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溫斯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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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溫斯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意呆利選擇在這個時間向高盧宣戰,帶來了一系列糟糕的反應。

  首先就是雖然此時高盧已經基本完成了動員,紙面上的總兵力來到了驚人的五百萬人。

  高盧人已經將20到45歲之間三分之一的人口塞進了軍隊中。

  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一支龐大的軍隊。

  但是龐大的軍隊,卻不是一支致命的軍隊。

  由於大戰之後糟糕的經濟,導致高盧的常備軍只有九十萬,而這90萬人中,最龐大的兩部分一部分在邊境防線中蹲坑,另一部分在北方準備突圍。

  剩餘部分被部署在了各處的邊境防線上。

  由於這些剛剛完成動員的龐大部隊,不僅缺乏訓練,同樣也缺乏裝備,為了將這支龐大的部隊武裝起來,高盧人翻遍了他們幾乎所有的軍火庫。

  甚至動用了上次大戰的裝備都掏出來給這些部隊裝備上。

  任何稍有常識的人都明白,這支剛剛完成動員的部隊,雖然看起來數量龐大,但是基本上就只是戰場氣氛組,在完成最低限度的三個月訓練之前。

  將這支規模龐大的部隊派上戰場就只有一個結果,條頓人消耗子彈,高盧人消耗裹屍袋。

  所以在高盧指揮部的計劃中,這支龐大的部隊最好的用處,就是把其中那些看上去稍微有一些戰鬥力的部隊,調動到那些次要的只需要維持存在的防線。

  比如像是南方與意呆利人交界的邊境地區,將那些訓練有素的常備部隊替換出來。

  雖然南方的部隊,原本在高盧的作戰序列中,也算不上是頂頂好的精銳部隊。

  但是現在能有接受過完整訓練,裝備齊全的部隊這就算是精銳。

  所以雖然嘴上說自己現在已經沒有戰略預備隊,但是作為一個大國,預備隊這種東西,就像是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是會有的。

  可是現在隨著意呆利從南方開始發動攻擊,高盧人沒有辦法將那些原本部署在南方的常備軍調動出來,那可是整整二十萬人。

  意呆利的突然襲擊,讓高盧人發現有時候這海綿里還真是沒有水。

  而意呆利的突然襲擊所帶來的問題還不止這一點,更大的問題在於義大利對於高盧的襲擊,讓布尼塔尼亞與波蘭德的談判再次陷入了僵局。

  本來靠著上台以來一直向波蘭德釋放善意,同時由于波蘭德這種糟糕的地緣環境,所以到目前為止,波蘭德一直都在嚴守中立。

  直到條頓人突然發了瘋,去閃擊了高盧。

  被條頓這種行動嚇了一跳的波蘭德立刻宣布了總動員,而對于波蘭德宣布總動員這件事,條頓的表現卻是,十分理解。

  同時將部署在邊境的邊防部隊,主動向後撤退了二十公里,以表示自己對于波蘭德毫無想法。

  隨後在重申他們會尊重波蘭德領土主權完整,並且願意在領土問題上與波蘭德和解,並且之後依舊會將波西米亞與波蘭德的爭議地區交給波蘭德的同時。

  也警告波蘭德,條頓現在與高盧之間的衝突,源於上一次大戰高盧對條頓的羞辱,這是一場清洗恥辱的戰爭。

  波蘭德現在與條頓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恨,所以波蘭德為什麼不繼續保持中立,以維護這份難得的友誼呢?

  同時波蘭德也應該想一想,當初高盧人與布尼塔尼亞人是怎麼支持你們,還有波西米亞人復國的,但是在復國之後,又是怎麼劃定邊界的。

  他們之前利用了老喬和華格納,現在要利用你。

  這裡面都是局,你可不能讓他們把你給害了。

  現在你什麼都不做,就能夠獲取東方的爭議領土,甚至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你還能夠拿到北約的領土,讓你們建立你們夢寐以求的海間聯邦。

  這種條件,高盧給不了你,布尼塔尼亞也給不了你,你可得好好想想。

  而布尼塔尼亞人則是非常淡定的表示,今天條頓人敢於閃擊高盧,你就想想幾十年前,波蘭德有哪些地方屬於第二帝國還需要說條頓語就行了,你真認為你保持中立元首會放過你?

  你以為當初劃定西部邊界的時候,我們為什麼要把但澤給你們?

  趁一切都還不算太晚,現在加入我們還來得及。

  雖然布尼塔尼亞人沒有給波蘭德開出什麼太好的條件,但是波蘭德覺得布尼塔尼亞人說得對。


  或許現在阻止條頓的擴張從背後狠狠地給條頓來上一刀還來得及。

  然而在波蘭德下定決心之前,先是從森林中突然出現的A集團軍群,包圍了高盧人的主力部隊,讓本來都快要下定決心的波蘭德人心裡又開始打起了鼓。

  畢竟在這種時候選擇站隊條頓或者是站隊高盧,完全屬於是在賭國運,賭贏了還好,萬一賭輸了。

  那下一次波蘭德復國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而就在這個時刻,意呆利人的加入可以說是往波蘭德人搖擺的天平上,扔下了一顆重量級的砝碼。

  此時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波蘭德人面前。

  那就是高盧人在兩面夾擊之下,還能夠堅持多久?

  如果高盧人堅持的足夠久,那麼他們的參戰就還有意義,如果高盧人堅持不住。

  那麼自己是肯定頂不住條頓人的全線反攻的。

  畢竟上次大戰中,條頓人在兩線作戰的情況下,西邊打進了巴黎,東邊圍攻了聖彼得堡,武德充沛到爆棚。

  這次要是站錯隊的話,那麼世界恐怕又會變成毫無波瀾的世界。

  就在波蘭德搖擺的同時,安德烈正罵罵咧咧地縮在一輛高盧超重坦克的殘骸後,小心地將隨身攜帶的鏡子從身旁探出去觀察此時的戰場狀況。

  原本這次從拂曉發起的攻擊十分順利,條頓人似乎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裡發起反擊。

  不僅渡河行動沒有遭受阻礙,甚至就連拂曉之後部隊的攻勢也十分順利。

  如果不是那些超重坦克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的話,他們應該能夠在條頓人的陣地上鑿出一個更大的口子。

  但是順利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很快條頓人的空軍部隊就開始抵達戰場,與天空中的高盧與布尼塔尼亞航空隊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雖然那些空軍們表現得非常勇敢,安德烈就算是在地面上,都能夠看得出雖然條頓人的飛機數量更多,但是高盧與布尼塔尼亞飛行隊,還是與他們打的難解難分。

  但是條頓人那些俯衝時會發出駭人尖嘯的轟炸機,依舊有機會投下那些威力巨大的炸彈。

  在空軍進場的同時,條頓人的裝甲部隊也趕到了戰場。

  然後這場理論上應該是突襲的戰鬥,就逐漸演變成了一場大規模的遭遇戰。

  在開始發動攻擊時,安德烈身邊還帶著的差不多一個班多一點的人,現在也只剩下了兩個面色慘白的步槍手。

  班組裡的那兩挺機槍,早就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

  通過鏡子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安德烈發現在戰場側面,有一個條頓人的機槍陣地正在猛烈開火。

  而旁邊的那輛還能動的超重坦克,正在和遠處的條頓坦克對射,顯然暫時沒有精力處理那個機槍陣地。

  於是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從這輛超重坦克旁探出頭,端起步槍對著那挺正在開火的機槍快速扣動扳機。

  幾聲槍響之後,那挺機槍安靜了下來。

  「快快快!」

  看到那挺機槍停止射擊,安德烈立刻提著步槍,就招呼身旁的最後兩個士兵,和自己一起發起衝鋒。

  雖然不知道條頓人防線的盡頭是什麼,但是現在動起來總比留在原地等死強。

  萬一有一個眼神不好的條頓俯衝轟炸機飛行員,決定給這輛坦克來上一下,那光是爆炸的餘波就夠安德烈他們喝上一壺的。

  當安德烈衝進條頓人的機槍陣地時,安德烈發現自己身邊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而在條頓人的戰壕中,似乎還有動靜。

  有人想要奪回這個機槍陣地。

  這一刻,安德烈的腦子裡想了很多,從自己過去看過的電影,到聽過的戰場小故事,再到家裡自己床頭放著的克里格棋子,最終這一切都濃縮成了一個強烈的想法。

  「我得活下去。」

  在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後,安德烈從戰壕邊端起了那一挺機槍,隨後又往自己的腰帶上別了兩枚手榴彈。

  對自己身後那個似乎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士兵說道「帶上那個彈藥包,還有那些手雷,我們得殺出去。」

  與此同時通過望遠鏡看著不遠處萊比錫的喬,有些痛苦的發現,由於兵力不足,雖然自己將戰火燒到了條頓人的土地上。


  但是條頓人似乎並不在乎,自己在這裡搞事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永遠是那些條頓人的二線與臨時組織起來的民兵部隊。

  就算自己已經抵達了萊比錫郊外,條頓人還是沒有從西線抽調任何部隊。

  這種態度讓喬發現,自己現在拿條頓人還真沒有什麼辦法了。

  除非自己接下來,不顧一切的向日耳曼尼亞進軍。

  但是喬懷疑就算是自己真的這麼做了,條頓人也不會放鬆西線的攻勢。

  實際上就算換成自己,現在也不會放鬆在西線的攻勢。

  高盧人與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的主力都被包圍在了低地國家與高盧之間狹窄的平原之中。

  如果不能突破包圍的話,那麼在失去了這些部隊之後,高盧人甚至拿不出足夠的部隊來守衛巴黎。

  而現在自己的攻勢也差不多已經抵達極限,除非……

  稍加思考之後,喬坦嘆了一口氣,局面已經崩壞至此,那麼自己也只能用那種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要想逼迫那些鐵石心腸的條頓人從西線抽調部隊,看來就只能這麼做了。

  「讓炮兵進行兩輪急速射,隨後準備進城,不需要占領,不需要維持秩序,用最快速度破壞電力與自來水,還有他們的鐵路線,然後我們出發,去日耳曼尼亞。」

  聽到喬的命令,喬的副官有些驚訝地看著喬。

  幾十年來,喬對於部隊的紀律約束都十分嚴格,基本上都會特別約束部隊,儘量不要對民用基礎設施造成破壞,甚至有時候還會讓部隊組織被困在交戰區的平民撤出交戰區。

  但是現在突然下達這種命令。

  「情況已經不可能更糟了,現在這就是一場膽小鬼遊戲,看看誰先慫。」

  喬看著自己的副官說道。

  「去執行命令吧,隨後我會補上書面命令,我為這個命令負全責。」

  聽到喬的話,副官向喬敬了一個禮後,去向部隊下達喬的命令。

  而與此同時,當溫斯頓回到倫敦之後,溫斯頓也開始推進一件事,一件在溫斯頓看來唯一能夠拯救戰局的事情,把老喬請回來。

  本來這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甚至按照上次大戰結束時,陸軍部的那些老頭子們的想法,喬就應該是在這種時候能夠站出來,用他的號召力與影響力讓小伙子們,資源入伍的同時,指揮遠征軍在舊大陸上橫踢豎卷的遠征軍總司令。

  但是那些推行綏靖政策的主和派毀了這一切。

  現在老喬甚至選擇直接放棄了布尼塔尼亞國籍,來避免蘇台德與日耳曼尼亞危機中,布尼塔尼亞可能對北約造成的干涉。

  在這種情況下,要將老喬給請回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現在不請老喬回來又不行。

  高盧人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波蘭德人的立場又十分可疑,如果高盧人頂不住,現在深入條頓境內的老喬,還有遠離海岸線的波西米亞覆滅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畢竟現在就連意呆利都已經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戰場,而在波西米亞東方那些在哈布斯堡崩潰之後,對於戰後邊境線劃分頗有意見的國家會做出什麼選擇,溫斯頓覺得自己都不用多想。

  所以現在自己必須得讓老喬回到布尼塔尼亞,回到倫敦,哪怕自己去布拉格跪下求他,也得讓老喬回倫敦。

  不過在那之前,溫斯頓還需要解決一些小問題。

  看著議會中得袞袞諸公,溫斯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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