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戰萊茵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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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血戰萊茵蘭

  雖然收到了先頭部隊已經擊潰了條頓部隊的消息,但是此時的喬卻沒有能夠放下心來核心的問題依舊是喬手裡的部隊太少了,同時距離萊茵蘭的距離雖然相較於上次近了不少,但是從波西米亞到萊茵蘭依舊是一段不近的距離。

  即便戰鬥機加掛副油箱,運輸機在飛行時從艙內進行加油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場極限航程。

  而現在喬除了希望先頭部隊能夠在後續部隊抵達之前撐住之外,在心中對於布尼塔尼亞與高盧還有那麼一絲期待。

  現在自己已經擊敗了條頓的先頭部隊,如果巴黎與倫敦哪怕還剩下一個男人的話,這個時候他們任何一點動作都能夠讓條頓人停下來。

  現在的條頓還沒有武裝好,他們還沒有準備好進行一場全面戰爭。

  只要巴黎與倫敦還有一個男人。

  而在倫敦與巴黎做出反應之前,喬只能等待空軍再次做好起飛的準備,將第二批部隊送往萊茵蘭。

  人我已經派出去了,該承擔的責任我也承擔了,現在你們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與此同時,在日耳曼尼亞,當越過萊茵河的先頭部隊被華格納擊潰時,總理府中的元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在下達攻擊指令之前,他曾經詢問過萊茵蘭的狀況。

  進入萊茵蘭的部隊回復,華格納的數量不多,只有他們的幾分之一。

  這也是元首敢於下達命令的原因。

  但是現在當數量上處於劣勢的華格納部隊,將跨過萊茵河的先頭部隊擊潰之後,元首才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雖然布尼塔尼亞與高盧很可能不會做出反應,但是如果他們打不過華格納的部隊,那他們又該怎麼辦?

  這種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手一般,從元首的胃伸出,順著他的食道掐住了他的喉嚨。

  雖然想到了一種最壞的可能,但是元首臉上依舊錶現的十分鎮定。

  看著眼前的地圖,元首伸出手在地圖上比劃著名對其他帝國高層們說到「不要慌,只要後續部隊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在元首安慰其他政府高層的時候,在日耳曼尼亞的其他地方,由過去的舊軍官與貴族們組成的保皇黨們了,也聚在了一起。

  作為最傳統的一批,祖上曾經與腓特烈入過關的條頓人,保皇黨們從不喜歡元首,雖然曾經他們與元首有過合作,但是那是為了解決掉那個令人厭惡的,沒有人喜歡的共和國。

  而保皇黨們,並不想弄髒自己的手,所以他們需要一個手套,一個小丑來為他們完成這個工作。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丑居然能夠做到今天這個程度。

  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清洗掉了政府中幾乎所有的反對派,甚至為了討好國防軍而冷酷的清洗了他手下那些「忠誠」的褐衫暴徒。

  現在要想推翻這位元首,幾乎只有政變或者內戰這兩條路。

  而無論是政變還是內戰,都會傷害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脆弱國家。

  所以保皇黨們只能繼續選擇隱忍。

  直到元首決定進行這次軍事冒險。

  在行動開始之前,元首保證,他們的部隊不會受到任何阻擋,並且只要布尼塔尼亞與高盧派出軍隊,他會在第一時間撤回部隊。

  但是現在,他卻下令部隊在萊茵蘭與華格納開戰,與老喬戰鬥。

  這完全違背了元首當初的承諾,這不是軍事冒險,這是戰爭前奏!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保皇黨成員們的血都涼了。

  元首的魯莽將他們拉到了戰爭與毀滅的邊緣,過去他們覺得自己能夠為了條頓的復興而容忍元首在某些事情上的小小任性,但是現在他們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讓條頓復興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元首抓不住他,那就讓我們來完成!

  同一時間在巴黎,恐慌與憤怒在愛麗舍宮中瀰漫。

  高盧總司令在地圖室中狂怒地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這個布尼塔尼亞瘋子!他到底想幹什麼?在沒有通知我們的情況下,就在我們家門口發動了一場戰爭!」

  雖然華格納的行動完全是基於《凡爾賽合約》但是這種毫無通知的突然襲擊,完全讓高盧人措手不及。


  現在他們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自己是否要介入?

  如果介入,就等於主動對條頓宣戰,為喬的獨走行為買單。

  如果不介入,一旦喬的部隊在萊茵蘭,高盧的眼皮子底下被條頓人殲滅,將是一場政治和道義上的災難。

  民眾不會在意這次行動是養在沒有任何預兆下的突然行動,他們只會注意到,當年守護了巴黎的英雄,再一次試圖守衛和平的時候,卻被政府出賣,這種輿論風暴會讓政府徹底倒台。

  而在如今這種左右大戰一觸即發的情況下,這很可能會成為暴亂的導火索。

  是派出部隊支援,還是繼續按兵不動,現在沒人有勇氣做出這個決定,看著眼前的地圖,高盧總司令只能下令邊境部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以便隨時對萊茵蘭的情況做出反應。

  同時讓此時正好在巴黎休假的讓-皮埃爾前往邊境,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防務承包公司出面總比高盧政府出面要好。

  此時沒人比愛麗舍宮的人更希望喬能夠取得勝利,這樣他們就不用再為此做出任何表態。

  在愛麗舍宮之外,香榭麗舍大道上的人群也都擠在了咖啡館的留聲機前,等待著從萊茵蘭傳回的消息。

  與此同時在倫敦的議會中,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對於喬的獨走,議會立刻對詹姆提出了質詢,在試圖弄清詹姆是不是老喬的同謀的同時。

  從白金漢宮到唐寧街,所有人都在動用一切方法,嘗試聯繫上老喬,讓他冷靜下來不要再繼續擴大事態。

  與此同時倫敦與巴黎一樣,面對再次獨走的華格納,倫敦同樣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對於保守黨與工黨的聯合政府來說,這是最嚴重的憲政危機。

  喬的行動等於公開綁架了布尼塔尼亞政府,讓他們如今在面臨和高盧人一樣的困境。

  承認行動?

  等於布尼塔尼亞對條頓宣戰否認行動?

  等於拋棄國家英雄,政府會立即倒台。

  上一次他們與喬鬧,讓議會中多出了一個最棒黨,這一次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他們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只是在諸多的想法與爭論中,沒有一個人詢問過,老喬現在需要什麼支援,在布尼塔尼亞人的意識中,喬就是布尼塔尼亞的不敗戰神,他手下的華格納就是低配毛坏裸車版的太空騎士。

  二十年前老喬能夠端碎條頓人的大門,二十年後老喬還能端不動條頓人?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老喬冷靜下來,千萬不要做的太過頭,那樣在外交上將會釀成一場災難。

  而在近東地區,露西亞軍政府幾乎是立刻下令,在接觸線上的部隊向人革聯發動一次進攻,或者至少進行一次威力偵查,必須將人革聯的目光牢牢吸引在東方。

  不能讓他們有時間在西邊做出反應,同時也用行動向條頓表明,他們之間那堅不可摧的同盟關係。

  與此同時,克里姆林宮中大門緊閉,人革聯的高層悉數到場,等待著來自西方的消息。

  雖然所有人都相信,資本主義最終會消滅他們自己,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刻可能會來的如此之快。

  軍隊已經開始進行準備,一旦事情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那麼人革聯將會為那個新世界的誕生鳴響禮炮。

  與此同時在大洋的彼岸,花旗東海岸的人們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開始自己嶄新的一天,然而就在他們坐在餐桌前看報紙的時候,從收音機中傳來的條頓人撕毀《凡爾賽合約》進入萊茵非軍事區,而老喬的華格納此時已經空降萊茵蘭與條頓人交火時。

  整個東海岸的時間仿佛凍結了一般,所有有收音機的人,都像是雕塑一般定在收音機旁聽著收音機中傳出的消息,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真的發生了。

  直到這時候很多人才想起,喬除了是一個電影導演之外,他還是布尼塔尼亞第一惡漢,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與巴黎的守護者。

  與此同時在東方的昇陽,海軍與陸軍難得的共同舉起了酒杯,這既是希望他們西方的朋友能夠擊敗那位帝國之敵,同樣也是慶祝在這次事件之後,布尼塔尼亞必須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西方,他們在東方有了更多的空隙。

  在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萊茵蘭,都在等待著老喬這個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布尼塔尼亞的不敗傳說,這一次是否能夠維持他的軍事神話。


  下午兩點四十,第一批趕來支援的條頓部隊在收攏了被擊潰的殘兵之後。

  向已經完成了布防的華格納傘兵發起了攻擊。

  然後這些搭乘輕裝甲與卡車趕到的摩托化部隊,就一頭撞在了鐵板上。

  華格納傘兵猛烈的火力,讓援軍中那些經歷過一戰的老軍官們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凡爾登與索姆河。

  半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國防軍在丟下了一地戶體之後退出了戰場。

  然而這並不是戰鬥的終結,雖然剛剛接到命令開始動員的裝甲部隊還在路上。

  但是緊急起飛的空軍部隊,已經趕到了戰場。

  雖然在三年前條頓空軍就已經開始了對地攻擊機的研究,但是現在這些飛機只有原型機在巴伐利亞與高加索的基地中進行測試。

  所以現在趕到戰場的也只有那些剛剛換裝了新型單翼飛機的戰鬥機部隊。

  在地面部隊發射煙霧彈,並且空軍引導員向飛行中隊做出引導後。

  這些剛剛抵達的戰鬥機開始對華格納的傘兵們發起空襲。

  雖然這些戰鬥機只能用機槍與機炮進行對地掃射,但是這種襲擊依舊給傘兵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四十分鐘後,隨著空襲結束。

  在條頓空軍離開戰場的同時,條頓人的一部分後續部隊,包括炮兵在內的更多步兵趕到了戰場。

  既然炮兵已經抵達了戰場,前線的條頓指揮官在詢問了撤退下來的條頓部隊,對面的情況後,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下令炮兵開始進行火力覆蓋。

  隨著炮兵在展開之後,對著華格納陣地進行猛烈開火。

  劇烈的爆炸席捲了華格納的陣地,面對條頓人猛烈的炮擊,華格納的傘兵們只能縮在散兵坑裡,像是二十年前那些同樣蹲在戰壕中的倒霉蛋一樣,祈禱下一發炮彈不會落在自己的散兵坑中。

  只是與二十年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們除了向聖爹,聖子和聖靈祈禱之外,還有人在向神皇祈禱。

  猛烈的炮擊持續了半個小時後停了下來,次要原因是步兵們已經做好準備可以開始攻擊了。

  主要原因是,緊急出動的炮兵部隊已經打光了他們的炮彈,現在他們在等待後勤部隊將炮彈送過來。

  於是在炮擊準備之後,條頓步兵再次發起了攻擊。

  對於這次攻擊,條頓前線指揮官感覺比較樂觀。

  作為傘兵部隊,自然是不會攜帶鐵絲網的。

  而對於那些對於塹壕戰的記憶根深蒂固的老軍官們來說,沒有鐵絲網的防線,要突破的難度就低了一半。

  這次攻擊肯定沒有問題!步兵!衝鋒!

  在機槍的掩護下,條頓步兵開始在裝甲車的掩護下發起攻擊。

  雖然華格納的傘兵們沒有攜帶鐵絲網,但是他們帶了火箭筒。

  裝甲車與步兵的組合依舊沒有能夠突破華格納的防線,但是在有看壓倒性數量優勢的條頓部隊攻擊下,訓練有素的華格納傘兵們依舊損失慘重,即便在出發時就已經超量攜帶了彈藥。

  但是在三輪戰鬥之後,華格納的基層軍官,已經開始下令讓部隊省著點子彈用,並且開始從陣亡土兵的戶體上收集彈藥與補給。

  甚至是條頓人的武器與子彈也要收集,以免在戰鬥因為缺乏彈藥而停火。

  而條頓人的空軍則不斷對他們發起空襲,這讓傘兵們的防線發發可危。

  同時在嚴重的損失與巨大的壓力下,雖然距離計劃中第二批部隊抵達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華格納的指揮官也只能選擇用無線電聯繫老喬。

  「敵人攻勢兇猛,我們快要撐不下去了!長官!我們需要支援!」

  看著手中的無線電,喬又看了看塔台外已經完成整備的飛行編隊,以及正在準備登機的後續部隊。

  最後喬扭過頭看了看自己的通訊官。

  那個跟了自己很多年的老夥計,沉默地搖了搖頭,無論是倫敦還是巴黎此時都沒有反應,安靜的就仿佛是他們在為兩個幻想中的國家戰鬥。

  喬知道,他這次的行動失敗了,即便華格納已經抵達了萊茵蘭,將條頓人趕了回去,但是華格納依舊不會得到支援,倫敦與巴黎不會派出部隊響應,甚至不願意說點什麼,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


  至於靠華格納的空降部隊,守住萊茵蘭地區?

  現在華格納能夠執行空降任務的只有一個團,哪怕是在條頓人擴軍之前,他們也有整整七萬人的部隊。

  光靠華格納是守不住萊茵蘭的,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役。

  如果舊世界的崩塌無法避免,那麼至少現在,喬要帶自己手下的這些好小伙子們回家拿起無線電的話筒,喬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對正在萊茵蘭血戰的先頭部隊說道。

  「撐住孩子們,增援很快就到,我來帶你們回家!」

  「收到!長官!我們會在這裡堅持到最後一刻!」

  「我不需要你們堅持到最後一刻!我需要你們活著!機靈點!增援已經在路上了!」

  放下手中的無線電,喬從椅子上站起來,對等在自己身後的第二批空降部隊的指揮官說道。

  「給我準備一套裝備,我和你們一起去。」

  「長官?」

  喬看著自己面前的下屬此刻語氣冰冷的就好像是一個死人。

  「是我讓他們去冒險的,所以我要去接他們回家,給我準備一套裝備,這次我和你們一起出發!」

  指揮官看了老喬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原地向老喬敬禮之後,立刻小跑著離開了塔台。

  很快,那名指揮官便帶著一套包括突擊步槍與彈掛在內的空降兵標準裝備回到了塔台。

  而此時老喬,正在這裡與波西米亞的空軍總司令握手。

  「這次辛苦你們,還要為我們護航了。」

  「這是我們應盡的義務,無論是國家還是我個人,我們都會永遠感激華格納當年在遠東所做的一切。」

  「謝謝。」

  「祝你一切順利,三個波次護航編隊已經全部準備完畢,只要我的小伙子們還有一個人能夠喘氣,你們就能夠平安的抵達萊茵蘭。」

  喬向這位老夥計點了點頭後,穿上了彈掛,摘下自己作為北約上將的軍帽,戴上了空降兵的頭盔,拿起步槍向第二波次空降的指揮官點了點頭。

  「走吧,讓我們去接那些小伙子們回家。」

  就在喬提看步槍走出塔台,向跑道上的一架運輸機走去時。

  一輛車頭插著布尼塔尼亞國旗的轎車沖入了機場,隨後直接衝到了老喬面前,伴隨著一陣在跑道上拉出了兩條黑色剎車痕的急剎。

  車輛還沒有停穩,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打理的非常妥帖的男人便從車上跳了下來,狂奔到了喬的面前。

  提著步槍的老喬,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布尼塔尼亞駐波西米亞大使。

  「終於找到你了!喬將軍!我帶來了倫敦的命令!你必須立刻停止行動—」

  沒等喘著粗氣的大使說完,提著步槍的喬就一拳搶在大使的臉上,將大使打翻在地。

  隨後喬冷漠地看了大使一眼。

  「應盡的職責,我已經盡了,應守的道,我守住了,現在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去帶那些好小伙子們回家,至於倫敦—」

  老喬冷哼一聲之後,扭頭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後,轉身向運輸機走去。

  其他華格納成員也跟在喬身後,走向了那些等待起飛的運輸機。

  隨著喬登上運輸機,機隊的引擎開始發出轟鳴,運輸機也開始在地上滑行。

  看著龐大的機群開始起飛,布尼塔尼亞大使捂著自己腫脹的臉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自己嘴裡似乎掉了幾顆牙齒。

  布尼塔尼亞大使衝進塔台中,隨手抓住一個人就詢問電話在哪。

  在得到答案之後,大使顧不得塔台中人看自己的那種奇怪眼光,拿起電話便撥通了領事館的號碼。

  「立刻通知倫敦方面!老喬拒絕了命令!他親自出發了!」

  片刻之後,隨著老喬親自帶隊出發的消息抵達倫敦。

  原本就混亂的倫敦此時更是仿佛有人往原本就在集體蹄希的廁所里扔了一串鞭炮。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只要華格納到了,喬在不在那從政治上來說就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但是當喬真的出發之後,倫敦方面開始意識到,情況似乎和自己預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如果事情發展順利的話,喬不需要親自帶隊前往萊茵蘭。


  而且從萊茵蘭戰事的發展來看,喬的華格納依舊將條頓人擋在萊茵河東岸,他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親自出手。

  難道說—他的目標不是萊茵蘭,而是日耳曼尼亞?!

  隨著這種想法的出現,倫敦的高層立刻開始亂做一團。

  如果說華格納出現在萊茵蘭,還能夠歸咎於《凡爾賽合約》的約束,華格納作為公約中規定的執行者,有權利與義務出現在萊茵蘭讓條頓人停止前進。

  但是如果華格納出現在萊茵蘭之外的條頓領土上,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已經不是維護《凡爾賽》體系的事情,這是武裝侵略與戰爭行為。

  然後一個從華格納空降萊茵蘭開始,就困擾著倫敦方面的問題,再次擺在了他們面前現在作為帝國最鋒利的劍的老喬,又一次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動了起來,帝國究竟應該怎麼做?

  倫敦方面再次陷入到了混亂中,沒有人敢就這件事做出判斷,也沒有人敢就這件事做出決定。

  即便像是包括詹姆與溫斯頓在內的一些議員表示,事已至此帝國應該立刻出動部隊,響應喬的行動,就算有什麼問題,在勝利之後再處理總是更容易解決的。

  但是喬過去的赫赫威名卻,讓更多的議員擔心,以喬在軍隊中的影響力。

  如果派出了部隊,那些部隊在養的號召下不只是滿足於將條頓人趕出萊茵蘭,而是向日耳曼尼亞進軍怎麼辦?

  不要說不可能,在上次大戰的時候,他就已經這麼做過一次了!

  叫停老喬的行動如果他們能夠叫停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倫敦方面因為喬親自前往萊茵蘭的消息而再次陷入混亂之際,緊急動員的國防軍第一裝甲師的一個裝甲營與一個摩托化步兵營,也終於趕到了戰場。

  就像是國防軍中大部分有經驗的軍官都曾經經歷過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一樣,這支裝甲部隊的指揮官同樣也經歷過那場大戰。

  甚至當初當老喬從北線突破防線,向日耳曼尼亞狂飆時,他就曾經在路邊看著布尼塔尼亞的坦克從自己身旁狂飆而過。

  坦克上還有人在呵斥自己靠邊,他們沒有時間俘虜自己。

  而現在輪到自己指揮坦克部隊了。

  看著戰場上燃燒的裝甲車與遍地的屍骸,二十年前的一切仿佛再次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些記憶中已經變得有些模糊面龐也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坦克冰冷的裝甲讓老軍官沒有在回憶中沉浸太久。

  看著燃燒的戰場,以及空中不斷呼嘯著發起俯衝的空軍戰機。

  老軍官揮了揮手,喊出了那句他很久之前就想喊的話「Panzervorwarts!」

  隨著老軍官揮動手臂,條頓人的戰爭巨獸們,開始在引擎的轟鳴與金屬的摩擦聲中駛入戰場。

  此時剛剛熬過空襲的華格納的傘兵們也已經發現了河對岸正準備發起進攻的條頓裝甲部隊。

  雖然那些方盒子看起來威武雄壯,但是這嚇不住華格納的傘兵們。

  畢竟在新兵訓練營里,他們接受過克服恐懼你的心理訓練,蹲在戰壕里等著正在發射空包彈的坦克從自己頭上的戰壕駛過。

  之後在換裝了火箭發射器並且列裝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無後坐力炮之後,傘兵們對於坦克的認知就變成了,一個能夠摧毀只是有些麻煩的機動堡壘,和戰壕中的機槍陣地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帶著火箭筒靠近找角度之後,一發筒子下去就解決的問題。

  即便他們現在損失慘重,即便他們此時已經接近彈盡糧絕。

  但是當指揮官宣布,增援部隊已經出發,老養將會親自來接他們回家後。

  殘存的傘兵部隊的士氣依舊高昂,沒有人會懷疑老喬欺騙他們,老喬說了會來帶他們回家,那麼老喬就一定會坐著一架運輸機,帶著其他的好兄弟們,將他們從這裡帶出去。

  而他們現在只需要做一件最簡單的事情,在老喬趕到之前別死就行了。

  隨著條頓坦克的不斷逼近,傘兵們由於條頓人的炮火壓制而一直沒有使用的無後坐力炮,此時已經從掩體中瞄準了那些坦克。

  那些需要近距離用火箭筒開火來摧毀坦克的火箭筒手們,此時也在自己的掩體中,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輪禱告。


  隨著條頓坦克完全駛入無後坐力炮與反坦克小組的火箭筒的射程。

  在坦克推進時被坦克的火力壓了一路的華格納傘兵開始了反擊。

  隨著一發火箭彈命中為首的那輛坦克,那輛坦克在又行進了一段距離之後緩緩的停了下來,隨後隨著艙門打開,幾個身上著火的車組乘員從車裡爬了出來。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完全從車裡出來,密集的子彈就讓他們永遠留在了坦克上。

  伴隨著無後坐力炮組開火,發現華格納還有反擊能力的裝甲部隊,也開始還擊。

  同時隨著條頓坦克開始進行短停點射,位於陣地最前方的反坦克手們,也突然從掩體中,舉看火箭筒探出腦袋。

  在其他士兵的火力掩護下,用手中的火箭筒招呼那些條頓人的坦克。

  只是此時憑藉坦克的掩護,條頓步兵也接近到了距離傘兵防線十分接近的地方,在一輪手榴彈投擲之後,條頓步兵們發起了衝鋒。

  在激烈的戰場之外,那些要新聞不要命的記者們,冒著交戰雙方的彈雨與條頓人的炮擊,拍下了雙方交戰的場面。

  甚至有反應快的傢伙,在第一輪交戰之後,就跑去買了攝像機。

  雖然玩照相機的記者突然改玩攝像機,拍出來的東西抖的有些厲害,但是他們依舊拍下了這場衝突的影像資料。

  隨著時間臨近夜晚,雖然華格納的傘兵們依舊頑強地守衛看他們的陣地,但是從他們反擊的力度來看,他們的傷亡已經十分嚴重。

  他們甚至放棄了一部分陣地,開始向後收縮。

  而在第一輪裝甲突擊失敗之後,很快條頓人就在河對岸集中了更多的裝甲部隊,並且工兵部隊已經開始在炮兵的掩護下開始準備架設浮橋,似乎這場誰都沒有想到的戰鬥,將會在入夜前結束。

  就在記者們感嘆他們可算是趕上了這個大新聞的時候,天空中響起了飛機引擎的轟鳴。

  在目睹了一個下午,條頓空軍的反覆空襲之後,聽到如此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記者們還以為是條頓空軍即將再次發起大規模空襲。

  但是這次情況卻與他們所想的有些不太一樣,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飛機出現在了天空中,並開始攻擊那些正在襲擊華格納傘兵的條頓戰機。

  同時那些肥大的運輸機,開始在戰場附近的草坪與公路上降落。

  而這些飛機上無一不塗著華格納的徽記,在經歷了半天的戰鬥之後,華格納的援軍終於抵達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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