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墳墓里埋葬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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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墳墓里埋葬的是誰?

  長途行軍機動,對於喬與華格納來說完全是家常便飯。

  在高盧,在條頓,在北方,在遠東,華格納的軍官們早已經習慣了,在用槍炮戰鬥之前,先用車輪與履帶戰鬥。

  但是這次在萊茵蘭,這種長途機動卻不再像是過去那麼順利。

  除了時間已經入夜,部隊要在不熟悉的環境中機動之外,前出的偵查部隊在不斷傳回,周圍有條頓部隊逼近的消息之外。

  萊茵蘭的人民也不歡迎華格納的到來,華格納所到之處人們紛紛關門閉戶,甚至還有一些孩子向華格納投擲石塊。

  這讓喬南下的速度比喬所想的要慢不少,同時茫茫多的條頓部隊也讓喬不得不放棄了,通過進行伏擊來拖延追兵速度的想法。

  如果只有一支追兵,那麼擊敗追兵能夠給喬的部隊爭取時間。

  但是如果在好幾個方向上都有追兵,那麼伏擊其中一支追兵並不能爭取更多時間,反而只會讓其他追兵更加接近自己。

  整整一個晚上,喬都在不斷調整行軍路線,靠著不屈者越野車的性能,以及此時部隊不大的規模,在各種非鋪裝路面上狂奔,來躲避條頓人的追擊。

  而在這個晚上,隨看元首宣布他已經擊敗了喬·哈里森這個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布尼塔尼亞第一惡漢,戰場上的不敗傳說。

  在日耳曼尼亞,在慕尼黑,在漢堡,條頓人與他的黨徒們舉行了接近百萬人規模的火炬遊行。

  隨看條頓人在歡慶勝利的時候,舊大陸的其他地方都還沒有沖這個消息的震撼中緩過來。

  在高盧,人們難以接受,這位曾經創造過巴黎奇蹟的男人,居然會在萊茵被條頓人所擊敗,隨看華格納正在撤退的消息傳來,一種恐慌正在巴黎蔓延。

  如果華格納都擋不住條頓人,那麼還有誰能夠擋住德國人?

  而在海峽的另一頭,布尼塔尼亞人的心情,就非常的難以言說了。

  當華格納正在撤退的消息傳來時,結合之前政府幾乎是出賣華格納的發言,人們對於政府的不滿幾乎來到了頂點,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喬治陛下的去世,又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一天之內戰神失敗,陛下去世,就算是神經最大條的布尼塔尼亞人,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什麼反應。

  但是有一點,是所有人都非常確定的,那就是一個時代徹底的過去了。

  當華格納正在從萊茵蘭撤退的消息傳到花旗時,花旗人的反應比高盧人甚至是布尼塔尼亞人更加震驚。

  作為一群恨不得將喬送上總統寶座的人,尤其是在得知喬本人很可能也親自執行了空降,去指揮部隊撤離之後。

  華格納在花旗的招募站幾乎瞬間被熱情的花旗人所擠爆,這些狂熱的傢伙,對於華格納的招募人員表示,我不要什麼軍,我也不需要你們提供裝備,我傢伙都已經自備了。

  現在,你們應該給我一張最快趕到舊大陸的船票,我必須去幫老喬一把。

  而在這些狂熱的,想要趕到舊大陸的人中,態度最激烈的是此時已經混成了中尉的羅恩。

  作為陸軍航空兵的一員,羅恩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先是愣了半天,在戰友們擔心這個小子是不是除了什麼事的時候,羅恩走到自己的座機旁邊,開始對飛機進行檢查。

  這種行為讓羅恩的戰友們,連忙詢問羅恩想要做什麼。

  然後當他們得知,羅恩是想要直接開著飛機飛回舊大陸時,這些人連忙將羅恩給按了回去。

  而在經過了一夜的行軍之後,喬發現自已這次的對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難纏,他似乎已經預判了自己的目的是想要前往南方。

  條頓人的部隊堵住了幾乎所有南下的道路,同時其餘部隊還在不斷壓縮自己的活動空間。

  雖然喬有信心擊退條頓人的追兵,但是這種勝利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於是在條頓人的圍追堵截之下,喬只能做出了那個他最不願做出的決定。

  帶領部隊向西前進去高盧。

  很快,霍爾茨也發現了正在被他圍追堵截的喬,似乎放棄了南下,而是準備向西前進。

  不再南下而是向西,這一下子就縮短了很多距離,霍爾茨也不得不改變了之前讓國防軍部隊先消耗喬的想法,指揮武裝衛隊直接追了上去。


  而就在喬改道向西時,始終在關注萊茵蘭局勢的高盧部隊也發現了喬正在向高盧前進面對突然改道的喬,雖然沒有來自巴黎的命令,但是邊境上高度戒備的高盧部隊,也立刻做出了決定。

  我們現在必須去接應老喬。

  隨著高盧裝甲部隊在邊境成功接應到了撤退的喬,雖然霍爾茨有來自元首的命令,但是看看在邊境線上,那些高盧的鋼鐵怪獸,霍爾茨還是冷靜地下令部隊撤退,脫離接觸。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獲得了萊茵蘭,不能再進一步刺激高盧了。

  而當喬帶著華格納在邊境部隊自發的接應下,撤退到高盧的消息傳到巴黎的時候。

  一晚上沒睡的巴黎方面,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了。

  養的民間聲望與他巴黎保護者的身份,讓巴黎方面只能對養表示歡迎,但是邊境部隊的自行其是,則讓巴黎方面感到警惕。

  今天你們能夠自發的接應老喬,明天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們都不敢想。

  所以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巴黎方面選擇將喬的華格納安置到了一個邊境機場。

  對不起,現在高盧方面情況也不太好,就只能請各位暫時安置在這裡了,對了機場倉庫里有不少航空燃油,鑰匙我剛剛還不小心插在鎖上了,各位就在這裡好好休息。

  用這種幾乎什麼都做了,但是又什麼都沒做的方式,來防止進一步刺激條頓。

  而與此同時,在經過了一整晚的會議之後,倫敦政府也做出了決定。

  首先面對這場災難性的事件,他們必須要把鍋給甩出去,畢竟這口鍋他們絕對不能背。

  至於這口鍋要怎麼甩—

  那自然是一口咬死,華格納是非法調動,喬在未經授權的狀態下與條頓開戰,差點引發戰爭。

  至於人民的憤怒老喬這不是失敗了嗎?

  眾所周知,成功有一百個父親,而失敗只有一個孤兒。

  既然喬輸了,那就讓喬自己把鍋背起來。

  當然,也不能完全讓喬把鍋全背上,要讓政府不倒台,就要讓人民認為雖然華格納撤退了,但是我們也贏了。

  恰好此時,雖然整個條頓幾乎都在徹夜狂歡,但是在最初的激動之後,在看到國防軍的損失之後。

  元首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經過盤點。

  華格納兩次空降,最多在萊茵蘭投送了一個團的部隊。

  第一批投送的部隊,最多只有兩個營。

  而這兩個營做到了什麼呢?

  在國防軍占據了壓倒性數量優勢的情況下,一共擊潰了六個步兵營,兩個機械化步兵營與一個裝甲營。

  這還是在國防軍有著壓倒性炮兵與空軍優勢的情況下做到的。

  甚至最後他們也沒能把華格納的傘兵部隊給留下來,華格納在他們的圍追堵截之下成功撤退到了高盧。

  如果來的不是華格納的傘兵部隊,或者喬把所有的華格納都調過來,在萊茵蘭與元首打一仗,會發生什麼都不好說。

  這讓元首覺得自己必須要繼續加大力度擴充部隊,尤其是需要組建更多裝甲部隊,並且加強空軍建設的同時,現在必須要開始緩和了。

  不能讓布尼塔尼亞與高盧應為萊茵蘭血戰而做出過激反應。

  於是在火炬遊行的火炬還沒有熄滅的時候,元首就召見了布尼塔尼亞與高盧大使,向他們保證條頓無意發動戰爭,與華格納的戰鬥是一場糟糕的誤會。

  條頓想要的只是成為一個正常國家,條頓不會有更多的領土要求,收復萊茵蘭就是條頓所要求的全部,條頓不想挑戰《凡爾登合約》所制定的戰後秩序。

  如果喬願意的話,他願意邀請喬來日耳曼尼亞談一談,就在今年舉行的日耳曼尼亞奧運會上。

  有了元首的承諾,倫敦方面就能夠更加方便的將鍋甩到喬的身上。

  表示喬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執行上出了問題。

  《凡爾賽合約》是讓各國之間不再爆發戰爭,而不是挑起戰爭,喬這種差點引發戰爭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下不為例,好好反思!

  面對倫敦方面的表態,此時喬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隨著運輸機隊抵達,喬帶著部隊先返回了波西米亞。


  短暫的休息之後,喬回到了普拉格。

  在普拉格的海岸上,喬為在這次行動中陣亡的華格納們舉行了葬禮。

  甚至為此拒絕了前往倫敦,參加喬治陛下的葬禮。

  當喬治陛下的靈柩,在倫敦街頭緩緩駛過時,喬親自抬著一名華格納的棺材,走進了這片位於海岸邊能夠眺望峽灣的寧靜墓園中。

  喬肩膀上扛著的棺材中躺著的是華格納第二傘兵營的營長。

  作為一名老兵,他曾經跟隨喬參加過低地國家戰役,也曾經和喬一同前往遠東。

  在他結婚時,是喬為他說的祝酒詞,在華格納被倫敦強令進行裁軍時,他也是最堅定的一批支持老喬,甚至將自己在大戰中獲得的勳章,與自己的軍官證都寄回倫敦的人之一。

  而作為第一批空降部隊的指揮官,在喬帶著支援部隊抵達之前,條頓人最後的攻勢中,為了穩定防線他親自帶著突擊隊在前線摧毀了兩輛條頓人的坦克。

  直到一發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子彈,讓這名胸前掛滿了勳章的百戰老兵就此倒在了萊茵蘭的土地上。

  在二營長的墳墓旁,躺著另外六百三十三名勇敢的傘兵。

  華格納的葬禮極盡哀榮,雖然倫敦與巴黎方面並沒有對此公開表態,但是詹姆與溫斯頓都派出了代表前來參加葬禮的同時人革聯的代表與北約的高層幾乎都悉數到場。

  當華格納們的棺材在風笛吹奏《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嗎?》的樂曲聲,與儀仗隊向天開槍的脆響聲中。

  人革聯的代表看著感嘆道「我們今天埋葬的不止是一群勇士,還有舊大陸的和平。」

  在這場葬禮結束之後,喬就幾乎從公眾視野中消失。

  沒人知道老喬究竟在幹什麼,甚至就連過去每年穩定一部的《星球總督》電影,也沒有如期上映。

  反倒是條頓人用萊茵蘭的勝利拍攝了一部紀錄片《意志的勝利》,用來吹噓國防軍那強悍的戰鬥力。

  隨著這部電影的上映,好萊塢的製片廠,試圖聯繫老喬。

  爹!親爹!你看看條頓人這都拍了什麼東西!

  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他們這樣拍片,你不得拍一部電影,狠狠打他們的臉?

  然而好萊塢並沒有能夠聯絡到老喬。

  就好像老喬從不存在一樣。

  成功收復萊茵蘭,也讓元首的聲望高漲,他現在幾乎成為了全體條頓人的元首,而這種聲望。

  也讓元首能夠完成一個過去幾乎所有條頓人的領袖都想要完成的壯舉,推動條頓與哈布斯堡合併。

  就在萊茵蘭事件過去一年之後,條頓部隊大舉開入了哈布斯堡。

  有了上次萊茵蘭的經驗之後,這次與哈布斯堡的合併,條頓進行的非常迅速。

  以裝甲部隊為先導的條頓部隊,如同閃電般的進入了哈布斯堡。

  但是這次與萊茵蘭不同,這次條頓人沒有遭受任何抵抗,反而得到了當地哈布斯堡人的歡呼與鮮花。

  僅僅用了三天,條頓就完成了與哈布斯堡的合併。

  而在國際上,幾乎沒有人做出任何反應。

  就連華格納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那麼過去的這一年中,喬在做什麼呢?

  在備戰。

  隨著條頓控制萊茵蘭,倫敦方面光速與華格納切割,巴黎更是只有邊境部隊自發的接應自己。

  喬意識到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巴黎靠不住,倫敦更是靠不住。

  所以,現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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