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部電影引發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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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一部電影引發的危機

  《地獄之門:巴黎》這部電影是如此的成功,以至於這部電影引發了兩個反應,首先就是雖然過去在喬的鏡頭中,條頓人雖然是反派,但是這種反派不是那種小丑一般的反派,就算是《希臘陰謀》這部電影中的條頓情報機構是反派,那也是師氣並強悍的反派。

  再加上從理論上來說,條頓共和國的憲法是禁止在文化方面進行審查的,所以雖然在實踐過程中,電影要上映需要經過所在城市的審查委員會的審查。

  但是此時來自高盧人的壓力與控制院線的猶大人一方覺得,應該讓條頓人意識到他們在大戰中的醜惡嘴臉,另一方覺得有錢不賺王八蛋,1922年還會有比這更加爆款的電影嗎?

  於是《地獄之門:巴黎》成功在條頓上映,然後這部電影就迎來了條頓共和政府的抗議。

  雖然看似條頓共和政府的抗議並不十分要緊,畢竟此時的條頓共和政府已經在世界上別說坐小孩那桌了,基本上半截身子都已經到了鍋里,實在不是什麼強大勢力。

  在國際上這個新成立的共和國,也基本上也處於一個不惹事還怕事的狀態,雖然私下裡小動作不斷。

  但是在檯面上,條頓共和國依舊是一個老實孩子。

  如今條頓共和政府會主動提出外交抗議的原因實在是條頓人在看了這部電影之後,實在是過於憤怒了。

  本來就有不少條頓人認為自己並沒有戰敗,是有人出賣了皇帝,出賣了國家,不信你看,在停戰之前我們還打進了聖彼得堡與巴黎,誰家戰敗之前還能打進敵國首都的?

  而《地獄之門:巴黎》這部電影則戳到了此時條頓人最脆弱的地方,電影中展現了條頓人強悍的戰鬥力,讓他們回顧了他們在這次大戰爭最光榮的時刻,條頓的軍靴踐踏在了巴黎的土地上。

  其戰鬥力的展現也讓即便是大戰老兵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在高盧在花旗不少老兵在看到其中的戰鬥場景後,不由得潛然淚下表示,當初在戰場上我們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條頓人。

  要不是我們技高一籌,那可是差點就被他們弄死啊!

  這一部分條頓人看得有多爽,在看到那名條頓上校是怎麼對待那些修女,以及最後是如何瘋狂的想要打開地獄之門來爭取戰爭勝利的時候。

  條頓人破防了。

  雖然此時的條頓早已經成為了一個世俗國家,宗教不再像是當年那樣,能夠成為條頓人再奮鬥一次的理由。

  但是對於條頓來說,宗教的存在也是很重要的。

  對於這種說他們想要打開地獄之門來獲得勝利的污衊,條頓人出離憤怒了。

  特麼的,我們雖然簽訂了停戰條約,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就能夠為所欲為,胡亂編排我們了,你們這是污衊!是往偉大的條頓民族身上潑髒水!

  實際上不止是條頓共和國,就連此時已經眉毛以下截肢,成功瘦身的哈布斯堡,作為德意志民族的一部分也發起了抗議。

  在政府抗議之餘,在民間與街頭的抗議活動,也是一浪接著一浪,甚至在慕尼黑這個左右互搏的熱土,某位留著鬍子的社會主義工人黨的黨魁,對於這部電影也做出了重要指示。

  「任何電影院敢於播放這部侮辱條頓民族的電影,那麼社會主義工人黨就將會焚毀那間電影院!」

  在條頓人氣得想要和喬爆了的同時,高盧人對於這部電影只有一個看法。

  「藝術!」

  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電影最偉大的藝術!

  即便是那些喜歡拍一些莫名其妙正常人根本看不懂電影的導演,對於這部電影也是盛情讚譽,尤其是修女的部分。

  這些導演表示拍的實在是太特麼藝術了!

  我們過去從不知道,原來修女服也能夠拍出這種充滿了藝術的效果,再加上院長穿著高跟鞋,單手擼霰彈槍,你就是讓她下一槍把我腦子轟碎了我也願意啊!

  甚至在電影上映之後,巴黎街頭的那些繪畫藝術家們,畫女主角與院長拿著武器的肖像畫,幾乎賣到脫銷,連帶著那些過去從不去教堂的人,也在打聽周圍有沒有那種全是修女的修道院,自己想要去讚美一下上帝。

  除了高盧人下議院的蝦頭髮言之外,高盧人的上議院也對這部電影十分欣賞。

  看看!看看!什麼叫做舊大陸第一的陸軍!什麼叫做舊世界的脊樑!我們保衛的不正是我們的國家,我們保衛的是整個文明世界!我們就是文明的守護者!我們高盧人就是行!


  連續七天,高盧幾乎所有報紙的第一版,都充滿了對於這部電影的讚譽署名還都是一些大家都很熟悉的人物。

  作為一個共和政府,在這部電影的熱潮之下不少議員也開始蹭熱度,什麼背電影台詞到處亂用只是入門,在報紙上寫影評也不過是基操。

  真正的狠人甚至喊出了「這是每一個高盧人都應該看的電影,不看不是高盧人!」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高盧人與條頓人之間的矛盾也已經再次擺在了明面上。

  當然,就算是民間有點矛盾,這也不過是小事,畢竟在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之後,雙方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這部電影卻給了條頓共和政府一個完美的藉口。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樣,在大戰之後,完全是借錢維持戰爭的條頓政府,已經事實上處於破產狀態。

  導致如果高盧和布尼塔尼亞想要從條頓身上拿到戰爭賠償,那麼他們就要先向條頓提供經濟援助,讓條頓人的工業系統能夠重新運轉起來。

  對於這種能夠讓條頓人再次強大起來的提議,高盧人自然不會同意。

  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北方被打爛了,工業還在恢復,現在讓條頓人的工業先恢復,如果他們想要做什麼,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不行!絕對不能讓條頓再次強大。

  由於高盧人強力否決了這種提議,所以條頓現在的經濟很差。

  已經多次多次拖欠或部分支付,尤其是煤炭交付,到1922年,條頓已累計拖欠約34次煤炭交付,現金支付也嚴重不足。

  龐大的賠款數額,以及糟糕的經濟,讓條頓共和政府完全喘不上氣。

  從去年開始,條頓政府就多次請求暫停支付,以恢復經濟,但被拒絕,於是在1921年8月,條頓中央銀行開始大量印鈔以購買硬通貨支付賠款,這種行為造成的通脹,則進一步讓原本就糟糕的經濟,又進入了通脹的死亡螺旋。

  終於在《地獄之門:巴黎》上映時,嚴重的通脹導致條頓經濟已經近乎完全崩潰,而此時條頓還需要交付約7000萬金馬克的現金和煤炭。

  所以條頓政府開始尋思,既然這錢已經交不上了,現在喬又拍了這麼一部電影。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當做藉口,暫停這次支付,至少讓大家體面一些,然後談一談延期支付和暫停支付的事情,來恢復經濟呢?

  於是條頓政府就真的這麼做了。

  對於條頓政府的舉動,高盧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在外交上做出回應。

  因為此時被電影所煽動起來的民族情緒,讓高盧政府只能採用強力措施,畢竟現在誰要是軟弱表示我們來談一談,那麼等待著那個政治人物的基本上就是政治死亡。

  所以在最初的平靜之後,條頓人等來了高盧人的回應。

  十萬高盧陸軍開進了萊茵蘭地區,並控制了這裡。

  你不是說給不了嗎?

  那我就自己來拿了!

  高盧的這種行為幾乎立刻就造成了嚴重的政治危機。

  對於高盧人的行為,在萊茵蘭地區的條頓人第一時間就宣布進行總罷工。

  想要煤,想要工業品,東西都在這裡了,你們自己去挖吧!

  同時像是那位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則在報紙上猛烈批判政府軟弱,有人裡通外國的同時。

  表示條頓的領土與尊嚴絕對不容侵犯,他將會帶著一切願意追隨他的人去萊茵蘭,將高盧人從萊茵蘭驅逐出去!

  由於此時條頓的政治勢力眾多,所以也沒人在乎這個小人物所說的話,都在等待布尼塔尼亞的反應。

  舊大陸上出現如此嚴重的事件,按照常理來說布尼塔尼亞應該要做出一點反應,尤其是這件事的導火索,拍了那部倒霉電影的喬,現在也應該有一點反應。

  無論做出什麼反應,至少也應該做出一點反應。

  但是現在的布尼塔尼亞與喬並沒有精力搭理萊茵蘭的事情。

  因為在新大陸的華盛頓發生了一點小事。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樣,在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之後,幾乎所有的大戰倖存者,都陷入了嚴重的經濟衰退。

  就算是花旗,現在的經濟在離開了大戰的訂單之後,都不算是太好。


  在這種情況下,包括花旗,布尼塔尼亞,昇陽還在進行激烈的海軍競賽。

  這種感冒還沒好,就去跑馬拉松的行為,顯然是持續性的不可持續。

  所以在喬訪問花旗之前,花旗人就已經組了一個局,叫來了世界上有數的五個海軍強國與大國在華盛頓進行軍控談判。

  大家都不要在海軍軍備上猛猛燒錢了,大家現在凍結艦隊規模與戰艦噸位,都休息一下搞搞經濟好不好啊。

  對於這種提議,大家自然都是同意的,就現在這麼一個地主家都沒餘糧,大家也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矛盾的狀態能夠休息一下也挺好。

  於是軍控會議進行的非常順利,直到會議進行到最後階段,大家都覺得差不多可以簽字的時候,昇陽人跳了出來表示。

  我們在原則上是同意進行軍控的,我們也是遠東穩定的重要力量,但是現在有一支武裝力量嚴重威脅遠東甚至是全世界的穩定,沒錯我說的就是那些防務承包公司。

  這些游離於國家之外的防務承包公司,有著強大的武力,卻不受國家規則的束縛,我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再這麼繼續持續下去。

  所以昇陽願意在條約上簽字,接受這份條約,但是如果這份條約中不加入對於這些名為防務承包公司的傭兵集團的限制,那麼昇陽絕對不會在這份條約上簽字。

  對於突然跳出提議限制防務承包公司的昇陽人,所有參會國家都傻了。

  雖然昇陽人字字不提華格納,但是昇陽卻句句不離華格納。

  對於這種將防務承包公司與海軍軍控協議綁定的做法,布尼塔尼亞自然進行了強烈抗議,表示昇陽人的行為極其不專業。

  如果要談防務承包商的問題,那麼我們應該另外組一個局,而不是捆綁著海軍軍控協議里一起談。

  雖然布尼塔尼亞人對此提出了嚴正抗議,但是會議中的其他國家,卻沒有對於昇陽人的提議有太多的意見。

  即便參會的高盧人與花旗人都有自己的防務公司,但是和華格納一比,這兩個公司基本上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所以如果要對防務承包公司進行限制,雖然自己也會受到限制,但是這肯定會先極大的削弱華格納。

  這樣大家就都會回到同一個起跑線上。

  在這件事捅到倫敦之後,倫敦雖然同樣在對昇陽的提議進行抗議,但是在背地裡,有些人卻不是特別反對昇陽人的提議。

  原因也非常簡單,那就是華格納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了一種令人恐懼的地步。

  雖然華格納到現在都表現的忠心耿耿,並且是帝國對外干涉的重要力量。

  能夠一口氣給帝國搞幾百噸的黃金回來,這雪中送炭的行為,緩解了不少帝國的經濟壓力。

  但是華格納的雅典行動,也讓倫敦的老爺們注意到了華格納的不可控性。

  他們昨天能夠在老喬的命令下,登陸雅典嘗試顛覆希臘政府,明天會不會在老喬的命令下,登陸倫敦來一次向倫敦進軍呢?

  別說這種事情沒可能,在意呆利那個光頭男人,就帶著他的黨徒,靠著向羅馬進軍而奪取了權力。

  與那個光頭,還有他的黨徒相比,華格納的戰鬥力那可強大的太多了。

  所有人都認為,如果當時羅馬政府,向華格納發出合同,華格納肯定能夠將那個光頭擋在前往羅馬的道路上。

  甚至不需要派出太多部隊,可能只需要一個營就能夠完成任務。

  所以華格納是帝國重要的力量,但是或許現在就是開始限制華格納最好的機會,如果再讓華格納這麼發展下去,那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可真的沒人知道了。

  即便現在倫敦已經剝奪了喬自行發動軍事行動的權力,但是這依然不能讓倫敦的老爺們放心。

  只是一直以來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對華格納進行限制。

  畢竟無論是喬,還是華格納在布尼塔尼亞的聲望都近乎是民族英雄的級別,在沒有一個合適藉口的情況下,對華格納動手,無異於一種政治自殺。

  光是民眾的吐沫星子就足以淹沒那個人。

  而現在昇陽人,則給倫敦的老爺們送來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至於削弱華格納會不會刺激喬嗨,老喬這個人脾氣好,著名公忠體國的老好人,他最多也就是氣一段時間,為了帝國他應該會理解的。


  而且就現在的世界局勢,幾乎不存在戰爭風險,所以就算是喬,也要顧全大局!

  在倫敦的老爺們在究竟要不要限制華格納,還在進行內部商的同時。

  昇陽人則是在盡全力推動,將限制防務承包公司寫入軍控條款中。

  本來對於這種限制海軍規模的條約,別說是簽了,光是想一想就會被海軍的艦隊派認為是背叛國家的國賊,應該天誅。

  這個條約又不簽不行,雖然自稱帝國,現在也能坐小孩那一桌。

  但是海軍這種燒錢玩意,真不是窮國能夠玩得起的。

  別說造船要花錢了,訓練船員和艦隊養護方面畫的錢就更是海了去了。

  所以如果繼續這麼進行造艦競賽,布尼塔尼亞與花旗怎麼樣,昇陽政府不知道,但是自己是肯定扛不住的。

  為了讓政府不至於破產,所以必須要限制艦隊規模。

  如果敵人也能夠一起限制規模,這種好事只要智商超過腳脖子的人都不拒絕。

  可是為了防止自己成為國賊被天誅,文官政府中還是有一個聰明人提出了一個讓海軍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

  那就是華格納在遠東的行動,嚴重侵害了帝國的利益。

  所以如果我們將削弱與限制華格納,和軍控協議綁在一起,一起談,這樣能夠削弱帝國的敵人,給華格納找麻煩的提議,海軍他就沒有理由拒絕,他拒絕,他就是傾向華格納,就是國賊!

  一方內部都沒有下定決心,另一方則完全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再加上其中暗暗使絆子的其他與會人員。

  最終到喬知道,華格納集團即將遭到限制的時候,華盛頓的談判都快要結束了。

  對於這種限制海軍軍備,結果最後板子落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喬完全沒有一點點防備。

  在發現了這件事後,喬立刻去找了自己的朋友,希望再爭取一下,讓政府在談判中精神點,別丟份!

  無論如何,就現在溫斯頓透露給喬的消息來看,如果真的簽了這份協議,那華格納可謂是遭受史詩級削弱。

  但是無論喬找到什麼關係,哪怕是關係找到了宮裡,喬治陛下也表示,他們都已經盡力了,最多只能讓條件變得寬鬆一點,華格納不遭受限制是不可能了。

  最終在主要國家的海軍規模,遭到限制海軍覺得自己仿佛是進入了一個悠長假日的時候,喬也覺得自己遭受了一次無恥的背叛。

  特麼的,當初大戰結束我就想摸魚,是你們求著我來幹著一切!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最終我就得到這種結果?!

  由於昇陽人的推動,像是華格納這種防務承包集團的規模遭受了嚴格的限制,同時對於人均擁有的重裝備也遭到了更加嚴格的限制。

  基本上像是華格納集團現在這樣,不僅有戰鬥部隊,同時在北約還有大量文職人員的情況肯定不能繼續。

  那些文職人員必須被從華格納中削離出去,重新成立新的公司。

  隨後華格納的規模與編制也遭到了限制。

  這幾年在喬的主持下,華格納的規模始終在不斷擴大,現在基本也已經到了接近兩個師又一個旅的規模。

  同時由於喬堅定的走重裝備路線,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如果現在昇陽帝國陸軍和喬打一仗,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但是在軍控協議中,防務公司的規模必須要嚴格限制在一萬五千人以內,基本上也就是一個師的規模。

  同時由於對於重裝備的限制,剩餘的華格納也不能再編組成現在這種重裝甲部隊。

  這種限制讓喬異常不滿,怒斥去談判的布尼塔尼亞代表背叛了布尼塔尼亞是在針對自己。

  對於華格納的限制,將會是整個20世紀布尼塔尼亞做出的最錯誤的判斷!

  面對喬的咆哮,背鍋的外交部本來是不想也不敢還口的,但是由於喬罵的實在是太髒,所以在外交部還嘴,內閣幫腔之後。

  這場官司甚至一路打到了喬治陛下面前。

  然而即便官司一路打到了喬治陛下面前,喬治陛下也站出來安撫喬,但是此時條約都已經簽了,喬此時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又特麼回到了1915年被塞進新兵訓練營的時候。

  一怒之下喬直接辭去了陸軍裝甲總監與翡翠島總督的職務,如果不是喬治陛下與溫斯頓還有喬的其他朋友都站出來苦勸喬,表示這真不是我們針對你,是國際形式就是這樣。


  帝國現在經濟不好,必須要控制軍費開支。

  我們知道你委屈了,要不爵位再給你提一提,封地給你放到威爾土去?

  對於這種補償,暴怒中的喬並沒有說話,要不是北約這個攤子還支棱著,北約三國和自己的關係都挺不錯,喬都差點想要直接解散華格納,自己跑去花旗當一個大地主拉倒。

  雖然沒有直接跑路去花旗,但是喬也直接帶著家人跑路去了天堂島。

  喬原本正在申請桑切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的弟弟羅恩,也撤回了申請轉而向大洋彼岸的麻省理工學院遞去了申請。

  同時華格納在布尼塔尼亞本土的訓練設施,也遭到了光速關停,部隊要麼就地解散,要麼開始向海外部署。

  面對這種近乎是開始自我流放舉動的喬,布尼塔尼亞高層也麻了。

  怎麼過去的老好人喬,這次居然反應的這麼激烈?

  在喬離開布尼塔尼亞本土時,據說喬治陛下曾經親自前往碼頭,想要勸喬留下來,結果喬居然連皇帝陛下的面子都不給,並沒有登上喬治陛下搭乘的那輛勝利之車,而是頭也不回的上了船。

  在這場政治風暴中,原本如日中天的喬沒有再做什麼而是直接退出了政壇。

  如果不是陸軍部死皮賴臉的不接受喬的退伍申請,表示你敢再遞交退役申請,我們就普升你為中將,喬幾乎要直接從布尼塔尼亞軍界中也直接跑路。

  喬這種激烈的表態,自然也在布尼塔尼亞政界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一套絲滑跑路,那麼其他人肯定會立刻表示「謝謝啊,布尼塔尼亞不缺人,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但是喬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在這場風波發生時,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幾乎是所有主要國家都向喬發來了邀請。

  無論是花旗還是高盧,甚至是露西亞軍政府都向喬發來了邀請,表示您要是願意來我們這,一枚元帥權杖是怎麼都跑不了的。

  您要是不想再帶部隊,那麼搞點軍事研究,教教學生也行,實在不行,您哪怕只是來度個假呢?

  在所有國家中,唯一沒有給喬發來邀請的是條頓。

  不給喬發來邀請的原因,除了過去與喬有一點小摩擦與小衝突之外,主要還是因為他們此時正忙著和高盧就萊茵蘭問題吵架的同時,慶祝喬這麼一朵籠罩在條頓民族頭頂的烏雲終於散去。

  其他國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布尼塔尼亞人自然也知道,大戰的英雄與勝利象徵的老喬辭職跑路了,無所不能的華格納現在遭受限制,關停了本土訓練設施並且開始解散了。

  這特麼都叫什麼事?!

  特麼的上面的蟲都在搞什麼!?

  於是不出意外的,大量的抗議再次出現在整個布尼塔尼亞,甚至被養平定的翡翠島,也在確認了喬居然真的辭職跑路之後,開始了大規模的抗議。

  這場強烈的抗議,直接導致了布尼塔尼亞從大戰時期一直堅持到現在,那個撐過了大戰以及戰後經濟危機的政府倒台。

  在喬離開布尼塔尼亞一周後,代表布尼塔尼亞在凡爾賽合約上簽字的布尼塔尼亞首相黯然辭職下台。

  隨著政府倒台,布尼塔尼亞也沒有精力再去干預高盧與條頓之間的小矛盾,轉而開始準備籌備大選。

  而此時,作為喬的弟弟,以及布尼塔尼亞最棒黨的黨魁,詹姆在發現自家老哥居然有如此影響力之後。

  詹姆覺得值此國家危難之際,自己很有必要站出來重整一下河山。

  雖然像是首相什麼的,自己可能有點太年輕了,不太合適,但是弄一個部長噹噹應該不是問題吧?

  畢竟布尼塔尼亞也沒有在校學生不能參與競選的規矩。

  在進行了嚴肅的分析之後,詹姆覺得雖然自己的哥哥在老家約克很有人望。

  但是翡翠島的人,是真的愛老喬,所以自己應該去翡翠島參加選舉。

  翡翠島!爺這就來了!

  《華盛頓海軍條約》不僅限制了間戰期海軍艦隊的規模與艦艇規格,同時作為補充條款的《防務公司協定》則深刻的改變了間戰期的政治格局。

  從政治上來說,對於華格納的限制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養在發動了雅典行動之後,任何一個成熟的國家都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但是從軍事上來說,在間戰期喬退出布尼塔尼亞軍隊,對於布尼塔尼亞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就像是喬在議會上說的那樣『對於華格納的限制,將會是整個20世紀布尼塔尼亞做出的最錯誤的判斷!

  《20世紀戰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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