樣的戰果,喬先打進了日耳曼尼亞,哪怕沒有占據這裡,這都能夠贏得宣傳上勝利的同時,為喬本人爭取更多的支持。

  在大戰爆發之後,由於意識形態與陣營問題,華格納在舊大陸並沒有得到多少除了北約國家之外的新兵。

  但是在新大陸,華格納則收穫了大量的新兵。

  雖然此時跟著喬來到日耳曼尼亞旁邊的新大陸部隊,還是只有那一個此時只剩下了一個連兵力的花旗營,但是在新大陸華格納已經招募到了足夠組建三個師的部隊。

  同時狂熱的戰爭情緒,也讓華格納收到了不少捐款。

  這些捐款有一部分來自那些與喬合作的製片廠的,更多的部分還是來自喬的粉絲群體。

  當喬帶著部隊將戰火燒到日耳曼尼亞本土之後,那些恨不得親自跟著喬踢元首屁股的花旗人紛紛做出了最能夠體現他們支持的舉動,向華格納打錢。

  甚至還有金融機構找到華格納在新大陸的負責人,詢問華格納現在需不需要金融服務,無論是貸款還是代為發行債券,他們什麼都能做,並且能夠給華格納一個十分優惠的條件。


  並且這種熱潮並不止發生在花旗。

  在新大陸的其他國家,甚至是布尼塔尼亞的殖民地都有人想要加入華格納。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能夠進入日耳曼尼亞,喬就能夠從花旗以及其他地方獲取更多的援助。

  所以喬非常清楚,這次對於日耳曼尼亞的攻擊,並不是出於軍事的角度,而是一場政治上的特別打卡行動。

  而既然是特別打卡行動,那麼作戰邏輯肯定就和常規的部隊作戰不一樣。

  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日耳曼尼亞,還有那些封鎖了道路的防線。

  喬嘆了一口氣,打了一輩子的仗,拍了一輩子的電影,這還是第一次直接為了拍電影而打仗。

  不過好在,從去遠東解救波西米亞軍團開始,喬手下的那些攝像師們,就在各種稀奇古怪的地方,在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下進行拍攝。

  哪怕是這次,喬的計劃是,自己帶領主力部隊從正面發動一次佯攻,吸引守軍的注意力。

  然後以第七卡車運輸連以及傘兵部隊在內,擅長滲透突擊的部隊想辦法帶著攝影師與攝像師進入日耳曼尼亞的地標性建築,比如布蘭登堡門和國會大廈之類的地方拍一點照片,再錄一點像就能夠撤回來了。

  雖然這個任務聽起來,非常的不靠譜。

  原本要想滲透進日耳曼尼亞就不是一件容易事,還要帶上攝像師與攝影師,那難度就更是提升了不少。

  但是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

  因為喬的攝像師與攝影師,並不是普通的攝影師,而是來自華格納的攝影師與攝像師。

  這些人不僅參加過上次大戰,甚至還在上次大戰中有著不俗的表現。

  雖然現在年齡有些大了,在體能上可能不如那些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們,但是這些玩了一輩子槍,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傢伙們,真的打起來,完全能夠按著那些小伙子們揍。

  所以喬的計劃非常簡單,在休息一夜之後,他會在清晨發起攻擊。

  隨後這些滲透小組有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在日耳曼尼亞中完成他們的任務。

  等到天黑之後,喬便會開始撤退,帶著這些小伙子們回家。

  就在喬準備進行日耳曼尼亞特別打卡行動的時候,已經在獵人小屋裡休息了一天的安德烈此時也離開了獵人小屋,帶著四個高盧士兵和一名小護士準備搞點事情。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過嚴格教育的人,安德烈非常清楚,雖然自己現在看上去過的不錯,看起來兵強馬壯的。

  但是實際上,自己現在是刀不鋒利馬太瘦,能拿什麼和條頓人斗?

  總共就15個人,就算這些人全是華格納的精銳士兵,只要條頓人下定決心進行搜山,然後只需要一個連排級別的戰鬥部隊,就能夠把自己攆得到處跑。

  那麼要怎麼才能夠避免發生這種事情呢?

  招點新兵唄。

  雖然這裡低地國家的居民,就和那幾個小護士一樣,對入侵自己家園的條頓人不爽。

  不過在招募了他們之後,從頭訓練這些居民時間太長,沒有辦法能夠簡單直接的提升部隊的戰鬥力。

  所以安德烈準備去招募一些,接受過訓練的,有戰鬥經驗的士兵加入自己。

  那麼現在什麼地方會有這種接受過訓練的,有戰鬥經驗的,願意與條頓人進行一些友善互動的士兵呢?

  當然是戰俘營與酒吧了。

  隨著低地國家宣布投降,條頓人要求低地國家的部隊立刻放下武器,隨後前線部隊先被集中到草地、學校、足球場,按「佛蘭芒—瓦隆」粗略分堆,隨即開始長達數日的徒步行軍,目的地是萊茵河對岸的條頓本土戰俘營。

  而行軍途中條頓人不斷「抽人」:凡能出示「佛蘭芒省身份證」或風車國語口音者,當場發給釋放證,就地遣返;高盧語區官兵則繼續押往條頓。

  這名小護士原本就是低地國家的戰地護士,在前往條頓的步行中,被條頓人篩選出來,直接發往了前線。

  再加上小護士本來就是本地人,所以安德烈準備嘗試從這幾十萬放下武器的人里招募一些還有膽子敢於向條頓人呲牙的好小子。

  雖然他們投降了,但是這是上面的命令,安德烈不信幾十萬人里,就沒有幾個有種的人想要給條頓人找點麻煩。

  當然,就算是招不到太多人,也不是問題。

  在從BBC的廣播中得知自家老爹正準備攻擊日耳曼尼亞之後,安德烈就準備去靠經條頓的方向露露臉。

  給條頓人一種,自己正在向東走,準備和自己老爹會合的假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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